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48章

作者:月夜无声

李囂想了想說道:“我大唐立國之初,各地武裝割據,之後便是開始了長達近十年的征戰與平反,打了這麼久的仗,國庫再富有也花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近日北方傳來旱災的消息,還有突厥頻頻進犯幽州,我猜幽州糧草告急,父皇將所有銀子都用來賑災和購買糧草了。”

“這你也知道?!”

李二喫驚的看着李囂。

因爲李囂的猜測,竟對了十之八九。

他甚至懷疑,李囂是不是偷偷進過他的書房看過奏章。

“看來孩兒是猜中了。”李囂微微一笑。

“你有辦法?”

李二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這句話。

說完他才緩緩搖頭。

李囂不過五歲,即便是聰慧過人,也不可能憑空變出那麼多銀子。

“這事兒簡單!”

李囂一副小意思的神態。

“父皇,孩兒問您,我大唐的銀子,一般都掌握在什麼人手裏?”

“有話直說,不要繞圈子!”

李二瞪了李囂一眼。

“父皇,當然是貪官,自古以來,無有爲官不貪者,縱然有清官,大多也會被視作異類,排擠打壓,逐漸式微……”

李囂頓了頓,繼續說道:“父皇只需派人照着滿朝文武的名單,挨家挨戶去徵收銀子即可。”

“呵呵,此舉未免太過兒戲!”

一旁的李孝恭輕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即便有人貪贓枉法,也都狡詐至極,他們豈會不知一旦交了銀子就等於承認自己貪污?”

“河間郡王不相信此法能籌到銀子?”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自然不信。”

“那咱們打個賭如何?”

“本王沒時間陪你玩。”李孝恭面無表情地說道。

“此舉爲解決國庫空虛困境,原來河間郡王竟覺得這是鬧着玩?看來河間郡王對大唐的忠找仓皇潜砻婀Ψ蛄T了。”

“休得胡言亂語!”李孝恭心神一緊,連忙說道,“你想怎麼賭?”

“很簡單,若是父皇按照我的方法,籌到了至少百萬兩銀子以上,那麼你也要拿出十萬兩銀子填充國庫。”

“那要是沒籌到銀子呢?”李孝恭冷笑一聲,反問道。

“哦?”

李囂嘴角一翹,玩味地說道:“原來河間郡王還真有十萬兩銀子,我很好奇以你的俸祿,這得多少年才能存到十萬兩?”

“你個小滑頭,還想誣衊我貪污不成?”

李孝恭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小孩子牽着鼻子走。

“這樣吧,若是沒有籌到銀子,我就把我那山莊抵押出去,抵押的錢用作賑災和抵禦北方突厥。”

說完,李囂看向李二問道:“父皇,如此可好?”

“朕覺得可以一試。”

李二嘴角一翹,心裏樂了。

無論誰勝誰負,那麼都能籌到不少銀子,也能暫解燃眉之急。

“還有……父皇,即便這次能籌到銀子,也只是解燃眉之急,孩兒有辦法弄到更多的糧草,只是需要一些銀子作爲啓動資金。”

好嘛。

繞來繞去,又回到借錢這裏了。

李二無語的看着李囂,說道:“若是籌到銀子,你乃頭功,朕做主借你一萬兩!”

“那不知越王準備怎麼做?”

李孝恭一臉玩味兒,明顯來了興趣。

他分析了許多種情況,但最終的結果都是籌不到銀子。

他很清楚,那些老狐狸,一個個摳門得很,怎麼會向朝廷交底?

“怎麼做就不勞煩河間郡王費心了。”李囂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李孝恭冷蔑一笑,然後朝李二說道:“陛下若是無事,那微臣就告退了。”

“退下吧!”李二點頭。

等李孝恭走後,李二饒有興趣的看着李囂:“囂兒,你要朕怎麼做?”

“當然是派人去徵銀。”

“你確定?”

李二一臉狐疑。

對於這種做法,他和李孝恭的看法一致。

“自然確定!”

李囂點點頭,隨後說道:“不過這人選嘛,只能是魏徵魏大人。”

“魏徵?”

“對,他是御史大夫,職責是監察百官。”

“百官對他自然是畏之如虎,那些貪官更是如履薄冰,因爲誰也不知道自己乾的那點事有沒有被御史臺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而魏徵去徵銀,就給了他們一個掌握證據的假象。”

“之後,父皇再擬一道詔令,借北方旱災一事,動員所有官員進行募捐,捐得越多功勞越大,在魏徵的壓力下,在功勞的誘惑下,他們肯定會掏銀子的。”

李囂十分自信。

正所謂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

就好比一個小偷,忽然看到警察上門,第一反應自然是害怕和心虛。

“好!此計極妙!不愧是朕的兒子!”

李二聽到這一番言論,眼中精光閃動,忍不住點頭叫好。

“父皇,您剛纔還說沒工夫陪孩兒鬧着玩,這變臉可有點快啊!”李囂無語地說道。

“是父皇太過武斷了。”李二微微一笑,“你獻計有功,想要什麼獎賞?”

“得了吧,上次給您神臂弩,您也說給獎賞,結果現在連銀子都不肯借。”

“還埋怨父皇?你以爲藍田山莊爲何要給你?不想要直說!”李二沒好氣地說道。

李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的,是孩兒錯怪父皇了,不過這次獎賞就不必了,到時候籌到了錢,父皇多借一點給孩兒就行了。”

“那可不行!”李二想了想說道,“對了,朕把東瀛公主賞給你如何?”

“啥?”

第60章:又多了一個老婆!

“父皇,我還是個孩子啊!”

李囂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之前那門婚事就算了,這怎麼又來一樁?”

“而且還是個鬼子,不娶不娶!”

“什麼鬼子?”李二一臉疑惑。

“沒什麼,總之孩兒對東瀛沒有絲毫的好感!”李囂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也不曾接觸過東瀛人,爲何如此仇視?”

李二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孩兒也是從書籍上看來的,這東瀛人生性狡詐,無恥至極,若說我大唐有衰敗的那一天,這東瀛絕對會第一個打上門來!”

“看來你對東瀛瞭解頗多,而且還不會被此女迷惑,那麼就是你了。”李二若有所思地說道。

“怎麼就是我了?父皇……”李囂傻眼了。

“此事無須再議,退下吧!”

李囂一臉懵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李二不耐煩地趕了出來。

……

河間郡王府。

“爹,您找我何事?”

李崇義走進書房。

裏面,李孝恭一言不發的坐在書案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東瀛使團怎麼樣了?”

“都在鴻臚寺待着呢,被看得嚴嚴實實,怎麼了?”

李崇義漫不經心地坐了下來。

“沒有人外出過嗎?”李孝恭再問。

“怎麼可能?他們倒是想去和東瀛暗探接頭,但無時無刻有人看着,他們絕無機會。”

“那就好。”

李孝恭點點頭,忽然嚴肅地說道:“你之前提過,李囂清理了藍田山莊農田所有作物,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小子就是一個白癡,眼看就要秋收了,居然在這個時候毀了收成,還種些不知名的種子,簡直可笑。”

李崇義眼中帶着憎恨。

“什麼種子?”李孝恭卻微微皺眉,追問道。

“問了佃農,說好像是什麼西域來的種子,具體也不太清楚。”

“你有沒有弄到手?”

“不好弄。”李崇義搖了搖頭,“這些種子對那小子就跟寶貝似的,時刻派人看守農田,沒有機會。”

“你想辦法弄到那些種子,再毀掉他的作物。”李孝恭想了想說道。

李崇義不解:“爹,這種子有問題?現在可是秋季,他能種出來什麼?”

“照做便是。”

“行,我也瞧那小子不順眼,正好出口惡氣!”

“做得乾淨點,別給人揪住尾巴!”

“知道了,爹!”

……

藍田山莊。

李囂回來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來了兩個熟人。

“三哥,你怎麼也來了?”

李囂看着眼前的李恪,又看了看旁邊的李泰,有些疑惑。

“早就聽聞藍田山莊盛名在外,只是一直沒機會過來看看,囂弟不會見外吧?”李恪微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