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92章

作者:月夜无声

“據我所知,程家也並不算太有錢,怎麼買這一罈一百兩的酒連眼都不帶眨的?”

“是啊,太匪夷所思了。”

“竟真的有人會買,離譜!”

百姓們都被程咬金的舉動給驚到了。

一罈酒,能喝多久?

可若是拿這一百兩全部買糧食,省喫儉用的話,可供尋常三口之家的百姓喫喝一二十年了。

不值當啊!

究竟是什麼樣的好酒,能讓程咬金如此瘋狂?

他們也都明白,問題怕是還出在這酒身上。

只有長孫衝,此時眼前一亮,急不可耐的衝了過來,喊道:“等一下!”

見李囂不但沒事,而且還將酒給賣了出去,他十分惱怒。

這豈不是說,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這銀子,你不能拿!”

長孫衝直接衝到了李囂眼前,一臉陰沉。

李囂緩緩將銀子揣入懷中,淡淡地說道:“你待如何?”

“你!”

面對這囂張以及無視他的語氣,長孫衝心中更加惱怒,沉聲道:“李囂,別以爲你與程伯父串通一氣就能將此事平息!”

“你想說什麼?”

李囂目光平靜地看着長孫衝。

“各位!”

長孫衝環顧四周,朗聲道:“之前那位錢員外飲酒中毒大家有目共睹,還有程伯父之後飲酒之時,也說過這酒有毒,這種下意識的反應,不可能有假!”

“絕對是人遇到險境之時,最真實的反應!”

“所以說!”

“這酒根本就是有問題!”

“可咱們的越王,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脅迫了程伯父,與他暗通款曲,共同演了這麼一場戲。”

“這也是爲什麼事後又要定價如此昂貴,因爲他根本就不想看到有人買到這酒。”

“因爲一旦有人買了,他這酒有毒的事實也就公之於小!�

“敢問越王殿下!”最後,長孫衝盯着李囂質問道:“我說的對嗎?”

說完,長孫衝一臉自信。

還好他足夠冷靜,還好他觀察細緻,才能看穿李囂的陰帧�

否則,還真讓李囂逃過此劫了。

此時,他也不禁感嘆,這李囂的手段的確不凡。

此話一出,所有百姓再度震驚。

他們仔細回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似乎長孫衝說的很有道理。

一時間,圍觀百姓看向李囂的目光再次發生了轉變。

“混賬東西!”程咬金一臉憤怒地說道,“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勾結越王暗中加害百姓?”

“程伯父。”長孫衝眼中閃過一絲畏懼,連忙抱拳說道,“晚輩不是這個意思,晚輩只是想給廣大百姓討一個公道,讓真相大白,讓某些人停止惡行。”

此時,程處默再也忍不住了,怒聲吼道:“長孫衝,放你孃的狗屁!你腦子裏裝的是屎尿嗎?我們爲何要下毒害百姓?”

“程處默,如此低俗的言辭你怎說得出口?”

長孫衝一臉陰沉:“我可從未提及是越王下毒,興許越王自己也不知情,但越王沒有提前發現便將有毒的酒拿出來售賣,這也有一定的罪責吧!”

頓了頓,長孫衝看向李囂,繼續說道:“越王殿下,爲何不言?難道是被我戳穿真相,無話可說了?”

李囂看着長孫衝,雙眼微微眯起。

就在他剛想開口的時候,忽然人羣中有人走了過來,朝程咬金說道:“程將軍,我家老爺,想讓你去對面的雲煙酒樓見他。”

“嗯?你家老爺又是哪個?”

程咬金一臉膩歪,不耐煩地喊道:“想見老子,讓他自己滾過來!”

他簡直想笑。

他什麼身份,當朝國公,左領軍大將軍,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擺譜。

即便是太子,也沒這個資格!

除非……

想到這裏,程咬金神色一震,連忙扭頭朝雲菸酒樓那邊望去。

卻見那窗口邊站着的人,不是李二還能是誰?

程咬金臉色驟變,冷汗如雨下,二話不說,匆忙擠開人羣一路小跑了過去。

這詭異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摸不着頭腦。

李囂視線轉移,也看到了窗口邊的李二,頓時微微一笑,剛想說的話也都嚥了回去。

“越王殿下,怎麼?沒話說了?”

長孫衝不依不饒:“此事事關重大,還請越王殿下徹查此事,將下毒的人交出來,以免悠悠锌跉牧嘶适仪遄u。”

……

對面的雲煙酒樓中。

此時這裏除了李二幾人外,空無一人,都到外面看戲去了。

程咬金一臉慌張的上了二樓,撲通一聲跪在李二面前:“陛……陛下!臣……”

李二卻是一把打斷程咬金的話,一臉玩味地看着他:“程咬金,怎麼過來了?不是讓朕滾過去見你嗎?”

第109章:真相大白

“陛下,您怎麼來了?”

“俺真的不知道是陛下前來,否則也不會……”

“臣罪該萬死,還請陛下責罰!”

程咬金一臉忐忑的跪在地上。

“好了,起來吧,不敬之罪稍後再說。”

李二想了想說道:“朕問你,這酒中是否有毒?如實回答!”

“哪裏有什麼毒,這簡直是極品佳釀,陛下若是饞了,不妨嘗一口?”程咬金下意識地說道。

“休得胡言亂語!”

李二瞪了一眼程咬金。

敢這麼跟他說話的臣子,也只有程咬金一個了。

只不過,李二從程咬金手中拿過這壇酒,聞着撲鼻的香味,饞蟲卻是被勾了起來。

這麼香的酒,他可是從未嘗過。

想了想,李二說道:“朕要查一下這酒是否有毒,你回去吧!”

“啊?”

程咬金抬起頭,宛若雷劈,愣在原地。

他好不容易纔搞來一罈,怎麼就要上繳?

“陛下,臣可以確保,這酒中絕對無毒!”

“有毒沒毒,你說了不算,查過才知道!”

“即便要查,那隻需一小口即可,用不了那麼多吧,好歹留一點給俺。”

“哪來那麼多廢話?”李二不耐煩地說道。“朕要,你還敢不給?”

“俺不敢……可俺只有這麼一罈……陛下手下留情……”

程咬金一臉委屈的樣子。

“你那個兒子不是這酒樓的掌櫃的嗎?還擔心喝不到酒?”

李二見程咬金這委屈的樣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陛下,這酒還是您兒子釀製的呢!您爲何不找他要去,非要欺負俺這個老實人。”程咬金一臉委屈。

“滾滾滾!再廢話,你以後的酒也沒了!”

李二氣極,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程咬金無奈,哭喪着臉退了下去。

等程咬金走後,李二倒了一碗酒,可沒有喝,只是輕輕聞了聞。

那撲鼻的醇香,令他忍不住閉上的眼睛,心神陶醉。

“好酒!”

李二睜開眼睛,帶着一絲震驚。

“陛下,比之雲煙酒如何?”房玄齡在一側問道。

“好上十倍!”李二說道。

隨後,他放下了酒碗。

從始至終也沒有喝過一滴酒。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侍衛過來稟報。

“陛下,已經查過了,之前喝酒那個商人,並無中毒異象,屬下已經將此人抓起來了,醫館也去問過了,也說沒有中毒。”

“嗯。”李二輕輕點頭,隨後看向房玄齡,“你辛苦一趟。”

“臣遵命!”

房玄齡看了一眼窗外,頓時會意。

等房玄齡走後,李二這才重新端起酒碗,小小地喝了一口。

瞬間,辛辣的感覺刺激着他的味蕾。

可逐漸的,這股辛辣逐漸變成甘甜香醇,緩緩劃過喉嚨。

李二面露陶醉,盯着手中的酒碗,眼中流光溢彩。

……

而此時大街上。

面對長孫衝的咄咄逼人,李囂懶得再做出回應。

正如他之前所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可程處默卻受不了這個氣,與長孫衝爭吵了許久,卻並未佔得上風。

程處默只能將目光投向李囂,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怎麼不說話?這小崽子在污衊你呢!”

“再等等。”

李囂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對面雲煙酒樓二樓窗口。

可程處默望去,卻並未發現有人,更加的急躁了。

“你到底在等什麼?”程處默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你不是有侍衛嗎?把之前那個謊稱中毒的傢伙抓回來,讓大傢伙好好看看他有沒有中毒,不就行了?”

“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