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聽到這話,李囂和一协傊萑笋R頓時笑了。
“唉……人最大的悲哀,就是無知……”
項軍也是忍俊不禁,嘆了一口氣。
他太理解林雷此刻的心情了。
若不是他在瓊州城待過幾天,恐怕也會如林雷一樣,難以接受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無須多言,趕緊殺了我吧!”
林雷聽着嘲笑聲,愈發感到屈辱。
“不不不,你都這樣說了,我怎麼能讓你死呢?”
李囂面帶戲謔地說道:“留着你,說不定能讓你爹請的道長投鼠忌器放我一馬呢!”
“不殺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林雷一臉猙獰:“只要我逃出去,必然想方設法殺了你!”
“那等你逃出去再說吧!”李囂輕輕揮手,“拖下去吧,別讓他死了。”
“是!”
蔡和抱拳。
隨後林雷被人帶了下去。
幾個時辰後,李囂腥嘶氐搅谁傊莩恰�
大殿之中。
“殿下,雷州都尉林陽私自出兵來我瓊州,此事要不要上報朝廷?”李君羨問道。
“沒用的,現在朝廷沒空管這些,也正是因此,林陽纔有這個膽子派人來對付我。”
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也不知道北方戰事如何……”
“剛剛傳來消息,突厥二十萬大軍圍攻冀州,千鈞一髮之際,鬼騎出現,逼退了突厥。”
“嗯,看來薛仁貴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想了想,李囂繼續說道:“李長歌呢?她那邊有什麼動靜?”
“暫時還沒有。”李君羨回道,“不過南北距離太遠,傳遞消息太慢,即便有動靜,也得數日後才能傳到瓊州。”
聞言,李囂微微皺眉。
沉吟片刻後,他說道:“加快第四軍團的擴建吧!從三大軍團中調派一些人手過去,等第四軍團擴建完成之時,便是我瓊州出山之日。”
……
雷州軍營。
“這個時候,雷兒應該抵達瓊州了吧……”
營帳中,林陽始終坐立不安,隨即起身來回踱步。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有人喊道:“大人,探子回來了!”
“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斥候進門跪下。
“稟報大人,崖州港口防衛森嚴,屬下等人無法潛入進去。”斥候說道。
崖州位於瓊州島最北邊,也是離雷州最近的港口城市。
但詭異的是,自從三年前李囂去了瓊州之後,崖州便採取了封閉式管理。
任何外來的人都無法通行。
商人也只能在崖州城暫住,交易完成後需要立即離開,不可逗留太久。
“崖州有沒有奇怪的舉動?或者是崖州的百姓,有沒有慌亂跡象?”林陽繼續問道。
“沒有。”
斥候繼續說道:“一切與往日無異,若說奇怪的事情……的確有一件事情。”
“什麼?”
“那裏的百姓紛紛謠傳,越王李囂打造了三艘巨大的樓船。”
“巨大的樓船?”
林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繼續問道:“什麼樣子?”
“據說這三艘樓船,高十丈,長百丈……”
“胡說八道!”
林陽不屑地說道:“這種民間謠言也信?”
“小的知錯!”
“再探!”
“是!”
等斥候退下,林陽一臉困惑。
“雷兒應該早已抵達瓊州纔是,爲何遲遲不見動靜?”
“難道……”
“出了什麼岔子不成?”
……
此時,冀州往東南數十里,遍地都冀州軍營。
中軍營帳內,李恪匆忙進來,坐在椅子上,此刻手腳還忍不住發顫。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鬼騎釋放煙霧時候的場景。
還有那不斷響起的驚雷炸響。
以及他精心設計的六層盾牆被鬼騎瞬間擊潰。
到最後,連他最後的底牌雲龍,竟然也不是鬼騎首領的一合之敵。
每每想到這些,他心中恐懼愈發滋生。
這鬼騎,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世上,怎麼可有能這樣的軍隊存在?
“太子殿下,冀州秦將軍派人來了!”忽然,有人稟報道。
“讓他進來!”
李恪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和不耐煩。
片刻後,一身鎧甲的秦懷道走了進來:“太子殿下,爲何大軍駐紮在此?遲遲不見支援齊州,殿下是想違抗聖旨嗎?”
“哼!”
李恪臉色陰沉的可怕,說道:“你敢對本宮指手畫腳?”
“末將不敢。”
秦懷道抱拳道:“只是齊州戰況危急,支援刻不容緩,這也是陛下的意思。”
“本宮當然知道。”李恪眉頭緊皺,“實話跟你說了吧,本宮剛剛遭遇鬼騎襲擊,損失慘重,大軍迫不得已才停留在此。”
“什麼?這不可能!”
秦懷道一臉震驚:“鬼騎怎麼可能對太子殿下出手?是不是搞錯了?”
“事實證明,鬼騎不可能是我大唐的人,否則他們不會阻擾本宮去支援齊州。”李恪若有所思地說道。
秦懷道不解:“那之前鬼騎又爲何要救冀州?”
“可能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吧!”李恪緩緩說道。
“他們不想看到戰爭結束的太快,因爲這樣能消耗我大唐和突厥以及東瀛三方的實力。”
說到這裏,李恪眼中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狡黠,繼續說道:“回去告訴秦瓊,讓他上書一封,稟報陛下,需對鬼騎加大提防,以防有變。”
“怎麼會這樣……”
秦懷道愁眉不展,隨後出門離去。
等秦懷道走後,李恪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既然不肯臣服於本宮,那麼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吧!”
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一道勁風吹來,門簾掀起。
“誰?!”
李恪臉色一變,猛然抬頭。
卻見渾身狼狽的雲龍出現在他的面前。
“雲門主你沒死?!”李恪狂喜道。
“殿下,老夫已經猜到鬼騎的真正身份了!”
雲龍捂着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一臉嚴肅地看着李恪。
第296章:齊州失守
“什麼?!”李恪臉色鉅變,“快說!”
“那鬼騎首領,十有八九,就是薛仁貴!”雲龍一臉凝重,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到這話,李恪瞳孔一震,有些難以置信。
營帳中,瞬時安靜了下來。
李恪沉默了。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震撼。
薛仁貴!
他怎麼可能不記得這個名字?
當初在圍場,他曾經還抓過此人。
也知道,這薛仁貴是李囂手下一個不錯的人才。
可鬼騎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是薛仁貴?
這點他實在是想不通。
沉吟良久,李恪皺着眉頭說道:“能確定嗎?”
“九成把握。”
雲龍繼續說道:“老夫也不敢相信,曾經的薛仁貴在老夫手中還不能走過十招,可如今卻能輕易擊敗老夫。”
“的確是太過詭異。”
“可今日他擊敗老夫那一招,老夫記得真切,就是薛仁貴之前使用過的,即便威力天差地別,可這獨特的招式,老夫自信不會認錯。”
李恪還是有些不信:“有沒有可能是巧合?”
“不可能!”
雲龍皺眉道:“這獨特的招式,除了薛仁貴還有一人會施展,那就是李君羨。”
“但從體型和聲音來看,這鬼騎首領與李君羨相差太多了,反而與薛仁貴十分相似。”
“殿下。”
說到這裏,雲龍臉色凝重的可怕:“不論是李君羨還是薛仁貴,他們都是李囂的人。”
“即便不是他二人當中的一人,這鬼騎首領必然也是李囂的其他手下。”
“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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