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动豆鱼叉
方默點了點頭,讓開了房門。
不過讓方默有些奇怪的是,秦淮茹在進來的時候,竟然把門關上了。
方默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也沒說什麼。
可能是比較私密的事情吧。
“嫂子喝水。”方默倒了杯水,有些無奈地說道:“我這裏也沒茶,嫂子多擔待。”
“沒事,沒事,水就好,水就好。”秦淮茹抿了一口, 就將白開水放下。
看着方默,欲言又止。
“嫂子有話你就說,是養老院有什麼困難?”方默隨口問道。
他倒不是好心,只是這裏的養老院畢竟住的都是這個四合院的老人,傻柱兩口子也只是勉強維持生計而已。
再加上幾個不讓人省心的大爺,日子其實過得不算多好。
雖然這和方默沒什麼關係,但是畢竟是鄰居,能幫一把是一把。
雖說方默本身並不是老京城人。
但是前世作爲東北人,這方面還是拎得清的。
“啊,那倒不是。”秦淮茹連忙搖頭,隨後見到方默狐疑的目光,有些尷尬地說道:“是私事。”
“私事?”方默有些好奇地看着秦淮茹,不解地問道:“難道是我傻柱哥想開了?”方默笑着打趣道:“他要是願意出山,我倒履相迎啊。”
“也不是。”秦淮茹苦笑。
“難道是棒梗?”問到這裏,方默的語氣也變得冷淡起來。
沒辦法,棒梗那傢伙,實在是有些不像話,再加上之前跑來找傻柱夫妻鬧,方默被吵得心煩說了兩句,那小子竟然還混不吝的想要動手。
結果直接被方默三下五除二的一頓胖揍。
現在見到方默都躲着走。
“哎呀!也不是棒梗!”秦淮茹也急了,乾脆直接說道:“是嫂子,嫂子有事兒求你!”
“嫂子?”方默打量了一下秦淮茹,有些不解。
秦淮茹今年已經四十歲了。
按照有些人的話來說,四十歲的女人,基本上就是豆腐渣了。
可畢竟這個世界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秦淮茹此時雖然看上去豐滿一些,但素面朝天的秦淮茹,皮膚狀態竟然還十分的不錯。
模樣、身材以及皮膚狀態竟然還和二十多歲時的差不多。
如果不說,你最多以爲這只是以爲三十多歲的年輕少F。
用風韻猶存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秦淮茹找他做什麼?
“嫂子你是要找工作?”方默有些不解:“難道養老院和餐廳黃了?”
“沒有,沒有,養老院和餐廳都好好的。”
“那嫂子你找我是做什麼?”方默有些奇怪。
“這個……”秦淮茹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方默也不着急,繼續看秦淮茹。
秦淮茹一咬牙,無奈地說道:“嫂子是想和你借點錢。”
“借錢?”方默有些奇怪:“借多少?”
“五十萬。”
“五十萬?”方默一怔,有些好奇地問道:“嫂子,能和我說說原因麼?”
“還不是那個沒良心的棒梗?”秦淮茹提起這個,就一臉的沮喪。
哭嚎之間,方默也明白了緣由。
棒梗今年也不小了。
前幾年剛剛結了婚,有了個媳婦。
這是好事。
但是……
一晃幾年過去,棒梗妻子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棒梗就在外面弄個小的。
結果狗血又理所當然的。
棒梗的那個小的懷孕了。
第262章 時機不對,也是沒轍
這一下子,小的就不幹了。非逼着棒梗離婚。
離就離吧。
反正也沒什麼。
當年棒梗的婚房是婚前財產,也做過財產公證,但是這幾年棒梗遊手好閒的,家裏的那點存款早就禍害光了。
人家姑娘也硬氣,直接淨身出戶。
這頭棒梗離了婚,那頭就想着和小的結婚。
可那個小的竟然母憑子貴, 直接獅子大開口,非要有一座樓房才能結!
當年棒梗結婚的時候,他的房子是平房。
但是奈何雖然是京城的平房,也就導致那座房子只是看上去價值高,可實際無法賣錢。
可那個小的也放話了,要是在一個月之內見不到房子, 這孩子就不要了!
棒梗是秦淮茹和前夫的獨子, 好不容易這麼長時間下來,纔有了骨血, 自然不想讓自家骨血斷掉。
棒梗沒錢,那自然也就只能求到秦淮茹這邊。
可作爲傻柱的妻子,傻柱有沒有錢,她比誰都清楚。
就算將養老院、酒店賣了,這錢也不夠。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近,秦淮茹真的急了。
迫於無奈之下,只能求到了方默這裏。
方默聽到了原因之後,第一個反應是膈應。
是的,就是膈應。
怎麼?
不喫傻柱該喫我了?
這世上的好事兒還能都給你家佔了?
憑什麼你家出事,上下嘴皮子一張,就讓別人爲你累死累活的?
方默心中感覺無語,但是嘴上卻說:“嫂子,我就一個問題問你。”
“你說。”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方默。
“你個我借50萬,那這筆錢你打算怎麼還呢?”
現在京城的房價還沒有暴增,五十萬買下一座房子還不算離譜。
“這……”秦淮茹一怔,說不出口了。
她很想說讓傻柱還。
可就算是讓傻柱還,這是五十萬, 不是五百塊。
傻柱拿什麼還?
指望傻柱賺得那點錢?
養活養老院和餐館就已經很艱難了,還要用來還錢,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嫂子,聽我一句勸,兒女大了,是時候放手了。”方默勸道。
“那不行!那我家豈不是斷根了?不行!絕對不行!”秦淮茹急了,連忙否定。
“嫂子,我其實有一個好奇啊。”方默笑呵呵地問道:“爲什麼棒梗和前妻懷孕多年都沒有子嗣,怎麼和小的沒兩年就有了?”
“還不是那個不下蛋的雞!”秦淮茹冷笑着說道。
方默有些皺眉。
管怎麼樣人家都是你前兒媳婦,你這樣說,也太噁心人了。
似乎察覺到了方默的不滿,秦淮茹連忙填補了一句:“那還能是什麼?絕對是她的問題!”
“可嫂子。”方默幽幽地說道:“我前幾天聽人聊起,一般女的無法懷孕的幾率,可要比男的低多了。”
“你什麼意思?”秦淮茹一聽也不高興了,沉聲問道。
“你說……棒梗現任女朋友肚子裏的那個孩子……能不能不是棒梗的?”方默輕飄飄地問道。
“這不可能!”秦淮茹急了,連忙吼道。
然而就在這時,就聽到門外的大院裏一陣熱鬧。
聽着不對,秦淮茹連忙推門而出。
方默抱着胳膊, 嘴角微挑的倚在門口看熱鬧。
“趙妮!你來做什麼!”棒梗一臉冰霜地看着站在院門口的一位二十多歲的女人,不滿地說道。
趙妮,就是棒梗的前妻。
趙妮冷笑一下, 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張文件,摔在棒梗面前,抱着雙手冷笑。
棒梗一臉狐疑地從地上將文件拿了起來。
然而下一刻,棒梗的臉色大變。
“你什麼意思!”棒梗額頭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沒什麼意思。”趙妮笑呵呵地說道:“我懷孕了。”
這四個字一出,整個院子都炸開了鍋。
“什麼?趙妮懷孕了?”
“啊?這麼說趙妮能生孩子?那……”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臉色鐵青的棒梗身上。
一旁偷看熱鬧的喬四美吐了吐舌頭。
捂着嘴,一臉震驚地看着趙妮,又看了看棒梗,雙肩瘋狂抖動着。
整個四合院裏,寂靜無比。
趙妮見到棒梗的樣子,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冷笑着轉身離開。
棒梗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兒啊!”秦淮茹嚎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自然有人一陣忙碌。
喬四美皺着鼻子,笑嘻嘻地走進了方默的房子。
“默哥哥,你好壞啊。”喬四美笑着打趣道:“你是從哪找來的趙妮?”
“不是我。”方默搖頭。
“不是你?”喬四美一愣,有些好奇地問道:“不是默哥哥,那個趙妮是怎麼來的?”
“的確不是我。”方默認真地說道:“如果是我,我會讓趙妮在棒梗和那位結婚之後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