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牛流猫
“我認爲可行。”文思德點了點頭。
他又不是蠢貨,自然是知道此舉對於乾元皇朝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天元大陸以前不僅有龍族,還有鳳鳥,以及有着各種各樣的神話生物,但後來不知道爲什麼,這些神話生物漸漸變少了,甚至很多幹脆就絕跡了。
這也就導致很多神話生物族羣對自己的後代子嗣非常看重。
尤其是龍族。
龍族的子嗣誕生方式爲何,他們這些修士搞不懂,但比較常見的是“走蛟化龍”的方式。
只不過就算如此,蛟龍入海後也就只是化作龍蛟,距離真正的龍族還有一小段距離——通常這也就意味着還需要數百年、上千年的光景。但隨着龍族的血脈越來越少,哪怕是這種走蛟所化的龍,於龍族而言也是能夠獲得認可的成員,所以幾乎每一條真龍對於這些後輩都會格外看重。
這也是天元大陸龍族爲何那麼團結的原因。
現在,有一條龍蛟被斬,不僅龍魂被抽離,就連其肉體都被抽筋剝皮的煉製成法寶,這妥妥的就是跟龍族徹底交惡了。
當年乾元皇朝斬了一條還沒化作龍蛟的蛟龍,就已經引起龍族的巨大不滿和抗議,甚至導致如今這片地區被稱爲西漠。而如今太一門斬了一條龍蛟,這消息一旦傳到龍族那邊去,龍族肯定要來找太一門報仇,這個結果就是乾元皇朝喜聞樂見了。
龍族的戰場,必須得在水氣足夠充沛之處。
所以只要龍族來找太一門復仇,乾元皇朝願意借道讓龍族進入,那麼龍族經過之處沿途就會水氣充沛,荒地也有可能變溼地,這對於乾元皇朝來說,就是白給的福利了。甚至於,文思德都希望龍族來找太一門的麻煩時,這一戰最好打得久一些,因爲只要打得越久,龍族對地形的改造就會越大,那麼說不定西漠就可以因此擺脫荒地的困境。
甚至,乾元皇朝還能因此再度和龍族產生交流,讓整個乾元皇朝因此受益。
至於龍族和太一門誰勝誰負,在文思德、齊修平看來,這根本就不用去想。
一旦龍族攻破了太一門,以龍族的性子,肯定不會在太一門定居,那麼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佔據太一門這片福地,最多也就是和龍族做一些條件交易罷了。倘若,太一門有萬分之一的幾率守住了龍族的攻勢,他們乾元皇朝也可以趁機摘桃子,搞不好龍族要承他們乾元皇朝的情。
反正不管怎麼說,此事對乾元皇朝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至於陳財帶回來的太一門又出現了一位陸地神仙,且實力強大到能夠斬殺一條龍蛟,齊修平和文思德並非不信,只是不認爲對方真的能夠做到這一步,這裏面必然還有他們沒弄清楚的一些小祕密:例如,這條龍蛟此前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又或者對方是不是用了什麼陷阱手段;或者有沒有可能是太一門故意布出來的一個局,就是爲了給乾元皇朝虛張聲勢。
再不濟,對方就算真的能夠殺了這條龍蛟,也必然是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
畢竟關於蛟龍的實力如何,他們乾元皇朝的觀天閣可是有明確記載的。
——布千人大陣,攜山嶽而落,以阻水流活力,困其於絕地,復又請神兵出世,終斬惡蛟。
——此役隕真人過三百,神兵破裂。
損失了超過三百人,還賠上了一件神兵,才斬了一條蛟龍。
雖說當時沒有陸地神仙一流的頂尖修士出手,但也由此可見蛟龍之強。
所以說對方沒有落下什麼病根,就連親眼見過那條龍蛟之屍的陳財都不相信。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安排誰出海。”
龍族基本不住在大陸之內,而且對西漠這邊也是敬而遠之,因此若想叫龍蛟被斬之事傳回龍族,那麼就必須要安排人手出手,尋到龍島纔行。
“我去一趟吧。”陳財再度開口說道,“此事關係重大,皇朝內能擔此重責的也就只有我和文閒王了。不過現在閒王不在,等傳遞消息回去的話,難免會失了先機,所以由我直接前往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也只能如此了。”齊修平想了想後,點了點頭,“我會安排一千乾坤軍隨你同行,負責你的安危……不過海上情況複雜,意外頗多,所以你還是得多加小心。”
“我明白了。”陳財開口說道。
很快,齊修平就開始安排相關的事項,約莫兩個時辰後,便有一支隊伍浩浩蕩蕩的出了城,直奔西南而去。
乾元皇朝位於天元大陸的西部,國境內雖說沿海有不少漁村,但真正可稱出海口的卻只有兩個。
陳財此行前往的,便是位於西南部的出海口,那裏有一座大城,喚“平海”,城內備有數十艘專門用於遠航的大船法寶,是乾元皇朝走海道商貿的重要資產。
一天忙碌下來後,待到入夜時分,齊修平和文思德也才終於有機會坐下來小酌休憩。
“天外仙也不是第一次進入我們這一界了,但你說,爲何這次這個太一門,竟是如此強勢,這可與以往的情況不太一樣。”
酒過三巡,文思德才又將話題轉回到了太一門這邊。
“太一門的掌門,一位小女孩,然後還有如今傳聞能夠屠龍的太一門掌門二師姐,如此太一門便已有了三位陸地神仙了。”文思德搖了搖頭,“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陸地神仙,畢竟白大總管……”
“誰知道呢。”齊修平仰頭一口飲盡杯中酒水,“許是天仙界有什麼變故呢……皇上已經向其他皇朝和大宗門發去信函了,天仙界是否有其他來客,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希望這只是特例吧。”文思德嘆了口氣,“若是其他幾處地域也有天外仙的活動痕跡,那麼此事就真的麻煩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斬了一條龍蛟,龍族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能否度過此關都難說。”齊修平淡淡的開口說道,“若是渡不過,也就沒什麼後續可言了。若是渡過了,那我們再尋其他機會便是了……就是這玄武宮,如今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唉。”文思德又嘆了口氣,“誰知道這太一門竟真的能夠破去這白夜綠洲呢?想當初,我們可是喫了許多苦頭後,才終於發現了一絲端倪,從而讓雷道人出手,纔將那詭事轉移到玄武宮地界……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功虧一簣啊。”
“嘿。”齊修平冷笑一聲,“淫僧鬼道血書生,名震天元釋道儒的三邪魔以後就只剩兩個了。”
“我知道你對朝廷招安雷道人很不滿,但朝廷看重的是他的雷法和那一手佈陣之道。”文思德搖了搖頭,“此前我們也觀察過太一門了,那個陣法的效果和威力如何,你也清楚……陣法之道,可不是什麼小道,這一點我們從我們當年圍困那條惡蛟就能夠看得出來。”
齊修平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纔開口說道:“我是個軍人,所以我也明白,不用在意兵器的邪性,只要握住兵器的那個人穩定就行了……雷道人就是一把刀,但這把刀握被我們乾元皇朝握在手上,他就是一把好刀。”
“只可惜雷道人也還是死了。”
“他的那套功法,觀天閣早就已經找到繼承人了,所以雷道人是死是活都沒什麼關係。”齊修平搖了搖頭,“不過玲瓏閣那邊,估計瞞不住了吧?”
“是啊,瞞不住了。”文思德搖了搖頭,“誰能想到,玲瓏閣這次居然會差遣門人前去玄武宮呢。”
“不是想不到,而是我們疏忽大意了。”齊修平沉聲說道,“玲瓏閣那羣女人,就想着通過掌控男人來掌控天元大陸,還美其名曰‘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有一位好女人’。我們早就應該想到的,玄武宮當初宣揚他們與天外仙有關係,所以那羣女人找上玄武宮也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所有的事情居然這麼巧都撞到了一起。”
“如果沒意外的話,那羣女人應該準備登門拜訪太一門了吧。”
“嗯。”齊修平點了點頭,“根據密報,在玄武宮做客的玲瓏閣弟子撞到我們乾元皇朝的人後,已經從玄武宮那邊套出關於太一門的事了,現在玲瓏閣已經安排了另一支隊伍出發了,如果中途沒什麼意外的話,最多再有一個半月,她們就會抵達太一門的地界。”
第043章
沒有外人來干擾和折騰的太一門,頗有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在忙。
不過玩家們,倒是開始進入了副本倦怠期——來來去去也就只能打一個兵家夢,這個副本對於他們來說,都已經熟得不能熟了,通關率已經高達百分之九十那種;而夜魅夢又因爲莫名其妙的死亡實在太過打擊人,所以根本就沒有幾個玩家願意去受這個罪——所以最近這些玩家,都開始研究起太一門的故事了,希冀能夠從中發現什麼隱藏任務。
當然,玩家們的傳統做法就是跑到NPC面前去晃悠。
例如,普通玩家就會跑去騷擾葉晴、奈悅、馮雨薇等一信孕奘浚浅嵝牡脑儐査齻冇袥]有什麼代勞的事,幾乎就差把“隱藏任務”這四個字說出口了。
高玩的追求不像普通玩家,這個羣體更多的是注重實力,所以他們會比較有針對性的聚攏在一些實力比較強的修士附近,其中又以石破天爲最,畢竟在如今的玩家眼裏,刀客職業就是版本之神。
職業玩家方面,倒是把重心集中在了方倩雯、許心慧這一邊,在他們看來副職業應該纔是最快開啓隱藏任務的方式。因爲截至目前爲止,所有玩家裏就只有冷鳥一個人從方倩雯那裏得到了關於藥草學的知識,雖說目前還沒有正式開始煉丹,但她現在也是所有玩家裏唯一一位能夠上峯頂的玩家。
而玩家之所以會突然轉而開始關注起太一門,也正是因爲冷鳥從峯頂帶回來一個消息:山峯上多出了一位被纏得跟木乃伊一樣的新NPC出現了,她是掌門蘇安然的二師姐,現在是她的師父方倩雯核心重點照顧對象——其實說白了,就是方倩雯已經開始帶着冷鳥進行實踐性的操作。
也正是因爲冷鳥的一系列迷之操作——她發佈了一個《震驚!木乃伊的真實身份竟然是……》的視頻,才引發瞭如今玩家的“尋找隱藏任務”的熱潮。
尤其是,天元祕境一個月的時間對於玩家們而言,也就是一天的光景而已,所以整整半個多月下來,太一門別的支出沒多少,但蠟燭、火把之類的開銷卻是增大了不少。
已經有不止一位修士抱怨向蘇安然抱怨過了:“你召喚來的這些人偶,都不用休息的嗎?不用休息也可以去打坐調息修煉啊,這一天天的從早到晚不斷跑來騷擾我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而爲了不被這羣沙雕玩家騷擾,如今暫居太一門的修士也是真的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例如馮雨薇,作爲畫家首席的她,直接就畫了兩位威風凜凜的煉體修士,這兩人實力不算強,但用來阻擋不斷試圖闖入她小院裏的玩家卻已經足夠了。
兵家首席的沈世明,跟馮雨薇買了十八幅畫,就在院門口擺了一個小十八軍陣,擅闖者都要挨一頓毒打。
朱元就更乾脆了,劍氣陣一擺,進入的玩家就在裏面呆到第二天吧。以至於最近朱元的人氣相當高——缺乏明顯有效對付玩家手段的奈悅、蘇小小、赫連薇、葉雲池等等一袆π蓿慷寂艿剿@裏來了,所以他不得不將劍氣陣的覆蓋範圍擴大,免得自家小院住不了那麼多人。
而這,也是朱元第一次對北海劍宗這個門派有了相當強烈的歸屬感。
畢竟以前在北海劍宗,他可不會有這麼好的人緣。
反正總而言之,玩家們的瘋狂騷擾,從某種程度上還是加快了這一行奘康淖晕腋形蚝托逕捤俣取斎唬l也沒有想到的是,馮雨薇反倒是成這場亂象中的最大收益人:據不完全可靠統計,她最近半個月內賣出了上百幅畫,而且後續還有上百幅畫的訂單,且舒舒已經入了她的法眼,得她一句許諾。
“小師弟,你招收的這些弟子,挺精神的嘛。”
裝了半個月的可憐,上官馨終於獲得了方倩雯的許可,每天能夠有那麼一小會的放風時間。
雖說她身上的繃帶基本還沒拆,但也不至於再被綁得像個木乃伊。
所以閒着無聊的她,就在蘇安然的再三叮囑下,在不現身的前提下觀察了這一羣玩家。
不過相比起九師姐宋娜娜收了沈月白爲弟子,這批玩家裏真正能入上官馨法眼卻是一個也沒有,搞得蘇安然都不知道是這屆玩家的水準太次了,還是二師姐上官馨的眼界要求太高了。不過雖沒有一位能被二師姐上官馨指定爲親傳弟子,但她也還是向石破天、朱元等人推薦了幾位算是些潛質的弟子。
別看上官馨對劍修不屑一顧,但她和三師姐唐詩韻、四師姐葉瑾萱打了那麼久的交道,對於劍修的瞭解程度肯定要遠比一般劍修更強的,畢竟她的對手都是劍仙這一個檔次的存在,所以高屋建瓴下的眼光見識肯定要遠勝朱元等人。
米線、陳齊、餘小霜等三人,自然是都被評爲上上之選。
另外還有十數名高玩和普通玩家,也都被認爲是有中上之姿。
不過比較意外的,是還有一位普通玩家,被上官馨點評爲“以長兵之類的兵器入道,或爲上上之選”。
蘇安然雖然不知道自家二師姐是如何看出來的,不過這事他倒是留心上了,準備以後推薦給泰迪。
“有精神不也就那樣,還不是入不了二師姐你法眼。”知道自家二師姐說的是客套話,所以蘇安然便也相當直白,“二師姐,有沒有興趣當個武教?”
“沒有。”上官馨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武教,通常指的是玄界世家裏的教頭一職,專門負責世家弟子的前期修行,後來宗門效仿此舉,設立了傳功長老一職,專門負責內門弟子的功法授業和修行指點。所以現在“武教”一詞基本是跟“傳功長老”掛鉤,屬於本身地位不是特別高,但卻是有實權油水的重要職位,通常都會由宗門或世家內最能打的人來擔任。
上官馨雖然此時身上有傷,但有方倩雯在,只要不是殘廢之類的問題,幾乎就是可以忽略不計,所以稱上官馨爲整個太一門最能打的一位,肯定沒人會反對——當然,反對也沒用,畢竟現在太一門內的幾位道基境,全部都是太一谷的弟子。
“我不是推辭,而是由我來教,他們都會煉廢的。”上官馨頭也不回的繼續說道,“真正適合這個位置的人,是泰迪……你別看那傢伙似乎不怎麼厲害,但他可是陌天歌的首徒,未來是要接任陌天歌的首席之位的,而大荒城的這個首席位,歷來就相當於教頭,所以泰迪不管是經驗、閱歷、見識等等,纔是你的上上之選。”
“可問題是,那傢伙現在都跟廢了差不多。”
“有大師姐在,只要還剩一口氣,就死不了,你怕什麼。”上官馨搖了搖頭,“小師弟,別給自己那麼多壓力。師父也沒有真的指望你能在天元祕境這裏帶一羣人回去,所以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兩界流速不同,這裏可比玄界的時間流速更快,他們的成長速度自然也不可能慢到哪去。”蘇安然對此卻是有不同的看法,“而且這些人……基本是殺之不死,若是哂玫煤茫Q仙盟絕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我聽師父說過你的計劃,可是你有想過,未來你要如何收場嗎?”上官馨望了一眼蘇安然,然後語氣淡然地說道,“你跟這些人牽扯得越深,你的因果就更不可能斬斷了……小師弟,你這是在拿自己的大道前途開玩笑呢。”
蘇安然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道:“幽冥古戰場的時候,我試過了,只要給予足夠的補償,是可以不牽扯到因果的。”
“就怕這份補償太大了,你承受不起。”上官馨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一個人、十個人,而是足足上百人。而且如果真按照你的計劃,只怕這一百人也不夠用吧?那你最終要欠下多少的人情?三百?五百?一千?……小師弟,天道可不是一加一,不是你給了他們一顆靈丹,他們就只要做一顆靈丹的對應價值之事就好了。”
蘇安然以前或許不知道這一點,但現在他卻是知道的。
天道之說,看的不是你眼下做的一件事,而是包含了這件事的一系列後續影響。
以上官馨的舉例解釋。
蘇安然認爲這羣玩家做的事只值一顆靈丹,所以他就只給了一顆靈丹的報酬,但在天道的判斷中,這羣玩家所行之事造成的後續餘波和影響,卻是價值一千顆靈丹,那麼蘇安然只給了一顆靈丹的報酬,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而最可怕的是,就算蘇安然在後續的追加補償中,支付了一千顆靈丹的報酬,但只還有人念這羣玩家的好,記得他們的所作所爲,繼續擴散出去的話,那麼價值又被提升、追加。如此一圈圈、一波波的輻射擴散下去,最終的結果那就真的是誰也說不清的糊塗賬了。
這一點,纔是修士真正懼怕因果糾纏的原因所在。
“這也是我爲什麼要找五師姐商議的原因。”蘇安然知道二師姐上官馨是緊張自己,內心還是感到相當溫暖的,“萬界可不歸玄界的天道管,不是嗎?”
上官馨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還真的是……不過他們遲早是要前往玄界的,若是如此的話,他們的實力也會受影響吧?”
“所以我纔沒有在萬界收徒呀。”蘇安然聳了聳肩,“舒婉是讓太一門和萬界能夠形成聯繫的橋樑,而這羣人……就算在玄界實力有所下降,反正只要不是遇到小屠夫那樣的特殊存在,怎麼都不可能真的死去,那我需要擔心什麼?如果真的實在不行了的話,我還可以當個權限狗。”
“權限狗?”上官馨有些不明白。
“就是讓他們再也上不了線。”蘇安然隨口說道,“二師姐你可以當他們徹底死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我說不過你,反正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好。”上官馨搖了搖頭,“我的時間到了,得回去躺着了,不然大師姐發火取消了我的走動,那我就更無聊了。”
蘇安然笑着將二師姐送回了小院。
但離開之後,他的臉上卻沒有了那份輕鬆從容的笑容。
“師姐們都可以此生無悔入太一,我又爲什麼不可以?”蘇安然搖了搖頭,“只要解決了窺仙盟,憑我太一谷弟子的身份,就算我此生無法橫渡苦海,這天下又有哪裏是我去不得的?……嘿,不過這話還是不能讓師姐們聽到,不然的話也是一件麻煩事。”
之後的小日子裏,太一門的玩家依舊在轟轟烈烈的開展着尋找隱藏任務的活動。
不過於此期間,蘇安然倒是開放了第二批“幸咄婕摇钡拿麊危皇沁@一次就不是完全隨機操作了,而是從這些申請的玩家裏進行挑選,其中超過七成都是職業玩家和高玩,剩下的三成裏也是土豪玩家居多,畢竟按照系統的說法,這是爲了促進玩家們的熱度,以便於日後的持續篩選。
蘇安然對這些不是很懂,但他卻是一個還算聰明的人,知道外行指點內行的大忌,因此只要按照系統的方式來執行即可。
而就在第二批玩家到來之前,九師姐宋娜娜等人,也終於將泰迪成功護送回來。
看着枯槁如屍的模樣,大師姐方倩雯都嚇了一跳。
而且不止方倩雯,就連冷鳥也同樣嚇得瑟瑟發抖。
但相當敬業的她還是第一時間就錄了視頻,並且迅速上傳到了自己的動態,發了一篇名爲《爲什麼沒人告訴我,這是個恐怖遊戲!》的遊戲視頻。然後又很快的對着宋白夜接連拍了幾十張照片,間隔數秒後又上傳了一篇《受到嚴重驚嚇的我需要帥哥抱抱》的照片九宮格。
蘇安然看着系統調出來的畫面,以至於他都在懷疑,是不是每一個阿婆主都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不過有一說一,自稱是宋白夜的男人,是真的帥。
就是吧……
智商好像不怎麼樣?
“你就是蘇安然?蘇屠夫的爹?這是我娘,你可以當我爹嗎?”
“妹妹,你……”
“你給我閉嘴!”
大殿上,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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