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門有點強 第392章

作者:木牛流猫

“若是在師門外,或者私下的場合,師兄你可以這麼做,但在師門內以及公開場合,師兄你還是得稱蘇師叔。”奈悅一本正經地說道,全然沒有理會葉雲池那一臉便祕般的痛苦神色,“請師兄不要丟我們萬劍樓的臉,這不是我們萬劍樓的待客之道。”

蘇安然決定再一次收回前言。

這師兄妹兩人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這奈悅也完全不像石樂志,起碼石樂志不會這麼一本正經地說道,她最多也就是一本正經的焊死車門,然後直接飈車而已。

例如,此刻依舊還在神海里不斷呼喚着自己的十幾個石樂志。

僅是一個蘇安然都覺得受不了,現在神海里十多個石樂志,蘇安然覺得自己要是解開神海的封鎖,他絕對會被逼瘋。也不知道石樂志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居然可以分化出這麼多個分身,而且每一個性格、形狀還都各不相同。

簡直不可思議。

但也正因爲如此,所以蘇安然覺得自己更能理解葉雲池了。

他見到奈悅時臉上浮現的那抹尷尬,並不是什麼曖昧心情,純粹就是這丫的完全拿奈悅沒辦法。

她就如同天敵、剋星一般,死死的克住了葉雲池。

想到這裏,蘇安然看向葉雲池的目光就多了幾分同情了,恐怕他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尤其是,作爲葉雲池師妹的奈悅,居然還是本命實境的修爲,比葉雲池強的那不是一星半點,這妥妥的就是完全喫死了葉雲池的節奏嘛。

第252章 局

葉雲池耷拉着腦袋跟在奈悅的身後回去了。

看葉雲池那小媳婦般的模樣,像極了鬥嘴失敗被蘇安然打擊得進入自閉狀態的青玉。

因爲葉雲池是跟奈悅回去見他師父,所以蘇安然自然沒有跟去,但雙方倒是約好了明天再碰面。

回到萬劍樓安排的小院,蘇安然發現自己的師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不過考慮到萬劍樓最強的兩個人都算是自己名義上的師叔,蘇安然也就不擔心自己的師姐出事了,他反而需要擔心的是這萬劍樓現在這麼魚龍混雜,希望不要有不開眼的傢伙招惹了自己的師姐,那纔是真的麻煩。

接下來的大半天裏,葉瑾萱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跑去哪浪了。

而蘇安然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他必須加班加點趕快策劃好接下來的兩個活動,尤其是第二個活動,那是他準備用來割韭菜的大殺器,所以必須嚴格按照計劃來執行。

如此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葉瑾萱纔回來。

蘇安然知道自己這位四師姐回來,並不是因爲他的神識感知,十幾個石樂志還在他的腦子裏開Party呢,大概是真的玩上癮了,短時間內不打算恢復了。

他會知道葉瑾萱回來,是因爲自己這位四師姐那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實在太明顯了。

“師姐?”蘇安然停下工作。

他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此時的葉瑾萱,原本一身純白的衣衫早已變成了赤紅,而且還猶如落水般溼淋淋的。但真正讓人驚訝的,卻是葉瑾萱手中的那柄長劍——那是一柄幾乎不在屠夫之下,是許心慧專爲葉瑾萱量身訂做的專屬飛劍,完全可以說是匠心獨造了——基本上,太一谷所有人的法寶、兵器,全部都是許心慧一力打造出來的。

或許比起那些擁有器魂、自我思維的神兵要欠缺一些,但是單獨以威力和特殊性而論,那絕對是獨一無二。

以許心慧耗費心血和大量珍稀材料鍛造出來的飛劍,自不是凡兵可比,按理說,劍修以性命相交的兵器絕無可能沾上任何血跡,更不用說還被血液給染紅了,除非是想以某種邪門祕術重新淬鍊飛劍的材質纔會如此——當年屠夫內部如此濃郁的血煞,就是這麼來的。

但葉瑾萱早已表示自己不再是魔門門主,魔門的任何情況也與她無關了,斷然不可能會再用這等手段。

“一共四十二人。”葉瑾萱輕笑一聲,邊走邊說。

蘇安然沒反應過來:“什麼?”

“之前找我們麻煩,故意想讓我們難堪的那些傢伙。”葉瑾萱踏步入屋,如此濃郁的血腥味就這麼一路飄散,“來自十三個不同的宗門,合計四十二人……不過可惜,被逃了幾個,我只宰了三十七人。”

“師姐,你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蘇安然皺眉。

他早就知道,葉瑾萱不可能那麼容易就善罷甘休。

她就不是那種會喫虧的主。

哪怕礙於手段一時半會間沒辦法算賬,她也會記在小本本上,等以後再找準時機,連本帶利的一起回收。但像現在這次這樣,直接當場報仇雖不是沒有,可當着萬劍樓的面直接報仇這種完全打萬劍樓臉面的事,葉瑾萱卻是從未做過。

“你以爲我昨天幹什麼去了?”葉瑾萱笑了一聲,“放心吧,小師弟。雖然我在玄界的名聲不是很好,但小師弟怎麼也要多相信師姐一點呀,處理這些事情師姐是真的經驗豐富。”

如此笑着,葉瑾萱又聳了聳肩:“太一谷裏,大師姐負責師門的一切內務,偶爾還有代師父行使類似外交的活。老五和我通常負責出謩澆撸驙懳矣泄芾碜陂T的經驗,所以大多數時候其實是我在負責的……三師姐一般是負責武力威懾,老九是負責……那啥來着?好像是什麼略威懾……”

“戰略威脅。”

“對對對,戰略威脅。”葉瑾萱點了點頭,“師父就喜歡起些奇奇怪怪的名詞……不過大多數髒活累活,其實都是我和二師姐負責的。但自從兩百多年前,二師姐閉死關開始,這些活就都是我在處理了。不管是外交、對外武力、威懾,還是其他的工作,我都有份參與,所以經驗是真的很豐富哦。”

“師姐說的我信,可兩位師叔那邊……”

“你以爲那些傢伙爲什麼被我堵上?”葉瑾萱笑了,“不過這裏面倒是幾個聰明的傢伙,在我們來的當天夜裏就離開了。其他那些蠢貨,自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嘿,被我一張生死狀送上去,他們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要麼和我一賭生死,要麼就要連累到宗門咯,所以那些蠢貨只能接招了。”

蘇安然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大概是看出蘇安然的困惑,葉瑾萱開口說道:“我已經是半步地仙了,這次試劍樓考驗後,我必然就能夠晉升地仙。劍宗祕境要開啓了,到時候我應該會直接過去支援三師姐,那些宗門賭不起的,所以與其說他們不得不接我的生死狀,還不如說那些蠢貨都被自己的宗門當成棄子,用來平息我的怒火了。”

蘇安然猛然一驚。

自己這位四師姐說的這點,他之前就從未想過,也沒想過還有這種騷操作可以利用。

但看葉瑾萱如此輕鬆隨意的模樣,蘇安然就知道,她其實早已就把一切都計算好了。而且之所以不在第一天就立即發難,甚至在那天故意挑釁那位地仙境的劍修長老,並且將自己半步地仙的消息放出去,就是爲了讓那些宗門有足夠的時間想清楚接下來事情的干係。

對於十九宗此等宗門而言,真正的天才子弟或許要比劍宗祕境的收穫大一些。可對於三十六上宗、七十二上門這些宗門而言,那些弟子可能就沒有劍宗祕境的收穫大了,更何況那些尋釁滋事的弟子,也不見得就是各自宗門裏的天才子弟——至少,各自宗門裏的天才子弟,都會被那些隨行長老看得死死的,幾乎不太有可能出來惹事。

也只有急着成名的普通宗門弟子,纔會想着冒險一搏。

“那四師姐如果你只是擂臺比試的話,爲什麼你會弄成這副模樣。”

“連戰三十七場,我也會累的好吧。”葉瑾萱白了蘇安然一眼,“所以爲了儘可能的節省體力和真氣,我只要儘量一劍斃敵了……只要把他們的心頭精血都摧毀,再把他們的神魂絞碎,誰也救不活他們。”

對於自己這位師姐所謂的“一劍斃命”,蘇安然那是再瞭解不過了。

每一個人上場就被直接梟首,那從斷脖處井噴出來的鮮血不把葉瑾萱染紅纔怪。同樣的,也只有沾上了修士以畢生功力凝練出來的心頭精血,葉瑾萱的飛劍纔會滿是抹不去的血跡——以修士之血輔以祕法淬鍊邪劍所需要的材料,就是修士的心頭精血。

只見葉瑾萱左手從劍身上一抹而過,劍身上的所有血跡就好似受到什麼力量的牽引,迅速匯聚到葉瑾萱的左掌掌心。

頃刻間,就化作了一顆通體血紅璀璨的珠子。

有龍眼那麼大。

接下來,只見葉瑾萱將飛劍收好後,右手出指連點,這顆血珠上的鮮血很快就不斷往內部收縮匯聚。雖說珠子的大小並沒有絲毫的變化,但珠子的外層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凝固,甚至變得乾巴巴起來,就好像是曬乾了的橘子皮。

“這是泣血珠,可以算是一種材料,以修士精血淬鍊凝聚而成的邪門玩意。”葉瑾萱做完一切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將珠子收了起來,“這東西有點危險,對於正道修士而言算是邪門證明,一經發現就跟過街老鼠沒什麼區別了。但對魔門和左道七宗那些傢伙來說,則是同道證明……所以小師弟,這種危險品就不給你了。”

“師姐你凝練這泣血珠是想幹什麼?”蘇安然敏銳的注意到一個問題。

“呵,我和魔門之間有筆賬,也差不多到了該算賬的時候了。”葉瑾萱笑了一聲,“你該不會以爲,我把上次被魔門巡查使給打成重傷的事給忘了吧?……雖說三師姐替我報了仇,但我還是很不爽,超不爽的,所以我一定得找機會打回去一次。”

蘇安然一臉無語。

果然,這纔是我認識的四師姐。

“那……四師姐,你今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不需要,趁時間還早,我沐浴更衣,然後我們就直接去觀禮臺。”葉瑾萱搖頭,“我們錯過了三天,接下來兩天我再不露面,就算方師叔不揍我,尹師叔怕是也要揍我了。”

葉瑾萱吐了吐舌頭,露出幾分俏皮可愛的模樣。

蘇安然失笑一聲,然後點了點頭:“對了。正好我給師姐介紹一位朋友,是我之前在大漠坊認識的。他昨天拿下了萬劍樓通竅境大比的第一名,三師姐對他的評價也很高。”

“你說葉雲池呀。”葉瑾萱想了想,“那孩子心性和天資都不錯,就是沒什麼心氣,和你這懶散的模樣倒是挺配的……不過,他的師妹纔是不簡單的那個,也不知道她今天會不會參加本命境的內門大比。”

“奈悅?”蘇安然有些驚訝。

他昨天就看出奈悅有些不同尋常,否則的話不可能將心性跳脫的葉雲池給壓成那樣。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奈悅在四師姐這裏的評價居然這麼高。

大概是看出蘇安然的驚訝,葉瑾萱笑了笑:“如果說萬劍樓的程聰是和我、三師姐同時代的人,那麼萬劍樓下一代所培養的幾名弟子裏,目前被推在明面上用來吸引目光的就是葉雲池、阮家兩兄弟、趙小冉,還有一個赫連薇。”

“奈悅是被隱藏起來的那張牌?”被葉瑾萱這麼一提點,蘇安然又不是蠢貨,立即就明白了。

葉瑾萱笑着點了點頭:“她纔是真正繼承了天劍衣愕哪莻�人……不止曲無殤對她評價極高,就連尹師叔和方師叔兩人,也同樣對其評價極高。所以這次如果她也參加萬劍樓的本命境內門大比,那麼第一名就非她莫屬。如果她不參加的話,這次萬劍樓的在本命境的內門大比,也就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那聽四師姐這麼說,我覺得萬劍樓肯定不會讓她參加了。”

“那倒未必。”葉瑾萱搖頭,“就我看來,這次把奈悅從暗牌轉爲明牌,其實是最好的時機,可以讓她的聲勢瞬間達到最大,也可以讓萬劍樓一舉成爲四大劍修聖地之首。因爲據我所知,藏劍閣那邊目前被着重培養的蘇小小,資質其實和葉雲池差不多,而且他們沒有藏牌,所以未來的五百年裏,藏劍閣永遠都要被萬劍樓壓一頭了……只是,我猜不透尹師叔的想法,所以這方面倒也不太好說。”

蘇安然聽得一臉迷迷糊糊的。

但至少有一點,他是聽明白了。

萬劍樓似乎有什麼打算,而且正以此在進行佈局。

但具體究竟是什麼事,葉瑾萱並不清楚。

蘇安然猜想,或許老黃會知道。

第253章 不情之請

蘇安然覺得,萬劍樓還是挺小氣的。

因爲他們給本命境修士準備的比鬥擂臺,依舊是之前通竅境修士準備的那個,只不過是做了一些新的防護措施而已。能夠如此節省的廢物利用,蘇安然除了覺得萬劍樓挺環保之外,自然也就只剩小氣的想法了。

不過,他倒是覺得,如果讓這些修士都去地球的話,恐怕地球上那些建築工都會失業。

唯一讓蘇安然覺得滿意的,就是比鬥並沒有那麼多廢話,不像地球上那些選秀,每次都要花上半小時乃至一小時去進行各種無趣且乏味的致詞。

只見萬劍樓的一位長老,上臺講了幾句後,就直接宣佈比試開始了。

整個過程,恐怕連一分鐘都沒有。

然後就第一對本命境的萬劍樓弟子上臺直接開打。

不得不說,打得還是相當好看的。

但雙方並沒有丟掉性命。

蘇安然注意到,這一次在擂臺的四方各站了一名氣息隱晦的人,以蘇安然如今的修爲都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境界,這隻能說明這四個人的實力絕不是一般的地仙境——像之前的王長老,還有那名敢和葉瑾萱叫板的某個宗門長老,蘇安然都隱隱約約能夠察覺到他們的實力。

“那是萬劍樓的劍衛。”葉瑾萱大概是察覺到了蘇安然的目光,於是開口解釋道,“是萬劍樓的核心戰力之一,具體人數有多少沒人清楚,畢竟萬劍樓已經很久沒有傾全派之力出手過了。但如果有三十六人合力的話,其發揮出來的力量大概等同於入苦海的大修,一般的道基境修士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都有道基境實力?”

葉瑾萱知道蘇安然相岔,笑着搖頭道:“不是,他們的修爲只有地仙境而已,是依靠祕法和某種特殊靈丹調製培養出來的死士。當然,比起一般的地仙境實力還是要強得多,例如那天的王長老和那名跟我叫板的劍修,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都不會是這些劍衛的對手。”

蘇安然瞭然的點了點頭。

昨天通竅境的比鬥,最慘烈和最有可能出事的也就是葉雲池和趙小冉那一場,但有一個門面長老坐鎮就已經足夠阻止,今天比斗的人實力都有所升級,負責看護的人也同樣升級了版本,還配備了四個,想來萬劍樓應該不至於忽略其中的風險。

“這些劍衛真正厲害的地方,還是在於合擊技那一套,個體實力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比他們弱的修士了。”葉瑾萱笑了笑,“如今的三師姐,一個人大概就可以吊打三十五個。”

“爲什麼不是三十六?”

“因爲三師姐還沒入苦海呀。”葉瑾萱笑道,“如果是當年處於巔峯時期的我,像他們這樣的就算來三百六十個,都無濟於事。”

蘇安然一臉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四師姐當年相當牛逼,畢竟一直都有通過各種途徑聽說了當年的魔門多麼多麼強,當年的魔門門主多麼多麼天資驚豔等等。但此刻聽到自己的四師姐親口承認,他還是感到了相當的震驚,以及那麼一抹刺激。

“小師弟,有時候境界修爲的確說明不了什麼,但那指的是通常情況。”葉瑾萱看出蘇安然的驚訝,眉頭輕皺,然後不由得說道,“在本命境之前,修士主要的修煉是爲了提升境界,所謂的打基礎也只是爲了未來的修煉更加方便。在本命境到地仙境之前的修煉,主要是梳理自身所掌握的武技、術法、劍技等等手段,並非像之前那般純粹是爲了提升境界。”

“之後的地仙、道基兩個境界,則更多的是對道的領悟,以及對法則力量的某種哂谩S涀。@只是哂枚选嬲胍瓶兀堑萌肟嗪#参ㄓ姓嬲龣M渡苦海的大修,纔敢說自己掌控了法則的力量,可以毫無負擔的使用,而不再是借用。”

“那些劍衛匯聚成勢之所以能夠橫掃道基境修士,就是因爲他們的勢已經達到了可以毫無負擔使用法則力量的程度。但實際上卻並非是真正的毫無負擔,只是將那份負擔平攤到三十六人身上而已。之所以無法對付真正的入苦海大修,也正是基於這個原因。”

蘇安然這次聽懂了。

力量是相對的,再無法真正的掌控之前,自然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所以這些劍衛無法對付真正的苦海大修,那是因爲苦海大修能夠真正毫無負擔的使用大道力量。所以一旦局勢僵持住的話,這些劍衛根本就不會是苦海大修的對手,這也是葉瑾萱爲什麼會說“三師姐入苦海後就能對付三十六名劍衛”的原因。

“你現在境界還低,我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但你只要記住,苦海大修每一層境界的提升,所能夠發揮的力量都是成倍的提升。我當年差一點就橫渡苦海成功,但就是差的這一點,才導致了我的身隕……如果換了師父在我當時那個狀況,除非他自己想死,否則的話誰也攔不住他。最起碼,也得兩位以上同等境界的大修出手。”

蘇安然看着一臉認真的四師姐,他瞬間就明白了,黃梓身受重傷的事,太一谷裏除了他和藥神外,恐怕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不太清楚這個傷勢是否會影響什麼,但不知爲何,此時遽然聽了這些超出他境界修爲的事情時,蘇安然的內心還是多了幾分恐慌感。

“蘇兄。”一聲打招呼的聲音,驅散了蘇安然內心升起的些微恐慌感。

“雲池。”蘇安然轉過頭,看到葉雲池過來,笑着迎了上去。

萬劍樓搭起來的觀禮臺,有點類似於古羅馬鬥獸場那種圓形環繞場的風格——蘇安然用腳指頭猜,都知道這肯定是黃梓那傢伙的傑作——不過在座位區域上,還是有所安排的。畢竟有些宗門自忖身份肯定不會和那些弱小的門派坐一起,因此太一谷仗着和萬劍樓關係莫逆,也就有了一個獨立的觀禮臺“包廂”。

萬劍樓弟子想要觀看這些師兄們的比鬥,只能去擠下面的公袇^域,哪有來這種獨立包廂舒服。

所以蘇安然在和葉雲池打了個招呼後,就看到他身後還跟了三條小尾巴。

其中兩個,是蘇安然認識的人。

趙小冉。

奈悅。

還有一個長髮垂腰,長着一張我見猶憐的瓜子臉妹子,蘇安然並不認識。但通過她身上流轉的氣息波動痕跡,蘇安然卻能夠知道,對方的實力幾乎不在奈悅之下。

這也是一個本命境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