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這時,有侍衛進來在薛仁貴耳旁說了些什麼。
薛仁貴當即朝李囂抱拳道:“殿下,我們的人查過了,此人名叫上毛野形,東瀛武將,莽夫一個,這種人一般沒有權利知道軍中機密。”
“那就殺了吧!”李囂大手一揮。
“你!你敢殺我?”
上毛野形詫異地說道:“你們唐國也有許多將領被我們俘虜,交換俘虜,這是自古以來的定律。”
“交換俘虜?有意思。”李囂忍俊不禁地說道。“只可惜,你知道得太多了。”
“你!你不能殺我,你還要用我換回唐國的將軍……”
上毛野形一臉悔意。
合着他的死,都是因爲他問了太多不該問的問題。
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多嘴。
“拖下去。”李囂懶得多言。
“不!”
上毛野形仰天怒吼,可還是被侍衛無情拖走。
就在這時,又有侍衛前來稟報。
“殿下,斥候營在城外抓到一個探子!”
第451章:儀州武鬥場
“探子?誰的探子?”
李囂一臉疑惑。
抓到探子有什麼好稟報的。
基本上只要出門,他周圍都是成羣結對的探子。
“是東瀛人,但審問他什麼也不說,只說要見到殿下才肯招供。”侍衛說道。
“見我?”
李囂狐疑了起來。
有人想給他傳達信息?
搞得這麼隱祕,會是什麼事情?
“帶上來吧!”李囂想了想,說道。
片刻後,侍衛果然押着一個東瀛武士來到了大堂中。
“堂下何人?”李囂面無表情地問道。
侍衛摘掉東瀛武士的頭套,那武士四處看了看,隨後目光鎖定李囂。
“你便是越王李囂?”
東瀛武士用生疏的漢語問道。
“正是本王,你有何事?”李囂淡淡地說道。
那武士眼珠子轉了轉,撇了一眼旁邊的人,似乎在確認李囂的身份。
片刻後,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越王殿下,我家大人讓我給你帶來一句話。”
“什麼話?”
“這句話就是……”
那東瀛武士說着,忽然露出獰笑,牙齒用力好像咬碎了什麼東西,隨後朝李囂吐出一口濃液。
詭異的是,這液體竟然是綠色的。
李囂當即身形一閃,爆退數丈。
“找死!”
薛仁貴面色陰寒,就要過去教訓這東瀛武士。
而李囂卻是眼眸一沉,立即喊道:“空氣中有毒,所有人,退出大堂!”
說完他自己從窗戶離開。
一惺绦l臉色驟變,連忙也跟着退了出去。
薛仁貴來到李囂面前,單膝跪下:“屬下失職,請殿下責罰。”
李囂望着天際,卻是陷入沉思:“這事有些不對勁啊……”
東瀛人派人毒殺他,這很正常。
可他此次北上,極爲隱祕,速度也是極快。
消息不可能提前傳到東瀛這邊。
否則這上毛野形就不會等他到了懷州城下不遠,這才帶兵出來攔截了。
“殿下在懷疑什麼?”薛仁貴不明所以。
“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李囂眉頭緊鎖地說道:“我們攻下懷州,用了不到半日時間,而最近的城池,距此也有一日路程,消息來往,可沒有這麼快……”
“殿下是懷疑有人泄露了咱們的行蹤?”薛仁貴的臉色立馬嚴肅起來。
“不知道。”
“或許……”薛仁貴思索道,“他們只是奉命來襲擊殿下,恰好在此遇見了殿下。”
“不重要了,他們知道又如何?”李囂很快就釋然了。
頓了頓,他又問道:“儀州距離此地多遠?”
“回殿下,大概兩日的路程。”薛仁貴回道。
“休息一下,一個時辰後出發。”
“是!”
……
兩日後,儀州城。
自從儀州城被東瀛攻佔之後,雖然東瀛人不像突厥那般入城便屠,但百姓們的日子依舊苦不堪言。
誰都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今日,城門的守衛卻見到了令他們詫異的一幕。
大門口。
一列十幾輛馬車組成的商隊,正在接受檢查。
爲首的守衛走了過去,忍俊不禁道:“雖說歡迎唐國商隊來往的通告發出去很久了,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唐國商隊過來,有趣。”
商隊最前方,李囂微微一笑:“唐國有句古話,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不要命的商人。”
“規矩都懂嗎?”守衛又問。
“明白,馬車上都是一些糧食和藥材,沒有攜帶兵器。”李囂拱手說道,“入城以後,去驛站繳納稅錢,就可以自行買賣了。”
他之所以這般出現,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
此次行動,是爲救人。
他自然能強攻下此城,可李長歌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障了,畢竟他此刻連李長歌在哪裏都不知道。
總之,先找到人再說。
入城之前,他打聽了一些關於儀州城的消息。
東瀛人佔了城池之後,並未喪心病狂地搞大規模屠殺,而是將這座城池當做根據地一樣在經營。
相比硬搶,他們更喜歡壓榨唐國百姓身上的價值。
首先,賦稅翻了數倍。
其次,他們將糧食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想喫飯?
那就拿銀子或者貴重的物品來換。
沒有?
要麼乖乖的幫他們幹活,當廉價勞動力。
要麼,就出城找親戚朋友借。
爲了防止百姓出逃,他們還規定,凡是孤身一人者,不可出城。
若想出城,就必須有親人作爲人質纔可。
他們也歡迎唐國的商隊入城。
當然,這入城費數額不小。
爲了找人,李囂僅僅只帶了十幾個侍衛,喬裝打扮了一番,這纔過來。
此時,門口的守衛依舊不依不饒,不耐煩地反覆翻着馬車上的東西。
直到薛仁貴遞上去一袋銀子,守衛這才笑眯眯地放行。
李囂一行人順利入城。
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李囂卻陷入了沉思。
首先第一步,是找到李靖那個叫做蘇長河的部將。
此人必定掌握了一些情報。
但看城中的情形,此人多半是像老鼠一樣,不知道龜縮在哪個角落。
“殿下,要不屬下悄悄去找?”
薛仁貴也明白此刻的困境。
李囂卻是輕輕搖頭:“入城之時,他們應該數了我們人數,且暗中一定有人盯着,貿然離開,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殿下準備怎麼做?”
“先去驛站交錢拿身份牌,然後……”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你們去賣糧食,不要露出馬腳。”
“殿下要去哪裏?”
“武鬥場!”
在城中,東瀛人專門設了一個場地。
由東瀛人作爲擂主,唐國的百姓上臺挑戰比武。
若取勝,不但能得到大量糧食,還有許多難以想象的好處,輸了便什麼都沒有。
擺明了,這就是想用唐國的習武之人給他們練手,同時也以此瞭解唐國的武功路數,好爲將來全面征戰中原早做準備。
“武鬥場?”薛仁貴不明所以,“殿下要去比武?”
“你若是蘇長河,此刻急需人手,這時候發現有武功高強的漢人出現,你會不會去聯繫?”聯繫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
薛仁貴點頭,不再多言……
一個時辰後,李囂來到了一個大門口。
看得出來,這裏原本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府邸,此時卻被改成了武鬥場。
也就是說明,東瀛人並非不搶,而是隻搶權貴,那些窮苦百姓身上沒有多少油水可搶。
剛到門口,一個勁裝打扮的東瀛武士便上前來,冷冷地說道:“身份牌!”
在儀州若不去登記身份牌,那就只能所在家中等死,不能隨意走動,被查到要面臨處罰。
剛纔他去驛站,就是去拿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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