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門有點強 第835章

作者:木牛流猫

而且,唐信安後來還娶了北唐皇朝的一位公主,算是入贅了皇室。

如今以輩分而言,他是北唐皇朝的老祖宗。

一身修爲臻至巔峯,在此界幾乎毫無敵手,已經幫北唐皇朝解決了多次重大危機——最大的一次,便是以一己之力大破神威皇朝的大軍,差點便將譚星斬殺,是北唐皇朝當之無愧的定海神針,所以北堂皇室也願意花費巨大的代價供養這位老祖宗。再加上天元祕境的一些天道法則的特殊性,因此唐信安如今還能夠保持着年輕人的模樣,壽元似乎也遠未到大限。

青玉便試探過唐信安,是否有意返回玄界。

唐信安則是笑着搖了搖頭,自言自己的妻子雖然已經仙逝,但他接受了北堂皇室這麼多年的供奉,雙方之間的因果早就已經糾纏不清,所以無法做到輕言離開。再者,他在北唐皇朝也過得非常舒心愜意,逍遙自在,因此就不打算回到玄界了,畢竟回到玄界以他的修爲,也不過只是在苦海里掙扎的一員,遠不如在天元祕境裏當一位無敵真仙自在。

寧爲雞頭,不做鳳尾。

說的便是唐信安。

但唐信安此人,也的確實力強橫。

並非是徒有虛名的那類。

唐信安的劍術劍法堪稱驚才絕豔,而且御劍術也是蘇安然所見之最。而他在此界度過了數萬年之久,劍法通神自不用說,甚至還涉獵了許多其他的功法武技,就連道術、陣法、煉器、煉丹等等也都言之有物,幾近全才。

當然,他會尊重蘇安然,便也是因爲蘇安然在劍氣一道上,讓他感到眼前一亮——此前的唐信安,正如玄界那些劍修一般,皆是認爲劍氣乃劍道小術,不值一提。但在見識到蘇安然的劍氣後,才愕然發現原來是自己對劍氣的理解偏頗狹隘了,所以這半個多月來,他一有空便是和蘇安然探討劍氣的哂眉记伞�

不得不說,唐信安在劍術方面的確是天資聰穎。

僅僅只是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能夠比較熟練的呤故至駨梽猓灰o他足夠的時間繼續磨練這門劍氣手法,想必什麼火神炮劍氣、喀秋莎劍氣、戰術核彈劍氣、戰略核彈劍氣,他應該都能夠掌握——前提是,他能夠擁有足夠多的真氣:蘇安然的劍氣威力要遠比其他人更強,便在於他兼修了《真元呼吸法》這門功法。

若非這門祕術給蘇安然提供了極爲渾厚的真氣,他也不可能創造出核彈劍氣這門劍氣手段。

如今天元祕境,專修劍道、自稱劍修的修士有意脫離武道範疇,獨自成爲一個全新的體系,便全是因唐信安而起。

蘇安然和唐信安經常交流劍道劍氣方面的知識,所以彼此間的關係還算不錯。

宋白夜和小屠夫兩人,對此倒是不怎麼感冒,所以並不在意這個唐信安。

青玉更多的時候,只是作爲太一門的代表使節出面,平時也不怎麼幹涉蘇安然和唐信安兩人之間的事。

此刻,唐信安便笑望着蘇安然,大有鼓勵他把話說下去的意思。

很顯然,他也是希望蘇安然能夠藉此立功。

“此前,我們和崑崙派的衝星子道人一起深入地下的時候,便斬殺了槍神趙豪、蛛女童悅、山鬼,後來又聽聞陽君吳時、邪帝雷鳴入了北嶺腹地後便失去蹤跡,再往後便又聽聞譚星身邊還有七名護法金剛,不過那場戰爭雖說打得相當慘烈,但整體上而言卻可以算是我們贏了,所以後來那七名護法金剛便又逃回極北冰域。”

聽到蘇安然開口,唐信安也點了點頭,道:“此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當時我便覺得,此舉乃是譚星的陰郑晕乙沧尰实鬯麄円⌒奶岱馈!�

“是的。”蘇安然點了點頭,“所以在這場追擊裏,我們又見到了除奎星道人和趙夫人外的另四名護法金剛。不過幸叩氖牵锰茙熜值亩αο嘀晕覀兎炊鴶亓似渲械乃奈唬�將奎星道人抓獲……可是,此戰裏,爲何我們沒見到魔後程花月、劍神顧一青和刀神胡定呢?”

以年齡輩分而言,蘇安然是應該稱唐信安爲前輩的。

但因爲唐信安覺得和蘇安然聊得不錯,所以兩人便以師兄弟相稱,這也算是玄界比較常見的稱呼方式。

此刻聞言,唐信安的眉頭也不由得緊皺起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蘇安然本來只想掩飾自己剛纔發出那聲驚呼的原因,不過現在他腦海裏的思路倒是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根據我們之前探聽到的情報,裂魂魔山蛛麾下有三位聖使,但我們已知第三位聖使已經死了,第二位聖使是譚星,可這第一位聖使又到底是誰呢?……而且,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唐師兄你曾單槍匹馬也未能活捉到譚星吧?那麼爲什麼這位第一聖使卻能夠抓住譚星和他的那三位上仙第九境護衛呢?”

“不好!”唐信安突然驚呼一聲,“譚星玩得好大的手筆!”

蘇安然開始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就明白了唐信安驚呼出聲的原因。

青玉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驚色:“這……這怎麼可能?!”

“你們沒和譚星交過手,所以不知道他的底細習慣很正常。”唐信安面色嚴肅地說道,“此人用兵之大膽,遠超任何人的想像。很多時候,你看他用兵堂堂正正,就想着君子欺之以方,卻不曾想早已經落入了他的陷阱,反倒是成爲了他定乾坤的勝筆。而如果你以爲他只擅於奇郑胍谡鎽饒錾辖鉀Q他,便會發現,他所有的奇钟嫴叨贾皇菭懥吮颇闩c其正面對決。”

“軍神?”蘇安然有些詫異。

“軍神?”唐信安點了點頭,“確實可以稱之爲軍神!當初北唐皇朝與神威皇朝大小數百仗,雙方互有勝負,但等到後來他被我逼着退兵的時候,北唐皇朝覆盤時才發現,那些所謂的勝利都只是在麻痹我們,所有關鍵性戰爭不管戰事大小,北唐皇朝一場也沒有贏……所以若非我後來直搗黃龍的話,現在可能還真的沒有北唐皇朝了。”

“裂魂魔山蛛麾下的第一聖使到底是誰,現在還不得而知,但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大軍強攻邊境線的模樣,必然只是爲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甚至包括了之後引誘我們深入極北冰域,也是爲了這個目標。”唐信安沉聲說道,“只怕此時,裂魂魔山蛛已經進入北嶺了。”

譚星的手段看起來並不算高明。

但也正是這種燈下黑的策略,反而更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因爲此前,乾元皇朝、崑崙派甚至還聯手了龍虎山、社稷學宮,一起在北嶺與極北冰域的交界處佈下了這麼一道南境防線。此後不管裂魂魔山蛛的子嗣如何進攻,卻始終都無法攻破這道防線,爲此他們甚至不得不採取滲透後方的策略。

一直到數個月前,裂魂魔山蛛終於不顧一切代價的發起了猛攻,這讓原本已經適應了防線戰鬥節奏的北唐皇朝很快就出現了大規模的傷亡,連帶着防線都在雙方手中幾度來回易手。

此前,北唐皇朝還以爲是自己軍士的英勇奮戰所建立的功勳收穫。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怕不過只是譚星的計策而已。

就是爲了在這裏牽扯住北唐皇朝的精力、國力以及大量埋葬底層的軍團修士,爲之後的計肿鰷蕚洹6醽淼淖兓驳拇_說明了這一點,因爲防線都被徹底打爛了,以至於北唐皇朝和崑崙派的聯軍不得一退再退,構築第二、第三道防線,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最後才逼得腥瞬坏貌簧钊肽莻�寄生體的地下巢穴。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在按照譚星的劇本行進。

換句話說,那個地下巢穴是遲早會被發現的,而且也必然會在裏面爆發大戰——若是能夠順利解決北唐皇朝和崑崙派聯軍的高層戰力,那麼裂魂魔山蛛一方自然是大賺一筆。而哪怕無法將這些高層戰力解決,也可以通過牽扯住這部分高層戰力的時間,從而發動更大規模的南下戰爭,從另一個戰場上獲利。

甚至,蘇安然猜測,哪怕沒有宋白夜,他們也肯定能夠從那個地下巢穴裏獲得關於這些裂魂魔山蛛暴走的原因。

畢竟那是譚星爲“勝利者”準備的“戰利品”。

如此一來,得知了“真相”的乾元皇朝和崑崙派一方,自然也會做好大決戰的心理準備,甚至之後不管爆發出何等規模烈度的戰爭,也必然不會有所懷疑。再然後,便是通過葬送大量的炮灰力量,還有拿這些已經被證實身份的護法金剛當作誘餌,將乾元皇朝聯軍的高層戰力都引進極北冰域。

只要完成了這個戰略目標,譚星就贏了。

因爲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被吸引到極北冰域,從而忽略了裂魂魔山蛛有可能的偷渡計劃。

這等傷亡數十萬、上百萬,甚至逼近千萬規模的戰爭,天元祕境裏的九大皇朝都打不起,因爲修士的培養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任何一場戰爭都必然會有一個“傷亡指標”,一旦超過了這個指標,那麼便只能將戰爭的方式放到談判桌或者死鬥比武等方面。

可裂魂魔山蛛沒有!

那些蜘蛛妖物魔物,是要多少有多少。

甚至就連普通人,都可以被感染成寄生體,所以這種規模的戰爭,唯有人族打不起!

這也是爲什麼乾元皇朝聯軍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到極北冰域的原因,因爲所有人都希望能夠畢其功於一役,徹底結束這場有可能擴大蔓延到整個天元祕境的巨大危機。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只是奢想了。

譚星把一切都算計進去了。

裂魂魔山蛛,此刻恐怕已經進入北嶺了!

可蘇安然和青玉、唐信安等人無法理解的是,裂魂魔山蛛那麼龐大的體型,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越過這條防線?這完全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畢竟就算整道防線都被打得千瘡百孔,但修士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對此視若無睹呢?

除非……

蘇安然和青玉彼此對視了一眼,想到了一個不寒而慄的可能性。

“六百年了,這就是裂魂魔山蛛的恐怖之處。”唐信安嘆了口氣,“這等魔物潛伏得越久,那麼它的底牌和底蘊只會越發的雄厚,因爲你根本就無法知道,到底有多少修士都成了它的寄生體……據玄界傳聞,當年要不是青丘氏族的前任大聖策反了幽影氏族,妖族恐怕也已經被毀了。”

“裂魂魔山蛛到底是如何誕生的?”

唐信安望了一眼蘇安然,然後才幽幽開口:“根據以前玄界從第二紀元挖掘到的史籍記載,作爲與真龍真凰對立的裂魂魔山蛛是匯聚九幽怨煞而生。故而,此等魔物只有兇性,只會遵照怨煞的本能去毀滅世間一切。因而在玄界有一條天律,但凡發現裂魂魔山蛛,則必須將其徹底誅滅!”

第117章

蘇安然帶着小屠夫、宋白夜、青玉三人,和唐信安立即開始往回趕路。

中途,唐信安放出了一隻像是隼一樣的靈獸。

天元祕境的靈獸,在蘇安然看來似乎比玄界更多一些,具體的原因他不太清楚,但反正他是看到不少宗門和世家都有馴養靈獸,而且這種馴養還和御獸的情況不太一樣,雙方之間更像是維持着一種主僕的關係。

唐信安的身上帶有御獸師標配的馴養環。

這種馴養環內部自成獨立空間,可以用來存放活物——理論上而言,拿來裝活人也不是不行,只是由於內部空間狹小,所以無法用來藏人,這也是爲什麼大型靈獸都是跟隨在飼養者身邊的原因。

這種靈隼,是北唐皇朝用來快速傳遞情報和消息用的。

每一隻靈隼都只會認得自己的飼主和一個專門用來收消息的情報驛站,所以唐信安放出這隻靈隼傳遞消息後,北唐皇朝如果想要和唐信安聯繫,也就只能通過這隻靈隼將新的消息傳遞回來,其他時候是無法聯繫到唐信安的。

也正是因爲,所以爲了維持保持消息的及時性,唐信安準備了五隻靈隼,並且每隔七天就會放飛靈隼一次。

畢竟靈隼一次來回就需要十來天的功夫,所以如果不多準備幾隻靈隼的話,各種情報消息的傳遞就會出現延滯。

三天前,唐信安纔剛收到北唐皇朝前線傳回的情報,不過這份情報的記錄日期已經是七天的事了,當時南線還很穩定。但現在,蘇安然和唐信安都猜出裂魂魔山蛛已經越過了防線,進入了北嶺,所以唐信安傳回的消息對於此事只是略提了一句,重點還是在於後續的佈局安排上,讓人密切關注這隻裂魂魔山蛛的動向。

此次,既然這隻裂魂魔山蛛露頭了,那麼就絕不能再給它潛伏消失的機會。

如此又過了幾天,唐信安和蘇安然等人終於回到了乾元皇朝的邊境防線。

一切正如蘇安然和唐信安此前所推測的那樣,這道防線已經名存實亡——幾大家族和王室、宗門聯合佈下的防線,都已經處於崩潰的狀態,這次裂魂魔山蛛不顧一切的進攻姿態,着實讓北唐皇朝感到壓力異常,以至於隨着後來終於頂住了進攻的潮流,然後將所有的蜘蛛妖物全部驅逐一空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感到一陣輕鬆。

但這一點,卻也是最可怕的。

因爲直到唐信安傳回消息之前,根本就沒有人意識到裂魂魔山蛛已經南下,甚至許多人根本就不相信。

直到兩天後,傳來了奉安國國都被毀滅的消息,所有人才終於不得不相信唐信安的說法。

奉安國在北嶺的諸多國度裏,屬於非常小的國家,整個國家只有三個城池和十數個鄉村,總人口甚至不超過三十萬。這樣的國家,綜合國力自然是非常的弱小,連一名上仙第一境的修士都沒有。

但就算這個國家再怎麼弱小,那也是北嶺所承認的王國之一。

可就這麼一個國度,居然在數天之內就徹底亡國——整個國家所有人口全部都消失了,但卻沒有留下任何戰鬥的痕跡,彷彿這些人只是臨時有事出了一趟門那般。

但誰都知道,這近三十萬人恐怕都已經進了裂魂魔山蛛的肚子。

得到消息之後,蘇安然等人和唐信安便第一時間趕到了這個小國的國都,之後便是北唐皇朝的王室成員、崑崙派、龍虎山、社稷學宮的人也陸續抵達。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顯得格外的難看。

北唐皇朝的代表人是當朝皇帝的叔伯,雖說修爲境界不高,只有第八境而已,但作爲一朝代表,他的威儀還是擺得相當足,在一猩舷傻诰啪车男奘垦Y,自然算是鶴立雞羣。只不過他大概是沒想到唐信安這位老祖宗居然也在,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裝孫子——此時他大概已經明白爲什麼其他修爲境界明明比他還強的人都不願意來當這個代表了。

有唐信安在,北唐皇朝來誰都得當孫子。

崑崙派來的人並非衝星子,而是另一位大崑崙長老,據說在十八席長老裏排名第三,在場的其他人都稱他爲三長老,至於名字道號是什麼,則沒有人提到。

龍虎山的代表是一個女子,但名字卻相當的霸氣。

神雷道君。

據唐信安所言,這個女人一身雷法驚天地泣鬼神,尋常同境界修士甚至連她的身都無法靠近:五丈之內便只會感到一陣煌煌雷湧,似乎此人的自我小世界無時無刻都在影響現實。

宋白夜在見到這個女人時,便露出相當忌憚的凝重神色,這讓蘇安然知曉唐信安的猜測並非毫無根據的傳聞。因爲如今整個天元祕境,宋白夜是第一位從詭物化作人形的特殊存在,除了道法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手段能夠傷到他,而在諸多道法之中又以雷法爲最。

此女的實力,應該是在在場所有修士之中僅次於唐信安的存在。

至於社稷學宮的代表,來的是一位大宗師。

譚星的授業恩師,盛七。

據說此人的本名不叫這個,但他是社稷學宮其中一位聖賢招收的第七位弟子,同門稱其老七,久而久之後,他的本名便也沒人記得了。而隨着他昔年的同門傷亡,曾經的七師弟也變成了如今的大師兄,所以他便乾脆自稱盛七了。

其他人只帶了數名、十數名弟子,甚至神雷道君連一名弟子都沒帶,唯獨這位盛七帶了足足一千名弟子而來。

不過考慮到他是兵家傳人,所以對於他的行爲自然也不難理解。

“譚星已經在給我們佈局了。”

幾人在抵達這個王都後,便開始到處收集線索情報,一天後重新匯聚共享情報時,盛七便第一個開口了:“譚星自變成妖物後,的確已經沒有了人性。若是以往,他行軍手段雖酷烈,但也不至於做到如此滅絕人性的程度。”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破了他的計帧!�

“破不了,這是陽帧!笔⑵邠u了搖頭,“這奉安國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國,但他卻被另外幾個國家夾在中間,所以譚星往哪個國家而去都有可能,在缺乏足夠的情報前,我猜不到他的真正目標,所以這周邊四個國家都有可能是他接下來的目標。”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再等他襲擊一次,才能斷定他會在哪個國家出現?”崑崙派三長老挑了挑眉頭。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肯定會同時對這四個王國出手,讓我們無法得知他的真正目標。”盛七沉聲說道,“所以我才說,這是他的陽帧D呐挛覀兲崆爸浪淖龇ǎ覀兿胍柚购皖A防,也始終只能分兵四處前往支援。但他的陽质前盐覀兎只酉聛淼挠嬛纔是針對我們的自身。”

蘇安然感到一陣頭痛。

他沒見過自家五師姐指揮,但空靈、青玉等人是見過的,而根據事後的描述,蘇安然知道自家五師姐的用兵就兩個成語:堂堂正正、迅雷不及。

她不講什麼陽帧⑵嬷,就直接在戰場上給你擺開陣勢,然後揮軍攻殺,而任何針對她的奇帧⑾葳濉㈥幹也統統無效,因爲她用兵戰術相當的穩健,不貪功不冒進,根本就不管對方布了什麼陷阱戰略,由始至終都是按照着她自己佈下的戰略來實施,將戰爭節奏牢牢把控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戰爭對王元姬而言,就真的只是數字上的變化而已。

但譚星不同。

他更重視致浴�

他擁有非常長遠的大局觀,而且也願意花費更多的時間去進行佈局,從不計較於一時的勝負,甚至有時候爲了麻痹對手,還會拱手相讓數場戰爭的勝利。等到對手意識到這些勝利並非蜜糖而是毒藥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了——北唐皇朝就是這方面的受害者,甚至可以說已經患上了PDST,那位北唐皇朝代表此時就在瑟瑟發抖。

所以和譚星的交鋒,你光是想到他的下一步會怎麼做那是不行的,必須得找出他的最終戰略目標,那麼你纔有可能把握住主動權,否則的話便一直都是被譚星牽着鼻子走。

這一次裂魂魔山蛛成功南下進入北嶺,就是最好的證明。

此時,蘇安然不由得在想,如果是自家五師姐在這裏的話,那麼她會如何應對譚星的陽帜兀�

“他要讓我們分兵的原因是什麼?”

“廢話,想要各個擊破啊。”北唐皇朝的那位代表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語氣。

在場的腥搜Y,只有蘇安然的身份是“太一門代表的護衛”,這是一個比他還低的身份,所以他纔敢如此開口。換了其他代表的話,這位北唐皇室的代表恐怕連個P都不敢放。

“蘇師弟,你有什麼想法?”唐信安開口問道。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北唐皇朝得趕緊把內鬼找出來。”蘇安然皺眉說道,“如若不然的話,我們的動向便會一直被譚星所掌握,那麼接下來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沒有意義,因爲我們會永遠落在對方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