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397章

作者:月夜无声

這時,有侍衛進來在薛仁貴耳旁說了些什麼。

薛仁貴當即朝李囂抱拳道:“殿下,我們的人查過了,此人名叫上毛野形,東瀛武將,莽夫一個,這種人一般沒有權利知道軍中機密。”

“那就殺了吧!”李囂大手一揮。

“你!你敢殺我?”

上毛野形詫異地說道:“你們唐國也有許多將領被我們俘虜,交換俘虜,這是自古以來的定律。”

“交換俘虜?有意思。”李囂忍俊不禁地說道。“只可惜,你知道得太多了。”

“你!你不能殺我,你還要用我換回唐國的將軍……”

上毛野形一臉悔意。

合着他的死,都是因爲他問了太多不該問的問題。

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多嘴。

“拖下去。”李囂懶得多言。

“不!”

上毛野形仰天怒吼,可還是被侍衛無情拖走。

就在這時,又有侍衛前來稟報。

“殿下,斥候營在城外抓到一個探子!”

第451章:儀州武鬥場

“探子?誰的探子?”

李囂一臉疑惑。

抓到探子有什麼好稟報的。

基本上只要出門,他周圍都是成羣結對的探子。

“是東瀛人,但審問他什麼也不說,只說要見到殿下才肯招供。”侍衛說道。

“見我?”

李囂狐疑了起來。

有人想給他傳達信息?

搞得這麼隱祕,會是什麼事情?

“帶上來吧!”李囂想了想,說道。

片刻後,侍衛果然押着一個東瀛武士來到了大堂中。

“堂下何人?”李囂面無表情地問道。

侍衛摘掉東瀛武士的頭套,那武士四處看了看,隨後目光鎖定李囂。

“你便是越王李囂?”

東瀛武士用生疏的漢語問道。

“正是本王,你有何事?”李囂淡淡地說道。

那武士眼珠子轉了轉,撇了一眼旁邊的人,似乎在確認李囂的身份。

片刻後,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越王殿下,我家大人讓我給你帶來一句話。”

“什麼話?”

“這句話就是……”

那東瀛武士說着,忽然露出獰笑,牙齒用力好像咬碎了什麼東西,隨後朝李囂吐出一口濃液。

詭異的是,這液體竟然是綠色的。

李囂當即身形一閃,爆退數丈。

“找死!”

薛仁貴面色陰寒,就要過去教訓這東瀛武士。

而李囂卻是眼眸一沉,立即喊道:“空氣中有毒,所有人,退出大堂!”

說完他自己從窗戶離開。

一惺绦l臉色驟變,連忙也跟着退了出去。

薛仁貴來到李囂面前,單膝跪下:“屬下失職,請殿下責罰。”

李囂望着天際,卻是陷入沉思:“這事有些不對勁啊……”

東瀛人派人毒殺他,這很正常。

可他此次北上,極爲隱祕,速度也是極快。

消息不可能提前傳到東瀛這邊。

否則這上毛野形就不會等他到了懷州城下不遠,這才帶兵出來攔截了。

“殿下在懷疑什麼?”薛仁貴不明所以。

“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李囂眉頭緊鎖地說道:“我們攻下懷州,用了不到半日時間,而最近的城池,距此也有一日路程,消息來往,可沒有這麼快……”

“殿下是懷疑有人泄露了咱們的行蹤?”薛仁貴的臉色立馬嚴肅起來。

“不知道。”

“或許……”薛仁貴思索道,“他們只是奉命來襲擊殿下,恰好在此遇見了殿下。”

“不重要了,他們知道又如何?”李囂很快就釋然了。

頓了頓,他又問道:“儀州距離此地多遠?”

“回殿下,大概兩日的路程。”薛仁貴回道。

“休息一下,一個時辰後出發。”

“是!”

……

兩日後,儀州城。

自從儀州城被東瀛攻佔之後,雖然東瀛人不像突厥那般入城便屠,但百姓們的日子依舊苦不堪言。

誰都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今日,城門的守衛卻見到了令他們詫異的一幕。

大門口。

一列十幾輛馬車組成的商隊,正在接受檢查。

爲首的守衛走了過去,忍俊不禁道:“雖說歡迎唐國商隊來往的通告發出去很久了,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唐國商隊過來,有趣。”

商隊最前方,李囂微微一笑:“唐國有句古話,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不要命的商人。”

“規矩都懂嗎?”守衛又問。

“明白,馬車上都是一些糧食和藥材,沒有攜帶兵器。”李囂拱手說道,“入城以後,去驛站繳納稅錢,就可以自行買賣了。”

他之所以這般出現,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

此次行動,是爲救人。

他自然能強攻下此城,可李長歌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障了,畢竟他此刻連李長歌在哪裏都不知道。

總之,先找到人再說。

入城之前,他打聽了一些關於儀州城的消息。

東瀛人佔了城池之後,並未喪心病狂地搞大規模屠殺,而是將這座城池當做根據地一樣在經營。

相比硬搶,他們更喜歡壓榨唐國百姓身上的價值。

首先,賦稅翻了數倍。

其次,他們將糧食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想喫飯?

那就拿銀子或者貴重的物品來換。

沒有?

要麼乖乖的幫他們幹活,當廉價勞動力。

要麼,就出城找親戚朋友借。

爲了防止百姓出逃,他們還規定,凡是孤身一人者,不可出城。

若想出城,就必須有親人作爲人質纔可。

他們也歡迎唐國的商隊入城。

當然,這入城費數額不小。

爲了找人,李囂僅僅只帶了十幾個侍衛,喬裝打扮了一番,這纔過來。

此時,門口的守衛依舊不依不饒,不耐煩地反覆翻着馬車上的東西。

直到薛仁貴遞上去一袋銀子,守衛這才笑眯眯地放行。

李囂一行人順利入城。

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李囂卻陷入了沉思。

首先第一步,是找到李靖那個叫做蘇長河的部將。

此人必定掌握了一些情報。

但看城中的情形,此人多半是像老鼠一樣,不知道龜縮在哪個角落。

“殿下,要不屬下悄悄去找?”

薛仁貴也明白此刻的困境。

李囂卻是輕輕搖頭:“入城之時,他們應該數了我們人數,且暗中一定有人盯着,貿然離開,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殿下準備怎麼做?”

“先去驛站交錢拿身份牌,然後……”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們去賣糧食,不要露出馬腳。”

“殿下要去哪裏?”

“武鬥場!”

在城中,東瀛人專門設了一個場地。

由東瀛人作爲擂主,唐國的百姓上臺挑戰比武。

若取勝,不但能得到大量糧食,還有許多難以想象的好處,輸了便什麼都沒有。

擺明了,這就是想用唐國的習武之人給他們練手,同時也以此瞭解唐國的武功路數,好爲將來全面征戰中原早做準備。

“武鬥場?”薛仁貴不明所以,“殿下要去比武?”

“你若是蘇長河,此刻急需人手,這時候發現有武功高強的漢人出現,你會不會去聯繫?”聯繫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

薛仁貴點頭,不再多言……

一個時辰後,李囂來到了一個大門口。

看得出來,這裏原本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府邸,此時卻被改成了武鬥場。

也就是說明,東瀛人並非不搶,而是隻搶權貴,那些窮苦百姓身上沒有多少油水可搶。

剛到門口,一個勁裝打扮的東瀛武士便上前來,冷冷地說道:“身份牌!”

在儀州若不去登記身份牌,那就只能所在家中等死,不能隨意走動,被查到要面臨處罰。

剛纔他去驛站,就是去拿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