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366章

作者:月夜无声

李淳風愁眉苦臉地跪在地上,面色艱難地說道:“陛下,您讓小的說的話,小的一字不差的都說了,能不能放小的歸隱山林?”

“你是國師,大唐之危未解,你怎可獨自離去?”李恪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陛下,小的上哪去找萬斤燃火粉啊?這東西也是在下從方士手中偶然得之,不過幾斤,如何能滅得了十幾萬突厥大軍?”

李淳風苦着臉欲哭無淚。

大話是說了出去。

到時候兵臨城下,所有人恐怕都期待着他來拯救大唐。

燃火粉一事,勢必要被拆穿,到時候拿不出手段,他就成了惺钢模粴㈩^都是小事,就怕遺臭萬年,成了亡國禍首。

“哼!”

李恪冷哼一聲,沉聲說道:“真以爲朕的大唐需要這什麼燃火粉嗎?旁門左道,不值一提!”

“大唐精兵良將無數,雄風依然還在,他們缺的,是必勝的信念。”

“如今,你給了他們必勝的信念,重燃我大唐將士烈火雄心,區區突厥蠻族便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何懼之有?”

“你放心,事後你便是大唐真正的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謝陛下!”

李淳風見李恪把話說到這份上,他也只能無奈謝恩。

忽然,門外有人喊道:“陛下,房玄齡房大人求見!”

聽聞此話,李恪瞪了李淳風一眼:“還不快起來?國師就該有國師的樣子!”

“是,陛下。”

李淳風慌忙起身,隨後恢復一臉漠然的表情,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房玄齡匆忙進門,眉頭緊皺:“陛下,剛傳來消息,渭河以北二十里外,發現了突厥騎兵的蹤跡,目測數量不下一萬,臣估計是突厥探路的先鋒大軍到了。”

“怎麼這麼快!”

李恪眉頭緊縮,臉色十分難看:“按照這個速度,明日一早,長安便要被團團圍住。”

“陛下,時間緊迫,臣建議立馬派國師去渭水北岸用燃火粉設下陷阱,等突厥大軍一到,國師再引動燃火粉,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房玄齡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行!”

李恪卻是堅決道:“實話告訴你吧,燃火粉並沒有上萬斤,僅千餘斤,是我們最後的底牌,只可在最佳時機給與敵人致命一擊,現在還不到時候!”

“僅千餘斤?”

房玄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撇了一眼李淳風,隨後說道:“若是如此,臣這就去命人拆了渭水數座橋樑,並以河岸設下關隘,或許還能拖延三五日。”

“再怎麼拖延也無濟於事。”

李恪緩緩道:“突厥大軍乃是長途跋涉而來,片刻未曾停歇,此刻想必已是人疲馬乏,我們要趁突厥立足未穩之際,主動出擊,給與突厥重創,藉此打擊其士氣,如此方爲上上之舉,房愛卿認爲如何?”

“陛下,萬萬不可!”

房玄齡急聲道:“此刻長安城中有戰鬥力的甲士,不過兩萬餘,這是我們守城最後的力量了,依靠堅固的城防而戰,總比在平原上與突厥鐵騎搏殺要來得穩妥。”

“陛下,咱們消耗不起啊!”

“守城只是等死!”李恪皺眉。

“陛下,越王已帶兵越過荊州了,咱們只需拖延數日即可!”房玄齡勸道。

“什麼?”李恪面色大變,“李囂來了?!”

第411章:義無反顧

“李囂到哪裏了?”

李恪一臉憤怒地問道:“朕不是已經下過聖旨了嗎?李開陽呢?他是怎麼辦事的?”

他慌了。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爲一件事情而膽戰心驚。

現在的朝廷,光是爲了應付北方突厥便已是心力交瘁。

大唐存亡與否,還猶未可知。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李囂帶人回京,那他肯定是要完了。

他也不知心中的恐懼由何而來。

但每每想起李囂,他心中便忍不住產生懼怕。

李恪的神情被房玄齡盡收眼底,他目光閃動,緩緩說道:“陛下,越王帶兵入京已是大勢所趨,無法阻攔,現如今也只有他能拯救我大唐江山了。”

“陛下,臣知道您與越王之間有許多恩怨,但此時國難當頭,一切還是等擊退了外敵再說爲好。”

“臣敢斷言,此一戰若沒有越王,大唐必敗無疑!”

“胡言亂語!”

李恪面色陰沉地呵斥道:“朕有國師李淳風,更有燃火粉這等神物,何懼突厥?此戰必定是大唐大獲全勝!”

頓了頓,李恪繼續說道:“他李囂根本就是不滿父皇對他的處罰,於是帶兵前來京城,是對朕的帝位動了邪念,如此明顯的事情,你還看不出來嗎?”

“若是不管他,到時候即便打退了突厥,大唐江山也要被李囂搶了去,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到那時你就開心了嗎?”

“嗯?”

李恪陰沉着臉,憤怒地盯着房玄齡。

他不明白,爲什麼這房玄齡一直舉薦李囂,老是跟他作對。

要不是看在房玄齡權勢過大,在朝中無可替代,他早就摘去了房玄齡頭上的烏紗。

到此時,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房玄齡幽幽一嘆,不再多言。

而李恪卻是冷聲道:“傳令下去,即刻起,整頓三軍,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一旦突厥主力大軍在渭水北岸安營紮寨,便集結所有大軍,主動出擊,趁其立足未穩之際,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陛下!”

房玄齡皺眉道:“如今我大唐上將,皆在外領兵作戰,哪有人能夠勝任此次突襲將領之位?”

“程咬金呢?”

李恪不假思索地說道:“他不是我大唐一流上將嗎?父皇還健在的時候,沒少誇讚他,就讓他帶兵去好了。”

“陛下,程咬金想要恢復狀態,至少需要三日。”房玄齡皺眉說道。

“沒傷沒病的,僅僅只是疲憊了些,哪裏需要三日?朕每日批閱奏摺,不同樣身心疲憊,睡一覺就好了。”

李恪不耐煩地說道:“好了,此事無需再議,朕意已決!”

“臣遵命!”

房玄齡無奈退下。

出了御書房,他望着天際,沉沉嘆息一聲,隨後緩步離開。

不久後,房玄齡來到了太醫院。

正在休養生息的程咬金聞訊,立馬拖着沉重的身子出來迎接。

“房大人,突厥大軍打到哪裏了?”一見面,程咬金就急切問道。

他被關在這裏,對外面的事情可謂是兩眼一抹黑。

“程將軍,陛下已經下令,整頓三軍,隨時做好戰鬥準備,一旦突厥大軍在城外紮營,便令程將軍率領長安所有兵力出城,趁其立足未穩,攻其不備。”房玄齡無奈地說道。

“好!”

程咬金卻是一臉興奮:“奶奶的,俺早就想跟這羣狗孃養的大幹一場了,之前都是被迫守城,太他孃的憋屈了!”

“可將軍你這身體……”房玄齡欲言又止。

“不礙事!”

程咬金一臉不在乎地說道:“不過是幾天幾夜沒閤眼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程將軍自己注意身體。”房玄齡猶豫着說道,“出征之前,將軍最好回府中一趟。”

“沒那閒工夫,俺現在就去軍營視察軍備。”

程咬金想都沒想,說完就往外走去。

“將軍還是回府裏一趟吧,或許很難再有機會了……”

房玄齡嘆氣一聲,說完轉身離開。

程咬金也安靜了下來,目光有些黯然。

他也明白,此戰怕是凶多吉少。

房玄齡這話是想告訴他,此行一去,或許就回不來了。

“多謝房大人提醒,俺這就回去看看妻兒。”

程咬金朝房玄齡的抱拳道謝,隨後轉身離開。

……

片刻後,程府。

程咬金策馬而來,停在門口。

“老爺回來了!”

“是老爺回來了!”

“快去告訴夫人!”

守門的家丁興奮大喊道。

很快,程府的管家也一臉激動地出來迎接。

等程咬金進門,便瞧見自己那虎背熊腰的妻子裴翠雲哭得梨花帶雨:“老爺,您終於回來了,妾身還以爲……嗚嗚嗚……”

“以爲老子死在戰場上了?放屁!”

程咬金哈哈大笑:“俺的命硬着呢!閻王爺都不敢收俺!”

“對了。”

程咬金左右掃視一圈,疑惑道:“程處默那兔崽子呢?”

說完他想起來什麼,一拍額頭:“他孃的,好久沒回來了,俺給忘了,那兔崽子幫着越王管理商行去了,就不要去喊他了,以免驚擾他幹活。”

“老爺……”

裴翠雲伏在程咬金懷中,哭訴道:“默兒……默兒被關起來了!你可要爲咱家默兒做主啊!”

“什麼?”程咬金一聽頓時大怒,“誰敢關老子的兒子?”

“是陛下的旨意……”

聞言,程咬金愣住了。

片刻後,他陰沉着臉說道:“是不是默兒犯了什麼事情?”

“沒有的事!”

裴翠雲一臉怨氣地說道:“你也知道,默兒雖然平時淘氣了點,但從來不會主動惹是生非。是陛下,早在陛下還未登基之前,就把默兒給關起來了,妾身三番兩次去大牢探望,都被攔在了外面。”

“總得有個緣由吧?”程咬金皺眉道。

“還不是因爲越王?”裴翠雲惱怒道。

“早就說了,讓你督促默兒,不要與越王走得太近,現在好了吧!越王被髮配瓊州那等苦寒之地,陛下找不到越王出氣,自然就將氣撒到咱家默兒身上了!”

一時間,程咬金沉默了。

他雖不擅權郑梢膊簧怠�

瞬間他就明白過來了,李恪關押他兒子,完全是爲了制衡李囂。

雖然用處不大,可總歸有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