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牛流猫
“這倒是有利我們的行動。”蘇安然沉聲說道。
“確實。”蘇嫣然也點了點頭,“只好把那些身爲指揮中樞的僕從全部都解決了,這裏自然就會混亂起來……野獸可比炮灰好對付多了。”
“現在情況最危險的,是右邊那片建築羣。”青玉也表示同意蘇嫣然的這個說法,然後繼續彙報着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因爲那裏是受感染的區域,裏面到處都是裂魂魔山蛛留下來的陷阱和蟲卵,被困在那邊的其他修士稍有不慎就會受到感染……西門異形並沒有着重進攻躲在那邊的修士,他只是安排了一部分人堵路,然後不斷的驅趕着那些被困的修士繼續深入那片建築羣,所以情勢是最危險也是最混亂的。”
“那麼左邊呢?”
“左邊的話,目前局勢有點僵持。”青玉繼續說道,“以仙女宮和你們黃家、王家的人爲領導者,率領着大概一百多名修士守在了那邊,完美的利用了門庭建築風格將路給堵死了。西門異形現在暫時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讓人把路也給堵死,只要不讓這些人出來搗亂就好。”
陳博和姬步莒兩人的臉色,有些難看。
青玉沒有點到他們兩家的名字,那麼結果就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兩家的人深陷右邊的建築羣落之中,正在被不斷蠶食着。
“西門異形是想要先喫掉右邊建築羣的這些有生力量。”蘇安然沉聲說道,“你們當初聯合起來的修士,具體有多少人?”
“大概在五百六十之數。”蘇嫣然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本來是有差不多八百人的,但是有一部分人最終並沒有和我們一起過來石壁山脈,而是選擇了去大樹區域那邊。”
“五百六十……”蘇安然皺眉思索着,“大概有兩百多人在左邊的建築羣落,門口和廣場約莫百人,再算上兩邊門庭堵路的部分……我們放棄右邊建築羣落的人吧。”說到這裏,蘇安然轉過頭望着陳博和姬步莒兩人,面露歉意:“對不起。”
“我能理解。”姬步莒深吸了一口氣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陳博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也聽明白了蘇安然剛纔話語裏的意思。
這是一道非常簡單的算術題。
左邊建築羣落,有一百多名還未受感染的修士,另外還有一支差不多同等人數的感染者隊伍進行壓制封鎖,甚至數量可能還要更多一些,畢竟現在被堵在裏面的修士裏最少也有四名是通竅境四重——光是這四名通竅境四重的修士,沒有十名以上的第三世代感染者根本就無法形成對抗力量。
所以僅是這一部分,就要減去兩百六十人左右。
剩下的三百人裏,兩側門庭、雕像廣場、洞府入口等四處地方,就又要分潤掉接近兩百之數。哪怕左邊的西門庭這邊因爲已經有人堵在裏面,所以可以不需要在西門庭佈置守衛力量,但光是這一部分也需要一百五十人左右。
右邊的東宮建築羣落,已經是重污染環境,而且沒被感染的修士還在不斷的被驅趕着往建築羣落更深的地方,能夠把他們當羊羣一般驅趕的話,人數怎麼也得是對方的兩倍,所以從這一點上來推測,現在右邊建築羣落裏還沒被感染的修士可能只有不到五十之數。
一百和五十,而且兩邊的危險情況還截然不同,不管是誰都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那麼……按照計劃?”蘇嫣然問道。
“按照計劃行事吧。”蘇安然點了點頭,其他人也沒有任何意見。
很快,上千米的這一段路就走完了。
幾人來到了雕塑前的這個陣地。
這裏的守衛力量,就比洞府門口更加森嚴了,人數上幾乎是要翻了一倍,光是這裏就有近百人。
黃屠幾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難看。
因爲這意味着,右邊建築羣落裏的情況,比他們所想象的更加危急和絕望。
再度重複了一遍剛進入洞府時的對話,黃屠等幾名世家子弟領袖都顯得格外的不耐煩了,那種權威受到挑釁的怒色,幾乎噴薄欲出,表面上看起來如果不是蘇嫣然和青玉扮演的顧雲在不斷的調和雙方的關係,恐怕黃屠就要出手了。
但是實際上,因爲這個看起來並不顯眼的衝突,周圍的人卻都是下意識的放鬆了對蘇安然的警惕。
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魔術表演手法:吸引注意力。
“你們這羣蠢貨!”蘇安然突然怒喝一聲,整個人的氣息一漲,真氣徹底爆發出來,看起來就好像是他掙脫了束縛一樣,“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這些人都被那頭大蜘蛛感染了,你們就是不信……也不仔細想想,如果不是他們被感染的話,哪敢這麼頂撞你們!”
黃屠等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看向周圍那些感染者時,眼神都充滿了不善。
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別中了離間計啊!”青玉扮演的顧雲,適時的喊了起來,“這些都是污衊!他的目的是要逃跑,那裏是迷宮區域,一旦讓他躲進去的話,我們就很難再找到他了。”
“黃公子、王公子、姬公子、陳公子,我也覺得不能中了他的離間計,西門公子不是對我們說過了嗎?”蘇嫣然同樣也很“盡心盡力”的開口說道,“這蘇劍修爲了活命,會說一堆胡言亂語,別忘了他一開始在青玉死了之後,是怎麼做的。”
聽到蘇嫣然的話,黃屠等人的臉色才稍微平靜一些。
但是他們也懶得理會周圍的那些修士,每一個人都散發出強橫的氣息,朝着蘇安然就衝了過去,沿途所有擋在他們面前的那些感染者,不管是第三世代還是第四世代,都被他們粗暴的撞開,其中不少人更是因此留下了內傷隱疾,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再發揮任何實力。
表面上看起來,這相當符合他們世家子弟的囂張跋扈,以及怒氣的發泄。
可實際上,蘇安然等人卻很清楚,這是黃屠等人在儘量減少感染者的有生力量,暗中下手。
“都給我滾開!”
蘇安然“眼見”黃屠等人追擊,當即毫不猶豫的轉身拔腿就跑。
但是他的動作,可就不像黃屠等人那麼溫柔了。
蘇安然從一名第四世代感染者手中搶過一把劍,當即劍光一展,就開始強勢殺人突圍了。
而他突圍的方向,自然就是左邊的建築羣落了。
黃屠等人可沒有理會那麼多,他們依舊橫衝直撞的朝着蘇安然追去,沿途不少倒黴的第四世代感染者,自然是很不幸的成爲了被殃及的池魚。而青玉和蘇嫣然兩人,也同樣急忙動身追尋過去,一瞬間整個廣場上就陷入了一片雞飛狗跳的混亂局面。
“怎麼辦?”有不少第三世代感染者開口問道。
這些人,寄宿的宿主都只是小門小派的弟子,自身的經驗和能力都極其不足,所以此時也就沒什麼好的辦法。
裂魂魔山蛛的蟲卵雖然可以感染修士,讓他們變成自己的奴僕,但是實際上被感染者的潛力高低,自然也是和宿主自身的能力上下限有關。
但是,也並不是所有第三世代的感染者都那麼不堪的,至少還有一位屬於“冷靜型”的角色:“趕緊去把西門少爺找來!”
第189章 馳援
“師姐,我們……還能,活下去,嗎?”
一名年輕的女子開口詢問着另一名氣勢沉穩的女子。
這名年輕女子的聲音有些虛無縹緲,聽起來有着幾分不太真切的感覺,甚至時不時的大喘氣似乎也在表明這名女子的狀態不是特別樂觀。
“會的。一定會的。”那名氣勢沉穩的女子沉聲說道,神態認真的點了點頭,“堅持住!我們一定能夠殺出去的!蘇師姐現在還不知道這裏的情況,我們一定要堅持到出去給蘇師姐彙報,不能讓蘇師姐也落入這個陷阱!”
“可是……師姐,我,好累,好累呀。”這名容貌清秀的年輕仙女宮弟子,臉色蒼白的說着,“我,好想睡一會。”
“別睡!”沈夢驚呼着,同時不斷的將真氣渡到這名年輕女子的體內,可卻依舊無法阻止對方的雙眼漸漸閉合。
“沈師姐,她……走了。”旁邊站着的幾名年輕女子,聲音哀慼地說道。
背對着幾人的沈夢漸漸停止了無用功,但是她的臉色卻也顯得非常的哀傷,甚至還帶有幾分迷茫。
“沈師姐,我們還能……”
“我們一定可以突圍而出的!你們不用擔心!”沈夢收斂起自己臉上的迷茫,沉聲說道,同時也轉身站了起來,“現在局面雖然僵持着,但實際上只是我們不願意做出太多的犧牲而已。現在人數方面雖然我們沒有佔優,但是就實力上而言卻是我們這邊更具優勢一些。”
在場的人裏,並不是只有幾名年輕女子,稍後一些的地方,也隨處可見來自其他宗門、世家的弟子。
他們每一個人幾乎都有傷在身,只是區別在於傷勢有重有輕。
正是因爲這些傷者的情況,所以這片區域的氛圍顯得有些低沉失落,充斥着一種難言的死寂。
對於在場的每一位修士而言,這種近乎於戰爭的慘烈局面,是他們此前從未接觸過的情況。
雖說在場的不少修士都有不下十場的歷練冒險經驗,甚至也不止一次面對過近乎於死亡的威脅,可和眼下的局面相比,那一切終究都只是小場面而已。當歷練冒險的規模提升到戰爭的情況時,氛圍的影響、人手的配合、心智的震撼等等,很容易就成爲了左右一場戰爭勝負的主要因素。
就目前的結果來看,無疑他們所處的局面已經非常糟糕了。
哪怕事實上,他們作爲防守方佔據了地利,已經數次擊退了那些入侵者。可實際上大家都很清楚,如果繼續遲遲無法打開局面的話,那麼落敗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仙女宮、中州黃家、中州王家這三方牽頭,並且衝殺在第一線的話,他們這個所謂的聯軍早就已經被那羣感染者所擊潰,成爲他們當中的一員了。
在修道界,排名越是靠前的宗門,遇到危機時就越是要身先士卒以作表率。
畢竟他們在享受聲譽所帶給他們的好處時,就已經決定了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這也是爲什麼那麼名門大宗那麼愛惜羽毛的原因。一旦名聲敗壞了的話,世家或許還好一點,可宗門如果徹底失去了新鮮血液的來源,那麼一個宗門就算再強盛也等同是開始在走下坡路了。
這一點,也是爲什麼些宗門做壞事的時候總是需要消除一切證據的原因。
畢竟他們不是歪門邪道,而是以“正派”自居的宗門。
而在場的諸多宗門裏,又以仙女宮、中州王家、中州黃家等三十六上宗之一的宗門世家爲最,因此自然理應得由他們負責牽頭——這一代價,就是他們必須奮戰在第一線,並且還是出死力的那種。
所以在發現這個洞府的異樣,到雙方撕破臉開始廝殺的這短短一天半時間裏,三家也是死傷慘重。
尤其是王家,只剩一位通竅境四重的修士,其他王家子弟已經悉數戰死。而黃家以及她們仙女宮,情況也沒有好到哪去——或許仙女宮的邭庖阉悴诲e,目前還剩下五名弟子,其中兩名還是通竅境四重的修士。
這處庭院裏的傷者,不下三十,正是這兩天來跟隨着他們三家一路且戰且退時出現的傷員。
沈夢看着她的話未能起到任何鼓舞士氣的作用,她也不氣惱,因爲她很清楚這是常態,目前並沒有出現任何讓這些人感到振奮或者看到希望的事情,所以只憑一點口水就想要讓這些人重新振作起來,難度可不小。
但沈夢也想得很清楚,只要能夠穩住這些傷員,不讓聯軍的後方亂起來就可以了。
“林師姐呢?”沈夢開口問了一句。
“林師姐和王二公子、黃三爺正在和那些怪物交手。”一名仙女宮弟子開口說道,“他們又趁機組織了一次進攻,目標是針對黃三爺的庭院,不過被王二公子發現了,所以連同林師姐一起出手,與黃三爺配合着來了一次前後夾擊。”
沈夢此時口中所說的林師姐,全名是林小玉,與她一樣都是蘇嫣然的班底,或者說閨蜜。
她們兩人在仙女宮這一代的通竅境弟子裏都不算是天才,唯一值得稱道就只有一個“勤”字,所以才勉勉強強沒有被其他同齡人甩開太多。當然,更多的其實還是來自於蘇嫣然的支持,方纔使得她們兩人的修爲能夠衝到通竅境四重,成爲蘇嫣然的左臂右膀。
其中,沈夢和蘇嫣然一樣同是術修,但卻不同於蘇嫣然以陰陽法術爲主。
她走的是最正統的術修道路所接觸的五行之法。
而林小玉,則是走的劍修之路,只追求殺傷力,常常戲稱自己是蘇嫣然的劍,將來會爲她斬盡所有敵人。
至於黃家的黃三爺,實際上是黃家這次安排給黃屠的護衛,年過四十卻還未開眉心竅,未來的修煉之路實際上也已斷絕得差不多了。這一次前來天元祕境,一方面除了是爲了保護黃屠之外,另一方面也是爲了希冀着能夠尋求到突破的機緣,如此一來的話還有望在五十之前鑄起六層靈臺,衝擊一下本命境。
而王二公子,則是王陽維的同宗弟弟,說是二公子,也只是因爲他是這一次王家來天元試練的兩名公子之一,實際上他的身份地位卻是遠遠不如王陽維的。畢竟王陽維不僅出身嫡系,同時還宗譜有名,於這一代王家子弟裏排行第六,可這位王二公子卻還未入宗譜,未來堪憂。
“走,我們趕緊過去支援!”
一聽到這話,沈夢當即開口說道,同時身形一動,就已經朝着庭院跑去。
而當沈夢趕到庭院的時候,這裏的戰鬥已經徹底進入白熱化了。
庭院並不大,最多也就只能容納約莫四十人交手而已。
按照三家之前商議的結果,他們都決定盡力把戰場控制在庭院這裏,儘量避免將戰場擴大到他們三方駐守的門庭,因爲如此一來他們就很容易會出現被對方強行突破的情況——在沒有徹底摸索清楚這片建築羣落之前,他們三家自然不願意出現一些被人包抄後方的情況。
若非他們之前的指揮失誤,讓這些感染者衝潰了他們的陣線,將他們逼近這片建築羣的話,他們甚至想將戰場控制在西門庭外——不過眼下也沒差,因爲三方後來的努力,總算是將戰場壓制在從西門庭進入後的第一個庭院這裏,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這看似四通八達的庭院到底是否真的四通八達。
所以當沈夢趕過來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主戰場其實不在庭院裏,而是在黃三爺所負責的那處門庭裏。
一羣感染者突襲了這個庭院,在第一波戰鬥中殺傷了不少修士。但是很快就被林小玉和王二公子率領人手從後方突襲,在造成了一定的混亂後,黃三爺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牌修士,很快就帶人反殺出來,與林小玉等人來了一次前後夾擊,當場就重創了這些感染者。
隨後見勢不妙,待這些感染者想要突圍離開,與重新衝殺進來的其他感染者匯合時,王二公子早已安排了人手堵住了院落與西門庭之間的出入口,阻止感染者的增援,但是來一次關門打狗,強行喫掉這批感染者,以期削弱感染者一方的實力。
真氣鼓脹之下,一顆顆細小的火珠很快就在空氣裏浮現。
焰珠。
以施法速度快而著稱。
數十顆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小珠子,瞬間浮現在半空中,然後在沈夢的操縱下,全部打向了位於西門庭的那些感染者。
焰珠並不以威力著稱,但那也僅僅只是相對於其他火系法術而言,所以當這些焰珠劈頭兜臉的朝着西門庭門口的那些感染者落下時,頓時就是一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感染者算是兇獸,尤其是其中大多數還是隻有本能的第四世代感染者,因此大多數都畏火,再加上居高臨下的攻擊,多數也是落於這些感染者的頭頂,沈夢的攻擊算是有些誤打誤中。
看到突然宛如天降正義般的散彈攻擊,以戰陣堅守着與感染者對峙交鋒的那些修士,頓時紛紛眼前一亮,當即戰勢一改,攻勢立即變得兇猛起來。
只一瞬間,就有不下十具感染者當場喪命。
“沈夢!”
術法發動的聲勢,幾乎無從隱藏。
所以當焰珠開始炮轟敵人的時候,林小玉立即就已經察覺。
“林師姐,我來助你!”
沈夢開口說着,同時雙手掐訣,體內的真氣開始又一次湧動起來,然後湧入到位於神海之中的一枚符文裏。
頓時,這枚符文就開始散發出明亮的光芒。
爾後沈夢以精神力作爲牽引,再以神識鎖定住了感知範圍內的林小玉,一道璀璨的金光便從林小玉的身上綻放而出。下一刻,在金光一閃之後,所有的力量就全部匯聚到了林小玉手上的三尺青峯之中,宛如鍍金一般的讓這柄飛劍的劍身都散發出一道金色光芒。
銳利術。
五行法術裏的金系術法,能夠讓尋常物件變得猶如利劍般鋒銳。而若是加持於利劍等兵器上,則幾乎可以強行提升兵器的一倍。但是這個法術,對上品兵器無效——林小玉手中的飛劍能夠被此效果加持,顯然並非是上品法寶。
“哈哈!”林小玉大聲笑道,“謝啦!”
一道銳利術釋放出去後,沈夢並未停止。
她很快就又爲黃三爺以及另外幾名身手不凡的劍修加持銳利術——她的修爲和真氣都有限,自然無法給所有人都加持這個術法,只能挑選幾名實力較強的人加持,最大化對方的殺傷力。
但是對於其他人,沈夢也同樣沒有閒着。
金系法術裏,並非只有銳利術這麼一個法術。
在低階金系法術裏,還有另一個法術:披甲術。
這兩個法術,是金系法術裏低階法術序列的核心之一,正好是一攻一防。而且披甲術不同於銳利術,對於真氣的消耗並沒有大,所以沈夢施展起來並不算壓力太大,只不過她也同樣沒辦法給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加持這個法術,只能挑選幾位處於戰場最激烈處的修士進行加持。
披甲術的真氣消耗沒有銳利術大,其效果自然不像銳利術那麼強。
這個金系防禦法術,實際上更像是讓加持者的肌肉縮緊,有點像是修煉了類似於鐵布衫這樣的橫練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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