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開局拆臺唐太宗李囂 第179章

作者:月夜无声

“陛下!”

王福籌立馬抱拳彎腰。

眼見李二即將開口,薛仁貴面無血色,握緊了拳頭。

王清雪也是一臉焦急,可當她想上前說話的時候,卻被薛仁貴給攔住了。

她一臉不解地看着薛仁貴。

一旦陛下開口賜婚,那這事可就沒有了迴轉的餘地。

屆時,她所面臨的抉擇,就只有兩個。

要麼嫁給李承乾。

要麼抗旨不尊,餘生就只能亡命天涯,甚至還要連累整個家族。

“相信殿下!”

薛仁貴給王清雪一個放心的眼神,小聲說道。

可實際上,他自己也是心急如焚。

只是出於對李囂的信任,所以才攔下王清雪。

“晉陽王家,也是數百年的大家族了,倒也門當戶對。”

李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這婚事,朕……”

“父皇!”

李囂忽然出聲打斷李二,繼續說道:“兒臣也有一事,懇請父皇恩准。”

第204章:連番拆臺,連番獎勵!

大堂中。

李承乾見到李囂也開口,眸中頓時閃過一絲煩躁。

李二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兩個兒子,眼中彷彿容納着浩瀚星辰,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

“說吧!”

只聽李囂繼續說道:“父皇,可還記得您方纔說過,兒臣之功暫且記下,等兒臣想到之日再行獎賞。”

“是有這麼回事。”李二輕輕點頭。

“那兒臣現在就想問父皇要一個人。”李囂面色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話,李承乾眉頭一皺,瞬間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囂弟莫不是想奪人所愛?”

“不,太子殿下誤會了。”李囂淡淡說道。

隨即,他看向李二:“兒臣缺個護衛,想從這次前十之中挑選一人,不知能否?”

“只要一個護衛?”李二有些詫異地說道,“朕還以爲,你會獅子大開口問朕要個幾十上百萬兩銀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機會只有這一次。”

“兒臣之意已決,就一個護衛。”李囂一臉堅定地說道。

身後,聽到這些話,王清雪和薛仁貴二人頓時明白了李囂的打算。

陛下的賞賜,還是隨便挑選的那種,這對於殿下來說也是彌足珍貴。

可殿下卻將這個機會浪費在了他們身上。

一時間心裏不免有些感動。

而這時候李承乾卻急聲說道:“不行!父皇……”

可還沒等他說完,李二臉色一沉,斬釘截鐵地說道:“你給朕閉嘴!”

李二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就彷彿一盆涼水澆在了李承乾的頭上。

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李二忽然轉過頭,臉上馬上又露出微笑,朝李囂說道:“囂兒,朕準你在這些人當中挑選一個護衛。”

說完,李二轉身走了。

看着李二的背影,李囂心裏卻很好奇。

自己這位父皇,究竟知道多少?

以往聞喜宴,從來沒有天子到場的例子。

爲何今日李二卻要來湊熱鬧?

剛好,李承乾還收買了德高望重的魯大師,準備在這裏讓他難堪。

要說是巧合,他可一點都不信。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拆臺成功!獎勵全種類玻璃製造詳解圖紙!】

我靠!

李囂心中一驚,隨後狂喜不已。

這段時間,他得到了不少工藝圖紙。

可總感覺缺少了什麼。

現在才恍然大悟。

倘若掌握了玻璃的生產,用處遍佈生活每一個地方。

海景房、落地窗、全透明夜景臥室……

往小了說,還能製造望遠鏡、水晶杯、護目鏡等等,甚至是防彈玻璃、防爆盾。

因爲這圖紙,包括了防彈玻璃的製造方法,只是搭建設備有些麻煩,短時間內是弄不出來了。

這些玻璃的衍生品,還只是李囂下意識想到的東西,而日後能用到的地方,只會更多……

大堂內。

李承乾的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接着,李囂來到王清雪的身前:“從今往後,你就是本王的護衛了,有什麼想說的?”

聽到這話,王清雪一臉喜色,連忙說道:“謝越王殿下大恩,成爲殿下的護衛是草民的榮幸!”

同時,她悄悄瞥了一眼不遠的李承乾,特別是見到李承乾連一個屁都不敢放,她眼閃過一絲驚訝。

腦海中也不禁自我懷疑起來。

越王真的鬥不過太子嗎?

那眼前這一幕又該作何解釋?

想到這裏,王清雪又看着李囂,心中好奇更甚。

這位越王殿下,究竟有多大能量?

就在這時,一人走了過來。

王清雪看着過來的父親,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越王殿下,犬子生性莽撞,時常胡作非爲,怕是沒有資格成爲殿下的護衛,還請殿下三思。”

王福籌皺着眉頭,朝李囂說道。

“本王覺得可以。”

李囂看都沒看王福籌一眼,便斷然拒絕。

“殿下,強扭的瓜不甜,何必強人所難?”

“本王喜歡強人所難,你待如何?”

“你……”

王福籌一下子就被噎住了,本來準備好了許多話,瞬間無從開口。

“好歹是一家之主,怎麼就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李囂不緊不慢地說道:“念在你是王傑的父親份上,本王勸告你一句,少管閒事,命長一些。”

“不可理喻!”

王福籌一臉鐵青。

隨後他看向王清雪,怒聲說道:“跟我回去!”

而王清雪卻搖搖頭,一言不發。

“執迷不悟!你會後悔的!”

王福籌扔下一句話後,便沉着臉離開了。

而此時的聞喜宴。

在魯鐵心吐血,李二離開之後,宴會基本已經宣告結束。

腥烁骰馗骷摇�

魯鐵心吐血昏迷,最終被刑部的人帶走。

李囂估計怎麼查也查不到李承乾頭上。

而即便是魯鐵心全部招供,估計刑部的人也不敢將真相公開。

若是被世人知曉,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是太子,那將有損皇室的清譽。

沒人敢承擔這個責任。

可若是換成他李囂,結果又將會大不一樣。

這,便是身份帶來的好處。

李囂心裏清楚得很。

……

回到藍田山莊。

“薛仁貴,從今往後,你便要入朝爲官,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防不勝防,很多時候你要獨自應對,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李囂一臉嚴肅地看着薛仁貴。

實際上,他這話還是說得有些保守了。

李承乾是他的敵人,在知道薛仁貴是他的人後,必然會排擠和打壓。

可以說,薛仁貴之後是艱難險阻,困難重重。

李囂也不知道,他這個決定,到底是好還是壞。

“屬下甘願爲殿下出生入死,在所不惜!”薛仁貴一臉恭敬地說道。

“至於王姑娘……”

李霞轉頭看向王清雪,說道:“我擔心太子和你父親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需暫且留在山莊躲避一陣子。”

“一切聽殿下安排。”王清雪點了點頭。

“恩。”李囂點頭。

就在這時,李君羨進來了。

“殿下,剛傳來消息,太子被禁足東宮,看來這次陛下是真的動怒了。”

“只是禁足?這哪兒夠!”李囂微微皺眉。

“殿下想怎麼做?”

“恩……”李囂想了想,說道,“太子密骤T造大師魯鐵心,聞喜宴上蓄意構陷越王,李叔你派人將實際情況抄錄個幾千份,然後灑滿全城。”

“這……”李君羨面露凝重,說道,“事關皇室清譽,屬下擔心會查到殿下頭上。”

李囂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查就查唄!”

“他李承乾都能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我難道還不能將事實公之於校俊�

“李叔,只管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