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而且這個香味,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可以做出來的,要是擱在外面購買,起碼也要十幾二十塊吧。
這小子怎麼可能,我無法相信。
短短一瞬間,易中海彷彿掀開了驚濤駭浪。
看了眼對方的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再看了眼自己這盤肥豬肉。
臉上一陣尷尬,他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就這肥豬肉,還好意思說別人的佳餚沒營養,他都替自己尷尬。
易中海的表現,李建國看在眼裏,心裏有些爽快。
你易中海不是自認爲掌控一切嗎?
怎麼,咱算不出我今天喫什麼呢。
他打趣道:“一大爺,喫了嗎,要不留下來喫點?”。
“好啊”。
易中海下意識點點頭。
雖然他已經喫了,但這香味,他覺得自己還能幹三碗大米飯。
李建國本就開着玩笑,但沒想到易中海這個不要臉的居然直接答應了。
這讓他有些意外,不過正好,敲詐一波也是可以的。
他滿臉古怪看着易中海,譏笑道:“不會吧一大爺,我這種沒營養的東西你也看得上?”。
“我也就開個玩笑,你看你居然還當真,搞不搞笑啊,趕緊地,哪裏涼快,哪裏待去”。
說完,李建國擺了擺手,示意易中海滾蛋。。
李建國這番話下來,氣得易中海的臉色黑成了鵝肝色,當即甩了下手,冷哼一聲便直接離開了。
該死的李建國。
易中海快速邁着腳步離開,他要去後院找聾老太。
他忍不了了,他要找聾老太說明一下情況,他要整死李建國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易中海咬牙切齒,像極了一個在外受盡委屈,要回家找媽媽告狀的小孩。
..........
“爸爸你好壞啊”。
李小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雖然她年紀小,但很多事情都懂了。
“好了,快喫飯吧,爸爸答應過小嬌,以後都不會被欺負了”。
李建國滿眼寵溺揉了揉閨女的腦袋。
“小嬌相信爸爸”。
李小嬌重重點頭,隨後埋頭幹起飯來。
看到閨女乾飯的模樣,李建國感覺特有食慾,也跟着幹了起來。
嘎嘎嘎.....
兩父女在歡快得乾飯。
而許大茂就慘了。
剛下班的許大茂吹着口哨,歡快得踏上回家的大路。
可還沒走到一半,就被埋伏許久的傻柱撲到在地,掄起拳頭一頓暴打。
傻柱倒還不算傻,知道用磚頭會鬧出事,於是就用了拳頭。
傻柱還是很有力氣,打得許大茂嗷嗷直叫。
用力推開傻柱,奮力逃跑。
許大茂打架不行,逃跑的速度可不賴,愣是把傻柱給甩到後面
沒地方可去,許大茂只好逃到大院。
“天殺的傻柱,竟然堵路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等着瞧吧”。
許大茂邊喘氣,邊呢喃道。
他沒想到傻柱爲什麼要揍他。
他們從小就有仇恨,互相整蠱都是常有的事。
雖然傻柱的武力比較強,但這麼多年來,也沒整過許大茂。
在整人這方面,他許大茂還真沒怕過誰。
你傻柱打我是吧,行,等着瞧便好。
“出來,都出來,開會,這傻柱還是人嗎?居然把我給打成這樣”。
許大茂在大院裏大聲嚷嚷起來。
大夥憑着要看戲的想法走了出來,李建國則拎了張小凳子,抱着李小嬌坐在角落。
三位大爺則坐在最前方,按照慣例,劉海中揹負雙手,掐着官腔道:
“許大茂,你吵什麼呢”。
“二大爺,傻柱他打我,大家看我這臉,都被他打腫了”。
許大茂指着自己臉哭喊着。
李建國仔細一看,差點沒止住笑意。
傻柱這貨太狠了,直接把許大茂那張本就醜的臉,也打腫了。
青一塊,紫一塊,也怪不得許大茂這麼生氣。
“傻柱呢”。
劉海中詢問。
“在後面,快到了,二大爺,你可要爲我做主,必須嚴懲傻柱,太黑了,我剛下班,他就在路上堵我”。
許大茂繼續數落傻柱的罪行。
這時,易中海說道:“許大茂,你跟柱子的恩怨,大院裏的鄰居都知道,是不是你又在背後坑他啊,說實話,你倆的事,我們大家都想參和”。
易中海這老東西,一開口就是在偏袒傻柱。
而鄰居們聽到易中海的話,也紛紛說道:
“是啊,你倆那破事,我們太清楚了,指不定又是你惹怒了傻柱”。
“這事就圖一樂,得了吧”。
“嘖嘖嘖,許大茂啊,你不長記性,好惹不惹,你偏偏去惹傻柱那暴脾氣”。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氣得許大茂鼻子都歪了。
“什麼叫我惹的事,我都不知道什麼情況,我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正高高興興的下班,傻柱這愣子就揍我了”。
“我可是什麼都沒做,這事我說好的,今天三位大爺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我我...我叫告警察局去”。
許大茂說到告警察局的時候,底氣還不是那麼足。
因爲他知道,要是自己把這事告上警察,那就徹底跟這個院決裂了。
有易中海在,他知道這是必然的後果。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他寧願喫點小虧,也不願報警的原因。
有時候,鄰居的碎碎念,比任何的暴力行爲還可怕。
在自己沒成事之前,許大茂不會傻乎乎徹底得罪易中海。
但這次不一樣,傻柱是直接騎到他脖子上了。
他什麼都沒幹,傻柱就敢直接揍他,要這次整頓他一下,以後還得了。
許大茂是徹底下定決心,討不到個說法,那就警察局見。
而隨着許大茂的話,三位大爺暴跳如雷。
劉海中首當其中,怒道:“許大茂,有什麼事就在大院商量,你告到警察局是想幹嘛,這不就是在說我們三位大爺辦事不力嗎?”。
“這是在打我們的臉你知道嗎?”。
劉海中這一帽子扣下來,許大茂臉色大變。
三位大爺得罪一個還好,要是全得罪了,那可就完蛋了。
經過三位大爺這麼一搞,許大茂先前的怒火已經被澆滅了一半。
他連忙解釋:“沒沒沒,我可沒這意思啊二大爺,我就是想討回個公道,就算傻柱也不可能不明不白打人吧”。
這個時候,易中海也開口道:“柱子不會不明不白打人,等他回來再討論,我們不可能僅聽你一面之詞”。
“行,那就等傻柱回來,大家都別走,就在等着”。
許大茂搬來一張凳子,直接坐在上面,不斷翹着的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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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麼多人,在開會呢”。
傻柱走進大院,看到這麼多圍着三位大爺,不由樂道。
看到仇人,許大抹分外眼紅,當即指着傻柱大罵:“傻柱你這狗東西,不分青紅皁白打人,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狗東西罵誰呢”。
傻柱也怒吼。
“狗東西罵你”。
“喲,原來是狗東西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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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鄰居也有些忍俊不禁。
“傻柱,我懶得跟你扯那麼多,這事你要不給我個說法,還真沒玩了”。
許大茂怒喝。
“你沒完?我纔沒玩,叫得這麼歡,是不是還想挨拳頭啊”。
傻柱擼起袖子,捏緊拳頭走向許大茂。
看到傻柱的拳頭,許大茂心裏有些餘悸,連忙呼救三位大爺:“三位大爺,你可管好傻柱,當着你的面,居然也敢向我動手”。
“這一點都沒把你們放在眼裏”。
看到傻柱真的想打許大茂,劉海中趕緊喝斥:“傻柱,還不快住手”。
“關你屁事”。
傻柱當場回懟過去,然後陰狠臉走向許大茂。
他發現自己心裏還有一股氣。
這該死的許大茂,居然敢讓我在秦姐面前丟盡了臉,簡直不可饒恕。
傻柱的回懟,氣得劉海中面色鐵青,剛想喝斥傻柱的時候。
一旁的易中海就開口道:“柱子,住手”。
聽到易中海的話,傻柱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停手。
其他人的話他可以不聽,但易中海的話他得聽。
傻柱安靜下來,易中海示意劉海中繼續。
劉海中點點頭,問道:“傻柱,許大茂說你不分青紅皁白就把他給打了,是不是有此事?”。
傻柱一聽這話又火了,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當場喝道:
“什麼叫我不分青紅皁白就打人,要不是你這小人在背後陰我,我會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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