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只要棒梗一出門,有很大幾率會看到窗戶的紅燒肉。
就算看不到,那股散發着香味的燒雞也會飄出去。
許大茂特意買了味道最大的燒雞,這氣味非常濃郁,堪比能污染街道的臭豆腐。
就是要棒梗聞到這香味後,欲罷不能。
一個七歲的小孩,能有什麼智商,還不是輕輕鬆鬆拿捏。
................
賈家
小當和槐花餓到大哭,棒梗作爲老大哥則窩窩頭熱一熱給她們喫。
棒梗也在啃啃着索然無味的窩窩頭。
喫了好一會,棒梗嘆了口氣:“好想喫肉,老媽最近都不帶飯盒回來,都快饞死我了”。
“哥,我也想喫肉,咱們去弄點肉喫吧”。
小當滿臉期待地看得棒梗。
“我也喫肉”。
聽到哥哥姐姐的話,小槐花興奮叫了起來。
棒梗再次嘆了口氣:“我也想,可是去哪弄啊”。
“去傻叔家啊,你家好多好喫的”。
小當嘿嘿一笑,蠱惑着哥哥去偷肉,不,是去拿肉。
不提傻柱還好,一提傻柱棒梗就一肚子火。
昨天自己的侮辱,還說他媽秦淮茹是破鞋,那不就是傻柱給害得嗎?
“別跟我提他,不然我揍你”。
儘管是妹妹,棒梗該揍的時候還是會揍。
小當縮了縮腦袋,又出了個主意:“哥,要不咱們去拿點奶奶的養老錢吧,我知道在哪”。
棒梗雙眼一亮,連忙詢問:“在哪在哪”。
要是賈張氏的錢,棒梗可不會手軟。
“在....”。
小當剛想開口,可這時,門外響起一陣喊聲。
“傻柱,去尼瑪,敢罵我,看我不打死你”。
聽到這道喊聲,棒梗一驚,隨後猛地一喜:“是許大茂,他要跟傻柱打起來了嗎?”。
瞬間激起好奇心,棒梗開門跑了出去。
左顧右盼,他沒有看到許大茂的身影。
看不到好奇,棒梗有些失望,可當他轉身回家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香味。
“雞?是雞的味道嗎?”。
棒梗用力深吸一口氣,完全確定那就是雞特有的香味。
一瞬間,棒梗哈喇子都快掉了。
他順着香味聞去,卻發現是從李建國家裏傳出來了。
“好香啊,聞一下也好”。
棒梗跑到李建國家的窗戶,想聞一聞更加濃郁的香味。
可當他來到窗戶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小盤的紅燒肉。
棒梗大喜,偷偷往四周看了幾眼,發現沒人後,他又踮起腳尖望向房子。
他看到一隻肥得流油的燒雞,神情不由一震。
雖然確定李建國房裏沒人,但棒梗不敢進去去偷雞,只是端起那盤紅燒肉往家裏趕去。
這一幕竟收許大茂眼下,許大茂感覺可惜。
這貨居然不上當。
沒有辦法,他只能在原地等待起來。
賈家,半個分鐘後,看着空蕩蕩的小盤子。
小當嘟着小嘴:“哥,你這肉也太少了吧,我就才喫了兩塊,這下更饞了”。
“我還想喫肉”。
小槐花跟着起簟�
“這.....”。
棒梗很猶豫。
雖然偷東西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但偷進李建國的家他還是有些不甘。
畢竟被打了幾次,他也是有心裏陰影了。
不過一想起那股香味,棒梗忍不住舔了舔嘴脣。
真的很香,要不去試試,反正也沒人在家,就算偷了也不知道是誰偷了。
對,就這麼辦了。
經過一番鬥爭,棒梗終於說服了自己。
他走出大門,躡手躡腳從李建國家的窗戶爬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開始振奮起來。
“這次看你怎麼死”。
許大茂嘴角噙着冷笑,慢慢走了過去,站在窗門口靜靜看着棒梗。
看到肥得流油的燒雞,棒梗興奮的不得了,口水都不知道嚥下多少了。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拿好東西就跑”。
棒梗暗道一聲,直接把餐桌上那二十塊錢揣入褲兜,然後端起盤子。
就在他想轉身離去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響起:
“棒梗,眼光不錯嗎?”。
隨着這道聲音落下,棒梗身形下意識一僵,雙手忍不住發軟。
哐鐺!
盤子掉落,燒雞在地上滾了兩圈。
棒梗心裏咯噔了一聲,害怕極了,轉頭看到是許大茂又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李建國,不然就死定了。
他用苦苦哀求的眼神看着許大茂:“大茂哥,能不能不告訴李建國”。
“可以啊”。
許大茂微微一笑。
許大茂的爽快讓棒梗猛地一喜,連連鞠躬:“謝謝,謝....”。
棒梗的感謝還沒說完,許大茂就大聲吆喝起來:“遭倭耍赓, 外我們大院遭倭恕薄�
棒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完蛋了!!
................
第四十章:整大院都知道,棒梗徹底慌了
隨着許大茂的吆喝,院裏沒上班的大媽都跑了過去。
“怎麼回事,睡中午覺都被吵醒了”
“許大茂說有伲墼涸觞N會遭伲俊薄�
“是啊,咱院可是經常評比先進,遭俚氖露际歉舯趲讉�院”。
許大茂指着房子,樂呵呵笑道:“這裏不是有個小賳幔俊薄�
写髬屪吡诉^去,看到裏面捧着雞的雞梗,也是被嚇一跳。
“這不是棒梗嗎?怎麼跑李建國家裏,手裏怎麼拿着一隻雞,小僭摬粫f他吧”。
三大媽問道。
“誒,你猜對了,小龠�真是他,可不止一個雞呢,剛纔偷了一盤紅燒肉和十塊錢”。
許大茂臉上堆滿了笑容,看到棒梗的眼神就像看財神爺一樣。
棒梗入局,那錢財不就是嘎嘎飛來了嗎?
棒梗被嚇得發慌,十顆手指攥緊了盤子,身子不停地發抖。
做盜聖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場逮住,害怕地不得了。
“哇.....”。
在巨大的壓力下,年僅七歲的棒梗終於承受不住了,大聲哭喊起來。
見棒梗哭了,許大茂不僅沒有同情,反而譏笑了起來:“偷東旭膽子不是挺肥的嗎?怎麼還哭起來了呢”。
說完,他看向大媽們:“按照習俗,偷東西要怎麼處置”。
大媽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說法:
“按照慣例,大人偷盜關小黑屋,小孩偷盜要剁手”。
大媽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棒梗哭的更厲害了。
從一開始的站起來哭,到現在坐到地上哭。
無助的模樣,看得大媽們直直搖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學什麼不好,非得學偷東西。
“不行,我得回家看看,這棒梗估計是個老手,我得回家看看有沒有丟東西”。
三大媽忽然驚呼一聲,連忙挪動腳步往家中趕去。
聽到三大媽的話,其餘大媽也連忙趕回家檢查。
這都是小道人家,丟了東西不得心疼死啊。
只有許大茂樂呵呵笑道:“甭哭了,我又不會拿你怎麼樣,還是等李建國回來再處置你吧”。
幸虧我不拿你怎麼樣,不然便宜你個小東西了。
李建國狠,這下估計直接套住你了。
許大茂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棒梗哭得更大聲了。
從開始的坐到地上哭,變得現在躺在地上邊打滾邊哭。
許大茂搖了搖頭,去上班了。
院子裏的人都知道棒梗當了小伲壬习嗟娜嘶貋恚u有好戲看。
許大茂走後,棒梗也止住了哭聲。
看着手裏的那隻燒雞,心一狠也就帶回家了。
“喫吧,你們哥我最後一頓了”。
棒梗含淚咬了個大雞腿。
小當和槐花不知道棒梗什麼意思,也樂呵呵喫起了燒雞。
上一篇:我做游戏是为了吓哭玩家
下一篇:开局长生不死,无限推演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