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李建國好奇問道。
看秦淮茹那模樣,他就知道對方估計是等很久了。
“李建國,你下手怎麼這麼狠,把我婆婆打進醫院了”。
秦淮茹沉聲道。
“哦,你說這事啊,這事院裏的鄰居都看着,你婆婆自個願意,而且我還給她二十多塊錢了”。
李建國微微一笑。
想起賈張氏被他猛抽的模樣,他就感覺很爽。
像這種爲老不尊的老太婆,就該狠狠抽一頓。
“二十多塊錢哪夠,你把她臉都抽腫,傷的很重,醫院那邊說要三十五塊的醫藥費,你得賠啊”。
秦淮茹有些氣憤的說道。
昨天她婆婆賈張氏就算躺在醫院的病牀上,還滿臉得意在再說賺了二十多塊錢。
但聽到醫生說,她們的費用的三十多塊錢的時候,頓時都傻眼了。
要不是顧慮到自己的臉腫得難受,賈張氏高低也要跑回來跟李建國理論(要錢)
“關我屁事,要錢沒有”。
李建國心中暗喜,賈張氏這波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他並沒有給秦淮茹好臉色看,冷冷掃了她一眼,就牽着閨女的手跨過了她。
秦淮茹剛準備追,卻聽到李建國的威脅:“再跟過來,我打斷你的腿”。
秦淮茹有些恐懼縮了縮腦袋,不敢去追了。
許大茂今天也早早起牀了。
他特意在自己的褲袋上放了五十塊錢,就是爲了陰傻柱一把。
不僅如此,他還花了點錢讓閆埠貴的兩個兒子。
讓閆解成和閆解曠因爲秦淮茹搞破鞋孤立棒梗。
許大茂覺得這個事情,能讓棒梗跟傻柱的關係緊張起來,自己在旁添把火,估計能讓他們得誤會一陣。
他這個計郑窃Y那個“搞破鞋”的計帧�
安排好一切後,許大茂就去上班了。
...............................
第三十五章:決裂了
昨天被許大茂這麼侮辱,傻柱心裏氣不過。
他思考了一夜,決定今天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要讓許大茂知道,他傻柱不可辱。
昨天是因爲正面圍堵被你舉報,那今天我就暗中敲你悶棍,看你還怎麼舉報我。
傻柱心裏發狠。
只要悶棍敲得好,許大茂就不足爲懼。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找李建國的麻煩,畢竟是李建國強迫他跪下的。
但他就是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想到對付李建國的辦法,最後索性把仇恨轉移到許大茂身上了。
“柱子,起牀上班了”。
易中海推開傻柱家的大門,說道。
看到易中海,傻柱心情很複雜。
昨天又不是他下命令,自己也不會朝許大茂下跪,心裏說沒氣是絕不可能的。
他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我一大爺嗎?”。
“這......”。
易中海面露尷尬,暗道不妙。
傻柱肯定還在生自己氣,畢竟自己不僅沒幫他,還落井下石讓他下跪。
這件事有點棘手,萬一處理不好,那以後就沒人養老了。
易中海有些愁,他辛苦了大半輩子,不就是想讓傻柱以後爲他養老嗎?
可如今這個樣子,他也難受的不行。
“柱子,我....”。
還沒等易中海說完,傻柱直接越過他,朝門外走去。
看着傻柱的背影,易中海心裏如同打破了五味雜瓶,很不是滋味。
嘆了口氣,幫傻柱關了門,也去上班了。
..............
二食堂,李建國一邊帶娃一邊做飯,一整天過得很舒服。
其間李副廠長來過,爲了感謝李建國昨天的付出,他重重感謝了一波。
然後非常隱晦問李建國想不想當一食堂的班長,他可以把傻柱搞下來。
李建國本來是不想幹的,但要是能當傻柱的領導,他還是非常願意的。
李副廠長當場就大拍胸膛,讓李建國等他好消息。
李建國自然很期待搞掉傻柱。
輕輕鬆鬆又到傍晚下班回家。
因爲今天有好戲看,李建國迫不及待牽着閨女回到了大院。
還沒踏進門口,就聽到棒梗撕心裂肺的哭聲。
“喲,許大茂的效率還蠻快的嗎”
李建國忍不住笑了。
棒梗這幾天的淚水,估計比這些年都有多。
李建國讓閨女自個回家,然後自己湊到賈家門口觀看。
嘖嘖嘖,棒梗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秦淮茹不斷在旁邊安慰,不斷詢問棒梗怎麼了。
棒梗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在哭。
哭得秦淮茹這個當媽有些惱怒,罵道:“說話啊,就知道窩裏橫,誰欺負你,你跟媽說,媽替你要個說法去”。
“再不濟找你傻叔,讓傻叔幫你報仇,你哭有什麼用”。
聽到傻叔的名字,棒梗當即怒吼:“滾,讓他滾,滾.....”。
看兒子哭得這麼難受,不知道情況的秦淮茹,心裏也揪了起來。
這時,門外的李建國打趣道:“喲,棒梗這是咋了?” 。
秦淮茹搖了搖頭,心裏匐y受。
再這麼搞下去,她連去醫院照顧婆婆的心情都沒有了。
想起家裏的這些糟心事,她心裏很不滋味。
不由埋怨起來賈家,埋怨起上天來。
嫁到賈家也快有十年了,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天天做家務不說,要是做不好還要被打被罵。
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想着想着,秦淮茹也抱着棒梗哭了起來。
秦淮茹這麼一哭,年紀還小的槐花和小當也哭了起來。
整個賈家一片哭聲,但沒有一個鄰居敢去問候他們。
因爲鄰居都清楚,這會他們要過去了,說不定要被賴上,這可得不償失。
看了會戲,李建國也回家做飯了。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這場大戲的主人公傻柱也回到了大院。
他步子輕盈,面帶笑容,嘴裏哼着歌。
看樣子心情很不錯,完全沒有早晨的頹廢。
前院的三大爺閆埠貴看到傻柱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
昨天下完跪不要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嗎?
今天怎麼就這麼開心?
閆埠貴帶着疑惑詢問:“傻柱,今天心情不錯啊,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傻柱邊走邊笑道:“不可說,不可說”。
望着傻柱的背影,閆埠貴陷入了沉思,最後篤定傻柱肯定又去找許大茂報仇了。
估計今晚大院又要鬧騰了。
閆埠貴搖了搖頭,便走回了家。
傻柱剛走到中院,習慣性往秦淮茹家望去,看到了秦淮茹抱着三個孩子在地上哭。
他滿臉疑惑走了過去。
“秦姐,怎麼坐地上哭啊”。
看到傻柱來了,秦淮茹連忙抹去眼淚,說道:“棒梗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回來就哭,我看着很難受,也跟着哭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猶豫了一下,走到棒梗面前問道:“臭小子,來跟傻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了”。
傻柱以爲他這番話一出,棒梗準告訴他實話。
可沒想到棒梗不僅沒說實話,反而衝他大吼:“滾,你給我滾,滾出我家”。
“啊?”。
傻柱直接愣住了。
不僅傻柱,就連秦淮茹也愣在原地了。
“怎,怎麼了棒梗,我好像沒得罪你吧”。
傻柱有些尷尬。
這小子發什麼瘋,竟然這麼跟我說話。
“滾滾滾滾,給我滾”。
一想到自己老媽被別人說搞破鞋,棒梗的怒火就湧上心頭,他用力把傻柱推出門外。
然後吼道:“傻柱你給我滾,以後不準跟我媽說話,不準”。
砰地一聲巨響,棒梗直接把大門關上了。
望着緊閉的大門,傻柱心裏很不是滋味。
原本愉悅的心情,也變得不爽。
他不斷在問自己,我做什麼,我做什麼了?
他有些懵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棒梗罵他,不准他跟秦淮茹說話。
“白眼狼”。
傻柱嘆了口氣,就回家了。
回到家,他坐在凳子上,滿腦子都棒梗罵自己的場景。
越想,這心裏就越不是滋味,難受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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