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這分明是不想回來,故意爲之。”
旁邊,張亮一臉困惑:“他究竟想幹什麼?這圍場行刺跟他到底有何關聯?”
“張大人莫要胡亂猜測,行刺一事,我相信絕對與囂弟無關。”李恪躺在病榻之上,一臉蒼白,虛弱地說道。
“殿下說的是,是下官妄言了。”張亮恭敬地說道。
李恪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問道:“幾位大人,進展如何?可有找到刺客?”
魏徵緩緩說道:“圍場中找過了,沒有發現刺客。”
“我懷疑刺客在城衛軍中有內應,早早就離開了圍場。”
“已經派人去查城衛軍了,消息馬上就到。”張亮接着說道。
“那就好,快點找到刺客,以免更多無辜的人受牽連。”李恪一臉真盏卣f道。
“殿下還真是赤子之心……”張亮輕輕搖頭,感嘆道。
“對了,我四弟呢?他現在何處?”李恪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
“他……”魏徵與張亮對視一眼,猶豫着說道,“魏王……失蹤了。”
頓了頓,魏徵馬上接着說道:“不過殿下放心,本官一定會找到這幫猖獗的刺客,救回魏王殿下!”
“失蹤了?”
李恪一臉悲痛之色,沉聲道:“怎麼會這樣?我四弟天性純良,與世無爭,並未與人結仇,究竟是誰如此喪心病狂要害我四弟?”
“殿下莫要傷心,至今爲止尚未發現魏王殿下的屍首,說明刺客並非要取魏王的性命,而是另有所求。”魏徵愁眉不展,緩緩說道。
“幾位大人,我請求你們,一定要找回我四弟,拜託了!”李恪一臉激動地說道。
魏徵點頭:“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請殿下放心!”
忽然,門口傳來聲音。
“大人,發現情況。”
“進來說!”
隨即,一個身穿大理寺服飾的人進了營帳。
“諸位大人,殿下!”
來人一一抱拳,繼續說道:“剛剛查到,城衛軍中有一個十人小隊失蹤了。”
“屬下立即派人聯繫了京城那邊。”
“後傳來消息,這十人早就死了。”
“屍體發現在城衛樓旁邊的一戶百姓家中,經過仵作查驗,已經死了至少四日。”
“而四日前,正是城衛軍搜尋圍場並在外圍佈防的時候,各營出任務都會清點人數。”
“詭異的是,這幾日在各營之中,人數都是完整的,只有昨日城衛軍入圍場搜尋刺客蹤跡之後,這才發現少了十個人。”
“底下的營官怕惹禍上身,故而沒有及時上報。”
“也就是說……”張亮皺眉沉吟道,“早在圍場射獵之前,刺客就已經安排人混進了城衛軍中。”
“這十人,是內應。”
“而真正的刺客,早已埋伏在了圍場內,動手的也是他們。”
“行刺之後,便通過這十人接應,順利逃之夭夭。”
“這是一場早就精心密趾玫拇虤ⅲ �
聞言,魏徵立馬看向杜如晦,問道:“兵部調動城衛軍的命令詳細內容,都有哪些人知情?”
杜如晦眉頭緊皺,隨後喊道:“來人,把崔河山和盧承慶帶過來!”
很快,兩人戰戰兢兢的跪在了主營帳中。
“城衛軍調動,還有誰提前知道?”杜如晦審視着二人,沉聲問道。
城衛軍兩萬人,每日都有調動,有不同的任務。
但那刺客似乎早就知道調動的詳細成員。
否則也不可能提前混入。
絕對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大人,三千城衛軍駐紮圍場的調動令,除了下官與盧承慶,還有郎中二人,員外郎一人,以及職方、主事等共計十餘人。”崔河山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地說道。
“看來兵部內部果真是出了問題,不知杜大人可知情?”
魏徵若有所思地看着杜如晦。
杜如晦微微皺眉:“魏大人此話何意?”
“敢問杜大人,那寒鐵牛角弓,現在何處?”魏徵盯着杜如晦,沉聲問道。
聽到這話,俯跪在地的盧承慶瞳孔一縮,臉上盡是慌亂之色,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沒被人看到。
“陛下賞賜神弓,自然擺放在兵部庫房。”
杜如晦眼中帶着疑惑。
“從沒離開過?”
“自然。”
隨即,魏徵轉身看向李恪,問道,“殿下可否記得,那刺客手中之弓是何樣貌?”
聞言,李恪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異樣,隨後說道:“當時只顧着逃亡,沒有看的太仔細,只記得那弓是墨色。”
“弓身兩頭,是否有牛角形狀?”魏徵又問道。
“好像是有。”李恪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那就對了!”魏徵神色一凜,“寒鐵牛角弓,通體墨色,弓身兩頭,皆打磨成牛角狀,射傷漢王的正是此弓!”
頓了頓,魏徵看向杜如晦,沉聲說道:“除了你這個兵部尚書,誰還能拿走此弓?”
……
圍場內。
叢林中,李君羨等數十禁軍,對雲龍發動了強烈的猛攻。
李君羨手中長劍,帶着開天闢地的氣勢,一劍斬下。
雲龍不慌不忙,提劍格擋。
兩劍相撞的瞬間,雲龍腳下的樹枝頓時斷裂,整個人被壓着往下落去。
而在底下,早已經列陣就位的數十禁軍立即衝了上去。
最裏面一圈的侍衛,齊齊舉盾前衝。
身後,則是一把把長劍,從盾牌縫隙中刺出。
眼看雲龍就要被刺成篩子,只見他身形猶如靈蛇,腳下在樹上一點,整個人翻轉幾圈。
卸力的同時,往一旁的大樹上飛去。
但李君羨緊隨其後,攻勢如洪。
雙方打得不可開交,短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
地宮洞口。
“洞口的人,退後!”
李囂朗聲吩咐道:“老趙!你帶禁軍進去!其他人看守四周!”
“是!”
趙雲天大喊道:“所有人,舉盾!跟我來!”
趙雲天一馬當先,帶人衝了進去。
李囂緊隨其後。
剛一進去,洞內深處就有無數箭矢飛來。
可奈何李囂這種用鋼材打造的盾牌堅固無比。
這些箭矢被一一彈開,無法奈何他們。
就這樣,他們一路幾乎是橫推,頂着箭矢前進。
突然,前方豁然開朗。
一個龐大的地宮出現在腥搜矍啊�
在地宮上的廣場四周,無數身穿鎧甲的士兵拿着弓箭正對着他們。
“該死!”
地宮中,侍衛長的臉上帶着難以置信的神色:“這是什麼盾牌?爲何如此堅固?”
第240章:呆,呆*發。書}小。說.羣ヘ9;8??02,0;5?8/5:6,欲蓋彌彰,不打自招
地宮中。
不知過了多久,箭雨漸漸稀疏了下來。
“快!射死他們,不要停!”
那侍衛長還在那裏焦急地大喊。
“大人,箭快沒了!”
“我也沒了!”
“還剩三支!”
身邊的士兵紛紛說道。
聽到這話,侍衛長頓時面如死灰。
完了!
唯一的出口,現已被堵死,他們無處可躲。
只能殺出一條血路,或有一線生機。
就在侍衛長下定決心之時。
盾牌後面的李囂忽然大聲喊道:“別激動,都是自己人!是殿下讓我過來來接應你們的!”
聽到這話,那侍衛長神色一愣,旋即狂喜。
但轉瞬間他眼中又帶着疑慮之色說道:“你說暗號!”
暗號?
李囂聞言緩緩走了出來:“天王蓋地虎?”
當看見李囂的瞬間,那侍衛長雙目瞪大,一臉震驚的喊道:“是你!”
“哎呀,看來是猜錯了。”
李囂嘴角翹起,含笑道:“不過沒事,至少我現在已經知道,你背後的指使者是皇子。”
“到底是我哪位好兄弟呢?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
“你!”
侍衛長一臉驚慌無措,隨後目光閃躲地說道:“你弄錯了,我等是兵部麾下,不認識什麼皇子。”
“欲蓋彌彰,不打自招。”
李囂一臉的風輕雲淡:“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永遠地躺在這裏?”
“兄弟們!”侍衛長一臉決絕地喊道,“他們人不多,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殺出去!”
“怎麼殺?拿頭殺?”
李囂臉上始終帶着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的親衛,都是宮中禁軍出身,洞外更有數百士兵。”
上一篇:灵气复苏:须佐套大佛全都别想活
下一篇:辅助木系?反手大佛砸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