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瘋太子,開局被賜婚陰陽家 第199章

作者:秦时祖龙

“嗖!”

曉夢一個閃身來到了他背後,然後一劍刺了下去。

“住手!”

徐讓突然甩出了手中的柺杖,攻向了曉夢的胸口。

【先傳兩章,家裏有事情,這兩天沒空碼字】

第264章 九江郡探望戚姬

“天地失色!”

曉夢也用出了他的獨門絕技。

徐讓的身子只覺得停頓了一下,曉夢的劍便已經刺入了趙楠陽的胸口。

就是這麼一個微小的時間。

曉夢得手後便退回到了扶蘇面前。

徐讓一臉憤怒地瞪着曉夢。

“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曉夢這話一出,周圍突然出現了許多高手。

道家、農家、陰陽家。

能來的全都來了。

想要毛催自薦扶蘇很歡迎。

但是這種上來就要這要那的,他不可能給好臉色。

農家那麼多人投靠過來,嬴政還限制他們一段時間呢。

他們以爲鬼谷能有多大的面子。

更何況還是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

“住手吧!”

就在這時,嬴政在影密衛的保護下,與李斯、章邯一起來到了扶蘇的住處。

“見過父皇!”

扶蘇急忙走過去行禮。

“扶蘇,陰陽家現在是功臣!”

功臣?

扶蘇一臉疑惑。

什麼功臣?

他們做了什麼。

功臣就能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

李斯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他們把蓋聶送來了。”

“蓋聶?”

扶蘇眉頭一皺。

蓋聶作爲帝國第一要犯。

雖然他現在並未幫助六國餘孽。

但是以他與嬴政的恩怨,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這個徐讓竟然先去見了嬴政。

然後又到這裏來跟自己討價還價。

此行爲太可惡。

“真是大功勞。”

扶蘇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嬴政說道:“徐掌門想要讓自己的弟子在軍中發展,你不是說要去北方嗎?就一起帶上,讓他們在軍中做個小將。”

“兒臣領命。”

徐讓看向嬴政,說道:“陛下,衛莊是我們鬼谷的罪人,他先前幫助六國餘孽,對抗帝國軍隊,還是交給我們來清理門戶吧。”

嬴政鄒了鄒眉頭,問道:“扶蘇,你覺得如何?”

“父皇,交給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但需要過幾天。”

白芊紅說道:“他中了我的毒,沒有我的解藥,根本無人能解。”

“那還真不一定,你們鬼谷可不擅長用毒,一個小小的血魔羯,根本不在話下。”

嬴政說道:“你們商量吧,扶蘇,我要去一趟江南之地,你派幾個人隨行。”

“那就讓大少司命與月神跟着去吧。”

嬴政帶隊離開之後。

扶蘇則是來到了戚姬的家中。

最近一直忙着公務,都還沒來得及迎娶戚姬。

現在的戚鰓已經調到泗水郡當郡守了。

這命令是嬴政親自下的。

戚鰓的能力是一方面,他們的關係也佔了不少成分。

畢竟這是他岳父,又十分忠心大秦,嬴政毫不客氣,直接給了他一個郡守。

然後把蒙賦調到了揚州府,專門幫扶蘇處理公務。

“太子殿下,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裏?”

扶蘇來到戚府,戚姬、戚鰓急忙出來相應。

“我來看看 你們。”

來到大廳之中。

戚鰓讓下人給扶蘇準備了一桌酒席。

“女兒,你就給公子倒酒吧!”

戚姬應了一聲,坐在扶蘇面前。

“戚大人,泗水郡現在可還有叛逆分子?”

“沒了,自從被太子殿下清剿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露過面。”

“沒人出頭不代表沒有,要多走訪,多調查,如果有想你一樣,被那些劉國叛逆爲難的官員,及早報給蒙賦。”

“殿下說的是。”

二人喝了兩杯之後,戚鰓看向戚姬說道:“女兒,你給殿下跳支舞解解乏,我去處理一下公務。”

戚鰓找了個藉口離開之後。

戚姬倒是大膽了起來。

先給扶蘇來了一段楚國的舞蹈,讓扶蘇看得津津有味。

在他的記憶之中,扶蘇的母親就是楚國公主。

扒拉扒拉腦海中的記憶。

讓他想起了他母親在嬴政面前跳舞的樣子。

“殿下?”

戚姬一支舞跳完,坐到扶蘇面前,見他還在目視着前方,輕聲喚了一句。

“嗯?”

扶蘇回過神來,說道:“看你跳舞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母后。”

“殿下的母親是楚國人?”

“是的,楚國公主。”

“那她現在?”

“兩年前已經去世了。”

戚姬爲之一愣。

真是個命苦的女人。

自己的兒子好不容易做到太子。

而她卻無福消受了。

要不然,絕對能夠成爲這天下最幸福的母親。

她給扶蘇倒了一杯酒。

“殿下,妾身陪你喝一杯。”

戚姬端着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扶蘇喝完手中的酒,然後說道:“陪我出去走走。”

“嗯!”

扶蘇帶着戚姬來到了泗水亭。

“殿下,這裏就是當初你清剿叛軍的地方嗎?”

“是的。”

扶蘇看了看那若隱若現的湖中小島。

“要不要到島上去看看?”

“殿下說去哪裏就去哪裏。”

戚姬倒是無所謂。

只要扶蘇願意,就是跟着他去九江郡都沒問題。

第265章 你還是把她帶走吧,我怕你公務繁忙把她忘了

來到微山澤。

諾敏早已把小船準備好了,她親自當船工。

“殿下,爲何就我們三個?這樣太危險了,萬一要是有人刺殺你怎麼辦?”

戚姬一臉擔憂地望着扶蘇。

“安心。”

扶蘇笑了笑,拉着她登上了小船。

還有人敢刺殺他嗎?

那簡直是送死行爲。

還不如留點力氣去刺殺嬴政。

可剛上船的戚姬,突然緊張了起來。

自幼跟在戚鰓的她,每天除了學習歌舞詩畫之外,根本就沒出過門。

這船還是第一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