作者:天下墨矣
賈張氏看見秦淮茹是這個樣子,最後又是滿意的笑着說道。
“既然你知道這些東西該怎麼做,那就趕緊把這些雞蛋拿去煮了,還有,一會再弄點野菜回來,不然光喫幾個雞蛋根本就不夠,對了,這雞蛋煮三個就好了。”
聽見賈張氏的話,秦淮茹點了點頭,以爲這三個雞蛋有她的份。
但實際上,賈張氏哪裏會考慮到她呢?
等那些野菜和雞蛋煮好了,秦淮茹在門口站了一會,默默的聞着李建國那邊的火鍋香味,那些肉的味道飄過來的時候,光是這樣聞一下,她就覺得腳都站不穩了。
真的太餓了,她都想立馬端着筷子過去喫。
但爲了自己的顏面,秦淮茹又是咬咬牙,忍了下來。
可端着東西走進去以後。
秦淮茹伸出手,拿過一個雞蛋,正準備剝開殼,慢慢的喫,結果賈張氏的筷子重重打在了她的手上。
賈張氏的動作惹的秦淮茹瞪大眼睛。
“放下,這個東西是我給我孫子喫的,你有什麼資格去碰,趕緊放下。”
賈張氏的語氣裏充滿憤怒,秦淮茹聽見這話,又是滿臉不滿的把雞蛋放在旁邊。
即使秦淮茹不願意這麼做,可賈張氏說的那些話,本身就是一家之主喜歡去唸叨的,秦淮茹除了這麼做以外,再也沒有多餘的選擇。
看見秦淮茹放下東西。
賈張氏又再度和她說道。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我告訴你,你現在正值壯年,什麼東西幹不了呢?少喫一個雞蛋也餓不死,所以你別跟我鬧。”
賈張氏說完以後,就不再搭理秦淮茹。
此時,秦淮茹的臉色漸漸變得古怪。
喫完這些東西以後,秦淮茹還沒來得及收拾東西。
棒梗又摸着肚皮說道。
“還是很餓。”
聽見這樣的話,秦淮茹正要回頭,沒想到,賈張氏直接在旁邊笑臉盈盈的說道。
“棒梗乖,等一會,我給你煮個蛋,你媽對你不好,可是奶奶對你好得很吶,你儘管記住,有奶奶在,啥事都會過去。”
棒梗重重點頭,露出笑眯眯的笑容。
看見自己的兒子被賈張氏帶成這個樣子。
秦淮茹心裏說不難受絕對是假的,可此時的秦淮茹又能如何呢?
可比起秦淮茹的這些痛苦,更加難受的人應該是聾老太。
往屋子裏面走來的同時,聾老太聞到那些味道,直接一邊拿着柺杖,一邊張望着四周,想看看味道是從哪裏來的。
若是那些好說話的地方,那聾老太一定會端着碗筷過去,跟他們聊上兩句,順手喫那麼幾塊肉。
但是聾老太沒想到的是,肉味竟然是從李建國的院子裏飄來的。
看見李建國喫肉,打開半扇門又關上半扇,聾老太直接氣得原地跺腳。
“真是造孽啊,你這玩意也太畜牲了吧?”
聾老太特地從後院一路找,找到中院這個地方。
她終於找到味道的來源,結果是李建國他們喫的正歡。
看着那一塊塊肉被李建國放進嘴裏,並且嚥下,聾老太又仔細的聞着那個味道,瞬間,心裏頭很是難受。
她要是能喫上兩塊就好了。
但是轉念一想,李建國和許大茂兩個傢伙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此次應該也是故意在她面前裝模作樣。
想了想,聾老太又是狠下心來準備離開。
但還是有些剋制不住。
望着裏面的李建國和許大茂,聾老太在欲言又止間,直接走了進去。
“你們在喫些什麼呢?怎麼喫的那麼香?”
聾老太笑嘻嘻的說道。
許大茂聽見聾老太的話,想了想,又衝着聾老太詢問一句。
“怎麼着?你這是要鎖門嗎?”
他直接提起聾老太的舊傷疤,瞬間聾老太的臉黑了下來。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她的五保戶怎麼會丟呢?
一想到這些事情,聾老太就捂住臉頰,直接哭了起來,許大茂看見這老太太當着自己的面放聲大哭,又是哈哈笑着說道。
“你幹什麼?我只是說句話而已,哪裏說錯了嗎?瞧你那副樣子,趕緊給我收拾收拾,別再鬧了。”
許大茂的語氣裏帶着些無奈。
聾老太聽見這話,卻咬住牙關,直接衝着許大茂說道。
“你會遭報應的,混小子。”
如果不是許大茂在暗中搞鬼的話,她的五保戶怎麼會丟呢?
現在舊傷疤被揭開了,聾老太也沒心情喫東西,只顧着捂着臉頰離開。
看見聾老太走了,許大茂又端着碗,站在門口哈哈大笑,像看猴似的,直接衝着聾老太的身影說道。
“你呀,說話也別說那麼直接,咱們要是真想對你動手,那犯得着嘛,你都一把年紀了,我們可不會隨便欺負老人啊!”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
聾老太聽見更加氣憤,整個人都在發抖。
最後,龍老太坐在屋子裏頭,想來想去,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把易中海叫到自己這邊。
易中海過來的時候,臉上還帶着些憔悴,因爲李建國那邊喫的東西實在太美味了,易中海覺得自己真的沒辦法忍住。
但爲了顏面,易中海又是深深吸氣,什麼都不做,硬生生的咬着牙,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吞下肚子。
望着身旁的龍老太,易中海還沒來得及詢問。
聾老太就直接拍着桌子說道。
“我覺得李建國和許大茂很過分,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人,我的五保戶可能根本不會丟。”
“所以你想做些什麼?”
看見聾老太是這個樣子,易中海不由得眼前一亮,彷彿找到盟友一般,如果沒猜錯,面前的聾老太或許可以成爲他的武器。
想來想去,易中海又是湊到聾老太的面前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好想法?你趕緊跟我說一說,其實李建國和許大茂在這四合院裏是最壞的,其他的那些人好像瞎了眼似的,竟然看不出來。”
易中海的臉上有輕蔑和不屑。
聽見這樣的話,聾老太不由得樂呵一笑,隨後壓低聲音說道。
“我覺得最壞的人是許大茂,要是能把許大茂給扳倒,說白了,咱們兩個人的日子不就美滋滋的過起來了?”
聾老太朝易中海挑了挑眉。
看見聾老太這麼激動,易中海想了想,又是連忙說道。
“這話倒是說的不假,只是咱們這出手必須得小心一些,不然被人抓住,那可就要完蛋了!按照許大茂這個人的性格來說,他就喜歡拍馬屁。”
第六十四章:許大茂成了替罪羊
說完這句話,易中海又連忙接上話。
“要是他沒了工作,我看看他還能得意到哪裏去?”
聾老太一邊聽着一邊咬牙贊同,如果不是許大茂背地裏舉報,她怎麼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如今,要是能把許大茂的工作給弄掉,相信許大茂也會落魄的,像街上的一條走狗似的。
“那你說要用什麼方法好呢?”
聾老太急忙湊上前詢問。
易中海皺起眉頭,想了半天,還沒想出一個好方法,聾老太又是着急不已的說道。
“你快說呀,有沒有好方法嘛?你先說出來,咱們兩個人再慢慢商量。”
聾老太的話說的不假,但易中海卻翻着白眼說到。
“你別那麼急,我現在還在想着呢,耐心的等一等。”
看見易中海是這個樣子,聾老太又是點了點頭,利索的答應下來了。
只是等易中海終於想到好方法以後。
聾老太的臉上也多了些憔悴,因爲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喫飯,外面的肉味還在飄來。
聾老太都快要餓暈了。
身旁的易中海終於想到了個好方法,他直接拍着桌子壓低聲音,面容陰險的說道。
“我告訴你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的酒裝滿瀉藥,要知道,再過幾天就是李副廠長的生日,相信這個重要的時刻,許大茂絕對不會錯過。”
既然許大茂不會錯過,那也就說明,他們兩個人可以藉此機會把許大茂給搞垮。
聽着易中海的話,聾老太不由得愣在原地,隨後急忙搖頭說道。
“這樣子做不會太危險嗎?”
易中海哈哈一笑,心想,聾老太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婆娘,做這麼小小的一件事情,聾老太都被嚇得不輕,以後還有什麼以後呢?
“怎麼可能會危險?你儘管把心放在肚皮裏得了,我是一定會把這件事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的。”
易中海心裏雖然是這麼想的,但卻沒有說出來,而是拍着胸口保證。
有了這些話,聾老太也點了點頭,之後,壓低聲音和易中海說道。
“你放心吧,咱們兩個人是同一艘船上的,那這些瀉藥,我會給你搞到手的,還有,事成之後,我一定重重有禮。”
聽見聾老太的許諾,易中海輕輕點了點頭。
等這一天過去以後,易中海也在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翻到了許大茂家裏頭去。
看着許大茂堆在角落的那些美酒,易中海不由得笑了笑。
昨天晚上,聾老太就給他搞來了瀉藥。
現在出手是最好的時刻,易中海一邊想着,一邊打開那些美酒的蓋子,緊接着,把手裏的瀉藥一點一點的倒下去,倒完以後,他又把蓋子蓋嚴實。
之後,易中海順着圍牆直接爬上去,緊接着,兩手一撐翻了出來,並且動作悠哉悠哉的來到了聾老太的家裏。
他輕輕敲門,聾老太還在睡夢中,但是睡得比較湥犚娐曇粢葬幔@老太急忙走過去,把門打開,一看易中海竟然來了。
“怎麼樣?你是不是辦好這件事情了?”
聾老太小心翼翼的說道,如果沒做好這些事,易中海是不可能過來的。
跟聾老太猜的一樣,易中海果然是辦好了,只見這傢伙重重的拍着胸口說道。
“我告訴你,這些都是小情況,我只要稍微出手,就一定手到擒來,你瞧着好了,等許大茂沒了這份工作,咱們兩個人也算是要過好日子了。”
易中海很是激動的說着。
聾老太聽見這些話,最後點了點頭贊同,只是在關上門以後,聾老太躺回到了牀上,不知爲何,輾轉反側竟然睡不着。
大概是迫不及待想要看見那一天,誰讓她的五保戶是許大茂搞沒的?
這件事情光是想想就氣人。
聾老太沒睡着,直接頂着黑眼圈起來。
許大茂還不知道,自己放在圍牆的那些酒被人調包了,這會騎着自己的二八槓單車,往鋼鐵廠的方向趕去。
李建國還在帶着小嬌刷牙洗臉,在調派到一班的食堂以後,李建國上班的時間也鬆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的廚藝本身就好,那些人欣賞他,就算晚到一會,也不會有人說些什麼。
連帶着,李建國上班帶着女兒,也沒人有半句吐槽。
反而有不少的人喜歡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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