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門有點強 第856章

作者:木牛流猫

“你……”

“我可是玄界修士,我們玄界修士講究的便是超脫天道加身的束縛,追求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蘇安然冷冷的望着唐信安,“你是不是在天元祕境呆得久了,都忘了自己也是玄界修士?還是說,你真的以爲你就能夠融入此界?你如果早能夠融入的話,你早就選擇合道了,而不是教唆其他人成爲合道修士。”

唐信安沉默不語。

“此界的修士,不應該也不能繼續故步自封了,他們也應該走入玄界,見識一下道基境之後的風光。”蘇安然輕聲說道,“但有此方天道的壓制和束縛,他們永遠也離不開這裏,我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新的選擇而已……就算你再怎麼否認,但事實上這也是一份大功德、大氣撸热绱耍俏覕亓舜私缣斓烙趾畏粒俊�

被蘇安然如此浩瀚的氣勢所驚,唐信安一時間竟是完全說不出話來。

但蘇安然已經不打算在和唐信安說什麼,示意了宋白夜一下,就將唐信安再度收回了詭域。

他凝視着青玉,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下次別這樣了。”

“你若死了,我便讓他給你陪葬。”青玉撇了撇嘴。

“我怎麼可能死。”蘇安然失笑一聲,“又不是玄界天道,再說了,就算我斬不掉,我也有逃生手段的。”

“就是覺得總是逃跑,很是狼狽。”青玉撇過頭,輕哼一聲,“明明我們就沒錯,可到頭來我們卻還是要落得如此罵名。”

“這便是此界天道無情之處,它影響了此界所有的修士,讓他們在不知不覺間都中了招。”蘇安然搖了搖頭,“舉着所謂的‘大義’名義,但實際上乾的皆是爲了自身利益的雞鳴狗盜之事,不就正是像極這方天道爲了己身的法則咿D而排斥所有外來者嗎?”

“那你斬了此界天道,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不好的地方肯定是有的,正如唐信安所言那般,魔域和此界的門扉被打通了,甚至域外魔的目光也落了下來,未來這裏的修士在突破境界的時候,不止要承受天劫,甚至也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心魔、幻魔影響,也有可能會有天魔、地魔誕生降臨。”蘇安然聳了聳肩,“但總的來說,好處還是比較多的,起碼他們不在於前路斷絕,可以開始嘗試道基境之後的修煉了。”

“那……豈不是說,苦海境的修士,乃至彼岸境的修士也能夠入了此界?”

“恐怕還是不行。”蘇安然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此界的力量上限早就固定了,所以如果真的有人嘗試要突破到之後的境界,那麼他們就會進入到玄界……也就是說,此界的人,等於是能夠真正的‘飛昇仙界’了。”

第141章 天元的新氣象

自蘇安然斬了此界天道,將被天道壓制了數十萬年的地脈濁氣一口氣全部爆發出來後,整個天元祕境便徹底亂了。

並非是秩序被打破的混亂,畢竟混亂也是秩序面的一種體現。

而是,此界修士的氣叨急粡氐着まD了。

如果說,此前任何一名踏上修道之途的修士,其命途的終點必然是道基境,而且只要用心修煉、堅持不懈,除非天資真的爛得不行,否則的話不管怎麼說都是能夠站在那個位置。

那麼現在,這些修士就真的不一定能夠爬上那座山峯的頂端,因爲如今這座名爲“修道”的大山,開始多出了許許多多的岔路,有心魔亂感,有天魔誘惑,亦有地魔污法,除此之外更是有風劫、火劫、雷劫、殺劫等等諸多劫難。只是相對的,當這些修士最終都攀登到峯頂後,也不至於再也看不到任何風景,而是還能看到一條通向更山峯的虛梯。

能否跨過虛梯,誰也不知道,但只要道心堅定之輩,都不可能就此停步。

但同樣的,因蘇安然的這一舉動,追殺蘇安然的北嶺修士,自然也變得更多了——數萬名高階的死亡,對於北唐皇朝乃至整個北嶺自然是極其慘烈的打擊,但隨着天道限制被破,僥倖擁有足夠深厚積累的那一批尚未踏入高階範疇的上仙三、四境修士們,也一個接一個的突破,成爲了名副其實的高階修士。

這一批生力軍的加入,很大程度上可以算是緩解了北嶺如今高階修士不足的窘境。

只是,北唐皇朝還來不及高興,就又變得哭喪着臉了。

血染紅塵三萬裏。

蘇安然一人一劍,直接從北嶺殺出了一條通往西漠的血路。

一路上,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那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劍氣撕裂大地,修士們的鮮血倒灌而入,硬生生的開闢出了一條滿是腥臭血氣的千丈長河。河面有云霧氤氳,卻是無盡森冷劍氣纏繞而成;河底深不可見,但亦有恐怖嚎叫傳出,那是不甘之怨被地煞凝聚而成的地屍;不管白天黑夜,長河血光始終如一的化作一道沖霄紅芒,足以讓膽氣不足之輩見之必死。

天災血魔。

這便是如今北嶺對蘇安然的稱呼。

禍亂大地、斬滅天道,或間接或直接死在蘇安然手上的修士,沒有十萬也有八萬,真真正正做到的屍山遍野、血流成河,讓人望而生畏——事實上,此前是有人打算提議稱起爲天災人屠,只是因蘇安然而死的並不止人族修士,所以最終纔將“人屠”改成了“血魔”,更添幾分凶煞。

氣吞山河萬里象。

若以天元爲局,天下興衰氣叻治逯荩睅X只佔一成。

若以皇朝爲局,世間繁華氣叻志懦碧瓶蓙滓怀伞�

可如今,北嶺這一成的氣撸惆殡S着蘇安然的兩次舉措,被硬生生的折去了八分,其中三分歸裂魂魔山蛛,另外五分則隨着千丈血河的出現而被蘇安然一舉吞噬——或者更確切點的說法,是被小屠夫給吞了。

若是算上乾元皇朝的一成氣哂直簧瞎佘敖o折了一半,可以說如今的太一門已然佔據了天元祕境一成氣摺�

一成看似不多。

可要知道,北唐皇朝、乾元皇朝所佔的氣撸强墒撬阍谝恢葜匮Y的。

如西漠的一成氣撸闶且纸o乾元皇朝、玄武宮,而隨着太一門的立足成功後,自然也是要分潤一些;而北嶺,則是要分潤給北唐皇朝以及整個北嶺諸多王國和誕生於此的修士們。

哪怕就算是獨佔天元六成氣叩闹兄荩譂櫟街兄菸宕蠡食⑸琊W宮以及誕生於中州的諸多修士、國度,實際上每個皇朝可以拿到的氣咧當颠h不足一成。

所以太一門獨佔了整個天元祕境一成的氣撸@就真的是非常恐怖的事了。

若是此界天道尚存,自然不可能讓太一門這個外來者奪得如此多的天道氣摺?涩F在天道都已經被蘇安然斬了,自然無法阻止蘇安然攫取這些氣撸詨汛笳麄�太一門了——雖說天元祕境的這些氣邿o法全部帶回玄界,但哪怕只能帶走其中的一成,也足以形成改變玄界格局的氣象。

這也是蘇安然在斬了大量的北嶺修士,感受到氣呃p身後所明悟的事情。

也因此,纔有了千丈血河的出現。

只要你敢來,我就敢殺。

殺得越多,氣咴绞ⅲK安然自不會拒絕。

但倘若讓他刻意去殺戮,搶掠氣叩脑挘翘K安然卻又是不敢,畢竟此等做法是會纏上殺孽因果,會對之後的苦海修行相當不利——主動和被動,終究還是不同的。

……

“你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了?”

面對上官馨的問詢,宋娜娜搖了搖頭:“我只是察覺到小師弟的命途有變,似乎牽扯了什麼大事,但我無力扭轉逆改,所以只能順手將其遮蔽,讓其他人無法看出具體的動向,以免誤了小師弟的事。”

“此界竟然還有能夠讓你忌憚的存在?”

“有非常強烈的因果命輪氣息,但我卻感知不到其具體所在,而且沒有活氣,該是死物。”宋娜娜嘆了口氣,“不過我在踏入此界之時便藏匿了自身,所以此物應是無法觀察到我……數十萬年逐步形成的祕界,底蘊果然遠非常人所能想像。”

“畢竟是一個紀元時代的產物。”上官馨緩緩說道,“我們那個紀元,破滅得太突然也太快了,但怎麼說也給了第二紀元那些人留下了經驗,所以有如此世界並不爲奇。我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連命咭蚬镆哺胰局浮瓗煾冈f,此界有我們的大機緣,想來你的機緣該是應在此物之上。”

宋娜娜想了想,覺得似乎也有些道理,於是便點了點頭:“只是不知道此物在何處。”

“總有機會找到的。”上官馨回了一聲,“七師妹和八師妹的機緣都找到了,大師姐的機緣應該就是在此界的藥王谷上,你的機緣應是這件同樣沾染了因果命咧畾獾奈锛煹苁悄请b大蜘蛛。”

“阿姐……”

上官馨灑脫一笑,“我的機緣不在‘物’上。”

宋娜娜知道,上官馨素來不假外物,錘鍊的皆是己身,所以功法、寶物等等皆不是她的機緣,那麼剩下唯一的解釋,便是心態氣勢了。而此次她一人獨戰西海真龍一族,又殺入乾元皇朝疆域數萬裏之地,逼迫乾元皇朝派遣使節求和,如此種種自然也就讓上官馨養出了一股縱橫睥睨的氣勢,這或許纔是她的機緣所在。

畢竟隨着窺仙盟的出世,整個玄界的局勢已經徹底混亂,苦海、彼岸尊者層出不窮,許多閉門的老怪物也都紛紛出世,所以想要在玄界養出一股縱橫睥睨的氣勢,短時間內是絕不可能的。如此一來,也就只有在天元祕境才能夠讓上官馨蓄勢養意從而破了自我困頓之局。

“小師弟這次的手筆有些大了,此界猩烙嫴粫屏T甘休的。”上官馨再度開口,話題卻是已經跳過了關於機緣之事,“最近南邊來了一羣不速之客,我準備動身前往,所以接小師弟之事,只能勞煩阿妹你了。”

“這本就是理應之事。”宋娜娜笑了笑。

她們此前皆以爲,宋娜娜遮掩了未來的片段,純粹是因爲小師弟發現了唐信安,從而放了裂魂魔山蛛,導致此界陷入天災,畢竟外人不知道她們小師弟的名頭,她們這些做師姐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可是一位去哪毀哪的主。

但後來幾人覆盤推測,總覺得放任裂魂魔山蛛進入中州,固然會造成很大的破壞和損失,但真要說生靈塗炭、此界就此陷入毀滅的邊緣,那肯定是達不到的。畢竟,此界乃是第二紀元的末期,一羣真正的至尊人物開闢出來的避難祕界,其底蘊之雄厚已經讓此界已經順利度過了兩次末法大劫,所以要說承載了天地六分氣叩闹兄輹痛似茰纾文饶鹊谝粋�不信。

對於宋娜娜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樣,太一谷的其他人自然也就深信不疑,因爲在提及因果命咧拢文饶热舴Q第二的話,她們真不知道誰敢自稱第一,這位可是連玄界天道都容不下的存在。

所以當之後蘇安然傳來了他把此界天道給滅了的消息後,方倩雯、上官馨、宋娜娜、許心慧、林依依在一片沉默中卻又覺得理所當然:不愧是小師弟呢,已經不滿足於毀滅那些無靈祕境,而是開始對祕境天道動手了。

也唯有如此,才值得宋娜娜爲此而付出兩萬年的壽元——那可是兩萬年的壽元啊,你一隻蜘蛛也配?

翌日,有兩道強橫的氣息自太一門升起,一者向東南疾馳而去,一者朝東北疾馳而去。

……

“城主。”

“城主。”

一名年輕人大踏步的在城主府的長廊行進着,沿途的侍女僕役皆紛紛低頭行禮。

年輕人笑着朝這些僕役們點了點頭,盡顯謙和之氣。

這名年輕人姓安,名喚玉守,乃是大鶴國雲州城原先城主安定軍的次子。

先前雲州城大亂,城主府的城主、長子以及一懈绦l們盡數犧牲之後,他便接任了其父的職位,成爲了新一任的雲州城城主——當然,其中也有不少艱辛之事,少不了廟堂爭殺,但就結果而言,安玉守最終還是勝出了,將先前頭上的“代”字給順利摘下。

而自正式接任城主以來,安玉守也一直勤勉政事,大力恢復雲州城的民生,很快就徹底恢復了整個雲州城的商貿,甚至因爲一系列新政策的頒發,使得如今的雲州城已經成爲了大鶴國僅次於王都之下的第二大城。

如今,更是有傳聞,安玉守即將被調任到王都擔任一朝大官,掌管整個大鶴國的民政事務。

若非後來傳來的北嶺大量高階修士戰死的消息,說不定安玉守現在已經在王都了。

很多人都在惋惜安玉守真是命途多舛。

但自高階修士戰死沒幾天,整個天地就又有了大變,有修士突然身死隕落,也有修士突然修爲暴漲,天地靈氣的流轉更是變得詭異難測,其中便有許多城池的大陣因靈氣變化而遭到了破壞,損失輕點便是護城法陣無效,各城皆有不同的損失;而嚴重點的那些,則是大陣殉爆,導致許多城池半毀甚至於整座城池所有人都被抹除。

雲州城比較幸撸瑳]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僅僅只是護城法陣失效而已。

但云州城卻也是不幸的。

因爲此前宋白夜曾在此城化作詭異,所以留下了不少的詭異氣息,而伴隨着如今的天地靈氣紊亂,自然而然的便也誕生了些許詭異。

如今整座雲州城便有了三處生人勿進的大凶之地,其中之一便是位於城主府的大廳。

對此,倒是很多人都表示理解,畢竟當初雲州城城主府被人闖入大開殺戒,老城主及長子和許多府兵皆是死在那裏,據說後來搬邔企w的時候,大廳的血水都漫過腳踝。

回到自己的書房後,安玉守便開啓了隔音法陣。

他曾下過令,只要他入了書房,在他出來前,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因爲他處理公務的時要絕對安靜。而在他親手處死了仗着關係而擅闖進入的貼身女侍後,便再也沒有人敢忤逆安玉守的命令了。

隔音法陣一開,安玉守便又掐指傳了一道法訊,頓時便見書房內一處暗門被打開。

順着暗門的通道,安玉守很快就來到了已經被下令封閉的城主府大廳。

一出暗道,安玉守便當即叩拜在地。

“主上。”

“你來晚了。”

城主府的大廳,門窗皆被厚木封閉,所以哪怕此時這裏點了宮燈,其光芒也並未透露出去。

一名小女孩端坐在大廳的主位上,案臺上擺着四菜一湯,有素有肉還有一碗米飯,卻是尋常人家的喫食,甚至與靈膳都搭不上邊。而在小女孩的身邊,則站着兩名內秀的女子,她們身上穿戴着的衣飾,表明了這兩人的身份,乃是玲瓏閣的弟子,只不過現在這兩人卻反倒像是僕役那般,伺候着小女孩的用膳。

“請主上贖罪!”安玉守急忙開口說道,“實在是今日事務繁多,此前找不到藉口脫身。”

“算了。”小女孩撇了撇嘴,“讓你過來是要告訴你,我要離開這裏了。”

“這……”安玉守一臉驚慌的抬起頭。

“有人斬了此界天道,所以如今天地格局已變,如今詭異之氣已經遮掩不住我的氣息了。”小女孩嘆了口氣,“聖使那邊派來找尋我的人,肯定已經發現我的氣息,我若是再不走的話,就走不掉了。”

“主上,爲何不迴歸呢?”

這名小女孩,自然便是羅小米。

她此前咬傷了安玉守,後來自然便也乾脆的將其轉化爲自己的下屬,甚至就連兩位來尋她準備帶回玲瓏閣的長老,也一併被羅小米控制住,製成了自己的下屬。因爲感受到裂魂魔山蛛那邊的氣息,所以羅小米就乾脆躲入這處才誕生沒多久的詭異裏,藉助詭異的氣息來遮掩自己的氣息,以此躲避裂魂魔山蛛那邊的搜捕。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斬殺了天道。

那可是一界諸多法則凝聚形成的一種法則集合體,代表就是一個世界的天機法則,結果居然還能夠被人斬殺?

羅小米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太危險了!

尤其是在察覺到自己的氣息已經外泄,詭異也遮掩不住自己的氣息後,她的心中立即便有了逃跑的決定。

她纔不想再被裂魂魔山蛛給找到,然後捲入到那些破爛事裏。

“我答應過爹爹和孃親。”穿着大紅色衣袍的羅小米起身,冷眼望着安玉守,“我要當人。”

第142章 劍出寂滅,焚火燒海

自千丈血河之後,還敢追擊蘇安然的人已然不多了。但到了此時卻還敢繼續追擊的,那麼不是自覺實力強大,就是另有底牌,但不管來者何人,只要試圖攔路的,蘇安然就是一劍斬殺,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提。

他已經比預定的時間晚了三天進入西漠地域。

……

密佈的雷雲中,轟鳴聲陣陣。

龍身百丈,於雷雲裏翻滾,不見龍首和龍尾,只是偶爾顯露出來的一鱗半爪得見真龍的威勢。

北海真龍一族。

它們沒有選擇進攻太一門,而是在得知了蘇安然的消息之後,以“施雲布雨”之祕法一路橫穿整個北嶺,終於在北嶺和西漠的交界線處,成功的攔截到了蘇安然等人。

天空中雷雲低沉,不知有多少條真龍潛藏其中,陣陣轟鳴聲伴隨着雷光的閃耀,散發出來的威勢竟是一點也不弱於雷劫。

而大地更是不知何時起,竟是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內陸湖,就這麼橫亙在西漠與北嶺的交界處,佔據了好大一片地域,單論景色而言卻足以堪稱一絕——於北嶺的高山而視,遼闊的視野下,是荒漠的土黃色與湖海的碧藍形成一片廣闊的美景,讓人得以一抒心胸;於西漠的荒原而視,黃色、藍色、綠色,三種顏色融匯到一起化作了一副充滿了獨特韻味且層次感十足的畫像,猶如仙境一般。

但相比起尋常人乃至低階修士的看熱鬧,如蘇安然這等修爲精深的存在,卻是能夠一眼看出,雷雲與湖海卻恰好組成了一個兇殺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