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你這叫童言無忌?
李二看着李囂,心裏極度無語。
在場的官員們,也是一臉的尷尬。
“囂公子所言甚是。”
“是啊,沒想到囂公子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囂公子不必客氣,快快坐下享用美食吧!”
底下的官員紛紛抱拳回禮,一臉微笑。
聽到“美食”二字,李囂眼神逐漸冰冷。
他想了想,說道:“諸位長輩,府中菜餚,可合口味?”
“豈止是合口味,這簡直是人間仙品,下官從未喫過如此美味!”
“是啊,也只有秦王府有如此佳餚了。”
底下的人紛紛誇讚不絕,吹起了彩虹屁。
“是嗎?”李囂嘴角微微翹起,隨後看向李二,“父王,孩兒很是好奇,能做出如此佳餚的廚子究竟是什麼人?不如叫他過來,也讓諸位長輩好好瞧瞧。”
聞言,李二看向李囂的眼中盡是疑惑之色。
好端端的慶功宴,爲何要叫廚子過來?
不過他倒是想看看,李囂究竟在搞什麼把戲。
隨即李二下了命令。
不多時,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胖男子被帶了過來。
這讓李囂心中忍不住想吐槽,爲何當廚師的都是胖子?
這廚子來了後,看到如此之多身穿官服的人,頓時受寵若驚,一臉慌張。
“人也叫來了,想說什麼趕緊說!”李二沒好氣的朝李囂說道。
“多謝父王成全!”
李囂點頭,隨即看向底下的廚子問道:“這位……怎麼稱呼?”
“公子,小人叫庖飛。”廚子連忙說道。
李囂面無表情:“庖飛,我且問你,這府中上下所有膳食,都是你負責的嗎?”
“回公子,均是小人一手操辦。”庖飛老老實實的回答。
“哦?”李囂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這兩年,他的膳食中都被人下了毒,若說誰最有可能,那就是這個廚子了。
只有這個廚子,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下毒。
“你家住何處?”李囂繼續問道。
“小人全家都住在秦王府。”
“老家。”
“陝北庖家村。”
“如何進的秦王府?還是說是何人引薦?”
“啊?”
廚子庖飛此刻有些慌了。
這些問題,聽起來就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
他連忙跪下,驚慌失措地說道:“公子息怒,不知小人究竟犯了什麼錯,還望公子告知。”
“好了!”李二突然開口,“囂兒你究竟想說什麼?”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李囂說完再次看向廚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公子,前些年突厥大肆入侵,我庖家村全村被俘,即將淪爲口糧,是秦王殿下帶大軍救下了小人一家。”
“之後小人爲報恩,便在軍中擔任伙伕,再之後就被調到了秦王府。”
庖飛一五一十地將事情道出。
聽到是李二帶來的此人,李囂微微皺眉。
事情有些不對。
李二沒有理由要害他。
即便李二想對他不利,也不至於用這種慢性毒藥的方式。
但若不是李二,那這廚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背後還另有其人?
想了一會兒,李囂還是沒有頭緒。
他忽然看向李君羨說道:“抓起來!”
李君羨明顯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但一想到之前李二對他說的話,他立馬拿劍架在了廚子庖飛的脖子上。
“啊?!”
庖飛被這一幕嚇得半死,渾身直顫抖,口中瘋狂大喊饒命。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不解。
李二更是怒火中燒。
這小子什麼意思?
剛剛纔說這廚子是他帶來的,結果就立馬下令抓人。
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囂兒,若是今日不給爲父一個解釋,定嚴懲不怠!”李二冷着臉說道。
“父王……”李承乾這時候忽然起身,臉上帶着微笑,“囂弟機智過人,他這樣做自然有他的理由,或許,是這廚子有哪句話無意中冒犯了囂弟。”
聽到這話,李囂瞬間看向了李承乾,心中冷笑不止。
這就忍不住了嗎?
李承乾這話,看似在爲他求情。
可實際上卻包藏禍心。
此時,在場的一些官員也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下令抓人了?”
“不知道啊,這囂公子似乎喜怒無常,不知道是真的有原因,還是無理取鬧。”
“看來傳言不可信啊!”
“是啊,如此行爲,又不給出原因,豈不是令他人心寒?”
“這廚子爲了報恩,在秦王府當牛做馬多年,已經夠辛苦了,沒想到還要被囂公子降罪,實在是可憐。”
“還是大公子懂得做人,第一時間不是詢問緣由,而是幫囂公子說話。”
雖然隔得遠,但這些人的竊竊私語,還是有一些傳到了李囂的耳中。
對此,他卻是不屑一顧。
他做事,何須看他人臉色?
“父王,先別急,孩兒抓人,自然因爲此人有罪。”李囂看向李二緩緩說道。
“冤枉啊!小人沒有犯錯啊!”
由於驚嚇過度,庖飛的臉色一片煞白。
“呵呵,你還叫冤?”李囂冷笑一聲,“我問你,是誰讓給我的膳食中下毒?”
下毒?
聽到這兩個字,李二眉頭瞬間擰起。
在場的人也都是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庖飛聽到這話,渾身冒冷汗,不停地磕頭求饒:“殿下,小人從未下毒啊!囂公子分明是冤枉小人,還請殿下做主!”
“囂兒,你中毒了?!”李二連忙緊張地問道。
“那倒沒有,幸好孩兒及時發現。”
李囂搖頭,隨後繼續說道:“父王,孩兒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爲這種慢性毒藥,孩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服用很長時間了。”
“什麼?!”
李囂這話一出,李二瞬間暴怒。
第11章:震驚老太醫!
隨即,李二盯着庖飛質問道:“可有此事?!”
“殿下,小人是被冤枉的啊!”
庖飛此刻已經渾身發抖,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來人,傳御醫!”李二忽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喊道。
“父王不用擔心,這毒並不是致命毒藥,否則孩兒早就命喪黃泉了。”李囂露出微笑。
聞言,李二這才緩了口氣,可眼中卻十分疑惑,問道:“你又是如何發現的?”
聽到這裏,李承乾也困惑地問道:“囂弟,你說你服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毒藥,既然發現了,爲何還要服用?”
李囂看向李二說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總之孩兒最近看了一些醫經,有些收穫,這才辨認出膳食中被下毒的事情。”
看了醫經?
李二神色一愣,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不是胡鬧嗎?
他還以爲李囂有什麼確鑿的證據。
原來僅僅只是猜測和懷疑,看了幾天醫書,能學會什麼?
醫道博大精深,根本不是短時間能夠學會的。
所以,他已經認定,李囂這是看錯了。
根本沒有毒藥。
不光李二是這麼想。
在場的人,一聽李囂只是憑藉看了幾天醫書做出的判斷,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囂兒,別胡鬧了!”李二冷着臉說道。
“父王,我是認真的,沒跟您胡鬧!”
李囂微微皺眉,他就擔心這種情況出現,李二不信他。
眼看李囂如此態度,讓李二又有些遲疑了。
“囂兒,父王知道你不是一個亂來的人。”
李二苦口婆心,緩緩說道:“但你太過年幼,醫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即便是醫術高超的大夫,也有抓錯藥的時候,你纔看了幾天醫書,認錯了也是正常。”
“唉……”
見此,李囂唯有嘆息。
頓了頓,李囂接着說道:“父王,您爲何就是不信孩兒呢?忘記東宮了?忘記昨晚的事情了?”
“不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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