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牛流猫
劍身寬度大概是一點二米,長一點八米,連同劍柄則超過兩米。
劍柄的握手以某種白色獸皮鞣製的皮革纏繞成,柄末的重心球則是一顆白色的寶石。劍身滿是裂紋與鏽跡,劍尖部位甚至直接缺少了一個角,看起來似乎是在某場激烈的戰鬥中迸裂破碎了——不僅是劍尖,就連兩側的劍鋒,也有不少的小缺口,以及大量已經乾涸凝固在上的血跡。
只一眼,蘇安然就能夠感受得到這柄重劍那慘烈的歷史厚重感。
這是一柄真正的百戰之兵!
哪怕它就算看起來如此殘破不堪。
但可惜是,它落在蘇安然的手上……
“我特麼這以後怎麼出門啊!?”蘇安然看着這扇門板,一臉的呆滯,“我難道坐在門板上跟別人打招呼嗎?嘿,這位仙女,看到我這門板了嗎?寬敞!舒適!要坐上來試試嗎?……這怕不是要被人笑死?”
第011章 氪金或許真能改命
就算有所遺憾,可抽獎都已經結束了,現在想退貨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蘇安然卻已經開始思考,能不能拿這把門板刀去跟老黃換一把更符合他審美的武器?
好歹,這也是一柄上品法寶呢。
微微嘆了口氣後,蘇安然終於把目光落向最後的卡池。
特殊池。
或者說,稀有池。
這個池子的抽取費用,消耗的是特殊成就點。
蘇安然此時有三點特殊成就點。
目前他除了發現這個特殊成就點只能用於特殊池的抽獎外,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的作用。
所以思索了片刻後,蘇安然還是決定抽下卡池,畢竟不管什麼東西,百分之百出絕品的機會沒理由放棄。
【是否消耗1特殊成就點,進行特殊感召傳喚儀式?】
是。
漂浮着的灰色煙霧,陡然劇烈翻滾起來。
就如同煮沸的滾水一般。
緊接着,宛如混沌般的霧氣就像是受到什麼刺激,開始瘋狂的膨脹起來。
不過眨眼間,蘇安然的視野就盡數被黑暗吞噬。
黑暗瀰漫的時間略微有些久。
“該不會死機了吧?”在完全不可視的黑暗中,蘇安然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慌。
不過隨着他的話語落下,所有的黑暗瞬間便徹底消失。
這一切來得異常的突兀。
彷彿所有的黑暗都受到某種牽引,在零點一毫秒內,悉數全部都被空間核心吞噬。
蘇安然只看到,一粒如同米粒般的黑色物體懸浮在半空中。
然後,灰霧噴吐而出。
混沌如同活體一樣開始瀰漫纏繞。
一本書籍從中吐出。
蘇安然一臉目瞪口呆。
就如同嘔吐一樣,混沌灰霧在重複了數次收縮膨脹之後,終於將一本薄薄的書籍從中噴了出來。
“這種感覺真噁心!”
蘇安然一邊吐着槽,一邊將書籍從地上撿起。
但是在書籍入手的瞬間,這本書籍就已經化作一道藍光,融入了蘇安然的體內。
在他的腦海裏,蘇安然得到了一些明悟。
【你已獲得絕品祕術《真元呼吸法》。】
祕術!
蘇安然是知道特殊池的首抽,必然是出絕品的物品。
但是由於是混合毒池,所以出什麼東西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之前爲了劍類法寶放棄了祕術池,結果出了一把門板,當時蘇安然覺得都快痛得沒辦法呼吸了。
卻不曾想,他居然還能夠在另一個池子裏抽到這種好東西。
絕品的祕術!
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不過既然能夠成爲絕品祕術,蘇安然猜想效果應該不賴。
於是很快,他就開始在腦海裏閱讀起這門祕術。
而閱讀完後,蘇安然也才明白,這門祕術無愧於“絕品”的價值。
他從老黃那裏瞭解到,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祕術,都是屬於副作用或者後遺症極大的那種——使用之後身體虛弱什麼的,都算是可以忽略不計了。而且祕術的施展,往往都是需要極大的真氣消耗,這也就導致了祕術註定是那些修爲高深的修士才能夠掌握的特殊能力。
但是《真元呼吸法》則不同。
它本身的效果並不是一次性的爆發,而是通過持續不斷的壓縮式凝練,將修士的真氣變得更加厚實。
如果說,在修煉《真元呼吸法》之前,施展某種武技或者術法需要消耗的真氣是五個單位,那麼修煉了《真元呼吸法》之後就只需要消耗一個單位。而在同樣投入了五個單位的消耗後,其武技和術法自然也就理所當然的能夠爆發出五倍的強度。
但這些,都不是這門功法真正的價值。
作爲一門祕術,《真元呼吸法》可以和任何修煉功法兼容。
也就是說,如果蘇安然能夠獲得一門可以增幅武技威力,或者能夠增加真氣量、凝縮真氣的修煉功法或者祕術,那麼《真元呼吸法》照樣可以和這類功法進行效果疊加,從而爆發出更強的威力、更多的真氣——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祕術不僅效果單一,有着強烈的後遺症,甚至祕術效果也都無法互相疊加。
而且《真元呼吸法》並沒有限制修煉者的條件,哪怕是想蘇安然這樣纔剛剛接觸修煉的萌新,也照樣可以修煉這門功法。因爲本質上,這門祕術並不是消耗型的祕術。
但也正因爲這一點,所以《真元呼吸法》註定無法像其他祕術那樣,能夠讓修煉者在一瞬間就徹底掌握。它需要大量的時間來反覆不斷打磨,而且修爲境界越高,需要打磨的時間也就越長,從某方面上而言,纔剛剛踏入修煉道路的蘇安然,反而成了這門祕術的最佳受益者。
平復了一下內心的興奮,蘇安然結束了抽獎,退出系統。
在意識裏,祕籍的獲得是直接給予的,但是法寶之類的他似乎無法接觸,所以此時他有些好奇那把門板到底會怎麼出現。
當蘇安然睜開眼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把門板重劍。
這柄重劍就這麼簡單樸實的丟在了蘇安然面前的地板上。
但是下一秒,蘇安然就被震驚了。
血色的光芒直接從重劍上爆發而出,化作一道沖天而起的血色光柱,不僅將蘇安然直接掀飛出去,甚至就連房子的屋頂也都被光柱衝破一個巨大的窟窿,整個小院甚至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然後,蘇安然便看到了,太一谷的防禦大陣。
那是一片宛如星空般浩瀚璀璨的絢麗光華。
當血紅色的光柱觸碰到這片星空時,那完全由煞氣凝聚、幾乎化作實質的凜然光柱,瞬間就潰散了。
如果此時蘇安然能夠凌空而起,那麼他就能夠看到,這道沖天而起的血紅色煞氣光柱,在距離那片星幕還有十丈的距離時,似乎就受到了不知名的力量影響,徹底潰散開來,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觸及這片星幕。
“小師弟!你沒事吧!”
房頂,再度被砸開一個大洞,方倩雯的身姿從中跳落。
“沒,沒事。”蘇安然從房間的一角爬起,一臉的茫然。
這門板之前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間說瘋就瘋了。
“這個……”看到蘇安然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似乎並沒什麼大礙後,方倩雯才轉過頭一臉驚訝的望着那柄重劍,“……這把劍,該不會就是……”
“嗯,就是那玩意。”
懶洋洋的聲音,從室外傳來。
黃梓穿着一身明顯被改裝成睡袍的道袍,從門外走入。
他徑直朝着重劍走去,然後一腳狠狠的踩在了重劍的劍身上,頓時便發出一聲金屬碰撞般的巨大悶響聲:“大晚上的鬧什麼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蘇安然的嘴角抽了一下。
就黃梓這麼一踩,整把重劍居然直接陷入地面。
而且更讓蘇安然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彷彿要擇人而噬的狂暴煞氣,霎時間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彷彿某種信源突然被人掐斷一樣,顯得異常突兀。
“屠夫……”方倩雯望着這柄重劍,低聲輕喃了一句,然後臉色就顯得異常的凝重,“師父,屠夫會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什麼巧合,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大陰帧:芸赡堋腥耸窃卺槍ξ覀兲还取N矣X得應該立即讓老二、老三和老四他們回來,一起共商對策,儘快找出幕後之人。”
“不是,徒兒,我想問題沒這麼大……”
“不,說不定已經有人混入我們太一谷了。”方倩雯望着黃梓,沉聲說着,“最近我們太一谷就開谷兩次,一次是去接了小師弟回來,另一次就是玄悲大師他們入谷。前後兩次的間隔時間只有一天,但是居然有人能夠混進來,這就說明對方很不簡單,我覺得我們……”
方倩雯頓了頓,然後才抬起頭,一臉慎重的望着黃梓:“師父,對方很可能潛藏在我們谷內,我們開啓星落盤搜索吧!小師弟現在還沒有自保能力,我們絕不能……”
“冷靜點!”黃梓一臉頭痛地說道,說着還瞪了一眼蘇安然。
那眼神的意味非常明顯:看你惹出來的好事。
“師父,我現在非常的冷靜。”方倩雯沉聲說道,“師父!這可是大事!你不能再這麼吊兒郎當了,我們必須要做好應對……”
“唉。”黃梓嘆了口氣,然後望了一眼蘇安然,“徒兒啊,其實這把劍是你師弟帶來的,沒有什麼外人潛入。”
“什麼?”方倩雯愣了一下,“這怎麼可能,這可是屠夫……”
“你,自己滾過來解釋。”黃梓瞪着一臉茫然呆滯的蘇安然,很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呃,那個……大師姐,這把劍,是我抽獎獲得的。”
“抽獎?”方倩雯望着蘇安然,然後又望了望黃梓,“師父,那個抽獎是不是……”
“是的……”似乎知道方倩雯想說什麼,黃梓急忙開口點頭。
但是很可惜,他還是沒阻止得了方倩雯這個天然呆。
“……就是你很久以前天天哀嚎着‘玄不救非,我要氪金改命’,結果每次都一臉生無可戀的跟我說,你把所有家當全抽光了,這個月的日子沒法過了,然後讓我和師妹們想辦法賺錢養你的那個抽獎?”
“有這回事嗎?”黃梓的臉色有些發黑,“你記錯了吧,啊哈哈,像爲師這麼紅的人……”
“師父,你能不能正經點啊!之前教小師弟說胡話也就算了,現在還教他抽獎!”方倩雯一臉氣鼓鼓地說道,“你就不能教他一些正經的嗎?例如修煉功法啊,修煉武技啊之類的嗎?師弟還小,纔剛開始修煉,你別整天教他一些有的沒的好不好!”
“不是,我……”黃梓一臉鬱悶的就要吐血,“這玩意不是我教的啊!”
方倩雯卻是不理會黃梓,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着蘇安然說道:“師弟,師父這人不靠譜,他說十句話,你最多隻能聽半句。別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還有抽獎這種事,六師妹說了那是賭博的變種,具有高傳染性和高危害性,你如果不想變成跟師父一樣是個廢人,就別碰這些東西。”
“我特麼什麼都沒幹啊!”黃梓一臉悲憤地喊道,“怎麼我就成反面教材了!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師父了!”
“師父,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我們是怎麼度,過,那,段,日,子的嗎?”
黃梓眨了眨眼,然後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爲師這次就看在……看在……咳。”
想了老半天,黃梓也沒想出個好的藉口,於是只得請咳一聲,然後給蘇安然眨了眨眼。
“啊?”蘇安然有些懵逼,就看着黃梓的雙眼都快眨成閃光燈了。
“唉。”方倩雯看着黃梓,很是心累的嘆了口氣,“我們之間到底誰是師父,誰是徒弟啊……”
第012章 一點祕辛
“唉。”
兩聲輕嘆,同時響起。
然後,蘇安然和黃梓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大師姐,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沉默了許久,率先打破這種尷尬氣氛的,還是蘇安然。
“不,她只是……”黃梓思索了片刻,纔開口說道,“有些過激反應而已。”
蘇安然一臉的無言以對。
“你剛來,不知道也很正常。”黃梓淡淡地說道,“太一谷的建立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一帆風順,當年也是在一片屍山血海裏闖出來的。所以作爲最早拜入我門下的倩雯,那會受到的關注也就多了一些。”
黃梓說得輕巧,但是隻聽這幾句話,蘇安然就能夠想象得出當年方倩雯過得有多麼不如意了。
擁有掌門系統的黃梓,只要給他機會的話,太一谷的發展必然會超越任何人的想象。
而太一谷想要坐上這種高速發展的列車,那麼必然就會得罪已經形成固有利益的舊勢力團體,那麼接下來的試探、打壓、威脅等手段,也就可想而知。
“哪怕如今,我們太一谷算是真正的站穩腳跟了,但是潛在和隱藏的敵人還是很多,說你出谷就會暴斃,還真不是危言聳聽。”黃梓看了一眼蘇安然,然後繼續說道,“尤其是你上面還有幾位比較瘋狂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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