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386章

作者:月夜无声

薛仁貴卻是轉身上馬,懶得搭理葉天辰。

“你怕了!”

“你的人已經來了,我怕你輸了沒面子。”

“我不會輸!”

“那貽誤軍情,你擔得起責任嗎?”

“哼!一會兒再收拾你,跟我來!”

葉天辰最終還是收起了濃濃戰意,轉身上馬,朝前方走去。

這時樹林外圍,葉天辰的手下也追了過來。

他們看見林中出來無數帶着厲鬼面具的騎兵,紛紛拔出兵器,氣氛頓時有些緊張。

“是自己人,把傢伙都收起來。”葉天辰露面,朗聲喊道。

雙方人馬這才恍然大悟,好奇的打量着對方。

“這便是殿下在瓊州新訓練的軍隊嗎?不錯!”

薛仁貴一見到葉天辰的手下,便由衷地發出一聲讚歎。

所謂內行看門道,這幾年一直奔走在沙場上的薛仁貴,一眼便瞧出葉天辰手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這話到了葉天辰耳中無比受用,他嘴角微翹,繼續說道:“這算什麼?我手下數萬人,皆是各中好手。”

“走吧,別墨跡了。”

薛仁貴懶得聽他多言,直接策馬往前馳行而去。

葉天辰在後面追趕,大喊道:“等你忙完了軍務,你我再戰一場!”

……

片刻後,兩人一起來到了李囂面前。

“薛仁貴,王姑娘,好久不見。”

李囂微微一笑。

一旁的葉天辰不等薛仁貴開口,便急忙說道:“殿下,臣不辱使命,生擒了頡利可汗,只是……”

說着,他撇了一眼薛仁貴,繼續說道:“這傢伙忽然出現,搶了屬下的人,不肯交還。”

“你們兩個……”李囂面帶狐疑,“這是怎麼了?滿屋子的火藥味。”

“某人想收服仁貴,結果沒打過,有些不服氣呢!”王清雪掩嘴笑道。

聽到這話,葉天辰更加惱火了:“誰打不過他?剛纔不算!若他使用迅雷劍法,我也能一招破他,這算什麼實力?”

“若是生死戰場上,可沒有重來的機會,輸了就是輸了,哪裏來的這麼多借口?”王清雪反駁道。

“你……詭辯!”

葉天辰氣急無語。

“好了好了,別爭了,葉天辰你天下第一行了吧!”李囂無奈地說道,“談正事。”

“殿下!”

薛仁貴嚴肅的抱拳道:“屬下有機密要事稟報。”

說完,他撇了一眼葉天辰。

意思不言而喻——閒雜人等速速退避。

李囂臉色凝重了幾分,說道:“說吧,這裏沒有外人。”

薛仁貴詫異的看了看葉天辰,隨後跪在地上:“末將無能,未能尋到李長歌的蹤跡,請殿下責罰!”

“怎麼回事?”李囂微微皺眉,“她是生是死?”

“絕對還活着!”

薛仁貴立馬說道:“雖然沒有找到她本人,但也有些蛛絲馬跡。”

“齊州剛剛被攻破時,屬下便帶人殺了進去,在守城的東瀛高層那裏,找到了李長歌的兵器,據逼問的口供說李長歌是在城破之後被擒,在屬下來之前,就被轉移出了齊州城。”

“隨後,屬下帶人僞裝潛入齊州六郡十三縣,每一個城池都找遍了,卻還是沒有找到東瀛關押李長歌的地方。”

“沒有?”李囂眉頭緊鎖,“怎麼可能沒有?你確定都找遍了嗎?”

“屬下確定。”

薛仁貴說道:“但凡東瀛人多一點的城池,屬下都找過了,除非東瀛天皇將她帶在身邊,或者是隻派了很少的守衛,將李長歌關押在一個山野叢林之中。”

李囂頓時陷入沉思,隨後問道:“你剛纔說的蛛絲馬跡是什麼?”

“殿下,屬下也不知這消息是否準確。”

薛仁貴繼續說道:“屬下在找遍了齊州之地後,便懷疑是東瀛天皇將李長歌身邊,於是屬下在潛伏了數日之久,終於從東瀛天皇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東瀛天皇無意中提到過一個交易,似乎是早就將李長歌交給了另一股勢力,以換取什麼。”

“在那之後,屬下找東瀛人到處打聽,卻也沒有頭緒,屬下猜測,很有可能就是鄰國高句麗的高層。”

“聽說高句麗的皇族,十分注重優質血脈傳承,他們的皇子若要生育後代,會尋找天下最優秀的女性。”

“當然,這只是屬下的猜測。”

聽着薛仁貴一番話說完,李囂的面色愈發難看起來。

“東瀛!高句麗!”

“敢動我的女人,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第437章:起駕回宮

隨着頡利可汗被抓,突厥大軍正式宣告失敗。

戰後的長安城,已是滿目瘡痍。

街道上兩旁的商鋪,皆已被打砸得不成樣子。

隨處可見屍體躺在地上,旁邊有親人痛哭流涕。

整座城池都陷入一種悲涼的氛圍當中。

街角中,一個小男孩使勁推了推地上大人的身體:“爹,您怎麼了,不要嚇虎兒啊!您快醒醒,您不是說要帶虎兒去找孃親嗎?”

旁邊,一個路過的老人見此,頓時於心不忍:“孩子,你爹累了,他只是想休息一下而已,你快跟我躲起來,不然那些壞人又要來了。”

大街上,有不少人聽到了這話,但幾乎所有人都已經面如死灰。

長安被突厥攻破,到處都是敵人的軍隊。

他們能藏到哪裏去呢?

藏得了一時,終究還是要被發現。

更何況,已經失去親人的他們,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

整個人,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渾渾噩噩的守護在親人屍體旁邊,等待解脫到來。

這時,長安城門忽然大開。

一隊士兵邁着整齊有序的步伐,緩緩入城。

在他們的身後,一杆大旗,隨風飄蕩。

大旗上寫着一個蒼勁有力的“越”字。

“那是……”

“快看!那是我們大唐的軍隊!”

越來越多的百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我大唐的軍隊入城,難道說……”

“一定沒錯!咱們贏了!我們大唐的軍隊打贏了!”

“越字旗?這是我大唐哪支軍隊?”

“越?難道是……越王?”

“什麼?是那位被髮配瓊州的越王?”

“除了他還能有誰?”

“蒼天有眼啊!我大唐終於出了一個能對付突厥的英雄了!”

當百姓們看見入城的軍隊都是漢人後,紛紛熱淚盈眶。

緊接着,李囂帶着文武百官也跟着入城而來。

到這時,百姓們終於確信了眼前一幕並非虛幻。

所有百姓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人羣中如鶴立雞羣般顯眼的李囂。

“眼見大勢已去,沒想到越王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拯救大唐於水火之間,他是大唐的恩人,更是我們的恩人啊!”

“不錯,三年來,朝廷面對突厥大軍來犯,屢屢受挫,更是連長安都已淪陷,沒想到最後竟是越王站了出來。”

“三年前,文武百官狼狽爲奸、串通一氣拋棄了越王。三年後,卻是越王救了他們,不知他們看到如今形勢會作何感想?”

街道上,百姓夾道兩旁,紛紛跪下向李囂行禮。

他們的目光,有感激,也有敬畏,但更多的是激動。

他們彷彿看見一顆未來之星,正在冉冉升起……

李囂護送文武百官一路來到皇宮外,馬車隊伍停下。

長孫無垢掀開簾子,面無表情地說道:“越王連番大戰,想必是身心疲乏,而哀家也有些累了,越王送到這裏就可以了。”

李恪失蹤。

如今就屬她的權利最大。

皇宮乃是皇權的象徵,她絕不允許李囂的軍隊入內。

否則一旦李囂趁機控制皇宮,那後果將難以想象。

李囂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長孫無垢,笑道:“太后懿旨,臣自當遵從,只是……”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突厥大軍雖然已經潰敗,但城中難保有餘孽潛藏,臣已經派人去長安城中肅清欲孽,唯獨這皇宮……”

聽到這話,長孫無垢頓時憂心了起來,沉吟片刻後說道:“那就有勞越王再辛苦一趟了。”

“太后贖罪,臣確實有些疲乏,不如這樣……”

李囂想了想,說道:“臣調千餘好手,交與九哥,皇宮的防禦問題,就有勞九哥多費心了。”

什麼?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李囂。

如今朝廷的在長安的軍隊寥寥無幾。

而李囂卻數萬大軍在此。

可是說,只要李囂想,這皇權基本上沒跑了。

而想要控制皇權,第一步就應該掌控皇宮。

可現在,李囂竟然主動放棄了這個機會。

這讓所有文武百官頓時對李囂刮目相看。

李治同樣一臉詫異。

他也想過李囂會有所行動,將權利牢牢控制在手中。

不過他也沒什麼意見,這本就是李囂應得的。

論才華、論武力、論軍事才能,無論哪一樣,所有皇子都比李囂差太多的。

甚至他覺得,這大唐下一任君王,非李囂莫屬!

“既然囂弟信得過九哥,九哥一定不會讓囂弟失望。”李治認真地看着李囂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辦吧,哀家準了!”長孫無垢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囂,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