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文藝時代 第710章

作者:黑色的单车

廣末涼子,她在經歷了自己瘋狂爆紅的90年代下半以及2000年開頭之後,她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真的,以前的她實在是太火了。

在日本火的已經到達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程度。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墮落。

這個墮落沒有那麼的激烈,沒有未婚先孕。

可她還是墮落了。

或者用巨星隕落纔好。

現在的廣末涼子,她幾乎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

她完成了自己的大學學業,她的歌唱以及演藝事業,基本上處於停滯的狀態。

而現在,她聽說了巖田監督要拍攝一部新的電影,她忍不住了。

過來了,叫大叔。

巖田武當然一早就猜到了廣末涼子的來意,可是,這個角色她能行嗎?

“我們說的乾脆一些好了,我覺得你根本就不行。”

好吧,巖田武這貨是直抒胸臆。

這可讓廣末涼子十分的無語。

“誰說我不行的?我一定可以!”

其實,這些年來,廣末涼子並沒有真的就那麼的墮落。

她是在磨鍊自己的演技。

沒錯,隱忍中,磨鍊自己。

她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度出山。

只是這次,跟以前的她是完全不同的。

她不再是那個世紀末美少女了,她將會是一個成熟的演員,廣末涼子!

但,巖田武對此卻不報太多的希望。

因爲他看過安藤櫻的表演。

柴田家的女主人,在被警察抓到後,她的那段表演,絕對是影后級的。

於是乎……

“我給你出個題,只要你能達到要求,我就OK。”

“好!”

元氣滿滿的廣末涼子一口答應了下來。

番外·小偷家族·母親

廣末涼子在之前就明白自己將會遇到何等的挑戰,但她還是想嘗試一下。

這是真正的表演。

只有巖田監督才能帶給她這樣的昇華。

就是這樣,跟巖田監督拍電影纔能有提高,纔能有昇華。

不然,自己還是那個墮落的世紀末美少女。

這些年來,廣末涼子就是要這麼一個機會。

那麼,自己將要挑戰的角色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表演到底有何難度呢?

巖田武很大方,或者說,他對廣末涼子非常的寬容。

給了她一個月的時間,讓她去體會一個鏡頭。

廣末涼子聽說只有一個鏡頭,她就十分乾脆的說,只要半個月。

那就如她所願,半個月就行。

這個鏡頭到底是什麼呢?

是什麼橋段呢?

巖田武很快就給了她答案。

廣末涼子在瞭解之後……她壓力就大了。

……

柴田家是一個古怪的家庭,這個家庭裏的幾乎每一個人都跟其他人本來是沒有關係。

可是現在,他們都姓柴田。

是主動的想這樣。

但後來,因爲柴田家的老太太,那個很有趣的老太太,她突然死亡。

在處理屍體的時候,他們留下了一些線索。

結果,整個家族就被人發現了。

家裏的兒女,都不是柴田家的兒女,他們不是真的。

而這個時候,就當然的有原來家庭的人要回孩子。

自然,還有社會福利機構,以及警察來控制柴田夫婦。

女主人,柴田信代就被一個社會福利機構的女子來盤問了。

巖田武要的就是這一段表演。

這個盤問到底會盤問什麼?

而表演又要如何來進行?

說真的,涼子實在是有些沒想好。

但她依舊是認真的準備了,直到她面對了巖田桑。

“大叔……”

“現在開始,別叫我大叔。”

巖田武十分的認真,他對這次的……這算是一個試鏡,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妥協。

爲啥?

很簡單,因爲原來的安藤櫻,就是憑藉着這部電影的表演,拿到了日本奧斯卡的影后。

也就是說,巖田武現在要的就是影后級別的表演,廣末涼子如果給不到,他就不會用她。

涼子其實並不知道對方的要求,但她還是會給出自己最大的努力。

“好了,我們這就開始。”

巖田武跟涼子兩個人就坐了一個對面,中間是一張桌子。

這個桌子比較簡單,並無任何特別。

巖田武的手肘頂着桌面,一雙手撐住自己的下巴。

“你是沒有辦法生育吧。”

涼子幾乎在一瞬間就被這個臺詞給打敗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巖田桑好會從這裏開始。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整個人都愣住了。

巖田武看出她的問題,就很乾脆了。

“要不算了吧。”

涼子拼命的搖搖頭。

“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巖田武還是心軟了,他感受到,這次機會對於涼子的重要性。

這很可能會讓她重獲新生。

涼子在之前真的準備了很多很多,可是,巖田桑的壓力還是夠強夠大。

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方。

她要拿出絕對的全力纔行!

“我好了!來吧!”

巖田武還是不會放低自己的要求。

“你是不能生育,對吧?”

這次,他沒等涼子說什麼,他就直接往下走了。

“所以,你才把別人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這其實也是常見的。”

涼子聽到這樣的話,她的內心已經被憤怒填滿了。

但是。

“……”她沒說什麼,反而是拿出了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來。

其實,這纔是這一段表演的關鍵!

柴田信代這個‘母親’,她確實不是真正的母親,可是又在這個家庭裏,充當着母親的角色。

但,她就是這麼的想當這個媽媽嗎?

其實,現在所說的這個孩子是百合。

百合這個小姑娘,在一開始的時候,信代只是想幫幫她,並沒有想要收留她。

事實上,當時的百合是處於一種快要死了的狀態。

但後來……

“是百合媽媽說的吧?”

“你想說什麼?”

“你覺得家庭是什麼?”

面對信代的反問,巖田武也感受到了壓力。

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表演。

信代其實從一開始,都沒有要求過百合喊她媽媽。

可百合原本的媽媽,一直認爲,信代是那個強行帶走她女兒,然後,不歸還孩子的人。

但事實上是什麼樣子的呢?

“百合,說過要自己回家嗎?”

“呵……你覺得那個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此刻,信代沒有看着巖田武的眼睛。

但,她已經來到了情緒的最高點。

“是孩子的母親自己這麼認爲的吧?”

“嗯?”

“把孩子生下來,就認爲自己是母親了,好像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信代一邊說着,臉上滿是不屑,但她的眼睛卻紅了。

不久,眼淚已經止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她在哭,她在顫抖。

她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