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在場的鄰居,也沒有多大的動作,坐在臺階上靜等三位大爺開會。
擱在以前,要是別的事情,他們肯定會上去安慰安慰。
可棒梗當俚氖绿^嚴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們只能假裝沒看見。
只有易中海連忙跑上去:“老嫂子,快起來,快起來,你這又何苦呢”。
“不行,李建國不賠錢,我就不起來了”。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繼續大聲哀嚎起來。
易中海也沒辦法,來的路上他已經警告過賈張氏,讓她別再撒潑打滾。
可沒想到,纔剛踏進大院,她就一邊哀嚎一邊走路。
真的是。
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易中海暗自搖頭,耐着性子說道:“我這不是來開會嗎?你要是再這麼折騰,這會還要不要開了。”
賈張氏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遂而點了點:“那你開吧,我不吵了”。
說是這麼說,但她沒有要起身的想法。
坐在地上,方便她待會哀嚎。
易中海當然看出她的想法,沒有辦法,也只能任由她了。
他左右觀望,然後走到院裏人事先給他準備好的凳子上坐下。
二大爺和三大爺就坐在他左右兩邊。
開會開會,按照慣例。
二大爺劉海中這個官迷率先開口:“就在剛纔,咱們院出現了一件道德敗壞的大事,有人在大院裏偷東西”。
說到這裏,他加大了聲音:“咱們院,出倭恕薄�
“相信大家都有所聞,這個小伲褪琴Z家的棒梗,他私自爬窗進入李建國家裏,偷盜了一盤紅燒肉,一隻燒雞,還有十塊錢”。
“這是道德問題,這是作風問題.......”。
賈張氏坐在地上認真聽講,隨着劉海中的話落下,她越聽越不是滋味。
大會不是來讓李建國賠錢的嗎?
怎麼是來討伐我家棒梗的。
所以還沒等劉海中說完,賈張氏就連忙打斷:“不對不對,老劉啊,這事不對,我家棒梗不是偷東西,我家棒梗絕不是那樣的人”。
李建國都有些無語了,說道:“都證據確鑿了,你還狡辯什麼,棒梗偷偷進我家拿走了燒雞和錢,這不叫偷叫什麼?”。
賈張氏眼睛一轉,連忙解釋:“我家棒梗才七歲,哪裏懂偷東西,他這是借”。
“他肚子餓想借點食物喫,恰好看到你家有燒雞就進去借了,只不過你沒家,等你回家了,棒梗肯定會告訴你”。
說到這裏,她從鄰居們大聲喊道:“俗話都說,家長做什麼,小孩就學什麼,我兒媳婦淮茹經常向你借食物接濟,棒梗學來怎麼了”。
李建國瞪大眼睛。
他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不僅李建國,就連鄰居們都被氣得發抖。
這麼無恥的話都說得出口,這哪是侔。喼本褪菑姳I。
李建國直接回懟:“賈張氏,你什麼意思,按你這話說,這大院裏的東西,棒梗想怎麼拿就拿咯”。
“對啊,我家窮的都沒得喫了,你們接濟一下我們賈家,有什麼問題嗎?”。
賈張氏沒理解到李建國話裏暗藏的意思。
她正努力在爲自己孫子作辯解,一不小心就入了套。
隨着她的話落下,在場的鄰居,包括三位大爺都無一例外瞪大了眼睛。
她這話表面看來很正常,就是有點無奈而已。
但又是結合這次棒梗偷盜的事情來看,那就是離大譜了。
你家窮,偶爾需要接濟一下,我們都是鄰居,這沒啥大問題。
但你家就算再窮,也不能進入我們家借東西吧。
你說好聽一點是借,可這就是入室偷盜。
是道德問題,作風問題,違法行爲。
鄰居們可不願意了,紛紛指責:
“賈張氏你什麼意思,按你的話,我家的東西,你就可以隨便拿了?”。
“對.....”賈張氏下意識回道。
但很快發現自己着了李建國的道,連忙解釋:
“我不是這意思,我不是這意思....”。
第四十七章:賈張氏慌了
“我不是這意思”。
賈張氏急得汗水不斷冒出。
李建國微微笑道;“那你什麼意思,棒梗進我家偷東西這是明擺的事實,可你非說這是借,借東西不問過主人這就是偷”。
“李建國你陰我,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賈張氏瞪大雙眼看着李建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非得跟一個七歲小孩過不去嗎?”。
“我懶得跟你扯那麼多,這事要麼賠錢,要麼保衛科”。
李建國緩緩說道。
“什麼,你還要我賠錢”。
賈張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我是回來要錢,不是回來賠錢的。
此刻她有些後悔了,要真是賠錢的話,還要她回來幹什麼。
應該讓秦淮茹那個賤人回來啊。
李建國煩死這賈張氏了,一堆都是廢話。
他看向三位大爺:“二大爺,你繼續開會”。
劉海中佯裝乾咳兩聲,說道:“棒梗偷盜行爲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呢,這件事李建國你也有錯,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七歲的小孩,你不應該去切他的手指”。
“二大爺,我有疑問”。
李建國舉手發言。
對於劉海中,李建國還是給足面子的。
許大茂剛纔跟他說過,在無非常確定的大事面前,劉海中是站在他們那一邊。
“建國你說”。
李建國的禮貌,讓劉海中享受了一把二大爺的威風。
李建國緩緩說道:“是這樣,我本願並非要跺棒梗手指,但他實在不知錯,我和賈張氏這兩日的恩怨你也知道吧”。
“我知道,你繼續說”。
“棒梗思想不夠,前兩天我因爲閨女的事教訓了他一頓,但他屢教不改,我嚴重懷疑他是爲了報復我,所以才進來我家偷東西,這種錯誤行爲,我覺得要狠狠地批評,讓他知道自己錯誤”。
李建國繼續說道:“既然賈家不捨得教育孩子,那就由我李建國幫你教育,少時偷針,張大偷金,我這是杜絕棒梗走上犯罪道路,免得以後出去給咱們大院丟人,大傢伙說是不是”。
隨着李建國的話落下,鄰居們都很認可的點了點頭。
雖然李建國的做法非常不可取,但都是爲了杜絕棒梗再次偷盜,也是爲了大院裏的安寧。
要是棒梗進入他們家偷東西,他們可受不了。
鄰居們的神情,李建國看在眼裏,他微微笑道:“三大爺,我這都是爲了大院着想,爲了大家財產着想”。
“你說說,這個年頭,誰不都是把貴重的東西放在家裏,要是真丟了,可都喫西北風了”。
三大爺閆埠貴臉色大變:“建國,你可別亂說,我家沒值錢的東西”。
他也是怕被賈張氏惦記,讓棒梗去偷東西。
那他就算是死都不甘心。
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可扛不住棒梗一頓偷盜。
閆埠貴的反應,李建國感覺有些有趣。
不過熟悉三大爺的人,倒也是不覺得奇怪。
因爲他本就看得錢,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因爲錢,他悟出了一個道理:喫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李建國說道:“三大爺,那你認爲棒梗偷盜行爲,是不是應該遏止,是不是應該嚴厲教育”。
閆埠貴努了努嘴,都到這個份上了,想說不應該都不行,遂而點點頭:“應該嚴厲制止”。
“那我有沒有錯”。
“沒...有”。
深知李建國是在套自己,但閆埠貴還是點頭了。
他的家產可禁不住俚囊淮喂忸櫋�
李建國微微一笑,有種自信藏於心中。
這麼一來,兩個二大爺就搞定了。
鄰居都唯恐棒梗光顧自己家,肯定也沒問題。
現在主要的問題,就是那個摸着下巴在思考的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
李建國剛開口。
賈張氏見閆埠貴站在李建國那邊,就有些受不了了,連忙躺在地上哀嚎:“天殺的閆埠貴,你睜大眼睛看看,看看我可憐的孫子,你爲什麼要害他,爲什麼”。
“老賈你要真有在天,就下來把他帶走吧,帶得遠遠的,快帶走他......”。
“欸欸,你把話說清楚,我哪裏害你家棒梗了,我什麼都沒幹,你別胡說”。
閆埠貴也是生怕老賈真下來帶走他,連忙喊道。
“我哪裏胡說”。
賈張氏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邁開兩隻小短腿跑到閆埠貴面前,指着他鼻子臭罵:“就是你閆埠貴,你個缺德東西,幫壞人說話,你妄爲教師,我呸”。
“你你你.....”。
閆埠貴氣得鼻子都歪了,老臉憋得通紅。
“都別吵,安靜,讓我來說說”。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一大爺,終於說話了。
第四十八章:難爲你了一大爺,又得大出血(上)
“都別吵吵,讓我來說兩句”。
易中海一開口,院裏的鄰居都瞬間安靜下來,都看向他。
易中海繼續說道:“棒梗偷東西,這就是犯錯。李建國切掉了他的手指,是給棒梗一個教訓,屬於合理”。
“但李建國的方法過於殘暴,這也是犯錯,現在賈家把棒梗偷的東西折現成現金給李建國,這事就這麼算了”。
隨着易中海的話落下,賈張氏第一個不同意:“老易,你什麼意思,也開始欺負我賈家?這事我堅決不同意,李建國應該給我家棒梗賠錢”。
還是那句話,她是來要錢的,不是來賠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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