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什麼意思?”
薛仁貴眉頭微皺,一臉不解。
沉吟片刻後,他繼續說道:“當年的事情,的確成了我的心魔,可聽了殿下的話後,我已經想清楚了,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
王傑眼中帶着困惑和慍怒,厲聲道:“當年是你不遵守承諾!是你不辭而別!你竟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不是你……”
薛仁貴一臉困惑,還想說些什麼。
可突然吏部的官員過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薛仁貴,王傑,各位大人要見你們,快跟我來!”
薛仁貴眉頭緊皺盯着王傑,眼中十分疑惑,此時卻也不好開口,只能壓在心中。
接着,兩人和一些參試者,隨同吏部官員來到了貴賓席前。
“拜見太子殿下,拜見越王殿下,參見各位大人……”
所有被叫上來的參試者紛紛行禮,大多人都是一臉激動。
這次取得頭魁的人只有薛仁貴。
除了王傑之外,其他人都被兩人光芒所掩蓋。
本以爲這次白來一趟。
可沒想到會被叫上來。
這意味着,他們的評分起碼在前十以內。
“薛仁貴,取得頭魁也應當不驕不躁,三日後面見陛下,可要懂得規矩,陛下說什麼你應着就好,千萬別亂說話,聽懂了嗎?”
吏部的官員面帶嚴肅的看着薛仁貴。
“謝大人提點,草民明白。”
薛仁貴抱拳,點了點頭。
“至於其他人,則是諸位評官選出的前十,明日午時於江畔紫雲樓參加聞喜宴,之後回去等待吏部傳喚。”
“謝大人!”
那些被叫上來的參試者,紛紛狂喜喊道。
薛仁貴疑惑問道:“大人,草民要去這紫雲樓嗎?”
“當然!”
忽然,不遠處的秦瓊走了過來。
他滿面笑容,一臉和善地說道:“你可是這聞喜宴的主角,怎能不去?”
“多謝這位將軍告知。”薛仁貴禮貌的朝秦瓊抱拳道。
見薛仁貴謙卑有加,秦瓊微微點頭,笑着問道:“你方纔使的那一招,可有名字?”
聞言,薛仁貴一言不發地看向了李囂。
見李囂點頭,他才緩緩說道:“此招名爲迅雷。”
“迅疾如雷,好貼切的名字!”秦瓊微微點頭,道,“相信傳授你這一招的人,一定是位武道大宗師吧!”
一聽這話,薛仁貴又看了看李囂,點頭道:“說是大宗師倒也沒錯。”
聽到這邊的對話,有不少武將紛紛神色一震,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幾步。
豎起耳朵的同時,也在竊竊私語。
“這天下有名有姓的用劍高手,我幾乎都認識,沒聽說過有徒弟出世呀!”
“是啊,除非是與世無爭的隱士高人,否則我應該有點印象。”
“看來我大唐真是臥虎藏龍,這山林之中不知隱藏着多少老傢伙呢!”
“看來這些老傢伙也猜到戰火將至,這是鍛鍊弟子的最佳時機了。”
聽到這些將軍的談話,李囂是一臉哭笑不得。
秦瓊看了看李囂,繼續追問道:“敢問尊師是誰?有無名號?”
“這……”
薛仁貴面露難色,卻是不肯開口。
“有何難處,但說無妨,本宮也想認識一下這位大宗師。”李承乾忽然若有所思地說道。
霎時間,所有目光,瞬間聚集到了薛仁貴身上。
就連王傑也帶着疑惑的目光看向薛仁貴。
“殿下,各位大人……”
薛仁貴想了想,沉聲說道:“不是草民不說,只是沒有師尊的允許,草民也不敢擅自做主。”
聽到這話,腥私允锹冻隽耸纳裆�
這時,吏部官員忽然皺眉訓斥道:“大膽!太子殿下問你話,當如實回答!”
只見李承乾面無表情地說道:“薛仁貴,本宮只是想結識一下令師尊,沒有其他意思,還是說你覺得本宮不配認識你師尊?”
“殿下!”秦瓊皺眉道,“薛仁貴尊師重道,情有可原……”
“那就更應該說出你師尊的名字了。”
李承乾撇了一眼秦瓊,緩緩道:“你既然想報答你師尊的授業之恩,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
“本宮承諾,遵你師尊爲座上賓,讓你師尊享盡清福,何樂而不爲?”
聽到李承乾這話,不少將軍也都暗自點頭。
太子點下什麼身份?
肯許下如此諾言,那是莫大的榮幸。
可薛仁貴卻還是閉口不言,這讓不少人面露不悅。
“夠了!”
李囂陰沉着臉喊道:“太子殿下,薛仁貴是武舉頭魁,不是犯人。”
“越王這是在質疑本宮?”
李承乾臉色也冷了下來。
“我哪裏敢質疑太子殿下。”李囂沉聲說道。
“呵呵……”
李承乾忽然笑道:“本宮倒是忘記了,薛仁貴原本是越王手底下的人,越王這是擔心本宮認識薛仁貴師尊後,會搶走薛仁貴嗎?”
“大可不必!”
事實上,他還真是抱着這種打算的。
王傑落敗,薛仁貴崛起,已成事實。
與其懊惱,不如另闢蹊徑。
“我還真沒這麼想過。”
李囂一臉無奈。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太子認爲做人該不該守承諾?”
“自然。”李承乾說道。
“那薛仁貴既然答應其師尊不朝外透露姓名,他這麼做也是無可厚非,殿下非要逼他成爲一個不守信之人嗎?”李囂凝聲問道。
聽到這話,李承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話都被堵死了。
他無言以對。
沉吟片刻,李承乾忽然笑道:“呵呵,好一個遵守承諾!”
“薛仁貴,你通過本宮的測試了,本宮再多嘴一句,廟堂水深,若有難處,可來找本宮求助。”
說完,李承乾喊道:“回宮!”
旁邊的那些將軍,眼中都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這一幕。
“我們也走吧!”李囂看了看李承乾的背影,吩咐道。
但還沒走幾步。
遠處程處默一臉激動地跑了過來。
“李……越王殿下!”
“咱們發財了!”
“沒想到你教這小子一招還真管用,之前是我錯了。”
此話一出,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程處默。
包括沒走遠的李承乾一行人。
“你剛纔說什麼?!”
第193章:殿下,您藏得好深啊!
李承乾一臉困惑地盯着程處默。
聽到這話,程處默這才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一臉忐忑的看了看那些將軍,這才朝李承乾抱拳說道:“回太子殿下,我剛纔說……說發財了?”
“下一句!”
李承乾寒着臉說道。
“啊?”
程處默一臉懵逼,想了半天,他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我錯了?”
“不是!”李承乾皺眉道,“你剛纔說,誰教的薛仁貴那一招?”
頓了頓,李承乾又道:“是哪一招,說清楚!”
“這……這……我……”
程處默見到李承乾臉色不太對,心裏有些發慌,忐忑地說道:“越王殿下教薛仁貴一招槍法,這有什麼問題嗎?還請太子殿下明說。”
槍法?
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也鬆了口氣。
那些將軍也是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原來鬧了個誤會……”
“是啊,薛仁貴那驚豔的一招是劍法,不是槍法。”
“不過越王竟還強拉着手下學自己的槍法,真是童心未泯啊!”
在他們眼裏,李囂是神童不假,但也僅限於智計權郑缓硎治涔Α�
自己都是個三腳貓的功夫,還教別人用他的槍法去奪頭魁。
這不是胡鬧嗎?
只是這一點他們不敢明說,只能在心中想想。
李承乾也想通了這一點,不由笑道:“原來囂弟也喜槍法,竟還教給薛仁貴用來奪魁,不知那槍法是何名字,似乎也沒見到薛仁貴使用過。”
言下之意,自己什麼實力,你心裏沒點數嗎?
還教別人槍法,簡直可笑!
“慚愧慚愧,我就是鬧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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