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秦淮茹忍不住嚥了口唾液,有些害怕。
賈張氏連忙詢問:“那以後呢,以後還有沒有”。
“以後,可能也沒...沒有了”。
啪!!
隨着秦淮茹的話落下,賈張氏一巴掌蓋了過去,呵斥道:“知不知道飯盒對我們賈家有多大的作用,秦淮茹,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你是想餓死我,餓死棒梗嗎?”。
賈張氏鼻孔呼着粗氣,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就是不知道她爲什麼生氣。
“沒沒沒,我沒有”。
秦淮茹連連搖頭,眼眶裏噙滿了淚水。
賈張氏本來就很煩,見秦淮茹哭了,這下子她更煩, 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麼用,飯盒能回來嗎?”。
“我老早就想說了,就知道哭,就知道裝,你裝什麼啊”。
“在別人眼裏裝也就算了,在我面前你還裝,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啊,死賤人”。
要擱在平時,賈張氏這麼罵自己,秦淮茹高低也要懟幾句過去。
但現在自己理了虧,她也不好意思反抗,只好默默坐在凳子抽泣起來。
“還哭,再哭個試試”。
賈張氏又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下,倒是把秦淮茹的眼淚也打回去了。
臉上傳來火辣辣地痛楚,讓秦淮茹怨恨起賈張氏來。
喫我的,穿我的,還敢這麼打我。
忍不住了!
她在心裏發誓,要是這老太婆再敢打她一巴掌,她死也要還回去。
賈張氏彷彿秦淮茹心裏想法似的,她重新坐回凳子上,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她才詢問道:“到底什麼原因”。
秦淮茹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賈張氏。
當然,賠一個月工資這個事,她沒敢說。
“傻柱知道這事嗎?”。
賈張氏又道。
“不知道”。
秦淮茹不懂她的意思,但也如實回答。
聽到這話,賈張氏連忙站起來:“快快快,快去找傻柱,你得讓他明天去廠裏解釋清楚,說是他讓你帶的,你懂我意思吧”。
“還有啊,你讓傻柱想想辦法,讓你明天繼續帶飯盒”。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傻柱私底下那點勾當,記住你身份,你是賈家的媳婦,別上頭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這這......”。
秦淮茹表面有些猶豫,可心裏卻掀起軒然大波。
她沒想到,賈張氏居然知道,她偷偷讓傻柱摸小手的事情。
她現在對傻柱倒沒有什麼想法,只想吸他的血,坑他的錢和飯菜。
“還不快去...”。
隨着賈張氏這聲催促,秦淮茹連忙跑了出去。
很快,她就來到傻柱家門口,裏面開着燈,證明傻柱現在在家。
秦淮茹在門口想了一會,才用力拍打傻柱家的大門:“傻柱,傻柱,傻柱”。
“來了”。
正在家喝着小酒的傻柱,聽到秦淮茹的喊聲,立馬打開門了:“喲,秦姐,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進去再說”。
秦淮茹往後看了眼,見沒人,就直接走了進去。
傻柱順勢關門,樂呵呵傻笑道:“這神神祕祕,是想幹嘛”。
秦淮茹沒有說話,直接坐在凳子上,默默抽泣,眼淚簌簌掉落在地上。
見狀,傻柱心裏咯噔了一下,連忙問道:
“哎喲,我的姑姑奶,怎麼哭了呢”。
秦淮茹越哭,傻柱就越着急。
“這大晚上的,在我家哭,這不是害我嗎?”。
“傻柱,這次你把給我害慘了嗚嗚嗚.......”。
第二十五章:傻柱大冤種
“嗚嗚嗚,傻柱,這次你把我害慘了”。
秦淮茹不再壓抑自己的哭聲。
隨着這一陣哭聲落下,傻柱的心就像被針揪住似的,十分得難受。
“哎喲,我的姑奶奶,到底什麼事你就說啊”。
看到傻柱一臉急切,秦淮茹心裏很得意,自認爲自己剛纔的表現已經完全拿捏住對方。
遂而抹了把眼淚,聲音柔弱了起來:“今天廠裏領導安排人檢查,我帶飯盒的事情被捉住了,還罰了我一月的工資”。
傻柱愣了一下,搖搖頭,滿不在乎地道:
“還以爲發生什麼,就這事啊,簡單”。
他倒沒有裝逼的意思,傻柱之前也被廠裏領導捉過拎飯盒。
本來要懲罰他偷盜廠裏公共資金,最後經過他一番反抗,楊廠長最終同意他拎飯盒。
至於這個反抗,傻柱認爲是廠裏領導離不開他廚藝的關係。
其實是聾老太用她自己的關係,求楊廠長網開一面的。
那個時候,傻柱還沾沾自喜,喊着只要手藝在手,領導也爲你折腰的口號。
惹得一食堂的員工對他極爲崇拜。
從那時起,好裝逼的傻柱就答應也讓一食堂的員工拎飯盒回家。
見秦淮茹還在哭,傻柱連忙安慰:“沒事啊秦姐,這事有我兜着”。
“你兜着?你傻柱在大,沒有廠裏領導大啊,你怎麼兜着,而且廠裏還扣我一個月的工資,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沒了這一個月的工資,估計要喫西北風了,傻柱,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秦淮茹淚水簌簌掉落。
她越說越着急,最後直接捉住傻柱的手,滿臉柔弱望着他。
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彷彿在說:傻柱,你會幫我的對吧。
“還能怎麼辦,明天我去幫你說說看”傻柱大拍胸膛保證:“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明天?”。
秦淮茹有些意外,昨天傻柱被懲罰的時候,她也是在廠裏工作,也聽到了喇叭說傻柱和一大爺易中海要回家反思十天半個月。
這明明才第二天,怎麼就可以重新工作了。
秦淮茹的詫異,完全在傻柱的意料之中,傻柱很得意地笑道:“就在剛纔不久,一車間的那個主任過來說我明天上班了”。
“你知道不,我都不帶鳥他的”。
傻柱越說越興奮,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又繼續道:“估計是一食堂沒我不行,不然廠裏會讓我回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忍不住一喜,但很快想到什麼,當場翻了個白眼。
她嚴重懷疑傻柱是不是真的傻。
廠裏怎麼可能會任由一個廚子違法規矩。
換句話說,你傻柱算什麼東西,也敢跟領導談條件。
秦淮茹估計這事,應該還是後院那個聾老太太做的,
她聽婆婆賈張氏說過,扎鋼廠裏的楊廠長,欠聾老太人情。
聾老太太估計把這人情用在傻柱身上了。
不過人情這玩意越用越少,你傻柱要繼續犯渾,遲早有天會挨收拾。
秦淮茹抬頭看了傻柱一眼,見他依舊得意洋洋的模樣。
她估計某人離挨批那天不遠了。
秦淮茹是想提醒傻柱,不然要是傻柱在廠裏倒了,她也沒有好處。
但看他這傻逼樣,她表示有些爲難。
算了,要點錢先,不然這月該喫西北風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甩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小聲抽泣了一聲,然後哀求道:“傻柱,姐知道你很厲害,廠裏肯定不會找你麻煩,但姐真的很害怕,現在也很急”。
“你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說着,秦淮茹幼嫩小手主動攀上傻柱的前臂。
兩人肌膚的零距離接觸,讓單身快三十年的傻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心裏激動萬分。
秦姐這是這是.....
傻柱艱難嚥了口唾液,整個身軀都緊繃起來。
“什麼....忙?”。
傻柱的聲音都不由變得溫柔了起來。
這模樣,連狗看了都搖搖頭。
秦淮茹表面依舊梨花帶雨,內心卻不屑起來。
傻柱?呵呵。
要不是想坑點錢,你就這種老光棍,我都不帶正眼瞧。
長得醜也就算了,還不沒有腦子。
像個傻逼似的,還天天嚷着自己是四合院戰神。
要不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幫你,早蹲小黑屋了吧。
秦淮茹最看不起傻柱這種不過腦子的人了,不過她也很慶幸傻柱是這種沒有腦子的人。
原因很簡單,沒腦子的人容易掌控。
秦淮茹暗嘲傻柱的同時,也對的魅力得意了起來。
這大院的女人,屬我最有魅力,拿捏你一個老光棍那不簡簡單單。
秦淮茹湊到傻柱的耳邊,吐氣如蘭:“傻柱--,廠里扣了我上個月的工資,我家實在沒錢過日子了,看在我三個孩子沒飯喫的份上,你能不能借我三十塊錢啊”。
秦淮茹一個月的工資不到三十,但她就要向傻柱這個大冤種借三十
第二十六章:聾老太惡毒的計�
這樣算起來,還賺了幾塊錢。
秦淮茹的心情也沒這麼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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