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190章

作者:月夜无声

“殿下?哪位殿下?”李長歌好奇地說道,“是太子嗎?若是如此,雖然麻煩一些,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你似乎對京城近段時間的事情不太瞭解……”薛仁貴猶豫着說道,“那你可知道與你有婚約在身的越王?”

“哼!”

李長歌冷哼一聲,沉聲道:“提他作甚?小小年紀不讀兵法,不練武功,只知飲酒作樂,時常出沒風花雪月之地,這門婚事,我從未答應!”

“小子,說話注意點!”旁邊的部將提醒道,“我家將軍最厭惡之人,便是那越王。”

“是啊,不瞞你們,我家將軍這次回京,除了養傷之外,便是要讓那越王知難而退,主動退了婚事。”

“想想也是,我家將軍威名無雙,何等優秀?越王這樣的人怎能配得上我家將軍?”

幾個部將議論紛紛。

“住嘴!”薛仁貴喝道,“不允許你們污衊我家殿下!”

李長歌一愣,皺眉問道:“你是越王李囂的手下?”

“不錯!”

薛仁貴看着李長歌,一臉敵意。

“我等也是越王麾下!”

身後,那兩個禁軍侍衛一臉驕傲地說道。

王清雪也說道:“我也是越王殿下身邊的護衛。”

“李長歌!”薛仁貴繼續說道,“你不配嫁給殿下!”

“你們……”

李長歌瞪大了美眸,一臉困惑地看着薛仁貴幾人,百思不得其解。

沉吟片刻,她緩緩說道:“那李囂究竟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你們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你不懂。”薛仁貴輕輕搖頭,“殿下日後的成就,是你們做夢都想象不到的。”

“跟殿下比起來,你們就是一羣井底之蛙。”王清雪附和道。

這死忠之言,深深地震撼到了李長歌的內心。

常年在邊關,她見的太多了。

不少士兵,甚至一些將領,表面看似忠心耿耿,可幾乎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一旦面臨生死危機,這些人恐怕會毫不猶豫地賣了自己的主子。

可她在薛仁貴和王清雪的身上,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李囂,究竟有何魅力?

她想不通,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沉吟片刻,她深吸口氣,繼續問道:“薛仁貴,你師從何處?”

薛仁貴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李長歌卻是耐着性子說道:“方纔你那一招,頗有宗師風範,想必是你師門絕學。”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說,你不妨詢問你師尊的意見,讓他來決定,你是追隨越王,還是追隨我李家軍。”

“不用廢話了,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薛仁貴毫不留情地拒絕道。

“爲何冥頑不靈?”李長歌皺眉道,“須知皇室爭權奪勢,九死一生,你難道要拉上你師尊去豪賭一場嗎?”

“更何況,你還選了一個毫無勝算的越王。”

“而我李家軍不同,即便皇權更替,我李家軍的地位也不會動搖分毫。”

“道不同,不相爲郑 毖θ寿F冷聲說道。

“以爲不說我就查不到你師尊的身份?”李長歌輕笑一聲,“等我跟你師尊談過之後,你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見李長歌喋喋不休,王清雪譏諷地說道:“京城人人皆知,薛仁貴的槍法乃是越王殿下所教,消息如此閉塞,還好意思招攬我們?呵呵……”

“你說什麼?!”

李長歌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

一旁的部將也是滿臉震驚:“越王不是才幾歲嗎?怎麼可能會如此高深的槍法?”

“就算這小子的槍法是越王教的,也不代表越王自己能使出來,畢竟他才五歲。”

“對!聽聞越王才智過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興許是見過高人施展,所以記了下來。”

“那這不是偷師嗎?”

“住嘴!”薛仁貴厲聲喝道,“再出言不遜,休怪薛某不客氣了!”

“都閉嘴!”

李長歌嬌喝一聲,隨即陷入沉思之中。

這時候,遠處有不少穿戴鎧甲的侍衛靠近。

“我們走!”

薛仁貴立馬招呼王清雪幾人轉身離開。

李長歌見此並未追趕,只是眼中帶着濃濃的困惑。

“將軍,那小子已然是強弩之末,就這樣放他們走嗎?”部將說道。

“是啊將軍,這小子竟然胡言亂語,得當面拆穿他的謊言。”

而李長歌看着遠處趕來的侍衛,卻是說道:“是不是胡言亂語,過去問問就知道了。”

第217章:李恪的計劃

片刻後,李恪帶着人終於趕到。

“李長歌?”

當看清楚前方之人時,李恪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含笑道:“先前聽聞李姑娘也來了圍場,本王還有些不太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末將參見漢王殿下。”李長歌抱拳說道。

可手中斷成兩截的兵器異常的顯眼。

李恪微微皺眉,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片狼藉的戰場,不由疑惑問道:“方纔本王聽聞發現了刺客,便帶人匆匆追來,不知那刺客往何處逃了?”

“只是一場誤會而已。”李長歌淡淡地說道,“方纔誤會解開,我便放其離開了。”

聞言,李恪大有深意的看了看李長歌,隨後笑道:“原來如此,倒是手底下的人多疑了。”

頓了頓,李恪繼續說道:“李姑娘,天色不早了,不如回本王的營地休息一晚,明日再繼續行動。”

“多謝殿下邀請,還是不必了。”李長歌一口回絕,隨即話鋒一轉,“我想向殿下打聽一個人。”

“誰?”

“薛仁貴。”

“看來李姑娘纔回京不久。”李恪若有所思地說道。

“前些日子武舉大會,這薛仁貴一鳴驚人,奪得武魁。”

頓了頓,李恪疑惑問道:“李姑娘問他幹嘛?難道是見過了?”

“武魁?”李長歌微微皺眉,“如此人才,爲何會投效越王門下?”

聞言,李恪苦笑一聲,道:“不瞞你說,這武舉大會,成績第一第二之人,都被我那囂弟給搶了去,箇中緣由一言難盡啊!”

“你沒爭?”

“沒法爭……”

“太子呢?”

“他倒是爭了……”李恪無奈笑道,“然而此刻他正在東宮禁足,無緣此次圍場射獵。”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長歌一臉困惑。

沉吟片刻,她皺着眉頭問道:“這都是陛下的意思?”

“李姑娘還是別問了,日後你自會知曉。”李恪若有所思,“李姑娘這次過來,是看中了那寒鐵牛角弓?”

見李長歌依舊沉思,李恪繼續說道:“不如這樣,李姑娘與我合力拿下第一,本王將神弓拱手相送。”

“不必了。”李長歌直接拒絕,“不需要人幫忙,我也能拿下第一!”

言語之中,充斥着強大的自信。

“這……”

聽到這話,李恪一臉古怪地說道:“李姑娘的實力,我自然是有些耳聞,在這京城年輕一輩之中怕是無人能敵。”

“可……不是本王瞧不起你,而是本王自己都覺得沒有絲毫把握進入前三,你若想拿第一,太難了……”

“那你認爲誰最有可能取得第一?”李長歌問道。

“自然是我那囂弟。”李恪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你對他的評價竟如此之高?”

李長歌一臉詫異。

想了想,李長歌繼續說道:“我聽說越王在槍法上的造詣匪湥@對於射獵來說並無優勢吧?”

只聽李恪緩緩說道:“的確,囂弟是個武學奇才,什麼武功都是一看便會,那薛仁貴就是學了我囂弟的槍法,這才一舉奪得武魁。”

“可你卻有所不知,我那囂弟不但手底下人才濟濟,更是裝備精良,總體實力遠超其他人。”

竟是真的!

聽了李恪的話後,李長歌和身後幾個部將皆是一臉震驚。

之前,他們還以爲薛仁貴是在胡說八道。

畢竟一個五歲孩童能學會什麼槍法?

更別提教別人了。

可李恪沒有理由騙他們。

“我知道了,多謝殿下告知。”

李長歌深吸一口氣,隨後抱拳說道:“時間緊迫,末將告辭!”

“走!”

隨即,李長歌轉身離去。

看着李長歌離去的身影,李恪眼中若有所思。

“殿下,方纔在營地之外窺探的人,分明就是這薛仁貴,殿下爲何不拆穿?”旁邊的侍衛走過來小聲說道。

“是啊,能斬斷李長歌的兵器,也只有越王的絕世好劍能辦到了。”又有一個侍衛附和道。

“人已經跑了,拆穿又能如何?”

李恪的雙眼微微眯起:“況且,暫時來說,我的敵人還不是他。”

話落,叢林中陷入一片寂靜。

片刻後,李恪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吩咐下去,計劃提前啓動!”

“是!”

……

叢林中,明亮的月光灑下,幾道人影快速前進。

一個部將若有所思地看向李長歌:“將軍,從目前得知的情況來看,要拿下第一,正常打獵是行不通的,只有靠搶!”

“對,陛下明顯對越王偏愛有加,越王手底下那些人才,多半都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死心塌地的追隨。”

“還有那些精良裝備,估計也是陛下的手筆,真要正常比試箭術,咱們可能還真比不過。”

“那就搶!誰獵物多搶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