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抬下去吧!”
遠處的兵部侍郎崔河山見李長歌開口了,趕緊安排人去攙扶長孫衝。
而長孫衝此時一張臉已經扭曲。
痛只是一部分,更多是因爲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老子纔是被欺負的那個人啊!
長孫衝心中在咆哮。
他先是捱了秦懷宇一拳,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
這倒也還好,畢竟正面戰鬥,打不過也就算了。
可緊接着,李囂不知是使了什麼花招,在大庭廣兄律攘怂话驼啤�
現在臉都還是腫的。
他做錯了什麼?
他可是那個一直在捱打的人。
李囂倒打一耙,在打了他之後還反過來向他問罪,這就算了。
可沒想到,李長歌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又把他的手給打斷了。
打了也就打了,可居然還讓他洗心革面,不要欺凌弱小。
長孫衝真想問一句,誰纔是弱小啊?
可這些話,他無法說出口。
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可又能如何?
李囂和李長歌明顯串通一氣,此時他無論如何也鬥不過。
最終,長孫衝帶着滿腔怨恨,默默低下了腦袋。
……
見兵部的人去給長孫衝治療傷勢,李長歌也放下了武器。
畢竟是長孫無忌的兒子,她也不能真的下殺手,教訓一頓就差不多了。
轉過身來,李長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朝李囂說道:“以後他不敢再欺負你了,可以放心了。”
“呵呵……”
李囂尷尬的笑了笑。
若是李長歌知道長孫衝之前的遭遇,不知是什麼表情。
這時,秦懷道忽然走了過來,抱拳說道:“李姑娘,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李姑娘?
姓李嗎?
李囂眼中若有所思。
“秦懷道?”李長歌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懷道,眼中閃過一抹讚賞,“幾年不見,想必你武藝有所提升,打一架吧!”
“別別別!”秦懷道一聽這話就頭大了,苦笑着說道,“李姑娘武功蓋世,秦某甘拜下風。”
“沒意思。”
李長歌一臉失望,可忽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看李囂,又看向秦懷道說道:“不打也可以,你幫我一個忙。”
“你會有什麼事解決不了請我幫忙?”
秦懷道一臉困惑。
他從小就認識李長歌。
可從沒見過李長歌求助過任何人。
“這小傢伙是我朋友,幾日後我要趕赴北方邊境,我擔心長孫衝會找他麻煩,你幫我照看着點。”李長歌緩緩說道。
秦懷道:“???”
他腦中出現無數問號。
小傢伙?
照看越王?
越王需要他照看?
有誰敢惹這個煞星?
上一個惹到越王的人,現在還躺在那邊被搶救呢!
而且,他剛纔見李長歌和李囂有說有笑的,這兩人不是認識嗎?
“李姑娘,你在說什麼,我不太能夠理解你的意思。”
秦懷道一臉茫然地看着李長歌。
“咳咳……”
李囂見狀,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眼見身份瞞不住了,他只能無奈地說道:“其實,我就是越王。”
李長歌:“???”
她轉過頭,一臉震驚地盯着李囂,久久無言。
“你別用這樣的目光盯着我,我害怕。”李囂苦笑道。
“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了,只是擔心說出來之後,我們之間會產生隔閡,所以一直隱瞞到了現在,對不起。”
“快住口!”李長歌皺眉說道,“你怎可如此膽大枉爲,假扮王爺乃是殺頭的大罪,你不要命了!”
李囂:“???”
李長歌這句話,着實給他整不會了。
一旁的秦懷道,還有其他世家子弟,都是一腦門的問號。
“我……”
“你什麼你?”
李囂剛想說話,卻被李長歌打斷了:“以後別再說這種話,若是事情鬧大,我也幫不了你。”
“我真是越王李囂!”李囂苦笑道,“你怎麼就不信呢?我長這樣是不像,還是不配?”
“你真是?”
李長歌見身旁的腥吮砬椴粚牛D時信了幾分。
可緊接着,她又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不是才五歲嗎?你這體格……”
李囂雖然年紀小,可身高卻接近四尺,換算下來也就是一米二出頭。
在獲得霸王之力後,他的身體素質得到全方位的強化,這段時間不知不覺中長高了一些。
所以一般人都看不出來他實際的年齡。
連李囂自己都很詫異。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爲了解,有些地方根本不是五歲身體該有的長度。
甚至,他一度懷疑,是不是李二記錯了他的年齡。
第225章:造孽啊!
“他的確是越王殿下,越王的身份毋庸置疑,在場不少人都可以作證。”秦懷道說道。
見李長歌還有遲疑,秦懷道想了想朝遠處的崔河山說道:“崔大人,還請您過來一趟。”
崔河山也是明事理的人,頓時走過來朝李囂抱拳道:“下官見過越王殿下!”
“他是兵部侍郎,想必他的話,你應該信了吧!”秦懷道苦笑道。
這叫什麼事?
明明這兩人是有婚約在身,可此刻面對面,李長歌居然都不認識李囂。
“越王竟然是你!”
李長歌這下自然是信了,眼中神色複雜。
腦海中,出現一幅幅畫面。
天策府初見之時,她就記住了這個純真善良的小神醫。
那時候李囂給她的感覺,就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毛孩。
直到昨日圍場中再次相見,李囂氣質有了一些變化,稍微成熟了一點。
但離別之時,她總感覺李囂行爲舉止有些詭異。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李囂僞裝出來的。
這令她內心有些震驚。
因爲她居然被騙了這麼久,至今才真相大白。
想到這裏,李長歌露出憤怒的神色,質問道:“爲何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李囂一臉無語,“你也沒問啊!”
“你……”
李長歌氣急,仔細一想卻發現還真是。
從始至終,她都沒懷疑過李囂就是那個越王。
唯一問及身份的時候,李囂也說了,日後自會知曉。
現在確實是知道了,可她有些難以接受,心情很是複雜。
因爲嚴格上來說,李囂就是她的未婚夫啊!
想到這裏,她腦海中忽然響起了與李囂昨日的對話——
“倘若再無戰事,婚約解除,姐姐你會嫁給什麼樣的人?”
“恩……最起碼要打得過姐姐,照你這個實力,估計還得練個幾十年。”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打得過姐姐,姐姐就答應嫁給我?”
……
何須解除婚約?
何須平息戰事?
何須打得過她?
他們本來就是要成婚的。
可李長歌卻沒有絲毫開心。
對她來說,李囂更像是她的弟弟。
她對李囂只有好感,並無男女之情。
可她知道,李囂並不是這樣想的。
猶豫了許久,李長歌嘆息一聲,緩緩說道:“越王殿下,昨晚的話,只是戲言,請不要當真,我只是把你當成弟弟看待。”
“唉……”
李囂聞言嘆息一聲。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就怕身份曝光,兩人產生間隙。
沉吟片刻,李囂說道:“你放心,我不會以身份逼你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不過我說過的話一定作數,我會想辦法幫你解除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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