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时祖龙
他的絕招可不單單是爲了限制對方的,還可以增加水寒劍的攻擊力。
在冰霜的結界內,高漸離已經徹底佔據了上風。
而勝七與蓋聶的戰鬥也馬上要分出勝負了。
勝七已經被蓋聶逼得連連後退,被蓋聶的木劍打了好幾下,他的行動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盜蹠與諾敏的戰鬥倒是有點不分伯仲,諾敏的銀狼時不時地就會協助諾敏,讓盜蹠十分難受。
突然之間,盜蹠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他趁着諾敏的環刀砍向自己的時候,藉助轉飛輪上帶來的強大推力,直接被撞到了房間之中。
當諾敏衝進來時,盜蹠的轉飛輪已經放到了胡姬的脖頸上。
“不要亂動,否則我會殺了她的。”
胡姬怒道:“想要從我這裏拿走花,我寧願毀了它!”
胡姬的手直接握向了碧血玉葉花,反正這朵花對於他們來說無關緊要。
“你敢!”
盜蹠冷哼一聲,手中的轉飛輪直接抹向了她的脖子。
“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蓋聶突然來到了三人身邊,然後甩出手中的木劍,擊飛了盜蹠的轉飛輪,同時還救下了胡姬手中的碧血玉葉花。
“蓋先生!”盜蹠一臉不解地看着蓋聶。
他不明白,蓋聶爲何要救這個想要找死的女人。
這個女人肯定是扶蘇的小妾,殺了他剛好能讓扶蘇傷心一陣子。
“她只是個普通人,沒必要傷害她!”
蓋聶已經發現了胡姬不會武藝,如果在這裏傷了她,一旦扶蘇怒了,可能會大開殺戒,到時候喫虧的還是她們。
盜蹠搶過胡姬手中的花,便跟着蓋聶離開了這裏。
諾敏想要去追趕,胡姬慌忙喊住了她。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公子已經交代過了,有人來搶花 ,就給他們。”
諾敏點了點頭,然後把倒在地上的胡姬扶起來,來到院中查看情況。
勝七與楊氏兄弟走路一瘸一拐,而機關無雙則是倒在地上,不知道報廢沒有,府中的侍衛也死了近三四十人。
不多時,李斯、趙高帶着六劍奴來到了這裏,見到這裏已經結束戰鬥了,便冷聲說道:“給我追!”
李斯上前詢問道:“胡夫人,府中傷亡如何?”
胡姬回道:“沒什麼,這些墨家的叛逆分子是來刺殺公子的,但是公子不在這裏,他們傷了幾個人,便離開了。”
李斯眉頭一皺,只是傷幾個人的問題嗎?
趙高說道:“這些墨家的餘孽真是太大膽了,竟然敢在大白天襲擊公子府邸,我會讓羅網儘快搜尋出他們的藏身之所的。”
趙高留下十多個羅網的高手,便與李斯一起離開了。
看着二人離開的背影,胡姬冷哼一聲。
這二人一唱一和,根本就不是來追查刺客的,府中的打鬥聲,把街道上的人羣都吸引過來了,如果羅網沒有接到消息,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公子說的不錯,這桑海城的水深的很,必須要小心謹慎。
小聖賢莊內,扶蘇與張良討論着這桑海城的風景。
有間客棧的一個小夥計,把飯菜給送了過來。
小夥計衝着扶蘇與張良行了一禮,然後把飯菜給他們擺好。
扶蘇掃了這個小夥計一眼,然後問道:“你們掌櫃的爲何沒來?”
小夥計支支吾吾半天,又是指着自己,又是指着飯菜。
張良解釋道:“公子,這個小夥計是啞巴,她的名字叫小蘭,先前多次來小聖賢莊送飯,是庖掌櫃最信任的下手。”
“那你留下來給我們斟酒吧!”
小蘭爲之一愣,這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能夠讓儒家三當家張良如此恭敬。
她慌忙點了點頭,然後給二人倒了一杯酒。
“子房,可曾聽說過陰陽家的掌門,東皇太一?”
陰陽家?東皇太一?
小蘭突然來了興趣,慌忙豎起耳朵傾聽着二人的談話。
“此人很是神祕,據說陰陽家的法術都是他傳授的,實力肯定很強,不過此人很少露面,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不知公子爲何要問起他?”
張良一臉疑惑地看着扶蘇。
如果扶蘇都沒有見過東皇太一的話,那他更不可能見過了。
扶蘇好歹是陰陽家的女婿,他應該比自己更清楚纔對。
扶蘇說道:“我只是好奇此人的身份。”
張良苦笑道:“公子這是舍近而求遠,公子的兩位夫人可是陰陽家的長老,問她們不是更好?”
扶蘇笑了笑,與張良對飲了一杯。
小蘭震驚不已,這個人的夫人,竟然是陰陽家的兩個長老,那不就是大司命與少司命嗎?
這個人是扶蘇?
“倒酒!”
扶蘇見小蘭站在那裏發呆,沉聲呵斥了一句。
小蘭感覺自己失態,慌忙給他們倒了一杯酒。
“你回去吧!”
扶蘇看了一眼小蘭,直接讓她離開了。
小蘭還想要探聽更多的消息,可,如果現在不離開的話,估計會被對方察覺出自己的異常。
待小蘭離開後,扶蘇說道:“子房,今天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改天再來拜訪。”
張良心中不由擔心了起來,不知道墨家腥擞袥]有得手。
扶蘇剛站起身,不遠處便走來了一個少年,張良心中一驚。
少羽來這裏做什麼?
萬一被扶蘇認出來,他們小聖賢莊可就危險了。
慌忙搶先一步,攔在扶蘇面前呵斥道:“子羽,你跑來這裏做什麼? ”
少羽輕聲說道:“三師公,弟子們的功課都做完了,想要回家!”
少羽把回家二字說的稍微有點重,張良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墨家得手的信號。
“讓他們都回去吧!”
“諾!”
少羽離開之後,扶蘇說道:“子房,這個子羽是你們儒家弟子中的翹楚吧。”
張良故作不解地問道:“公子爲何這麼說?”
“走路虎虎生風,腳下步伐十分有力,我能看得出,他的身手不錯。”
張良不由大喫一驚,沒想到還是被扶蘇給發現了異常。
不過好在剛纔少羽一直低着頭,他的容貌並沒有被扶蘇看全。
少羽的海捕文書大街小巷貼的到處都是,如果被扶蘇認出來,可就麻煩了。
“公子抬愛了,這個子羽平時十分頑劣,也就力氣大點,其他的什麼都學不會。”
“我看此子楚楚不凡,將來必定能成大事,子房可不要楚材晉用纔好,否則此子一旦被其他家看上,到時候儒家可要痛楚徹骨。”
楚楚不凡…楚材晉用…痛楚徹骨…
張良的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感覺扶蘇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否則不可能連用三個楚字成語。
第25章 實錘了,小蘭就是陰陽家的人,扶蘇的臥底
“子房,你就不用送了,我也要回去了!”
張良見扶蘇不想讓自己跟着,他也只好讓扶蘇自行回去了。
走到小聖賢莊門前,扶蘇又見到了那個有間客棧的小夥計小蘭。
此刻,小蘭正在被幾個儒家弟子攔着,看樣子好像起了衝突,幾個男孩子圍着他,好似要動手一般。
扶蘇快步走上前呵斥道:“你們幾個幹什麼?”
那幾個儒家弟子是認識扶蘇的,見到是大秦公子,慌忙打招呼。
“公子好!”
“爲何要爲難一個女孩子?”
爲首的一人解釋道:“這人要對儒家圖植卉墶!�
扶蘇呵斥道:“一個店夥計,怎麼可能對你們儒家圖植卉墸置魇强吹剿菃“停胍圬撍!�
“這…”
幾人一臉爲難,他們發現這人在儒家,竟然刻畫陰陽家的弟子,在他們看來,這個店夥計就是陰陽家的奸細。
但是扶蘇的夫人是陰陽家的人,如果他們把這事兒說出來,那扶蘇豈會放過他們,到時候掌門也會懲罰他們。
就在腥瞬恢氲臅r候,張良聽到這邊吵吵鬧鬧便趕了過來。
見到扶蘇也在,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這些弟子不會是惹到扶蘇了吧?
“子慕怎麼回事?爲何見了公子不行禮?”
扶蘇說道:“子房不用怪他們了,或許這是個誤會。”
誤會?
張良瞪了一眼子慕,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然後,子慕與幾個弟子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有說出來個什麼,還時不時地給張良使眼色。
張良呵斥道:“都給我回去抄寫詩經一百遍!”
“諾!”
幾人急急忙忙跑掉了。
小蘭禮貌地衝着扶蘇行了一禮,扶蘇說道:“子房,通知有間客棧的掌櫃,就說這個店夥計,今後就在我身邊負責給我端茶遞水了。”
張良一臉驚訝,剛纔子慕他們明顯有什麼事情隱瞞了,在這裏不好直接說。
而扶蘇又如此袒護這個小夥計,這個小蘭肯定有問題。
他必須要馬上回去問問情況纔行。
“我親自去一趟有間客棧,與庖丁掌櫃說明情況!”
扶蘇看了一眼小蘭,說道:“你今後就陪在我身邊,做飯,端茶遞水會吧?”
小蘭猶豫了一下,這個扶蘇真的那麼好心,看到自己受欺負,然後把自己留在他身邊嗎?
不會是對自己有什麼企圖吧?
自己要不要答應?如果不答應,那麼今後在桑海城就待不下去了,更不好說探查蜃樓的消息了。
他是大秦公子,如果跟着他,說不定能夠更容易地探查到蜃樓的消息,而且還能更好地隱藏自己的身份。
張良見到小蘭愣在那裏不做回應,沉聲說道:“公子讓你今後服侍他,爲何不謝過公子,這可是大秦的長公子扶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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