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的单车
月下,鮮血飛濺。
接着,鬥齒再出現的時候,他將刀往一個手下的身上一扔。
“混蛋!一點用都沒有!”
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就是要讓手下去頂罪,而手下,只能是默默的接受了。
信治呢?
沒有鏡頭給到他。
而是一個轉場,來到了拳臺上。
小馬倒在了上面,他的眼神迷離,他掙扎的起身。
然後……
砰!
一拳打飛了他的護齒,鮮血飛灑到了觀邢�
班長看着這一幕,她整個人都傻了。
又是一個轉場。
開着出租車的弘,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
不久,他的出租車就轟的一聲衝出了高速公路。
……
看到這裏,整個放映廳裏的觀腥忌盗耍腥硕紡埓罅俗彀屯浟撕蠑n。
稍微清醒一些的人會想到。
這部電影不是叫‘浪子回頭’嗎?
巖田武難道一點機會都不給這些‘浪子’嗎?
……
第272章 天空,藍藍的,冷冷的
三個少年,在成長之後,他們全都崩了!
一般來說,電影裏的角色出現變化,可以看做是一種轉折。
可是,把三個角色的轉折全部都給安排在一起。
這絕對是非常大膽的!
簡單的來說,轉的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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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作欣二這個白頭監督,他今天來參加這部電影的首映,很明顯就是要來挑毛病的。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要跟巖田武一戰。
反正,現在名氣更大的那個人是巖田武,他不喫虧。
但是,當這部電影的劇情發展到這裏的時候,這個白頭監督也被觸動了。
電影名字叫做‘浪子回頭’。
巖田武之前還因爲種種傳聞,他還很可能是一個組長。
那麼,這浪子回頭不就是他?
可現在呢?
大銀幕上,分明顯示着,那浪子沒辦法回頭了。
雖然沒有給信治確定被幹掉的畫面,可是,這已經足夠了。
這一幕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深作欣二不由得佩服起巖田武來。
要是自己的話,恐怕拍不出這麼狠的鏡頭來。
……
“斯巴拉西!”實相寺他這頭髮真的不多了,可是他卻沒有什麼強者的自覺。
這次過來,其實更多的是擔心。
畢竟,巖田武這個名監督是他這個老禿子發覺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他……
現在一看,根本就沒有必要擔心。
阿武這個傢伙太大膽了!
不管那個傳聞是不是真的,他到底是不是一個組長。
可就以電影而言,他足夠出色!
……
其實,就巖田武的電影而言,荒井晴彥一直都覺得有些問題。
不夠大膽!
巖田武總是對性這種東西,表現的非常靦腆。
荒井晴彥着實看不上他這一點。
按照這位知名腳本家的想法,如果巖田武的電影裏面,多一些非常大膽的性場面,那麼,巖田武現在應該早就是享譽國際的電影大師了。
雖然,他還這麼年輕,可是沒關係的,大師不論年紀。
也就是日本這個鬼地方纔總是看重年紀,跟資歷。
如果這樣的話,他已經是國際電影大師了,那麼,他跟雅庫扎有那麼一點關係,又如何?
就算是組長,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沒錯,崇洋媚外的日本一定會包容他的。
應該說,荒井晴彥這個想法,十分的符合他個人的特點。
但,巖田武其實已經拿到了金棕櫚,雖然是跟大衛林奇分享的。
當然,巖田武確實也還達不到大師的水準。
至少還差那麼一點。
可現在,荒井晴彥看到電影中,三個少年,三個已經有所成長的少年,他們幾乎同時迎來了人生的崩潰。
如此安排,荒井晴彥覺得,巖田武已經有了大師的風範!
……
有的人看電影,並不在乎什麼大師不大師的。
明菜就是這樣。
她之前已經知道這部電影的情節了,但也沒想到,阿武竟然如此處理。
明菜真的是喫了一驚。
那麼,之後呢?
他們倆在討論劇本的時候……雖然這很奇怪……好像着重的提到了弘這個角色。
明菜此刻有些後悔,早知道,她應該勸阿武把信治這個角色也給處理一下。
這個……好吧,她其實並不想影響阿武的電影。
於是乎,明菜目不轉睛的看着大銀幕,她希望能出現轉折。
來了!
理惠扮演的咖啡館服務生,她終於得知自己的丈夫出事了。
現在怎麼辦?
她輕輕的撫着自己的肚子。
顯然,這裏有她跟丈夫的未來。
可眼下,丈夫出了嚴重的事故,他們的未來會怎麼樣?
猶豫,猶豫,還是猶豫。
事實上,這種表現非常的現實。
在日本的當下,經濟泡沫破裂的這個時期,出現了許多‘破裂’的家庭。
簡單來說,老公失業了,那麼,老婆會怎麼做?
基本上,就是直接走人,若是有娃,就乾脆把娃也帶走。
所以,像電影裏這個情況,理惠這個角色的選擇就很簡單。
把孩子打了,然後直接離開。
很決絕,很現實,很殘酷。
但這就是當下不斷髮生的,幾乎已經很難作爲新聞的事件。
已經被大家當做了一種常態。
如此這般,電影裏的這位會怎麼做呢?
終於!
她出現在了醫院,然後來到了病房裏,看到了躺在病牀上的丈夫。
二人的手,牽在了一起。
這一幕的出現,算是稍稍緩解了之前連續三個‘崩潰’給觀袔淼拇驌簟�
那麼,其他兩個人呢?
小馬與信治到底如何了?
三谷跟巖井,他們兩人現在十分的專注,他們想要看到心中期望的一幕。
浪子回頭!
信治就這樣的結束了自己的人生嗎?
終於,醫院的鏡頭結束了,一個專場,來到了一場葬禮上。
葬禮?!
三谷跟巖井的眼睛都瞪大了!
信治真的死了嗎?
鼻青臉腫的小馬出現了,他就好像是一個人偶一般的看着這場葬禮。
日本的葬禮還是比較簡單的,信治也沒有什麼特別。
甚至,家裏也請不起和尚,就只是把信治送進焚化爐,這就完事了。
而目睹這一切的小馬呢?
他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看着,甚至,那棺材被推進去,許多火苗將其包裹。
一直就只是如一個旁觀者。
可任誰都能看出來,小馬有多麼的傷心。
那麼,就只有小馬出現了嗎?
“小馬!”
這一聲呼喚有些熟悉,小馬忍不住轉過頭去看那人。
班長。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略成熟的黑色小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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