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一車間主任指着傻柱的手都在顫抖,氣得不行。
“哎呀,你還敢罵我”。
而旁邊的易中海徹底傻眼了,嘴巴都張成了o型。
見傻柱還想打一車間主任,易中海連忙捉住他的手,怒喝:“傻柱你幹嘛,你是叫傻柱,不是叫傻逼你知道嗎?”。
這在他面前把頂頭上司給他打了,這不明顯把他逼上絕路嗎?
“這這這,一大爺怎麼了,他出言不遜,我教訓教訓他怎麼了,犯不着這麼罵我吧”。
傻柱有些不高興了。
他罵我,我揍他,這沒什麼吧。
“還怎麼了,我剛跟你說完,以後別老動手,你也答應了,可這一回頭,你又把廠裏領導給打了,你可真牛逼啊,我不管你了,隨你還怎麼折騰”。
易中海一臉失望,當場甩開傻柱的手就走了。
“這這這....一大爺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見易中海真的生氣,傻柱有些後悔揍了一車間主任一拳,連忙追了上去。
剛想拉住易中海的手,卻又被他給甩開了。
只留下一臉憤怒的一車間主任。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氣,隨後走向楊廠長的辦公室。
沒過多久,廠裏的大喇叭又響起了:
“通報通報,一車間的易中海和一食堂的傻柱不知悔改,不僅懟了一車間主任,還一人揍了他一拳,情節非常惡劣,影響非常不好,特罰他們兩月的工資給一車間主任當醫藥費,然後再罰他們回家反思一個月”。
“至於打人事件,具體要看一車間主任是否報警,再作打算”。
“好了,通報完畢,請繼續工作”。
剛走到軋鋼廠門口的易中海,聽到喇叭這個通報,頓時怒火攻心,氣得吐了一口血,整個人軟倒在地。
“我沒打人,我沒有打人啊”。
說完,他就暈了過去。
傻柱連忙背起他往醫院趕去,眼珠子隨之一轉,不忘安慰道:“是的是的,你沒打人,你沒打人,我的一大爺沒打人.......”。
傻柱並不擔心報警的事,之前他打李副廠長的時候,廠裏也這麼嚇唬他,最後怕影響廠里名聲,並沒有報警。
所以他不僅不擔心,反而覺得一大爺的樣子有些好笑。
膽子這麼小,就這麼一嚇就嚇吐血,還暈了過去。
這下又能省了頓酒錢,真好。
......................
二食堂。
一連聽了兩個懲罰的傻柱和易中海的廣播,李建國也有些懵逼。
不過既然如此,他也很高興。
別管什麼原因,那兩隻禽獸不好受就對了。
李建國也沒多在意,等到中午他做完飯之後,他就走出了紅星軋鋼廠。
儘管昨天打了棒梗一頓,但他對那處理結果十分不滿意。
今天必須要搞棒梗一波,不然心裏那口氣過不去。
現在正面硬剛沒有理由,那就耍點陰帧�
李建國在外頭逛了一圈,找到了幾個流浪漢小孩,給了一塊錢,吩咐他們下午在原地等他。
流浪漢小孩同意後,李建國就回到廠裏的二食堂。
閒着無聊,老吳和小志想學廚藝,李建國便在教他們。
期間李副廠長來過一次,把傻住和易中海的事說了一遍後,李建國就完全懂了。李副廠長這是在向他示好。
李建國也沒讓他喫虧,直接說明自己要欠李副廠長一個人情,頓時把他給樂得不行,當場稱兄道弟起來。
轉眼間整個下午過去,也到了棒梗放學回家的時候了。
李建國收拾好東西,便找到了那幾個流浪漢小孩,帶他們來到了棒梗放學回家的小路上,並囑咐他們待會讓棒梗朝院裏的方向磕頭道歉,不磕頭就打到磕頭爲止。
說到這裏,李建國又給了他們兩塊錢。
爲了安全起見,他讓這幾個流浪漢小孩揍完棒梗之後,就暫時離開這裏,去別處流浪。
然後李建國就在原地等了起來。
沒過多久,他便看到三個小孩走了過來,其中就有棒梗。
“就是最左邊那個,趕緊去”。
李建國吩咐道。
幾個流浪漢小孩立即跑了出去,直接把棒梗給圍住了。
其中有個流浪漢小孩喝道:“你兩個趕緊走,這沒你們什麼事”。
聽到這話,另外兩個小孩連忙跑了。
棒梗那見過這個陣勢,頓時害怕得不行,跟昨天在院裏囂張的模樣差太多了。
他一直後退,直接退到角落沒地方退了,才唯唯諾諾地說道:“几几幾位大哥,有有有什麼事嗎?”。
“跪下磕頭道歉”。
有個流浪漢小孩冷聲道。
“對對不起,對對對不起”。
棒梗連忙道歉。
啪地一聲響起,一個流浪漢小孩直接一巴掌甩到棒梗臉上。
“我讓你跪下道歉”。
這巴掌徹底把棒梗給打懵了,他連忙跪在地上,不斷哭着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砰的一聲響起,又一個流浪漢小孩踹了棒梗一腳。
“讓你跪下磕頭道歉,沒聽懂人話啊”。
“好好好,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
幾個流浪漢把棒梗嚇得渾身顫抖,內心害怕極了,不斷磕頭道歉。
流浪漢小孩也是怕李建國沒聽到,又踹了棒梗幾腳,怒喝:“大聲點,磕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
棒梗徹底被嚇傻了,不斷磕頭,不斷在道歉。
就連幾個流浪漢小孩走了都不知道,就一個勁的磕頭道歉。
直到天暗了下來,賈張氏來找棒梗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
“哎喲,我的寶貝棒梗,你是怎麼了,怎麼在磕頭啊,哎喲,心疼死我了,這讓我還......”。
第十六章:大冤種傻柱
教訓棒梗一頓後,李建國就去菜市場買了斤排骨和白菜,然後就回大院了。
剛到門口,他就遇到哭哭啼啼的棒梗和罵罵咧咧的賈張氏。
別提心裏有多爽了。
“喲,棒梗這是咋了”。
“關你什麼事,該幹嘛就幹嘛去”。
賈張氏瞪了李建國一眼,便扶着棒梗回家了。
秦淮茹剛把飯菜端上桌,看到棒梗這慘樣,差點沒嚇死。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連忙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臭小子也不說,就一個勁在哭,都快把我的心都給哭花了”。
賈張氏眼睛都紅了。
棒梗受傷,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棒梗棒梗,跟媽說說怎麼回事,是不是班裏的同學欺負你,你跟媽,媽去討回個公道”。
秦淮茹來到棒梗面前。
“哇....”。
秦淮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棒梗就哭得更厲害了。
他用力甩開賈張氏的手,直接坐到地上大哭起來,可傷心了。
這窩囊樣看得秦淮茹沒由一氣,怒罵道:“哭什麼,被欺負了只會哭,不會打回來啊,跟你爸一樣窩囊”。
秦淮茹話纔剛說出口,就被賈張氏一巴掌蓋了過去:“說什麼,秦淮茹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東旭就算你死也是你丈夫,有你這麼說自己丈夫的嗎?”。
啪地一聲響起,秦淮茹下意識捂住臉蛋,臉色難看至極。
自從夫賈東旭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捱過巴掌。
雖然婆婆賈張氏以前天天打她,但賈東旭死後,也不敢隨意欺負她。
但現在捱了賈張氏這巴掌,讓秦淮茹心裏很難受。
她瞪大眼睛盯着賈張氏,一副恨不得喫了她的模樣。
賈張氏也不怕。
以前不打你是看在你家裏唯一勞動力的份上,但你膽敢說我兒子壞話,照樣抽你。
“瞪我幹嘛,我有說錯嗎?誰讓你罵我家東旭,你還有理”。
賈張氏這話落下,秦淮茹默默低了腦袋,瞬間紅了眼。
她委屈,她很想哭,但沒辦法。
見秦淮茹低下了頭,屈服在自己的威嚴下,賈張氏很是得意,宛若找到了點以前的威風。
她再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後伸手抱着棒梗,安慰道:“好了棒梗,別哭了,奶奶給你去要個說法”。
而棒梗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看向賈張氏。
那眼神彷彿在詢問,你要找誰要說法。
賈張氏想起棒梗先前磕頭道歉的畫面。
她那狡猾的眼睛轉了幾圈,然後氣憤道:“不用說,肯定是李建國那挨千刀乾的,昨晚他沒得逞,今天肯定是他找人圍堵你的”。
“是他,肯定是他,奶奶你一定弄死李建國,弄死他”。
棒梗猛地站起來,眼神發狠,咬牙切齒地大吼。
“走,奶奶現在就去那個沒爹沒孃的死小子要個說法”。
賈張氏衝入廚房,拎起一把菜刀往李建國家中趕去。
棒梗緊跟其後。
而秦淮茹知道賈張氏幹不過李建國,遂而連忙跑向易中海家裏。
.........
“好喫嗎閨女”。
“嗯呢,好喫,老爸做的紅燒排骨最喫了”。
餐桌旁,李小嬌喫着排骨,滿臉笑容看着爸爸。
“好喫就多喫點”。
李建國撫摸着閨女的腦袋,滿臉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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