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遊戲是爲了嚇哭玩家 第39章

作者:我小猫咪绝非善类

很快,他恢復了過來,走到第三個人的面前。

這一次,是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

根據預告片前半部分的錄像帶來看,她應該就是最小的妹妹了。

不過與自己的哥哥跟媽媽不同,她並未掙扎,只有胸腔在微微起伏,好似熟睡了一般。

但持槍人還是舉起了槍,在顫抖中對準了她的腦袋。

在猶豫了下後,最終扣下扳機。

砰——

屍體癱軟。

崽總在見證了前兩個人的下場後,心中已經有一絲承受能力,也有些習慣了。

因爲他想到,即便畫面再真實,也不過是一款遊戲而已。

作爲玩家的他隨時可以關掉,可以暫停,可以結束不玩。

所以在這種想法下,面前的槍殺,也漸漸蒙上了一層「虛假」的濾鏡。

而他,也就無所謂了。

當最後一位小女孩死去後,那把槍,在掙扎中,緩緩指向了自己。

黑黝鋥亮的槍口,慢慢的挪向了頸下,也就是視角看不到的地方。

崽總愕然。

啥情況?

自殺?

他剛這麼一想,砰的一聲,將他的猜測定爲現實。

而也就是在這聲槍響之後,畫面陡然變黑,一切事物消失不見。

只有面容兩個大字,出現在了正中央。

看的崽總有些發愣,神情有些呆。

這片頭表達了個啥意思?

怎麼就自殺了?

難不成要操控的主角不是片頭這個人?

那他出場槍殺幼小又有啥意義在裏面?還是在遊戲一開始最吸引人的地方?

帶着這樣的疑問,崽總正式進入了遊戲!

畫面再次漸現,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黑色不知名污跡。

四周是狹小的方形房間,且空無一物,沒有任何的傢俱陳設,像極了監牢。

但正前方,卻有一扇普通的房門。

在頂上燈管的照射下,似乎是這裏的唯一出路。

而玩家視角正從地面這一大灘黑色污跡上掙扎爬起,隨後宛如跛腳一般,一瘸一拐的朝門走去。

看的崽總都開始擔心起自己待會操控的主角該不會是個瘸子吧?

視角很快來到門前,隨後一把推開,踏步而出。

頓時,一切正常。

入目處,是一條向下的狹窄臺階,兩旁的牆面掛着裝飾用的藝術畫。而在盡頭處,明顯是個開闊地,並且還擺放着一個陳列櫃。

頂上的燈光有些昏暗,在此時給人一種靜謐的感覺,而非恐怖。

同時,視角停頓,不再搖晃。

顯然,現在是他可以操控的時候了。

“該我了?”

戴着VR的崽總在設備裏眨了眨眼,隨後他嘗試着晃了晃頭。

而遊戲裏的視角也立刻跟着他的動作走。

接着,崽總抬了下手柄,遊戲裏也立刻伸出了手臂。

期間,無任何延遲,無任何卡頓,流程至極。

讓崽總頓時激動了!

他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東張西望。

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那建模的精細程度連衣服上的毛絨和褶皺都能看到!

一會兒轉身看向出來的房門,那上面的紋理和舊化材質他敢打包票,截圖給不玩遊戲的人看的話,絕對會說這是一扇真門!

現在,哪怕是在原地,崽總也能在遊戲裏感受到那種前所未有的自由自在!

即使同爲VR遊戲的《21點》,都無法帶給他的這種「任我行」的遊戲體驗!

畢竟《21點》全程是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不能移動。

但在《面容》裏面,就不一樣了!

崽總情不自禁的高聲大呼。

“這就是遊戲世界啊!太自由了!太爽了啊兄弟們!”

“你們看,我可以自由移動!我可以想看哪看哪!我還可以做到擺出各種動作手勢!”

崽總來到門旁的一座凋塑前,神情激動。

“我們平時在遊戲裏對這種裝飾物只能看看,碰不着也摸不着。但現在,你們看。我可以摸凋塑的臉!”

說着,他伸出了那罪惡的魔爪,撫上了這座女性凋塑的臉龐。

“我還可以敲她的頭!”

於是他敲了敲凋塑腦袋。

“現在……嘿嘿……”

超管:一次。

崽總:……

“咳咳,看到了嗎兄弟們,這就是VR啊!這就是國外都搞不出來的,極具真實性和自由性的VR遊戲啊!

我不知道怎麼表達,你們親自進去玩玩就知道了!太尼瑪自由了,太尼瑪真實了!太尼瑪……”

叮鈴鈴——

話未說完,崽總的聲音,便被一道電話鈴聲打斷。

而這鈴響……

來自遊戲!

且就從臺階下方傳來!

第三十九章 超自然現象(求追讀啊!!)

聽到這陣電話鈴後,崽總頓時警惕了起來。

整個人慢慢的靠在了牆角,心中也打起來十二分精神,準備迎接危險。

因爲在他看來,這是觸發了劇情,進入事件的徵兆了。

但良久,除了電話鈴聲外,什麼事也沒發生。

這讓他鬆口氣的同時還不免有些遺憾。

不過……

崽總的目光,望向了樓梯下方,那裏的右牆上,有着一個掛壁設備,並時不時閃爍着紅芒。

那顯然是個電話,因爲鈴聲就是這響起的。

“嗯看來是非接不可了……”

崽總定了定神,沒有及時下去,而是打量起了四周。

此時他有兩條路可以走。

1.直走向下,朝着電話鈴聲而去。

2.右轉向上,是個近在遲尺的虛掩房間。

不過第二條路的房間,裏面有莫名的紅光從門縫中灑透出來,似乎不太妙啊……

崽總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進去的想法。

轉而選擇向下走去,觸發劇情。

於是,他踏上臺階,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邁步下去。

同時嘴裏在不斷安慰自己這只是個遊戲。

“冷靜點崽總!”

“你是最帥的!”

“這只是一款遊戲遊戲!”

“全都是代碼!全都是算法!不怕!”

“而且哪個遊戲上來就整刺激的?都是循循漸進的!”

“所以我不怕……我不怕……”

直播間頓時刷起了彈幕。

好幾個醒目留言從中飄過。

其中一個價值1200元的留言說道:之前誰說自己不怕的。

崽總見此,冷哼一聲。

“你懂個芭拉,這叫戰略性害怕。”

“只要我先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那等會被嚇到了,也不是因爲被遊戲嚇到。而是我提前主動害怕才被嚇到,懂嗎!”

“在遊戲嚇到我之前,我先做出被嚇到的害怕模樣,這樣遊戲就不算嚇到我了。而是我自己嚇自己,預判了遊戲的預判。這種把命哒莆赵谧约菏种械母杏X,你們不懂。”

直播間頓時刷起了啊對對對的彈幕。

隨着崽總的下樓,電話鈴也愈發大聲。

同時,場景也漸漸開闊,更多的環境映入眼簾。

待他來到壁掛電話前,整個樓下已經盡收眼底。

這是個類似客廳一樣的地方。

空間寬敞,佈置了多件高檔傢俬。

比人高的三座陳列櫃佇立靠牆,裝點着環境,像極了守衛。

地板的豪華地毯更是彰顯着住戶地位的不一般。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正常,沒有鬼怪,沒有異常情況。

崽總定了定神,靠近壁掛電話,接了起來。

他知道,遊戲中,這是用來推進劇情用的機制。

若是不接,肯定會一直響的。

他可不想在這種死寂陌生的宅子裏一直聽這個像是催命似的電話鈴聲。

很快,電話接通。

一道略顯老成的聲音從中響起。

【嗨,德維恩,我是你的鄰居。】

【我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也知道我有些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