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墨矣
一個班長,兩個打下手的年輕員工。
班長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師傅,名叫吳大貴。
而兩員工是一男一女,分別叫張志和雷小花。
“建國啊,剛纔李副廠長說你廚藝不錯,要不露兩手來看看”。
班長吳大貴看着李建國問道。
“沒問題”李建國微微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就來個青椒炒豆角吧”。
說完,李建國就行動起來。
先是拿着青椒和豆角洗乾淨,接着用菜刀切得整整齊齊,然後等油燒紅就放菜。
這一整套動作有模有樣,看得吳大貴頻頻點頭。
在通紅的火候下,鍋裏不停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下好配料,李建國便計算着時間,時不時還翻炒幾下。
沒過多久,迷人的香味就散發開來。
“哇!好香啊”。
雷小花和張志忍不住深吸幾口香味。
而吳大貴則露出讚賞的目光。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通過觀察,他篤定李建國的廚藝是絕對超過自己的。
李建國不知吳大貴的想法,眼看菜差不多熟了。
他就把菜裝進盤子裏。
“青椒炒豆角,嚐嚐”。
李建國看向吳大貴。
吳大貴微微點頭,隨即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青椒放入嘴裏咀嚼。
喫完,他又夾起一塊豆角放入嘴裏咀嚼,然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口感清脆,還能保留着青椒本身的風味,好喫”。
“班長過獎了,建國還需要多多向您學習”。
李建國微微一笑。
廚藝被認可,他還是挺開心的。
“得了吧,過度謙虛可就是自傲了,老爺子我可比不過你,以後啊,就讓我來給你當下手”。
吳大貴笑道。
這話,着實讓李建國愣了一下。
接觸院裏那幾只禽獸後,他還以爲這時代的人,都會像他們那樣自私自利。
但他似乎看錯了。
這時代也有不少性情的人。
這班長吳大貴就很不錯,不僅沒有仗勢欺人,而且很歡迎他的到來。
看那模樣,似乎一點不怕李建國搶他飯碗。
就這一點,讓他很意外。
“看來這時代,也有好人吶”。
李建國喃喃一聲,然後點頭道:“班長這是折煞建國了,咱們共同學習”。
聽到李建國的話,吳大貴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加討論。
時間一點點過去,傻柱這邊有些呆不住了。
從早上開始,他就一直盯着一車間門口,現在都快大中午; 也沒看到李建國上班,這把他給着急壞了。
李建國要是不上班,那他不得白折騰了啊。
主要是傻柱心理也過不了那個氣。
實在等不住了,傻柱就跑去一車間找易中海:“一大爺,這李建國怎麼還沒來上班啊”。
“我也不知道”易中海搖搖頭,他本想着自己給點顏色李建國瞧瞧,但沒想到他人卻不見了。
這讓他有種掄起大錘打棉花球的挫敗感。
這心裏,難受啊。
“會不會知道咱們要整他的事,不敢來開工了啊”。
傻柱又問道。
易中海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來也好,待會我去給領導反應反映,曠工可是要扣工資的,我看他能有多少工資扣,要是天天不上班,讓他喫西北風去吧”。
“那也成”傻柱點點頭,一臉殘忍道:“你得說狠一點,最好讓他連工作都沒了”。
易中海和傻柱兩人在密帧�
而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在他倆耳邊響起。
“不工作,在這八卦什麼呢”。
此話一出,頓時把兩人給嚇一激靈。
“我去,嚇死我了,原來是李副廠長啊,你這不聲不響的,容易嚇死人”。
傻柱有些不爽道。
雖然你是廠裏領導,但也不能嚇人吧。
“上班時間聊什麼八卦,還能不能好好工作了”。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不爽的李副廠長就更加不爽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領導,當着我的面挖苦我不合理吧。
行,你傻柱就渾吧。
等二食堂的李建國有點資歷了,我就讓他來頂你位置。
下調你去最辛苦的車間裏,看你還怎麼得瑟。
真以爲廠裏沒了你,就不能轉了是吧。
李副廠長早就看傻柱不順眼了,天天頂撞自己,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一有機會他肯定要整傻柱來捍衛自己領導的尊嚴。
“你這話說的....”。
見李副廠長罵自己,傻柱有些不服。
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易中海給打住了:“李廠長,是這樣的,我手底下有個員工無故曠工,情況非常惡劣,我正準備向你彙報呢”。
第十四章:回家待着吧傻柱
“什麼?無故曠工,這是公然違反工廠紀律,那工人叫什麼名字,我要公報批評他”。
李副廠長也是一怒。
他沒想到自己管理麾下,居然還有這種工人。
感知到李副廠長的憤怒,傻柱和易中海忍不住一喜。
有李副廠長出面,李建國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傻柱連忙說道:“李建國,那個工人叫李建國”。
“啊?”。
李副廠長微微一愣。
李建國,李建國。
可不是剛纔申請調去二食堂的小老弟嘛?
想着想着,李副廠長有些狐疑看着傻柱和易中海。
這兩人這麼積極的告狀,難不成是建國老弟的仇人?
如此正好!
必須賣建國他一個人情,好好整治整治這兩人。
這樣的話,以後請領導喫飯,讓建國老弟整多幾頓應該不成問題。
李副廠長是越想越興奮。
請領導喫飯這代表着升官發財,李建國的頂級廚藝令他不得不重視。
“李建國,一車間的三級鉗工李建國”。
而易中海也是怕李副廠長沒聽清楚,又補充了一句。
“胡鬧!”。
隨着易中海的話落下,李副廠長忽然怒一聲,嚇得周圍幹活的工人都不由望了過去。
易中海還以爲李副廠長是在吼李建國,並沒有在意。
他得意地朝傻柱挑了挑眉,然後微微笑道:
“對,太胡鬧了,這李建國還真是無法無天,建議廠裏嚴格處理”
“我是說你胡鬧!”。
李副廠長又是一聲怒吼落下,頓時把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給嚇僵住了。
“你說什麼?”。
他目光呆滯看着李副廠長,久久不能回神,徹底傻眼了。
李副廠長黑着臉罵道:“我說你這是胡鬧,同樣是工人,爲何唯獨你兩人在背後嚼同伴舌根,這樣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你們知道這種行爲是什麼嗎?”。
“是自私,不團結的表現,傻柱這渾小子胡來也就算了,你易中海跟着湊什麼熱鬧,枉你還是廠裏的老員工,我對你很失望,這個季度的優秀員工獎,你就別想了”。
這頓臭罵下來,傻柱和易中海徹底傻眼了。
李建國曠工,剛纔你不還說嚴懲他嗎?
怎麼轉眼間,就說我們在背後嚼舌根呢。
雖然你是廠長,但翻臉也不能這麼翻吧。
對於李副廠長的臭罵,易中海有些顧忌,但傻柱這臭脾氣可不會顧那麼多。
他直接提高聲量回懟:“你這是什麼意思,李建國曠工違反廠裏紀律,我們通報給你,你不懲罰李建國也就算了,你罵我們幹什麼,有你這麼當領導的嗎?”。
“我看你這副廠長也當得不明不白的,乾脆別當算了”。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傻柱這頓話,差點沒把李副廠長氣死,怒火不斷上湧,胸腔上下起伏。
“哎呀我這暴脾氣,再說一遍.....”。
傻柱可不會慣着李副廠長,但剛想回罵卻被身旁的易中海給拉住了。
“傻柱你幹什麼,有你這麼跟李廠長說的嗎,給我退下”。
說完,易中海又對李副廠長說道:“廠長,柱子他不懂事,你別跟他計較,我就想問問,李建國曠工這事您打算怎麼處理,要是處理不當,這影響這工人工作的積極性啊”。
易中海這話很巧,用委婉的語氣說完對李副廠長的威脅。
意思也非常明確,你作爲副廠長要是不懲罰李建國,那工人們都學李建國那該怎麼管理。
這李建國要是真曠工了,李副廠長還真會被易中海給拿捏住。
但李建國不是曠工,他那是調到二食堂當員工了。
所以,易中海這頓威脅不僅沒有造成效果,反而激起李副廠長的憤怒了。
“易中海,你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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