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李忠滿頭大汗,一臉慌張,立馬跪下。
“果然還是不行……”
見此,李泰搖頭嘆氣。
“別急,好戲纔剛剛開始!”
李囂嘴角一翹,喊道:“老趙!”
“屬下在!”
趙雲天從門口進來。
“分別告訴那幾個人,李忠已經全部招供,我不需要他們了,準備將他們交給朝廷。”李囂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
趙雲天出門離去。
李泰一臉疑惑:“這是要幹什麼?這小子也沒說什麼啊!”
李囂沒有回答,而是看着李忠說道:“他們幾人面對這種情況,都會想到一種做法,只要所有人都不開口,那就相安無事,可以僥倖矇混過關。”
“可一旦有人捅破了這層紙,這種默契被打破,爲了活命,那幾人只能招供,去爭取那絲毫的希望。”
“你覺得呢?”
李囂看着李忠,一臉玩味。
而此時,李忠臉色慘白無比,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身子更是在微微顫抖着。
“原來如此!”
李泰一臉驚奇地說道:“不愧是囂弟!如此簡單的破解之法,我竟然沒想到!”
頓了頓,李泰冷眼看向李忠:“既然如此,那這個人就沒用了!囂弟你承諾不殺他們,可否交給我來下手?”
“不!不要殺我!”
李忠心理防線終於崩潰,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喊道:“我招!我全都招!”
李泰冷哼一聲,冷聲說道:“現在才招,未免太遲了!反正有那幾個人招供,留你何用?”
說完,李泰一臉兇相,拔劍就要刺下。
然而,卻被李囂攔住了。
李囂問道:“你想要說什麼?”
“是漢王!”李忠咬牙說道。
“我等都是漢王的人!”
“地宮也是漢王在一月之前所建造!那雲門主,是漢王從外面請回來的高手!”
“這一切,都是漢王乾的!”
“小人不過是聽命行事,請殿下饒命啊!”
說完,李忠深吸口氣,頓感渾身舒暢。
似乎也是看開了,他緩緩閉上眼睛,聽候發落。
“什麼?!”
李泰瞪大了眼珠子,一臉的不相信。
李囂也是微微皺眉。
這個答案,他也曾猜測過。
可因爲李恪傷勢太重,頻臨死亡,心中自然也就打消了猜疑。
可萬萬沒想到,這居然都是李恪提前設計好的苦肉計。
得知這個答案,他也是十分驚訝。
“不可能!”
李泰眉頭緊皺,沉聲說道:“一定是你在胡說八道!三哥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人?我不相信他會害我!”
頓了頓,李泰想到了什麼,立馬朝李忠喊道:“對了,其他人的供詞馬上就到,若是你的答案與他們不一樣,你可知會是什麼下場?”
“沒有了。”
李囂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什麼沒有了?”李泰疑惑。
門口,趙雲天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
看着趙雲天,李泰一臉驚訝:“你不是去傳話了嗎?難道……”
看着趙雲天出現,李忠瞪大了眼珠子:“你……你們都是騙我的?”
“囂弟你……”
李泰看着身旁的兄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他難以置信地說道:“若我方纔不揮劍刺他,他也就不會被逼招供,這也是你算好的?”
“不重要了。”李囂揉了揉眉心,“沒想到,老三竟有如此心計,此前從未察覺,頭疼啊!”
這是多深的城府,才能將自己的野心完美的隱藏。
以至於他和李承乾,都未有半點察覺。
李泰忽然有些失落,甩了甩頭,摒去雜念,說道:“或許三哥背後有高人指點。”
“或有可能。”
李囂點頭贊同。
“那這個人是誰呢?”
“三哥在朝中並無派系,也幾乎沒有門客,誰會有如此大的魄力去幫他呢?”
不合常理。
李恪無權無勢,更無表露才能,幾乎不被所有人看好。
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有高人肯幫李恪,着實費解!
李泰失魂落魄地說道:“知道是三哥又能如何?”
“就算當面對質,他也不會承認,沒有任何證據……”
“囂弟,不知你準備怎麼做?”
不知爲何,李泰此時有種直覺,他這個弟弟,絕對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這幾個俘虜就麻煩你來處理了,畢竟我承諾過不殺他的。”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聞言,李泰的眼中頓時湧起深深的恐懼。
他這個弟弟,提及殺人,如此輕鬆,彷彿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
李泰眼眸一冷,提劍刺下。
李忠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可勁風襲來,卻無疼痛之感。
睜開眼睛,卻見李泰的劍正停在他胸口一寸處。
“怎麼?下不了手?”李囂一臉玩味,“剛纔你不是還想報仇嗎?”
李泰嘆氣一聲,無力道:“他們終究只是聽命行事,罪魁禍首是老三,要報仇,也應該找他!”
“那他們呢?你想怎麼處置都行。”李囂問道。
“廢去武功,充當勞役吧,也算是他們應有的懲罰了。”李泰緩緩說道。
聞言,李囂嘴角微微翹起:“行,那就聽你的!”
見狀,李泰神色一頓,問道:“囂弟這是在試探我?”
第243章:玩場大的
“並無此意,四哥多心了。”李囂神色淡然地回道。
李泰狐疑地看了看李囂,心中猜測更加確定。
頓了頓,李泰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論心機城府,我還是太嫰了,不論是太子,還是老三,都輕易將我玩弄於鼓掌之間,更何況……”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神色複雜地看着李囂:“還有一個更加深不可測的囂弟你!”
“權利之爭,我是沒希望了。”
“只求囂弟黃袍加身之時,能留四哥一命。”
“此生榮華富貴,生活無憂,足以。”
“四哥誤會了,我從未想過要追求權利。”李囂面色平靜地說道,“只奈何形勢所迫,逼不得已。”
“大錯特錯!”李泰面色一沉,凝聲道,“生在皇族,命中註定你要走上一條染血的道路,若心慈手軟,屆時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悔之晚矣!”
然而,李囂卻是一臉的不在乎:“我覺得,不太可能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
即便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那他也是海中鯨。
來動一個試試!
“囂弟,是時候主動出擊了!”李泰苦口婆心地勸道。
“好了。”
李囂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泰:“你此番言論,看似尋常,可句句暗藏試探之意、挑撥之心。”
“雖然我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你有多大影響,以至於你心境發生如此改變,但這種小伎倆,以後最好別用在我身上。”
聞言,李泰神色一震,瞳孔瞬間縮小。
渾身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沉寂了片刻,李泰艱難擠出一抹笑容:“囂弟你誤會了,三哥真沒有那個意思。”
李囂莞爾一笑:“隨口一言,不必當真。”
“囂弟,你真是把三哥我嚇死了……”
李泰長長地鬆了口氣,眼中帶着幾分慶幸。
李囂先是淡淡一笑,隨即面色一凝,道:“四哥,地宮一事,我會上報,希望大理寺能從中找到一些證據,不過應該不太可能。”
“若魏徵問你,你要隱瞞真相,沒有俘虜,更沒有李忠此人,你一直處於昏迷之中,什麼也不知道。”
“我知道。”李泰點頭,面色嚴肅,“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敢相信這一切都是老三所爲,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說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皺眉道:“可若不將真相公之於校瑖痰茇M不是白白蒙冤?”
“我自有辦法自證清白。”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李恪如此用心良苦,不就是想拉李承乾和他一起下水嗎?
幸好他之前還留了一手。
在藍田山莊時,他就跟魏徵說過,刺客手中可能拿着寒鐵牛角弓。
雖爲謊言,但如今寒鐵牛角弓在他手中。
長孫衝身邊的那個高手也被他制服帶走。
可謂查無可查,死無對證!
倘若寒鐵牛角弓真與李承乾有關。
那這黑鍋,李承乾背定了!
正思索之時,李君羨匆忙回營。
“殿下,發現一個形跡可疑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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