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李囂來瓊州僅僅三年,即便他有天大的才能,也絕無可能訓練出一支能夠抵抗雷州五千精銳的軍隊出來。”
“或許,再給他幾年,他能辦到。”
“但絕不是現在。”
“所以說,真相就是瓊州已被林陽的人攻佔,李囂不過是喪家之犬,逃亡來此,乞求尋得王爺的庇護。”
“不錯,先生言之有理。”李元則點點頭說道,“如此看來,三年前那一次襲擊,多半是魏天行搞得鬼了。”
“來雷州之前,便早早的未雨綢繆,可見這李囂還是有些本事的,只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衷幱嫞钟惺颤N用呢?呵呵……”
徐子安輕笑一聲,神情頗爲不屑。
頓了頓,徐子安又說道:“老夫倒是要恭喜王爺了,短短一日之內,先是讓林陽歸順,又得了瓊州,大計如此順利,這是老天爺都在幫王爺啊!”
“哈哈哈!這也是多虧了先生的指點。”李元則忍不住笑道,“本王也要恭喜先生贏得多年前的賭約。”
“老夫可不敢當,這是王爺深诌h慮。”徐子安說道。
“讓李囂出城而去,即便是走漏了消息,也可將一切推脫到林陽身上,順帶還能打壓林陽,可謂是一石二鳥,老夫不如王爺想的周到。”
“呵呵……走走,喝茶去,咱們坐等好消息上門即可。”
“王爺請!”
……
另一邊。
李囂想了片刻,隨後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出門離去。
後面,林陽帶着手下,跟隨而來。
他臉上帶着譏諷,道:“我還以爲,你會苦苦哀求我放過你,害得我擔心好一陣子。”
“林陽,你的人呢?”
李囂卻不以爲然,含笑道:“就這麼點人,可留不住我。”
“你可以試試,看能否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林陽嘴角一翹,臉上帶着不屑之色,“雷州,可是我的地盤!”
“厲害!”
李囂豎起大拇指,忍俊不禁地說道。
殊不知,此刻林陽的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這個距離,想殺便殺。
耶穌來了也救不了!
不過……
李囂想到了很多。
城中人多眼雜。
若是公然對林陽出手,乃師出無名,恐落人口舌。
最好是去到僻靜無人之地,最爲妥當。
再則說,他想將林陽的人,一網打盡。
想到這裏,李囂想到了一個好的去處。
他忽然說道:“林陽,你我雖有恩怨,但並不是深仇大恨,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坐下來談一談,如何?”
現在才求饒,未免太晚了吧?
林陽心中冷笑不已。
但他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若有所思地說道:“好啊,怎麼談?去哪裏?”
李囂嘴角一翹,道:“不如去你的軍營吧,如此能展現我的找獍桑俊�
“行!”林陽點頭,心中冷笑不止。
這簡直是就是找死啊!
他還在爲如何對付李囂那剩餘的兩百禁軍侍衛而犯難。
卻不料這李囂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真是個蠢貨!
雷州軍營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他的大本營。
即便是李元則去了那裏,也得看他臉色。
可以說,不論是誰,去了他的軍營,生死都將由他掌控。
這時,魏天行聽了這話,瞳孔一震,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殿下!”
魏天行朝李囂擠眉弄眼,無比焦急。
去林陽的老巢,這不是找死嗎?
他都不知道李囂到底在想什麼。
就算再蠢,也不會不會知道軍營是什麼地方吧?
“怎麼了?”
李囂疑惑看向魏天行。
“殿下,在下的意思是,雷州軍營路途很遠,殿下來此已是舟車勞頓,不如換個近一點的地方商談要事,如何?”魏天行眼珠子一轉,急忙說道。
他猜到李囂是準備對林陽動手。
可這選的地方也太離譜了。
“不必多言。”
李囂也懶得解釋什麼。
魏天行嘆氣一聲,臉上寫滿了焦急和無奈。
不多時,一行人出了雷州城門,隨後來到了雷州軍營。
中軍營帳中,雙方對立而坐。
“越王殿下想談什麼?”
林陽臉上帶着笑容問道。
來了他的地盤,一切都將由他掌控。
忽然間,他也不是那麼急着動手了。
“做個交易如何?”李囂想了想說道。
“什麼交易?”
“你應該知道李元則一些祕密吧!”李囂若有所思,“告訴我。”
“我的確知道一些,不過……”
林陽嘴角翹起,冷笑道:“你要拿什麼來換呢?”
“這個怎麼樣?”
李囂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
令牌正面上,寫着兩個大字——雷州。
“嗯?”林陽看清楚令牌之後,微微皺眉:“什麼意思?”
他認出來,這是雷州將令。
只有他少數幾個部將才有。
他不明白,李囂將這僞造的令牌給他看,有什麼目的。
“你再看看。”
李囂將令牌翻轉一面。
令牌的另一面,赫然寫着兩個字——林雷。
看到這裏,林陽楞了片刻,忽然笑道:“李囂,你不會要說這是我兒林雷的令牌吧?哈哈!”
頓了頓,林陽忽然大笑道:“爲了圓謊,甚至僞造了令牌,真是煞費苦心啊!”
“我真是錯怪你了,你這一招,準備了很長時間吧?你早就料到會有今日,如此深诌h慮。”
“李囂,我都開始有點佩服你了,你是有多怕死?”
哈?
李囂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陽。
這TM還能幻想?
魏天行這時也瞭解了李囂的想法,當即冷笑道:“都尉大人,令牌可都是特製的,是不是僞造,您看仔細了再說。”
“呵呵……”
林陽不以爲然地接過令牌,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令牌上的紋路。
逐漸的,林陽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困惑不解,其中還夾雜着一絲震撼。
“怎麼可能?”
“這令牌竟是真的?!”
第304章:我這三十年功力的一劍,你接得了嗎?
此時,林陽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雷州軍營的所有令牌,都是由專門的工匠特製而成。
在令牌的紋路細小甚微處動手腳。
除了專門的工匠,這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夠仿製。
而那個工匠的信息,乃是絕密,都沒幾個人知道。
因此,他手中這塊令牌,絕不可能是贗品。
可若不是贗品,那就真的是他兒子的令牌。
這怎麼可能?
令牌落入他人手中,這代表着什麼,他很清楚。
五千人啊!
怎麼可能攻不下區區一個瓊州?
更何況,這纔過去多久?
以雷州戰船的速度,怕是纔到瓊州不久。
雙方打起來,就算他兒子不敵瓊州。
這戰事起碼也得好幾天才結束吧!
可李囂若是從瓊州出發,趕來雷州城,起碼也得從昨日出發,馬不停蹄,方能在這個時候來到雷州城。
從時間上來說,根本就解釋不通。
所以,林陽眼中充斥着濃濃的困惑。
林陽臉色陰沉的可怕,沉吟片刻後,沉聲說道:“這令牌哪裏來的?”
“哈哈哈!”
魏天行暢快大笑,說道:“林陽,還不信嗎?你應該知道,這令牌沒人能作假,除了你兒子身上那一塊,這世上沒有第二塊。”
“你們把我兒子怎麼了?!”林陽一臉暴怒,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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