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40章

作者:月夜无声

不過就在這時,李囂卻發現七殺伸進了懷中,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什麼物件。

他一探手,在七殺的手裏抓到一塊硬物。

李囂眼中若有所思,手腕一翻,那硬物被他藏進了衣袖之中,無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李囂緩緩起身,轉過頭來靜靜的看着房玄齡,沉聲問道:“房大人爲何會來?”

“下官接到線報,這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沒成想還是來遲了,幸好殿下無恙。”房玄齡一臉恭敬地說道。

雖然他官至中書令,位列三公,是最大的官。

但李囂是王爺,是最高的爵位,一般情況下,他還是要保持禮節。

“區區小事,怎敢勞煩房大人,本王自己處理就好了。”

李囂說完便轉身朝手下侍衛吩咐道:“來人!把屍體帶回去!”

“殿下,這怕是不妥。”房玄齡微微皺眉,“此間刺殺,事關重大,而且還發生在務本坊,下官責無旁貸,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否則無法向陛下交代。”

“這跟務本坊又有何關係?”

李囂盯着房玄齡,雙眼微微眯起。

“殿下。”一旁的李君羨忽然小聲說道,“房大人的府邸,就在務本坊內,距離此處僅有數里之遙。”

“原來如此。”

李囂眼中若有所思,隨後說道:“既然房大人對務本坊熟悉,那此案就交給大人處理吧,還大人望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多謝殿下成全。”

房玄齡鬆了口氣。

這時,房玄齡的一個手下過來稟報:“大人,周邊都查過了,並無可疑之人。”

“嗯,知道了。”房玄齡揮退來人。

可李囂見到房玄齡的這個手下時,卻是眼眸一縮,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漫不經心的朝房玄齡問道:“那是何人?”

聞言,房玄齡滿臉疑惑,不過還是回道:“此人名項軍,是下官府中親衛統領,殿下爲何有此一問?”

“呵呵,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眼熟而已,這名字卻是不曾聽過。”李囂呵呵笑道。

說完,李囂帶人轉身朝外面走去。

只是他的眼中,帶着寒芒。

這個叫項軍的,他見過。

之前在風雨樓下,那羣雜耍的項氏一族裏面,恰好就有這個項軍。

要不是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怕是早已將此人忘得一乾二淨了。

出了院子,來到大街上,李君羨看出李囂有些不對勁兒,靠近小聲問道:“殿下,可是發現了什麼?”

“回去再說。”

李囂回頭望了房玄齡一眼,眼中若有所思。

“殿下,下官回去之後,該說些什麼?”陸離這時候也過來詢問。

“我出手的事情,絕不能透露!”李囂一臉嚴肅,“還有,神臂弩的威力也得隱瞞!”

“下官知曉了。”

陸離點頭,隨後告退。

等李囂帶人走後,房玄齡始終愁眉不展,他看了看李囂離開的方向,忽然喊道:“項軍!”

“屬下在!”項軍立馬過來候命。

“你與越王殿下之前見過?”房玄齡皺着眉頭問道。

項軍聞言,臉色有些嚴肅,隨後湊到房玄齡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聽到這話,房玄齡面色一變,喃喃道:“壞了!”

“大人何出此言?”項軍不解。

“以越王的聰慧,必然對我產生了懷疑!”

房玄齡心事重重,臉色難看。

……

李囂回到在秦王府的院子,讓李君羨守在門外。

而他則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物件。

這是一塊令牌,乃是之前從七殺的手中悄悄取來的。

拿起來一看,李囂只見上面刻着一個“房”字。

第50章:暴怒的李二

屋子裏,只有李囂一人。

他的臉色陰沉如水。

雖然難以置信,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

房玄齡。

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可房玄齡爲何要害他?

李囂在腦中搜索對房玄齡的記憶。

這個人聰明識達,籌轴♂ⅲ緺懱觳吒畢④姟�

但在玄武門之變中有定社稷之功,在他爹登基之後,官至中書令,進爵邢國公。

是整個京城權勢最大的幾人之一。

可以說是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即便他是越王,也無法與之相比。

因爲王爺只是爵位,並無實權。

而房玄齡作爲百官之首,統領着整個朝廷。

這樣的人,爲何要針對自己?

殺了自己,對房玄齡有什麼好處?

難不成房玄齡和自己的某一個哥哥暗通款曲不成?

還是說……

因爲李家的軍權?

李囂越想,腦子越亂。

他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關鍵信息,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

御書房。

李二在得知了李囂遇刺的消息後,雷霆大怒,連下數道聖旨,召來了許多朝中大臣。

中書令房玄齡、御史大夫魏徵、吏部尚書長孫無忌、兵部尚書杜如晦、尉遲恭、程咬金、秦瓊等等心腹大臣。

除此之外,李承乾、李泰、李恪等幾個年長的皇子,也都被召了過來。

“兒臣/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臉色都十分嚴肅。

他們在過來的途中也或多或少知道了李囂遇刺的事情。

在這天子腳下,竟然還有人敢行刺越王。

他們不用猜也知道,陛下心情恐怕不會太好。

“哼!”

李二眼神冰冷的掃視了一圈羣臣,沉聲說道:“你們眼裏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刺越王?”

“是不是哪一天朕擋了你們的路,也要刺殺朕了?!”

李二的咆哮聲在御書房中響起。

其他人都是跪在地上,低着腦袋不敢說話。

“怎麼?”

李二目光再次從所有人身上掃過,玩味地說道:“敢做不敢當了?誰的主意,朕給你最後一個坦白的機會。”

然而,羣臣依然還是鴉雀無聲。

“好!”

李二氣急而笑,隨即雙眼微微眯起,喊道:“房玄齡,你來說一下!”

聞言,房玄齡立馬應聲,接着說道:“陛下,經查明,刺客乃一男一女,還有四十八個手下,均爲漢人。來歷不明,很難追查。除此之外有一個重大發現,刺客所使用的弩,乃是軍械連珠弩。”

說完,房玄齡再次低下了腦袋。

而其他人都是眼神一動,若有所思。

“杜如晦,聽到了嗎?”

李二面無表情,斜眼俯視下方。

杜如晦瞬間心神一緊,連忙叩首道:“陛下,軍械丟失是臣的失職,臣一定將功補過,查個水落石出!”

“啓稟陛下,已經查過了,軍械是從城衛司部將林重手裏流出的。”房玄齡忽然說道。

“人抓了嗎?有沒有招供?”杜如晦緊張地問道。

房玄齡卻是微微搖頭:“臣帶人趕去的時候,林府上下九十七口,盡數遇害。”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代表線索沒了,那麼在陛下眼裏,他們這些人都有嫌疑。

畢竟能有權力搞到軍械,必然是身居高位。

“承乾!”

李二忽然盯向了李承乾,眼中帶着懷疑。

“父皇!”李承乾先是叩拜了一下,隨後抬頭,一臉沉重地說道:“不可能是兒臣,原因有三。”

頓了頓,李承乾繼續說道:“首先,世人皆知,太子之位虛位以待,而有望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就只有囂弟和兒臣。兒臣與囂弟任何一人出事,另一人都是嫌疑最大之人,兒臣只會希望囂弟平安無事,怎會暗中加害?這豈不是害了我自己?”

“再者說,我與囂弟親密無間,寵他愛他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忍心去傷害他?”

“最後一點,以兒臣的能耐,根本養不起這等頂尖刺客,也無法弄來軍械。”

李承乾一番話,條理清晰,不少大臣聽了紛紛點頭。

“按照你的意思,那麼就是有人故意栽贓了?”李二問道。

“兒臣並無此意,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兒臣不敢懷疑任何人。”李承乾恭敬地說道。

這時,旁邊的李泰整個人都不好了,若是有人栽贓,那他和李恪的嫌疑就是最大了。

雖然心裏焦急,但李泰見李恪穩如泰山的模樣,也就跟着安心不少了。

“哼!”李二冷哼一聲,“如此看來,你們都是無辜的?”

“朕不管是不是你們當中的某人,朕奉勸你們一句……”

“凡事,總得有原則有底線!”

“你們當中有的人與朕有過命的交情,有的追隨在朕身邊戎馬一生,你們都是朕的心腹,朕不希望有朝一日親手把你們關進大牢。”

“好自爲之!”

“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