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纹狸花猫
除非是龍萬豪和陳道阻那種頂尖級別的天才,才能在同階的情況下和白夜戰上一戰。
在將這羣異教徒處理完畢之後,白夜隨便挑選了一個死的比較完整的異教徒,利用木遁木化身之術,直接變化成了那個異教徒的模樣。
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鏡子稍微檢查了一下之後,確認自己的僞裝完美無缺之後,白夜邁步就朝着村落之中走去。
在戰鬥之前,他還需要調查一下村落的異教徒分佈情況,萬一不小心擊殺了正常人,那可就不好了。
當然,如果整個村子的人都成了異教徒的話,那白夜只能說,這樣處理起來會更方便一些。
隨着白夜的不斷趕路,他很快就來到了村落之中。
在村落的門口,還駐紮着兩個戴着口罩身穿制服的成員。
白夜看着那兩人身上所穿的異教徒服裝,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連村口都有異教徒在這裏名目張膽的放哨,這個村子,多半是廢了呀。
那兩個站哨的人在看到白夜的身影之後,立刻大聲的對着白夜呵斥道:
“十二號!還沒到換班的時間,你怎麼就獨自一個人回來了?十三號他們人呢?”
白夜聞言,也不做聲回答,只是雙眼中的勾玉不斷旋轉,催眠眼的幻術瞬間發動完成。
那兩名站哨的異教徒在看到白夜雙眼之中旋轉的勾玉之後,當即陷入了失神狀態。
白夜看着這兩名異教徒,開口詢問道:
“在這個村落裏面,有多少你們的同伴?”
在聽到白夜的詢問之後,兩個站哨的異教徒渾渾噩噩的回答道:“全都是我們的同伴,整個村莊的村民已經全都變成了我們的夥伴。。。”
“不聽話的人,不虔諞]有信仰的人,早就被我們獻祭給了邪神大人,,,嘿嘿嘿。。。不信仰邪神大人的傢伙們,都該死。。”
聽着這羣邪教徒的話語,白夜面無表情,但是心中卻對這些邪教徒升起了些許的疑惑。
“那你們的夥伴一般都在什麼地方聚集?”
“在,在村子中央的教堂裏面,那是主教帶領我們參拜邪神的地方,全知全能,拯救猩男吧翊笕恕!!�
這些邪教徒究竟是靠着什麼給這些人進行洗腦的?竟然可以將他們調教的如此瘋狂?
懷着這些疑惑,白夜悄悄潛入了村莊之中,想要一探究竟。
當然,在臨走之前,白夜還不忘給這兩個輔助放哨的給開了個瓢。
既然要清理異教徒,那就一個都不能放過。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白夜就進入村落以後,所經過的每一戶人家幾乎都沒有人存在。
不知道這些房子裏面的村民都去幹啥去了。
隨着白夜的前進,他很快就摸到了村落中央的教堂。
剛來到這裏,白夜就被眼前的建築給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在諸多破敗的小瓦房中央,竟然存在着一個通體潔白,做工精良的大型教堂。
很難想象,一個偏遠殘破的小村莊裏面,竟然會坐落着這麼一座精美的西式教堂。
和這座教堂比起來,這座村落的其他房子簡直就像是醜小鴨,潔白的教堂如同鶴立雞羣,佇立在村落中央。
真不知道,這裏的村民是從哪裏得到的材料來製作的這個教堂的。
不過此刻的白夜沒有心思去思索這些個無關緊要的事情,白夜幻化成那兩個被自己打的腦袋開瓢的守衛,走到教堂的門口。
眼見四下無人,白夜直接打開教堂的門縫,悄悄溜了進去。
和教堂外空無一人的街道恰恰相反,教堂內部的人員數量簡直多的離譜。
白夜纔剛剛進入到教堂之內,就發現了密密麻麻的村民,坐落在教堂之內。
這些村民的身上全都穿着和那些守衛類似的服裝,黑布紅邊的長袍,額頭之上還帶着一根黃色的髮帶。
這似乎是這些異教徒們統一的穿着。
在白夜進入教堂的時候,這羣異教徒們正密密麻麻的坐在教堂之內,表情嚴肅而又認真的盯着講臺上的講師。
白夜敢保證,即便他兩世爲人,也從未在學校的教室裏面見到過如此認真而又嚴肅的態度。
這羣站在的臺下的異教徒們認真的彷彿就像是在朝聖一般。
而講臺上的那人就如同一個傳銷組織的頭目一樣,在講臺之上唾液橫飛的不斷講述着一些奇怪的言論。
“我們都是邪神的孩子,我們之所以會誕生,就是爲了幫助邪神大人佔據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本就是屬於邪神大人的,我們只是在幫邪神大人搶回屬於他的東西。”
“知道爲什麼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活着會感到如此的痛苦麼?因爲我們的靈魂原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們的靈魂是由邪神大人所製作而出,專門用來侵佔這個世界的。”
“只要我們幫助邪神大人完成了目標,那我們的靈魂就會返回到邪神大人的身邊,享受永恆的安寧和幸福了。”
“生而苦楚,死後永眠,獻祭靈魂,邪神永生!”
“爲了邪神大人而戰!”
隨着臺上講師的激情澎湃的演講,臺下的諸多邪教成員也跟着狂熱的呼喊起來。
“爲了邪神大人而戰!”
“邪神永生!”
白夜看着這羣陷入狂熱之中的邪教徒,雙眸之中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因爲在這羣異教徒之中,不僅有着大量的成年人,還有着少量的老人和孩子。
上至耄耋之年,下至七八歲的幼童,全部都沉浸在在這場演講之中。
此刻,他們的眼中冒着一股名爲狂熱的光芒。
他們的思想儼然已經被這羣邪教徒所同化。
白夜估計,即便臺上那個講師讓他們立刻去死,他們都心甘情願。
到了現在,白夜似乎明白爲什麼這一類的任務沒有人願意去接了。
這種任務做下去,真的很容易讓人道心不穩呀。
白夜在深吸了兩口氣之後,雙眼逐漸變得如同萬年的寒冰,冰冷,毫無感情。
不過,有些事情,總是需要有人去做的。
第115章 嘴遁講師
當教堂中的村民還在那裏陷入狂熱的時候,無數粗壯的樹樁便從地下破土而出。
無數根巨大的木樁組合在一起,就如同一個巨大的鐵鉗一樣,將教堂內的腥巳炕罩在一起,聚合碾碎。
教堂內的卸嘈敖掏竭�未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便被白夜的大規模木遁給一鍋端了。
巨大的木遁忍術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榨汁機一樣,將身處其中的異教徒全部碾碎。
骨骼繃斷之聲和慘叫哀嚎之聲遍佈全場,木遁縫隙之處噴射而出的鮮血如同繃斷掉的下水管道一樣,嘩啦啦的往外噴血。
從木遁縫隙之處流出的鮮血,傾瀉在教堂的地面之上,高度甚至超過了膝蓋。
原本潔白的教堂被這些噴灑而出的鮮血浸染成了一片血紅,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全場,令人作嘔。
現場的畫面血腥無比,宛若身臨地獄一般。
這些邪教徒們們的哀嚎和咒罵也僅僅是持續了片刻,便再無下文。
因爲他們很快就被白夜碾成了一堆碎骨爛肉。
站在講臺之上的邪教徒講師因爲自身強大的反應力,在白夜的攻擊來臨之前就提前做出了躲避。
因此他也成功的避免了被碾爲肉泥的下場。
此刻,整個教堂之內僅剩的活人,就只有白夜和這名邪教徒講師了。
從這名邪教徒講師的身手來看,這傢伙的身份肯定不僅僅是邪教徒講師這麼簡單,他很可能還是這個邪教徒組織的老大和領頭者。
邪教徒講師看着教堂之內血腥如同的地獄的畫面,臉上不僅沒有產生任何的惋惜之意,反而充滿了對白夜的嘲諷。
“嘖嘖嘖,好一個鐵血無情,好一個大義滅親。”
“接近三百名人族的性命,在這麼一瞬間就被你給帶走了,你好狠的心呀。”
“我雖然迷惑了他們的心智,但是卻沒有傷害他們的性命,我們倆對比起來,究竟誰錯誰對呢?”
面對這名邪教教徒的發言,白夜鳥都不帶鳥,直接就對對方發動了進攻。
無數根粗壯的木樁從邪教徒講師的腳下破土而出,對其進行纏繞和抽打。
那名邪教徒講師在受到白夜的攻擊之後,立刻開始慌忙的躲避。
在一邊躲避白夜攻擊的同時,這名邪教教徒還在暗中觀察白夜的狀態。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白夜在聽從了他的話語之後,竟然沒有出現絲毫動搖的表現。
白夜雙眼黝黑如墨,深邃似淵,讓這名邪教徒講師根本猜不透白夜心中所想。
邪教徒講師見狀,再次開啓嘴遁之術。
“人族的年輕人,你剛纔在一瞬間就殺了這麼多的同族,其中還包括七八歲的幼童和滿頭白髮的老人,你心中難道沒有絲毫的悔恨麼?”
“在你眼中,他們難道就不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麼?他們難道就不配稱之爲人麼?”
這名邪教徒的靈級本身就達到了四十級左右的程度,面對白夜的木遁攻擊,他甚至可以一邊躲避一邊開啓嘴炮。
這番嘴上的功夫,就連白夜也有些驚訝。
他奶奶的,就你這嘴遁,就算鳴人來了也不一定比得過你呀。
面對這名異教徒的言語刺激,白夜根本鳥都不帶鳥的。
這些異教徒沒有死去,他們只是以另外的一種形式和我融爲了一體罷了。
所有被我嘎了的生物也是如此,他們並沒有死去,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和我融爲一體了罷了。
反正,無論這個異教徒說什麼,白夜都根本不鳥對方。
道心之堅固,堪稱無解。
那名異教徒講師嘴巴都快冒泡了,白夜也是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個邪教教徒看着面無表情的白夜,心裏都快罵娘了。
他奶奶的,這傢伙是個機器人吧?你有沒有心呀?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吧?
正常人即便是連續殺死了三百頭豬都會感覺心生愧疚。
更何況這小子還是一次性殺了這麼多的人族同胞。
經過我的這一番洗腦和嘴遁,即便對方是一頭聽不懂人話的老水牛,也要迷途知返了。
可是這傢伙連理都不帶理我的?
莫非這傢伙是個聾子?
正當這名邪教徒講師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白夜忽然停下了自己的木遁攻擊。
這個講師太滑溜了,還是直接上去一拳捶死好了,看他還怎麼秀身法。
眼看白夜停止了進攻,這名邪教徒講師還以爲是自己的勸說起作用了。
“嘿,聽我講呀年輕人,錯手殺了幾百個同胞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我們都有着超越了常人的力量。”
“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加入我們。。。額!?”
這名邪教徒講師還在試圖對白夜洗腦的時候,忽然驚詫的發現,白夜的身體怎麼越變越大了?
而且白夜的身軀在變大的同時,還在放出具有神性的金色佛光,外放的氣質宛若神明。
在看到這一幕後,這名邪教徒講師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什麼情況!?
難道他真的被我所勸服了麼!?
剛說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小子就直接成佛了!?
是我的嘴遁太牛批,還是那小子的悟性太無敵!?
不過在下一刻,這名邪教徒講師就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所處的情況。
白夜所化的金身大佛,正舉着四個金色的拳頭,氣勢洶洶的朝着他狂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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