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无声
直到門被推開,她依舊毫無反應,猶如一具行屍走肉。
“老闆娘,好久不見。”
李囂笑着打了個招呼。
聽到李囂的聲音,婦人猛人轉過頭來,眼中重新煥發出亮光。
“越王?”她連忙站起來,神色激動地說道,“你是來放我走的嗎?”
“走?”李囂冷笑一聲:“你有通敵叛國之嫌,能活下來已經不錯了,還想走?”
“你!”
婦人神情激動,怒聲吼道:“殿下之前不是答應過妾身,只要配合,就會放妾身離開的嗎?”
“我只說過會考慮,但你犯下的罪太大,若放你走,代價太大。”李囂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話,婦人癱坐下來,一臉死灰。
“那殿下還來找妾身做什麼?妾身似乎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了吧?”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李囂說着,讓手下將帶毒的香皂拿了出來。
“你聞一下上面的毒藥,有沒有印象。”
“呵呵……”婦人慘笑一聲,“若妾身不配合,是不是立刻就要命赴黃泉?”
“這倒不至於,殺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李囂淡淡地說道,“不過若是你肯幫我,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裏,換一個相對舒適的環境。”
“此話怎講?”婦人疑惑問道。
“你認得此毒?”李囂卻反問道。
“沒見過。”婦人若有所思,“不過妾身認識一人,他一定認識。”
“是誰?”李囂趕忙問道。
“殿下準備怎麼安置妾身?”婦人卻盯着李囂說道。
“來我山莊。”李囂一臉認真地說道,“十年。”
“幫我幹十年的活,我放你離開。”
“十年?”婦人慘笑一聲。
“怎麼?不願意?”李囂詫異地問道。
“妾身還有得選嗎?”
婦人自嘲一笑,喃喃道:“十年啊……人生有幾個十年……”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李囂點了點頭,忽然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妾身韓寧,拜見殿下!”
婦人掙扎着跪下,叩首喊道。
“韓寧,不錯的名字,起來吧!”李囂面無表情地說道。
“走吧!”
說完,他帶頭離開。
婦人起身,回頭望了望陰冷潮溼的牢房,深吸口氣,跟着離開。
“殿下,就這樣離開?”來到牢房外,韓寧疑惑問道。
就在韓寧疑惑的時候,遠處幾個獄卒見到這邊的情況,紛紛跑了過來。
一個似乎是牢頭的人連忙來到李囂身前,抱拳說道:“殿下,此乃重犯,沒有上頭的命令,不能帶走。”
李囂面無表情的拿出一塊令牌。
當看清楚令牌後,牢頭神色一震,連忙低下腦袋說道:“是屬下多嘴了,殿下可以帶此人離開。”
李囂繼續前行。
後面的韓寧一臉喫驚。
究竟是什麼令牌,能輕易將她調離?
出了刑部大牢,李囂將手中令牌扔給了趙雲天,並說道:“老趙,派人給房玄齡送去。”
這令牌,正是之前從貪狼手中拿到的。
一直以爲,他以爲是房玄齡針對他,所以一直沒派上用場。
“殿下,這……”
趙雲天欲言又止。
“說。”
“殿下,爲何還要將令牌還給他?”
趙雲天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咱們假傳命令在先,現在又交還令牌,此舉未免太過張揚了些,萬一陛下知道此事……”
“放心,他看到令牌就懂了。”李囂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也是最近纔想清楚,爲何貪狼手中會有房玄齡的令牌了。
很明顯,貪狼此舉,是爲嫁禍。
刺殺王爺,乃是重罪,
即便是房玄齡,也得被革職受審。
由此可見,這纔是嫁禍給房玄齡的真正目的之一。
但李孝恭與房玄齡並不是政敵。
因爲房玄齡即便下臺,丞相之位也輪不到他李孝恭來坐。
這就是李囂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二人根本沒有利益關聯。
直到長孫無忌展現出對他的敵意。
他這纔想通一切。
房玄齡下臺,長孫無忌纔是最有可能接替他的人之一。
但長孫無忌與李孝恭二人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李囂暫時也不得而知。
當然,這些還僅僅只是他的猜測。
“屬下遵命!”
趙雲天當即吩咐手下去送令牌。
“殿下,接下來幹嘛?”趙雲天又問。
“接下來嘛……”李囂嘴角翹起微微一笑,“老趙,讓你的人去搶銀子吧!”
“搶銀子?”
趙雲天一臉懵逼。
“對,凡是天盛商行的商鋪,儘可能光顧一下。”
李囂戲謔一笑:“當然,咱們也不能直接說是搶,得名正言順,就拿長孫衝的欠條爲藉口。”
“這……屬下不知天盛商行有哪些商鋪。”
“去找崔仁術,跟他說明一切,他會很樂意幫忙的。”
“屬下明白了。”
“記得拿到銀子就走,速度一定要快,別被堵住了。”
“是,殿下!”
趙雲天當即安排起來。
不到片刻,上百侍衛都得到命令,匆忙離開。
此時李囂身邊只剩下不到二十侍衛。
“殿下還是儘早回去吧,這裏不安全。”趙雲天說道。
“聽說過調虎離山嗎?”
李囂嘴角一翹,視線在街角一掃而過。
瞬間瞥見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韓寧,帶我去見見你說的那個識毒高手。”
第150章:神祕的袁先生
與此同時,長孫無忌也接到了線報。
“什麼?”
他皺着眉頭,沉聲道:“所有侍衛都分散開來,而自己卻去了西市……”
“李囂到底想幹什麼?”
“不好!”
那雲姓高手卻臉色一變。
“雲海,怎麼了?”長孫無忌臉色一沉。
“大人,雲某的毒藥是從一位朋友那裏弄到的,此人恰好就住在西市暗坊之中。”
雲海想了想,繼續說道:“那李囂一定是去找他了。”
“他會把你供出來?”長孫無忌皺眉問道。
“不清楚,此人性情多變,時正時邪,難以琢磨。”
“爲何不早早除掉留下隱患?”
“大人,不是雲某不夠謹慎,而是……”雲海苦笑一聲,“而是雲某也無能爲力。”
“此人很強?”
“身手雖強,但稍遜雲某一籌。只是此人極爲小心,且城府極深,他若肯現身,那周圍絕對是佈置了重重陷阱,雲某也沒有把握應付他的手段。”
“京城中還有這樣的人物?”長孫無忌若有所思,“能不能收買此人?”
“難……”
雲海輕輕搖頭。
“你帶我去見一見此人。”
“大人,此人從不與朝廷打交道,若是得知大人身份,他可能會避而不見。”
“無妨。”
……
此時,李囂帶着韓寧以及趙雲天等二十個侍衛,一路向西。
“殿下稍等,妾身需進去打聽一下消息。”幾人行至一藥材鋪門口,韓寧說道。
“還要打聽消息?”李囂詫異問道。
“殿下有所不知,妾身認識的這位朋友行蹤難定,幾乎沒有知道他切確的位置。”韓寧解釋道。
“行吧!”
李囂揮了揮手,示意韓寧隨意。
隨即韓寧進了藥材鋪,李囂卻直接跟了進去。
韓寧頓時有些爲難,但還是沒有勸阻。
她來到櫃檯,朝掌櫃的小聲說道:“動極而靜,靜極而陰,妾身韓寧,想見一見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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