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李建國躺在榻上,卻怎麼也睡不這,他睜着眼睛,不斷思索着聾老太的目的。
但想了很久,也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着什麼藥。
不過李建國決定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大院裏的關係談不上覆雜,大多數鄰居都站在禽獸集團那邊。
不過有一個人卻是例外,那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這是院裏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
而許大茂在傻柱手裏喫過的虧,更是數不清。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李建國打算拉攏許大茂在明面上對付禽獸,而他便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想到這裏,李建國的計秩绾樗悴粩嗄X海。
他想到利用許大茂的計至恕�
李建國不屑地搖搖頭,隨後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一夜無話。
驕陽盛開的一刻,李建國便清醒了過來。
“閨女,閨女,爸爸帶你去廠裏好不好”。
李建國盯着仍在熟睡的閨女,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
他實在放心不下,讓女兒一個人待在沒有人情味的四合院。
“嗯?”。
李小嬌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
“爸爸帶你去廠裏好不好”。
“好啊,小嬌要跟爸爸工作”。
爸爸這麼一說,李小嬌可就不信了,快速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興奮笑道。
“好,咱們一起去上班”。
李建國直接抱起閨女。
“耶,一起上班咯”。
洗漱完,喫了個早餐,李建國就拉着閨女上班了。
回到二食堂後,雷小花彷彿和李小嬌一見如故,對這個小女孩喜歡的不得了。
都不用李建國出聲,她便安排得好好的。
李小腳也很懂事,主動繫上小圍裙,在一旁擦起桌子。
看到閨女小臉蛋上浮現的笑容,李建國非常慶幸帶她一起來上班。
...........
傻柱和易中海也重新開始上班了。
只不過剛回到廠裏,就被軋鋼廠最大的領導楊廠長喊到辦公室。
楊廠長坐在辦公椅上,一臉嚴肅盯着面前站着傻柱和易中海。
易中海這老油條倒還好,雙手放前,一副知錯了模樣。
而傻柱吊兒郎當,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讓我該說你們什麼好呢,竟敢打罵領導,長本事了是吧”。
“易中海,我是真沒想到,你一個老員工居然做出這種事,我對你太失望了”
楊廠長不斷呵斥,訓着易中海就像個孫子一樣低着頭。
易中海依舊一副知道錯的模樣。
多年的職場經驗告訴他,領導還在生氣的時候,千萬不要還嘴。
即使你再有道理,在領導眼裏也是句廢話。
易中海這麼想,可傻柱不這麼想,他一臉不服道:“廠長,不是我說,李副廠長也太不是東西了,當着廠裏這麼多人的面罵我,我不要面子的嗎?”。
“混賬”。
傻柱的一席話,讓楊廠長徹底怒了,用力拍打了下辦公桌。
易中海忍不住顫抖了兩下。
雖說他是廠裏的八級鉗工,但廠長發怒,他也招架不住。
而且他這次學聰明瞭。
不管傻柱怎麼渾,他也不敢去勸傻柱,生怕又一次引火上身。
這小子真是個傻逼。
就不會先應付一下廠長嗎?
他感覺這渾小子是真的沒救了。
楊廠長感覺自己有些失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裏的憤怒,才說道:“老易,你先回去工作吧”。
“好的廠長”。
易中海點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只是他離開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暗暗囑咐傻柱:多聽少說,別罵廠長。
再怎麼說傻柱也是自己的養老唯一候選人,要是被廠長針對,也是會影響自己以後的養老質量。
聽到易中海的話,傻柱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了,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個大巴掌。
怎麼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呢。
連忙賠笑道:“不好意思廠長,我這太激動,不好意思,你接着說”。
楊廠長臉色再次緩了緩,嘆了口氣道:“傻柱你這脾氣就應該改改,要不是聾老太,我還真不想讓你回老工作了,危害性太大了”。
傻柱有些不解,自己回來工作關聾老太怎麼回事?
“廠長,我好奇問一句,這關聾老太什麼事啊?”。
“你自己看吧”。
楊廠長搖搖頭,從抽屜裏拿出一封信。
傻柱連忙打開,仔細閱讀。
過了好一會,他滿臉頹廢,原本高傲的腦袋頓時低了下去。
原來廠裏不是因爲我的廚藝,才一直對我妥協的。
這封信是聾老太昨天讓易中海交給楊廠長的。
大致寫的是,這麼多年來,傻柱每次惹了事,都是聾老太爲他向楊廠長求情。
就在昨天,楊廠長欠聾老太的人情全部還光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裏,傻柱要是再惹出點什麼事,那就直接按規矩給辦了。
傻柱頹廢的表現,楊廠長看在眼裏,他是一絲同情都沒有。
傻柱這種無法無天的人,早就該給點教訓了。
“昨天那事我已經知道了”楊廠長的語氣忽然嚴厲起來:“一食堂全體員工加上三車間的秦淮茹同志,私自偷盜廠裏剩菜,你作爲一食堂的班長,是否知道這事?”。
隨着楊廠長的話落下,傻柱的心裏下意識咯噔了一下。
猶豫了一下,說道:“廠長,這這這是你同意的啊”。
“混賬”。
楊廠長又是大力拍打桌面。
傻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略有緊張看着楊廠長。
他一直以來都認爲是自己的廚藝,讓廠長一度讓步,自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如今知道那是聾老太爲自己求情,而且還是最後一次,他是所有依仗都沒了。
遂而他徹底慌了神了。
私自偷盜廠裏公共資產,這可是大罪啊。
搞不好,連工作都會丟。
每天上班回去躺着椅子指揮,輕輕鬆鬆就下班,這麼好的工作去哪找啊。
他可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就在傻柱思考的時候,楊廠長又道:“這次的事情,我看在聾老太的面子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以後若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絕不輕饒,明不明白”。
“是是是,多謝楊廠長”。
傻柱連連點頭。
不丟掉工作就好,不丟掉工作就好。
說完這話,傻柱已經想離開了,遂而問道:“廠長,那那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還沒完呢”。
楊廠長喊住了他。
傻柱想哭的心都有了。
怎麼還沒完啊。
只見楊廠長繼續道:“雖然我可以放過你,但怎麼也給我一個說法,給廠裏的工人一個說法,不然都學你們了,這工廠還開不開了”。
想了想,楊廠長再次說道:“這樣吧,一食堂的工人和秦淮茹除了扣除一個月工資以外,每天下班還要打掃廠裏的衛生,而你作爲一食堂的班長,管理無方,再扣兩月的工資吧”。
“什麼?又要扣我兩月工資,加起來都要扣兩個半月了,難不成我這三個月要喫西北風了嗎?”。
傻柱苦澀的同時,又飽含憤怒。
他真的好想什麼都不管,直接剛他一波。
但他真的不敢了。
以前哪有過這樣的懲罰,最多不過回家反思幾天,回來後又是一條好漢。
領導說打就打,廠長該罵就罵。
哪會像現在這樣,差不多三個月的工資都沒了。
傻柱連死的心都有了。
楊廠長哪會不知道傻柱在想什麼,直接說道:“你就偷着樂吧,這事還是我看在聾老太的面子才壓下來的,要不然僅靠你偷盜公共資產這事,足夠你去警察局待一陣子了”。
“是是是,那我謝謝你了”。
傻柱連連點頭,但依舊能看到他臉上的不服氣。
該警告得也都警告了,楊廠長也懶得跟他說那麼多了。
要是再惹事,直接辦了就行。
他也算對得起聾老太了。
“回去工作吧”楊廠長擺了擺,話剛說完,他又道:“你想想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吧,廠裏並沒有要檢查飯盒的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有人想害我?”。
傻柱愣了一下,連忙詢問。
“回去工作吧”。
楊廠長再次擺了擺手,。
見楊廠長不肯說,最終傻柱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廠長,你以前說過的還算嗎?”。
“什麼?”。
“之前你說過,讓我帶剩飯剩菜回家,還算數嗎?”。
上一篇:我做游戏是为了吓哭玩家
下一篇:开局长生不死,无限推演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