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纹狸花猫
隨着這個隊伍朝着洞穴內部的不斷前進,洞穴內部的空間也開始變得更加的寬闊了起來。
洞穴的內壁之上,也開始出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紋。
這些花紋如同鬼畫符一樣,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彆扭異常。
到了這裏,洞穴前方的地面之上也開始出現了一階階整齊劃一的石階。
腥丝醋哦囱ㄖ畠人霈F的古怪,忍不住站在原地駐足眺望。
很難想象,一個入口狹窄的洞穴之內,竟然會存在這麼多奇怪的東西。
身處最前方的異教徒們看着眼前的畫面,雖然略微有些躊躇,但是在邪教徒主教的催促之下,他們還是走上了石階,繼續朝着前方行進。
在腥颂ど鲜A朝着前方前進的時候,洞穴的深處忽然穿出了一陣打鼓般的震動。
震動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陣奇特聲響卻讓腥说男呐K產生了某種不適的感覺。
鼓聲一出,腥祟D時愣在了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買對這突如其來的鼓聲,腥私允巧裆o張,生怕前面會有什麼危險。
這洞穴才探索了不到半天,他們隊伍裏面的成員就快死了一半了。
直到腥嗽谠卣玖似蹋矝]遇到前方危險,他們才緩緩放鬆了警惕。
“前進,不要再耽擱時間了,加速前進。”
彷彿是爲了發泄自己緊張的心情,邪教徒領頭的主教大聲咆哮着,以此宣泄自己內心的緊張。
看着前方那些探路的邪教徒,主教朗聲洗腦。
“不要怕,邪神大人會庇佑你們的,你們身後還有我和邪神大人,放心吧!”
聽到這裏,身處隊伍末端的白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大主教,真是睜着眼說瞎話。
前面死去的那幾個邪教徒屍體還沒涼透呢,你就擱這裏胡言亂語,無中生有。
而且最關鍵的,那羣邪教徒在聽到邪教徒主教的話後,竟然還真的鼓起勇氣向前走了起來。
而且還有幾個邪教徒在聽到大主教的鼓勵之後,面露虔蘸涂駸幔瑢⑸乐弥韧猓拖袷悄д艘粯印�
第128章 深淵祭壇
看着這古怪的一幕,白夜面無表情。
即便這些邪教徒不願意上前,估計也會被這邪教徒的主教強迫着前進。
對於這羣處於最前方的邪教徒來說,他們的思想和意見根本毫無作用。
實力的地位已經決定了他們沒有話語權的事實。
而那些處於隊伍末端,白夜身邊的這些邪教徒,在看到前方同伴的模樣之後,反應也是各不相同。
有人膽怯恐懼,生怕下一個前去探路的人就是自己。
他們對於邪神的信仰,只浮於表面。
而有的人則面露狂熱,毫無恐懼之情,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看其模樣,他們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爲邪神獻身了。
這部分人,顯然已經完全被完全篡改了精神,洗腦洗的非常徹底,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有了這些邪教徒的炮灰教徒在前面用生命開路,整個隊伍也跟着一起向前行動了起來。
踏着前方的石階梯繼續行走,因爲石階的蔓延方向是朝着地下,所以腥嗽绞乔斑M,所處的位置距離地表便越深,石階的長度也逐漸變得越發寬闊。
相比較入口前方遍地的枯骨,這石階附近倒是乾淨利索的很,完全沒有任何的骸骨堆積於此。
正當腥诵⌒囊硪淼木枳胖車锌赡艹霈F的危險之時,整個石階忽然翻轉了過來,一股強烈的吸引力忽然從石階的下方傳來,將腥巳拷o吸了下去。
猝不及防之下,腥烁痉磻贿^來。
而且最關鍵的是,在石階翻轉的時候,腥诉�驚恐的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被附近的某種陣法所影響,已經無法催動了。
因此,石階之上的腥思娂姺嚕羧肓耸A之下的空間之中。
其中也包括跟隨在隊伍後方的白夜。
白夜雖然也跟着掉落了下來,但是憑藉着自己強大的感應能力,白夜很快就看清了石階下方的陷阱,那擺在下方的赫然是一根根長達數米的鋼針,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
在這些不知道是何材質所組成的鋼針上面,還扦插着無數具枯骨和屍體,看其模樣,至少也在這裏插了百十來年了,他們裸露的骨頭都跟着氧化變黃了。
在看身下的危險以後,白夜立刻翻身蓄力,霸王色霸氣凝聚於腳底之上,穩穩的落在了下方沒有被鋼針所覆蓋的地面之上,精準躲避了每一個鋼針,毫髮無傷。
而隊伍中其餘的隊員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躲避着下方這些密密麻麻的尖刺。
隊伍裏面的成員平均質量相當之高,即便無法使用靈力,他們的身手也是遠超常人。
然而並不是每一個人員都有着這麼好的身手。
在踩到這個陷阱以後,邪教徒隊伍裏面那些實力較低的人員當場死傷大半。
若不是鬼族的戰士出手相救,估計這些實力較低的異教徒就要死光了。
而那些夜族的戰士之所以會將這些異教徒救下,也不是因爲什麼善心大發之類的。
他們將這些實力低微的異教徒救下,只是爲了讓他們繼續在前面探路罷了。
再次落入此地的陷阱之後,爲首的那個鬼族首領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喂,人類,你不是說你們有特殊的手段可以尋找到那個東西麼?還不趁着現在趕快使用?”
"在耗下去,沒等你使用手段,你們帶來人就快死光了。”
在聽到鬼族帶頭者洪亮的嗓音後,人族邪教徒的教主面色明顯有些不好看。
這鬼族所說的雖然難聽,但是他又無法反駁,
畢竟從進入山洞以來,一路上死的幾乎全都是他的手下,再這麼耗下去,他帶來的這些獻祭所用異教徒還真有可能全死在路上了。
如此一來,即便他們找到了那個東西,也很難將其帶出來了呀。
在原地頓了片刻之後,邪教徒帶頭的老登終於黑着臉,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面取出了一張羊皮卷軸。
再掏出這張羊皮卷軸之後,老登朝着白夜身旁的一個邪教徒成員勾了勾手。
這名邪教徒成員見狀,立刻呆愣愣的走了過去。
白夜看着這個傻乎乎就輕易走過去的傢伙,心中暗道,這老登肯定沒想啥好事。
果不其然,正如白夜所想,這個邪教徒老登在這名邪教徒走過去之後,朝着他的手心就是一刀。
鋼刀劃開手心,大量的鮮血頓時從這名異教徒的手心處流淌而出。
“啊。好痛!”
感受着手掌上的刺痛,這名年輕的邪教徒成員忍不住痛呼出聲。
看着眼前這個脆弱的邪教徒成員,老登兩眼一瞪,對其厲聲呵斥。
“嗯?這就受不了?這就說痛了?這麼不能忍耐,以後你怎麼給邪神大人做貢獻?”
聽聞老登的訓斥,這名年輕的邪教成員立刻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一言。
趁着這名邪教徒手心傷口流出血液的時候,老登啪的一聲就將手上的羊皮卷軸給貼了上去。
羊皮卷軸和鮮血相互碰撞的瞬間,羊皮卷軸就開始燃起了一團血色的火焰。
緩緩燃燒,血色火焰帶着羊皮卷軸一起,朝着某處方向直挺挺飛去。
在看到這一幕後,邪教徒老登立刻朝着腥藫]了揮手。
“就在那個方向,根據卷軸的反應來說,我們應該距離那個東西很近了。”
說話間,腥吮愀S着那個燃燒着血色火焰的羊皮卷軸一起,朝着黑暗中奔跑而去。
白夜見狀,也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起朝着前方奔去。
說來也奇怪,在老登血色羊皮紙的帶領之下,他們接下來的路程裏面果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
一路暢通無阻的前進了好長的一段距離,越跑越是往地下深處接近。
在此期間,他們身上的靈力禁錮仍舊一直存在,並沒有消失。
在經過好長一段和時間的前進之後,腥烁S那道燃燒着血色火焰的羊皮卷軸,一路來到了地下深處的一個圓形的巨大祭壇。
祭壇的佔地面積無比的巨大,通體由青銅所鑄造,十二根巨大無比的石柱均勻的插在圓形祭壇的周圍。
在這些鐵柱之上,還掛着密密麻麻的鎖鏈,一直延伸到圓形祭壇的地下深處。
無論是這圓形的青銅祭壇之上,還是那些石柱和鐵鏈,表面都覆蓋着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繁雜無比。
除此之外,這處祭壇的周圍,還散佈着幾具乾屍。
這些乾屍的所散發氣息明顯要比之前他們所碰到的納靈骸骨更加恐怖,肉身死而不腐,階級明顯已經達到了五階,甚至是六階的程度。
白夜跟在隊伍後方,看着眼前的這一片巨大的祭壇,忽然在這片祭壇上面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危險感覺。
第129章 打起來。我來帶節奏
就連五階六階的中的佼佼者都在此處化爲了枯骨。
這附近,究竟有着怎樣的危險?
這地下,究竟藏着什麼樣的怪物?
由於此前遭遇到納靈骸骨的影響,腥嗽趤淼酱颂幰葬幔蟛糠值木Χ挤旁诹四切┥锖」堑纳砩希滤麄円蚕裰暗募{靈骸骨一樣,突然就動了起來。
此刻,白夜的直覺在朝着白夜瘋狂預警,他明白,這裏真正可怕的東西並不是那些六階生物的骸骨,而是被埋藏在祭壇深處的某種存在。
在來到此處之後,無論是那些鬼族的強者,還是邪教徒這一方的強者,均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他們一路披荊斬棘,長途跋涉,可算是來到了目的地。
隨後,在白夜驚訝的目光之中,邪教徒這一方的人忽然舉起了自己的手腕,紛紛朝着自己的腕部來了一刀。
白夜見狀,赫然一驚,將身軀緩緩隱沒到火把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
搞什麼鬼?每個人都要割腕嗎??
隨着卸嘈敖掏绞滞蟮膭濋_,大股大股的鮮血便順着祭祀的地面流淌而去,在祭壇的地面之上劃出了一個血色的陣法圖案。
而且不僅僅是邪教徒這一方的人在割腕流血,就連鬼族那邊的戰士也採取了同樣的操作,將自己的手腕割破,開始釋放自己的鮮血。
看着眼前同時割破自己的手腕進行放血的鬼族戰士和人族邪教徒,白夜停下了自己化身爲鬼族戰士的想法,繼續朝着後方的黑暗處遮掩自己的身形。
你們放血就夠了,就不用帶上我了。
在他們不斷放血的同時,口中還在呢喃着某種晦澀難懂的咒語。
而且人族的邪教徒和鬼族的戰士之間所呢喃的咒語還有些許的不同。
很快,噴灑的而出的鮮血便將整個青銅祭壇全部覆蓋。
腥丝谥械幕逎湔Z也跟着一併祈锻戤叀�
白夜悄咪咪的將身形隱藏在最後方,盯着前方的巨大祭壇,目不轉睛。
可惜事與願違,拼命想隱藏自己身形的白夜終究是被發現了。
一個鬼族的戰士在唸叨完咒語之後,忽然轉頭看到了隱藏在身後角落的白夜。
於是這名鬼族一臉疑惑的對着白夜詢問道:
“喂,你爲什麼不跟着我們一起放血唸咒語呀?”
面對對方的詢問,白夜站在原地,默然不語,一動也不動。
這名鬼族戰士,看着眼前跟個木雕一樣的白夜,忍不住再次出聲詢問:
“喂,你到底是誰?如果你再不說話的話,我可就要對你動手了。”
就在白夜忍不住想要出手將其解決的時候,青銅祭壇附近忽然發出了一聲雷鳴般的鼓響。
祭壇周圍的枯骨也在這一聲波動之下,被當場震碎,這些枯骨並沒有成爲納靈骸骨,距離祭壇的距離過近,反而變得更加腐朽了。
聲音傳來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均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停滯了下來。
這種心臟停止跳動的感覺,讓他們感覺到了無比的痛苦,生不如死。
更關鍵的是,現在的他們體內的靈力還無法釋放而出,只能靠着自己的肉體硬生生扛下這種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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