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牛流猫
被投餵人性別:女。
被投餵人食量:一日三至五餐。
被投餵人偏好口味:
1、口感冰涼的水元飛劍最佳;
2、強化劍氣效果的金元飛劍次之【備註:據說有點像跳跳糖,但跳跳糖是什麼?】;
3、火元飛劍【備註:根據被投餵人本人描述,她能夠從火元飛劍上感覺到輕微的刺痛感,雖說不出具體的原因,但覺得很好喫。本人推測這應該是辣】;
4、在缺乏以上三種選擇的情況下,被投餵人也可以接受其他屬性的飛劍,但最低要求爲上品飛劍【備註:不要長時間(連續三天)餵養上品飛劍,否則會導致被投餵人產生病理反應,如厭食、自閉等狀況,暫不知道出現此等症狀時是否會產生其他連鎖反應,等小師弟醒來再做進一步實驗】;
5、不要大量(一天內投餵三柄)投餵木元飛劍和火元飛劍,否則被投餵人會表現出醉酒或暴躁反應,並且表現出極強的攻擊性【詳見附錄二】
6、不要大量(一天內投餵三柄)投餵水元飛劍,否則被投餵人會出現腹部絞痛的現象,該現象有可能會導致被投餵人戰力下降的結果。
7、被投餵人在面對道寶飛劍時,進食方式表現得與上品飛劍截然不同。【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8、被投餵人對除飛劍以外的任何神兵法寶都不感興趣。
9、請尊重被投餵人,謝絕以次充好【下品、中品飛劍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再往後,則是各種材料配比的公式。
例如,用三十克墨海千米深度的濃縮水靈,搭配十塊上品夢澤水礦、三十塊上品深邃冰晶、十二塊迷霧海的水霧浮石作爲主材,然後輔以其他雜七雜八的各種水元礦石材料,便可以製作出具有強烈冰寒效果、能夠讓修煉水元功法和劍法的劍修在劍技威力上提升最少三倍的水元飛劍。
這樣的一柄絕品飛劍,光是鍛造的材料就不低於一萬顆化真丹(大概等值於十二萬顆極品凝氣丹,又或者是十五萬顆上品凝氣丹)。
但這高價鍛造出來的飛劍,也只是屠夫最喜歡(喫)的飛劍TOP第五,還遠遠達不到第一的程度——第一那是柄道寶,許心慧在備註裏寫得非常清楚,她本只是想逗一下小屠夫而已,結果一不小心就被屠夫給咬崩了,然後飛劍裏的劍靈就被屠夫給第一時間吸食得一乾二淨,等她反應過來時,手中的飛劍已經成了廢鐵。
不過許心慧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通過這份投餵記錄,她發現越是能夠讓屠夫喜歡(喫)的飛劍,其威力便越強,或者內裏必然有着一些非常特殊的隱藏價值,例如她搗鼓出來的一種強化劍氣威力的金元飛劍,就比強化鋒銳的金元飛劍更受屠夫歡迎,且事實證明劍氣威力與金元的鋒銳特性相結合,的確可以爆發出更強的威力。
除此以外,還有其他的零零碎碎記錄,這些都讓許心慧的鍛造實力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具體突飛猛進到什麼程度呢?
蘇安然昏迷的這幾個月裏,許心慧已經顯化出自己的法相了。
她現在也算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凝魂境化相期修士了,並且還領悟到了自己的領域雛形,只待徹底完善後,便可以正式踏入凝魂境鎮域期了——許心慧與林依依的修煉方式,都與太一谷其他人截然不同。這兩人修煉的功法非常特殊,需要依靠自身的對所擅長領域的明悟才能夠突破。
而原本,許心慧和林依依兩人算是難姐難妹——都在本命真境,她們對於自身如何突破到凝魂境有一個比較明確的思路,但礙於技術方面的問題,所以一直被卡着,無法順利突破到凝魂境。結果沒想到,許心慧在屠夫身上獲得足夠的靈感後,突然就厚積薄發,直接連破兩個小境界。
讓林依依羨慕得在蘇安然醒過來後,就跑過來問蘇安然什麼時候要出谷,好方便下次帶一個會陣法的女兒回來。
氣得蘇安然就想把林依依給吊起來錘。
結果蘇安然就順便完成了每日任務裏的欺負師姐——蘇安然從來就不理會這個每日任務,於是系統大概是良心發現,安排了一次非指名的欺負師姐任務。但就在蘇安然突然有一種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欣喜感時,第二天那個很顯然擁有自己靈智的沙雕系統就又頒佈了必須強制指定蘇安然欺負“全家桶”纔有效的欺負師姐任務。
所以蘇安然的惆悵不是沒有原因的。
畢竟“附錄一”裏詳細記載了在蘇安然昏迷期間,小屠夫一共喫掉了多少柄上品和絕品飛劍;而“附錄二”則記載了小屠夫在醉酒後差點把閉關中的九師姐從地下給挖出來,當時若非黃梓在場的話,根本沒人鎮壓得了小屠夫,到時候天劫一落,怕是整個太一谷都要被揚了。
但撇開附錄二的情況不談。
蘇安然總算明白,爲什麼黃梓看着自己的目光會那麼幽怨了。
因爲大師姐方倩雯爲了救醒自己,真的是操碎了心,不僅需要收集材料給自己煉藥湯,還要煉丹拿出去換錢給許心慧買各種材料,然後讓她煉製飛劍投餵給小屠夫。
方倩雯說:女孩要富養。
所以現在小屠夫已經開始連上品飛劍都不怎麼看得上了。
據不完全的保守統計,蘇屠夫每日開銷高達一萬顆化真丹——在蘇安然至今依舊以凝氣丹作爲貨幣結算單位的日子,他的女兒則已經開始奢侈的以化真丹作爲結算單位了。
“女兒啊。”
“什麼事呀,爹爹。”
“你覺得你七姑姑怎麼樣?”
“七姑姑給我做了好多好喫的,是個好人呀。”
“那你……以後跟着你七姑姑怎麼樣?”
小屠夫一臉呆滯的望着蘇安然。
這個無辜、委屈的小臉表情,看得蘇安然都產生了愧疚感。
“啊哈哈,爹爹只是……只是在開個玩笑而已。”蘇安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哦。”小屠夫收起了委屈呆滯的表情,然後繼續舔着自己手中的飛劍。
蘇安然伸手摸了摸小屠夫的腦袋。
別說,這頭髮摸起來的手感真是舒服呢,比以前在地球時他擼貓還爽。
蘇安然心中下了個決定。
這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女兒,以後日子艱難就艱難點吧,反正先訂一個小目標就是了。
“放心吧,女兒,以後爹爹不會說讓你跟着你七姑姑的話了。”
“爹爹啊。”小屠夫突然抬起頭,“你是不是養不起我啊?”
蘇安然受到暴擊。
看蘇安然的表情,本身又能夠和蘇安然情緒共鳴的小屠夫頓時就瞭然,於是小傢伙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爹爹啊,你這樣不行的呀……讓我去跟着七姑姑沒前途的,還不如讓我去跟着大姑姑呢。爹爹你在太一谷呆了這麼久,爲什麼連這都沒看明白呢?大姑姑她啊,纔是一家之主呀。”
蘇安然遭到了致命一擊。
第018章 流年不利的窺仙盟
漆黑的密室空間裏,月仙掃了一眼長桌的椅子。
窺仙盟在最強盛的時期,自然不止十五名高層,只是隨着時間的流逝,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發生,結果也就導致了最終只剩他們十五人留存下來,也因此纔會被他們這些內部人士戲稱爲十五仙。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窺仙盟的發展就停滯不前了呢?
月仙有些疑惑。
好像是……五千年前,黃梓奪下武帝之名的時候開始的吧?
遙想曾經,窺仙盟強大到能夠將玄界三聖宗玩弄於鼓掌間:一念可分靈山、一夕可滅劍宗、一言可誅天宮——雖說在後面兩場征戰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倒下了不少強大的修士,但窺仙盟裏的腥藚s也從未懷疑過他們的未來,甚至哪怕就算是戰死沙場也依舊能夠談笑風生。
因爲他們都知道,只待窺仙盟重啓昇仙路,打開天界,再立天庭時,玄界輪迴之說就會再啓,那麼他們也就能夠重新找回自我。而以他們身爲窺仙盟的元老身份,爲窺仙盟的崛起立下如此汗馬功勞,窺仙盟是肯定會優待他們的。
因此,那羣狂信徒是真正的無懼死亡。
可是如今……
月仙卻是突然懷疑自己加入窺仙盟的選擇是否正確了。
“你的心亂了。”金帝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月仙回過頭,望了一眼金帝。
她是看不出金帝的真實模樣,或者說,所有窺仙盟成員都是看不到彼此的真實模樣,甚至爲了避免身份的泄露,所有人都會竭力避免私底下的接觸。
至少,像莊主那樣和大多數人皆有往來的模式,在窺仙盟裏是非常罕見的。
哪怕是之前兩次傾巢出動——摧毀劍宗與天宮——的時候,窺仙盟所有成員也都不知道彼此間的身份,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下屬身份。所以同理,身爲他們上司的金帝自然也是知道他們所有人的真實身份,月仙甚至懷疑他們臉上的這張面具,只能用來遮掩彼此的身份,但在金帝眼中應該是不存在的虛無。
這也就意味着,金帝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所有人的表情。
月仙竭力保持着自己臉上的神色平靜,開口說道:“只是有些感慨。”
武神突然嗤笑一聲,語露譏諷:“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月仙也不惱,只是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誰一直躲着不敢回玄界。”
“你說什麼!”武神大怒,“你以爲我怕了黃梓?那好啊,你來接替我的工作,負責處理萬界的事,我現在就回來找黃梓。我倒是要看看,黃梓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
“呵。”月仙輕笑一聲,“黃梓有沒有三頭六臂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倒是有三個頭。反正縮了一個頭,總會有另外一個頂上來,哪怕是縮了兩個也無所謂,畢竟你有三個頭嘛。”
武神的氣勢猛然爆發而出。
“你找死!”
月仙沒有武神那麼動怒,但她的身上也散發出一股柔和的淡銀色月華光輝,身上的氣質也變得相當的凌厲。
“咚——”
金帝突然輕輕的敲了一下桌面。
聲音並不大。
但這聲異響卻是直接打破了武神和月仙兩人彼此對峙的氣場。
判官和夫子兩人,低着頭,對此置若罔聞。
反正武神和月仙兩人彼此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都已經習慣自家上司的模樣了——很多窺仙盟成員都以爲,窺仙盟是由金帝、月仙、武神、夫子、判官等五人組建起來的,他們五人才是整個窺仙盟的核心,但實際上這只是一種“旁人看他人”的主觀臆想而已。
就像窺仙盟的底層以爲窺仙盟十五仙便是整個窺仙盟的核心。
但窺仙盟十五仙的其他十位,則以爲五上仙才是窺仙盟的核心。
而夫子和判官,則是各自由武神和月仙招募進來的,所以他們便覺得金帝、武神、月仙才是窺仙盟的核心。
可月仙和武神卻是知道,事實上別看他們兩人似乎和金帝平起平坐,但整個窺仙盟實際上還是由金帝說了算,只有他在的窺仙盟才能叫窺仙盟,其他不管是什麼人,哪怕就算是他們兩人自身,也都不可能取代得了金帝的位置。
一道又一道的虛影。
就在此時,陸續出現在長桌的兩側。
文武對分。
這些人都是人精,所以纔剛一出現,掃了一眼室內的氛圍,就知道月仙和武神肯定又鬧起來了。不過大家都習以爲常了,畢竟這兩人彼此之間的不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是整個窺仙盟高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也因此導致他們這些分屬“文”和“武”立場的人經常會覺得相當尷尬。
如此過了片刻,金帝才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但他的第一句話,卻是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不安。
“星君走了。”
整個室內的氣氛,陡然一沉。
一股揮之不去的壓抑感伴隨着恐慌感,開始瀰漫。
月仙快速的掃了一眼長桌的位置。
代表着“武”的一邊,缺了兩個位置。
那是羅睺和莊主的位置。
而代表着“文”的己方,也的確有一張椅子上少了一個人。
星君。
“又是黃梓?!”
“不。”金帝搖頭,“星君在南州,黃梓自莊主事件後就帶着蘇安然回到太一谷了,這段時間太一谷發了瘋的在玄界鬧事,黃梓也時有現身,但基本只在中州和北海一帶出現,所以不可能是他。”
“那……”
不少人不解。
既然不是黃梓,那麼又會是誰?
“星君是……南宮烈?”
突然有人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齊視。
“笑鬼,你知道什麼?”有人問道。
但笑鬼沒有回答,而是望着坐在長桌首座上的金帝,顯然是在等他的回答。
月仙看着笑鬼,但她卻是在猜測,金帝到底知不知道笑鬼的真實身份。
窺仙盟的成員發展方式,有三種。
第一種,是由她、武神、金帝直接發展的下線,經由他們的作保便可直入窺仙盟的高層指揮序列,理論上而言是可以自由調動窺仙盟所擁有的一切資源。
但實際上每次調動都必須要進行報備申請,得到金帝的許可纔行。
例如夫子、判官、聖母、天王等,便分別是由武神、她,和金帝邀請而來。
第二種,則是由表現得相當耀眼的基層晉升而來。
像星君、莊主、羅睺等。
他們都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窺仙盟或驚世堂,之後藉由萬界的發展被武神看中了潛力,然後經由層層篩選和考驗後,才最終晉升到了如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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