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門有點強 第472章

作者:木牛流猫

對此,施南則是再一次用“真實性”來表達了這款遊戲的特殊性。

“的確是節奏加快了。”施南也開口說了一句。

他雖不是職業玩家,但名氣擺在那,權威性還是能夠得到相當廣泛的認可。

“前面我們經歷了那麼多次任務失敗,但遊戲不可能一直是打擊玩家,讓玩家沒辦法獲得任何成就感,所以我們最終所有人都學到了新的技能。”施南分析道,“這應該也是遊戲的測試和宣傳點之一,例如我們在學習功法的時候,那些NPC就給我們透露了一個信息,我們不是他們宗門的人,所以不能學習他們的宗門核心功法。”

“所以我認爲,以後遊戲開放的話,我們應該是能夠自由選擇宗門的。而就目前來看,現在的宗門就有超過二十個,雖然整體上來說,這個遊戲可以劃分爲四大職業,每個職業又有兩種專精方向,但實際上目前這二十來個宗門所呈現出來的宗門功法都各不相同,所以只能說這個遊戲的野心相當的大。”

他們都是《山海》的玩家,雖說《山海》也是標榜高自由度的遊戲,但實際上游戲還是沒有脫離戰法牧的理念,而且可供選擇的職業雖說種類繁多,但整體上都是換湯不換藥的類型,遠不如《玄界》這般精彩和各有不同。

“不過現在的情況,玩起來太累了。”歐洲狗嘆了口氣。

他是現充型玩家,對於遊戲的樂趣其實也就那樣,他更熱衷於砸錢尋求遊戲快感,像現在這樣接連兩天都在瘋狂肝任務的,他已經開始覺得有些喫不消了。

米線、舒舒兩個妹子,雖然家境同樣不錯,不過她們卻是重度遊戲癌患者,讓她們出去逛街約會泡吧,那還不如肝遊戲有趣呢。唯一讓她們感到心累的,倒不是這兩天的遊戲玩起來比較累,而是她們充分認識到自己和餘小霜、沈月白的差距後,擁有了遠比遊戲任務失敗所帶來的更嚴重的挫敗感。

鹹魚的家境一般,他玩遊戲更多是想要賺錢,所以實際上他是所有人裏最努力的,因爲他看中了這個遊戲的潛力,渴望着能夠在這之後賺到一大筆錢。因此,在最近兩天裏,他是肝得最狠的那個,雖說技巧方面比不上沈月白、餘小霜、陳齊等三人,但他殺死的敵人卻並不比餘小霜、陳齊兩人差多少。

自然而然的,鹹魚米飯這個名字,也入了蘇安然的眼。

不爲別的,因爲他能夠幫蘇安然賺錢。

玄界六天的時間,對於餘小霜等人的現實世界而言只不過是兩天而已,兩個時間的時間流速比是三比一。但也就在這短短的六天裏,他們卻已經爲蘇安然賺了差不多六千的特殊成就點,雖說成就點的消耗並不低,不過在蘇安然的特殊成就點正式突破五千大關的時候,系統便給他開放了兌換功能。

一點特殊成就點,可以兌換一百點普通的成就點。

目前蘇安然手上握着五千九百點成就點,這就等同於擁有五十九萬的成就點,算上他自身擁有的,現在蘇安然可以說是坐擁六十五萬成就點。

那些道寶神兵或許還買不起,但其他一些絕品神兵、修煉素材、尋常功法什麼的,倒是可以讓蘇安然愉快的買買買了。

唯一讓蘇安然覺得可惜的,則是兌換功能是單向兌換,所以普通的成就點無法兌換成特殊成就點。

但玩家羣體如此給力,蘇安然都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設計一個好感度功能,以方便讓這羣玩家可以從這裏換取一些全新的功法或者神兵,畢竟如此一來他們的殺怪速度自然要更快一些,然後他就能夠收穫更多的特殊成就點了。

難得總算進入了盈利模式,蘇安然已經開始思考薅羊毛的可行性了。

至於一開始他在擔心的七天後,這些玩家就會滾蛋的事?

呵,老子現在有這麼多特殊成就點,別說是再續費七天了,給他們續年費都不成問題。

如今,蘇安然等人早已離開了幽冥鬼森。

畢竟整個幽冥古戰場的陰陽平衡徹底失衡,繼續躲在幽冥鬼森已經意義不大,而且真想要破解幽冥古戰場的封鎖,重回到玄界現世的話,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幽冥鬼森裏。

因此自那天蘇安然的劍氣風暴毀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幽冥鬼森區域後,一行奘烤驮谔K安然的率領下直接跨入了幽冥古戰場。也不知是因爲見識到了蘇安然的恐怕劍氣實力,還是因爲有一羣“命魂人偶”這等第一紀元就存在的玩意給所有修士增添了信心,他們進入幽冥古戰場的區域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有所異變。

當然,異變的可能性依舊是存在的,總會有一些修爲較弱的修士撐不住無所不在的壓力影響,導致心神失守,徹底淪爲了畸變體怪物,但好在如今這種情況相比起最開始的時候要好了不少,畸變率沒有那麼可怕了。

幾天下來,蘇安然等人的團隊也只有不到數十人畸變而已。

不過隨着蘇安然等人正式踏入幽冥古戰場,他們不斷的收攏進入幽冥古戰場後就與腥藦氐追稚⒘说钠渌奘浚缃裉K安然這個羣體的修士規模已經超過兩百之數,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行動,在這片幽冥古戰場裏倒是真有一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氣勢——正常情況下,幽冥古戰場的那些畸變怪物在遭遇到蘇安然這個規模的羣體,根本就沒有任何活路可言。

但幽冥古戰場能夠成爲一個令人感到心悸的恐怖凶地,自然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從第一紀元到第二紀元,再到如今的第三紀元,幽冥古戰場可是經歷了三個時代的戰場,死在這裏的修士不知凡幾,所以隨着蘇安然等人的生者氣息越發濃郁,幽冥古戰場內自然有無數的死物鬼物都被吸引過來,於是在最近兩三天裏,蘇安然等人所要面對的古戰場怪物,規模幾乎就沒有下於三百之數,甚至最多一次直接超過了五百。

若非蘇安然強行開啓了無限復活模式,讓一羣玩家上去賣人頭,而且蘇安然還當場動用核爆劍氣,就憑他們如今的狀態肯定也是撐不住那麼多畸變怪物的圍殺。

不過也正是這一戰之後,蘇安然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戰爭財。

他是真的一場戰爭過後就發大財。

這也是爲什麼沈月白、餘小霜、施南等人會覺得遊戲節奏加快了的原因。

連續幾天下來,基本上就是不斷的戰鬥,幾乎一刻也沒有停歇的戰鬥,以至於他們都是連續肝了兩個通宵,根本不敢下線睡覺,深怕一個不小心回頭再上線就要去泉水罰站了。

施南等人已經測試過了。

遊戲裏他們下線後,人物並不會就此消失,而是會變得有些呆滯,就好像失去了靈魂的人偶。

這也讓他們明白,爲什麼他們的身份設定是命魂人偶了,原來並不是託詞,而是真的就是人偶。而他們這羣玩家,則是這些人偶裏的命魂,是因爲他們的到來,所以這些人偶才擁有了“靈魂”,看起來就跟人一樣。

不過,施南等人其實也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的地方。

以前他們玩《山海》也不是沒有連着肝任務的時候,只是那會他們肝任務之後總會有一種筋疲力盡的感覺,整個人都進入賢者模式了,就好像是被榨乾了一樣,下了線後能夠躺着就絕不坐着。

可在《玄界》裏,他們連着肝了兩天的任務,而且還是如此高強度、高烈度的連環戰鬥模式,但他們卻並沒有感到筋疲力盡,雖說精神上的確有不少的消耗,但只要吞服了蘇安然提供的靈丹之後,他們的精神就能夠徹底恢復過來,完全不存在任何疲勞的感覺。

甚至就連下線,都能夠感到精神上的飽滿,身體裏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

這讓他們感到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而關於這一點,施南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當是精神處於極端亢奮的狀態,所以一型婕乙矝]有深究太多。依舊是該幹什麼幹什麼,甚至是利用了這種極端情緒亢奮狀態,將更多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遊戲裏。

其結果,自然是一個個玩家都表現得超勇猛,爲蘇安然賺了更多的特殊成就點。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也有越來越多的修士開始逐漸支撐不了幽冥鬼戰場的心煞影響,很多修士都已經快達到臨界點了。

就今天一天的時間而已,便有超過三十名修士終於撐不住壓力,徹底成了畸變體。

其中,就包括了幾名一開始就和蘇安然、趙飛等人一起行動的人。

例如……來自雲江幫的幫小�

江小白稱爲申叔的人倒是沒事,但他估摸着也已經到了極限,差不多也就這一兩天的事了。

趙飛之前所說的七天只是一個大致上的估算,實際上時間還是有些浮動值的,但左右不過兩、三天而已。因此隨着時間的推移,蘇安然的壓力其實也不小,畢竟如果人都死光了,他之前立下的豪言壯語不就把自己的臉抽腫了嗎?

在這一點上,蘇安然其實是有些焦慮的。

只不過,因爲這一路行來,他的表現都相當穩健,已經贏取了所有修士的信賴,所以哪怕此時他再怎麼焦慮,卻也不能表現出來。

而且蘇安然的內心,隱隱有一種感覺。

他就要找到破解幽冥古戰場的方法了。

因爲,幽冥鬼虎正帶領着他們,向着幽冥古戰場這個世界的中心前進。

蘇安然猜測,那裏應該就是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關鍵所在。

第334章 生命力氣息

蘇安然的內心,有一種非常微妙的急迫感。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何會有這種感覺。

雖說修士總會有一種類似於“心血來潮”的特殊天機感應,但那通常是地仙境大能的專屬被動能力——隨着修爲越高深,距離天道越接近,這種“心血來潮”的感知便會越來越清晰。

尤其是那些修煉卜卦之法的道脈一派修士,據說當他們的修爲達到某一個階段後,甚至能夠於直視天道,做出干擾命摺⒄谘谔鞕C等等近乎於神的手段。

蘇安然聽聞,神機老人顧思罩员环Q爲神機老人,就是因爲他能夠做到遮掩天機、直視天道的程度。雖然還沒辦法達到干擾命摺⒛嫣旄拿某潭龋摹吧駲C妙算”也的確是舉世無雙,甚至就連妖族大聖都不願意輕易與其交鋒,甚至就連產生針對他的想法都沒有。

因爲一旦有了針對顧思盏南敕ǎ蜁凰摹靶难獊沓薄备袘剑酉聛碇灰宕藸懢�索推演卜算一下,妖族那邊的什麼謩澏贾荒芎薮虺鯣G了。

這種不講道理的方式,縱觀整個玄界也獨此一人。

所以妖盟那邊有着“寧惹黃梓,莫招顧思铡钡恼f法。

蘇安然不清楚這裏面的細節,自然也不知道關於“心血來潮”的詳細情況。

他只是冥冥中有一種感覺,如果不盡快解決這事,後面就會變得相當的棘手和麻煩。但具體究竟是如何麻煩,他卻是不清楚,因爲“心血來潮”這種感覺只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感應,就好比你覺得自己今天歐氣爆棚了,你想去抽卡,結果卻是沉池了,心情不好你的回家時卻揀到了一百塊——你有一種你今天會走好叩母杏X,只是你並不知道具體會在哪裏應驗而已,畢竟“走好摺迸c“偷渡成功”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而能夠直視天道之人,則是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這種“歐”的事情是在哪裏應驗。

這就是差距。

……

蘇安然強壓着內心的感覺,帶着兩百多名修士不斷的前行着。

這一路上並不能算順利,因爲隨着幽冥鬼虎越是靠近中心地帶,整個幽冥古戰場的陰陽失衡越來越嚴重,不僅僅是一路上遇到的鬼物和畸變體越來越難對付,而且還要時刻防備着同行的同伴突然變成了喪失理智的怪物。

這對於所有修士而言,都是一件身體和心靈都要同時面臨考驗的災難。

尤其是,當隊伍的規模如此龐大之後,方倩雯給蘇安然準備的那些靈丹自然是不夠用了。

以蘇安然之前隨身攜帶的那十幾缸靈丹,如果只是維持一個三十人左右規模的小隊,那自然是不用煩惱的。可當隊伍膨脹到兩百多人時,之前準備的這些靈丹大概也就只夠三到四場戰鬥的補給。

當然,一開始其實負傷的只有幾人、十幾人而已,傷亡率並不高,靈丹的消耗自然不是問題。

但隨着隊伍在幽冥古戰場的深入,遇到的敵人自然不可能是像最初那樣只有幾十只怪物的規模。最近兩天發生的遭遇戰,遇到的畸變體和鬼物幾乎都是不下三五百的規模,如此一來損失自然慘重。更何況,隨着戰鬥的激烈化,蘇安然等人還需要應對上一秒還在共同作戰的戰友,下一秒就變成了畸變體的問題。

事實上,早在昨天的時候,蘇安然儲備的靈丹就已經告罄。

今天已經是第八天。

所有修士進入幽冥古戰場的第八天,很多人都已經達到了極限,蘇安然估摸着這些人最多也就只能再撐一到兩場戰鬥或者兩到三天的時間了。三天之後,身心已經極度疲憊的他們,哪怕就算不再經歷戰鬥,恐怕也很難活下去了。

很多人都知道這一點。

畢竟在場的修士裏,除了個別幾位算是有背景實力的修士還是本命境之外,其他修士最起碼都是已經凝聚第二神魂的凝魂境修士;而像趙飛這樣幾乎都要達到鎮域期的修士,更是不在少數,所以他們自然是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只不過此時,沒有人對此有所抱怨。

身陷幽冥古戰場的修士,至今爲止就沒有聽說有誰能夠離開,是蘇安然的存在,帶給了他們能夠離開的希望,所以如果真的到最後他們還是要死在這裏,那也只能說是他們的氣哌�不夠強,怨不得其他人。

當然,如果有的選擇,這些修士自然是不願意死在這裏。

就算真的要死在幽冥古戰場,他們自然也是希望能夠戰死,而不是因爲承受不了幽冥古戰場的煞氣侵蝕影響,從而變成了畸變體——或許這些人很清楚,哪怕就算戰死在幽冥古戰場,神魂恐怕也難逃被侵蝕的下場,但總歸是要比眼睜睜的看着自己一步步的畸變,最終變成怪物要好一些。

“蘇師弟,我恐怕不行了。”

聽到聲音,蘇安然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是最開始他在幽冥鬼森裏遇到的趙飛。

但此時的趙飛卻早已不復先前那般俊朗,他整個人起碼瘦了五十斤以上,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身上的血肉彷彿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吞噬了一樣,整個人已經不比皮包骨的骷髏好多少。

事實上,不止是趙飛,在場的很多修士基本都是這麼一個狀態。

其中就包括了江小白。

她身上所攜帶的法寶或許可以避免她被幽冥古戰場的煞氣侵蝕影響,從而導致畸變,但幽冥古戰場真正可怕的地方,並不僅僅只是這種煞氣的侵蝕影響,它還具備了某種生死逆轉的法則力量,就好像活人不能進入冥府,冥府也不能隨意現世一樣,如果非要強行闖入的話,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被這種法則力量所同化。

“再堅持一下,我感覺我們快要抵達此行的終點了。”蘇安然開口勸慰道。

“我也想,但……”

“都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放棄。”蘇安然急忙說道,“你應該很清楚的,如果你的心志受到動搖的話,會導致你的神魂加速腐化的,到時候就真的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我知道。”趙飛嘆了口氣。

作爲龍虎山莊的弟子,他擅長的是聚煞成兵的特殊手段,對於煞氣的侵蝕其實是有很強的抵抗能力。這種能力不同於道脈修士那一套以術法來抵抗煞氣的手段,龍虎山莊是玄界少有的幾個可以無懼煞氣侵蝕而能夠在充滿煞氣的環境裏隨意行動的宗門,因此也導致了在某些充滿煞氣的祕境和遺蹟探索裏,玄界的其他修士都會請龍虎山莊的弟子出山同行。

但幽冥古戰場不一樣。

趙飛能夠抵禦這種煞氣的侵蝕,但卻並不是無敵的,隨着他深入幽冥古戰場,身體逐漸由生轉死,血肉不斷的神祕消失,導致他的精神狀態越發萎靡後,對於幽冥古戰場的幽冥煞氣侵蝕抵抗能力自然也就越來越弱。

以至於,趙飛的師弟和師妹都在過去幾天相繼畸變,最終倒在了這片凶地裏。

而如今,趙飛也自知自己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就在蘇安然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蘇安然和趙飛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急忙往前走去。

“怎麼回事?”

蘇安然很快就來到隊伍的陣前,然後開口詢問道。

“有幻陣!”一名面容枯槁的修士沉聲說道。

蘇安然記得對方好像是一個七十二上門的道門弟子,叫柴思,擅於陣法和陰陽術法裏的卜算,在誤入幽冥古戰場後,憑藉自身的陣法能力和趨吉避凶的卜算,帶着幾十人成功活到了和蘇安然相遇,是誤入幽冥古戰場的所有團隊裏唯一一支沒有減員的隊伍——當然,那是在遇到蘇安然之前了,遇到蘇安然後,他表示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趨吉避凶的卜算能力失效了。

“幻陣?”蘇安然面露疑惑之色。

他看着前方,那裏的景色與周圍的環境並沒有任何不同之處:依舊是一片赤紅色的荒涼大地,周圍沒有任何植被,除了能夠證明這裏曾是一個戰場的許多白骨、或殘缺、或斷裂的兵器、旗幟以外,什麼都沒有。

“一個規模非常大的幻陣!”柴思開口說道,但他的語氣裏卻有幾分凝重,“而且……”

“而且?”

“這不是人族的建築風格。”

蘇安然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的眼前,然後一臉的茫然:這傢伙到底是從哪發現,這不是人族的建築風格的?建築呢?

“這個幻陣的效用幾近於零,我應該可以打開。”柴思似乎沒有看到周圍人的茫然,他繼續開口說道,“但我不確定裏面有什麼東西……或者說,我不確定裏面的安全性。”

周圍的修士,目光又一次落在了蘇安然的身上。

最近這些天以來,負責做最後決策的人都是蘇安然。

他很清楚原因是什麼。

並不是自己有多麼強,已經可以完全凌駕於這兩百多名修士之上,而僅僅只是這些人不想去擔一份責任,他們甚至相當迷信的覺得,幽冥古戰場也可以算是祕界的類型,而蘇安然已經在玄界證明了他對祕境的破壞力,所以這些修士便下意識的認爲,只要跟着蘇安然,應該是能夠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