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时祖龙
“師妹,嚐嚐好不好喫。”
“這真的能喫?”
端木蓉拿着一根七八尺長的黑柘咬了一口。
一股甘甜傳入口中。
“別嚥下去,嚼的沒汁了吐出來。”
二人一邊啃着一邊吐着。
來到了一條小河旁,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
遠處跟着的幾個八卦門的弟子。
見到扶蘇的刀法,都驚奇不已。
“大師兄,你看清他的刀法了嗎?你能做到嗎?”
“誰說我做不到,等會我買幾根,讓你們見識一下。”
“大師兄,你看他們在哪裏一時半會也不會走,要不我們去試試?”
陸元鼎臉色一沉,冷聲說道:“試什麼,萬一人跑了怎麼辦,都給我在這裏盯着,我自己去。”
兩刻鐘之後。
賣黑柘的老闆,一臉哀求地看着陸元鼎。
“這位公子,雖然你付了錢,但也不能這麼糟蹋糧食啊,這都十幾根了,你到底會不會削啊。”
“你這一車我包了。”
陸元鼎就不信了。
他蘇阜能夠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
不就是削個皮,等我練好了,在師妹面前表現一番。
“咦!”
“師兄你看河對面那一老一少,不就是我們在酒樓中遇到的嗎?”
扶蘇順着端木蓉的甘蔗所指的方向望去。
先前的那兩人,正坐在樹下喫着東西。
“師兄,他們喫飯的樣子好奇怪。”
“太過斯文,不像是餓了幾天的人。”
“嗯,你看那女孩,喫飯的手,每抓一次,就會用手絹擦拭一下,很明顯,她是個愛乾淨的人。”
扶蘇與端木蓉觀察了二人許久。
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二人要沒事家道中落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出來要犯。
要麼就是裝出來的。
尋常要犯的,誰喫飯還擦手,巴不得把手上的油漬舔乾淨。
“管他們的,只要不妨礙我們就行。”
扶蘇抱起端木蓉,放到他腿上。
然後給她表演了一下人工榨汁機。
嚼出來的甘蔗汁,全都餵給了端木蓉。
端木蓉倒是不嫌棄。
這樣獨處的日子可不多。
一旦扶蘇回到揚州府,他們可沒這機會了。
“九師兄,我要吐了!”
“你這是羨慕了吧。”
“要是大師兄看到,恐怕要暴走。”
“要是在那裏坐着的是大師兄與小師妹……”
“我會把他們連個踹到河裏去。”
第284章 有求必應,陰陽家的陰陽玉佩
“嗝~”
端木蓉打了個飽嗝,羞的瞬間俏臉通紅。
“師兄,我不喝了。”
“蓉兒,這個其實還有別的通途。”
“什麼用途。”
端木蓉看着扶蘇手中,還剩下一尺來長的黑柘。
心中不免想起了一樣東西。
想到那個,她的俏臉更加紅暈了。
“這個汁液熬成粘稠狀,可以做成糖。”
“糖?”
端木蓉一臉尷尬。
原來是她想歪了。
“蓉兒你是不是受涼了,爲何臉這麼燙。”
端木蓉羞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今天就住在這城中吧,我看八卦門的人,不一定會讓我們出城。”
扶蘇摟着端木蓉找了一間客棧,便住下了。
他也不用擔心八卦門的人找不到他們。
“夫君,你輕點,萬一被人聽到了怎麼辦?”
“放心吧,我已經用內力幫你隔絕了,你就是喊破喉嚨都沒有人能聽到。”
“啊……”
扶蘇的話音剛落。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寧靜的夜晚。
“我的眼!”
“我的眼什麼也看不見了。”
“九師兄,你怎麼了,你不是在偷看嗎?怎麼戳瞎眼了。”
八卦門的九師兄,雙眼之上,插着兩根筷子。
痛得他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如果不是扶蘇手下留情,他的腦袋都被直接貫穿了。
“衝進去殺了這對狗男女。”
“都給我住手。”
八卦門的人正要動手的時候,掌門辛屈節與辛雁雁走了進來。
辛屈節一臉憤怒地瞪着幾人,說道:“都給我滾回去。”
陸元鼎急忙說道:“師父,那蘇阜傷了九師弟。”
“你們偷聽人傢俬密還有理了?”
陸元鼎還要解釋什麼。
卻被一旁的辛雁雁給制止了。
“大師兄,你先帶着人回去吧。”
陸元鼎帶人離開後。
辛屈節看了看樓上的房間,然後把老闆給叫了過來。
“客棧中還有別人嗎?”
“沒了,大師兄把人全部趕走了。”
“都出去,不要打擾他們。”
“諾!”
辛雁雁跟着辛屈節來到院中,一臉不解地問道:“爹爹,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蘇阜。”
“不認識,不過,那個玉佩…唉…”
辛屈節嘆息一聲,仰望着天空。
想起了當年他與宋允兒的事情。
“雁雁,這個玉佩是我送給一位故人的。”
“嗯?是認識孃親以前?”
“是的。”
“爹爹,你能跟我說說嗎?”
“陳年往事不提也罷,免得你孃親知道了生氣。”
辛屈節沒有跟辛雁雁解釋。
但他心裏一直在想,蘇阜爲何會有這個玉佩。
爲何宋歇山臨死之前,把這個讓蘇阜送到他這裏來。
難道宋允兒在蒼松派還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不成。
這答案只能等明天早上,去親自問蘇阜了。
“爹爹,這玉佩上的陰陽圖案,代表什麼意思?”
“代表陰陽家。”
“陰陽家?爹爹你還認識陰陽家的人?”
“這是我師父送給我的,他從我手中換取了另外一個玉佩。”
辛雁雁聽糊塗了,“爹爹,你師父是女人嗎?”
辛屈節黑着臉說道:“我師父是男人,他叫風朴子,是陰陽家的掌門繼承人,可惜一場變故,讓他與到手的權利陰陽相隔。”
“那這麼說,爹爹你還是陰陽家的弟子?”
“我們八卦門與丹嶽門本就是陰陽家的附庸門派。”
辛雁雁好奇地問道:“那爲什麼他要給你交換玉佩呢?”
“因爲我無法保護那個白魚玉佩,所以他用了自己的信物外加一枚聚氣丹,換走了白魚玉佩,只要我拿着他那玉佩到陰陽家,陰陽家有求必應。”
辛雁雁鬱悶道:“人都死了,還怎麼有求必應,再說了,現在的陰陽家都快被扶蘇收編了,這個玉佩還有什麼用。”
江湖傳聞,陰陽家的右護法月神、水部長老湘夫人、火部長老大司命、木部長老少司命,都已經是扶蘇的女人了。
陰陽家東君焱妃的女兒,姬如千瀧,有望接替東郡位置,可現在也是扶蘇的女人了。
陰陽家已經成不了氣候了。
還指望一個玉佩有求必應?
恐怕他們現在的新人,知不知道風朴子這個人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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