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动豆鱼叉
對的,沒錯,今天劉老爺子被發現的時候,他的房間裏還有着一個七十多歲的聾啞老人!
卷宗裏,調查的結果顯示,竟然是劉老爺子見到人家老太太見色起意,然後自己馬上風死了!
如果只是到了這裏,最多劉老爺子的名聲壞了,和廖姐也沒有什麼關係。
可……
如果劉老爺子的房間裏,以及他的身上,發現了一種導致不可描述的方面強烈激動的藥物呢?
尤其是,在廖姐的房間裏,也搜查出了一些含有相同成分的藥物呢?
這就從單純的見色起意,變成了重敽γ�
因爲誰都知道,廖姐剛剛懷了劉老爺子的孩子,可兩人至今也沒有領證。
原因是劉老爺子的戶口早些年被幾個兒女偷走,所以在法律上來說,劉老爺子和廖姐並不是夫妻關係。
她腹中的孩子,自然也得不到遺產。
案卷到這裏就沒有了。
顯然,警察也懷疑這起命案,所以還沒有進行定論。
但方默的眉心卻擰了起來。
沒有道理。
是的,沒有道理。
劉老爺子和廖姐的感情方默是親眼所見。
那之中的愛意根本不可能是作假的。
廖姐完全沒有理由去趾⒗蠣斪印�
而且,就算廖姐趾⒗蠣斪樱蓜訖C呢?
要知道劉老爺子和廖姐是沒結婚的,兩人在法律上並不是夫妻。
也就意味着,就算劉老爺子亡故,廖姐也分不到一分錢的。
就在這時,白尻卮騺砹穗娫挕�
“那個案子有了最新進展,在廖靜的房間裏,找到了劉建國的戶口本。”
方默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突然間一道靈光在腦海中閃過。
“所以警察方面的意思是……”方默並沒有下定論,而是詢問起了白尻亍�
“這……”
“如果爲難就不用說了。”方默體貼地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畢竟這只是我們目前的猜測。”白尻叵肓讼耄p聲說道:“目前的種種證據都證明,是廖靜謿⒘藙⒔▏康氖菭懥双@得劉建國的財產,畢竟只要他一死,他名下價值二十萬的財產的一大半都會是廖靜的了。”
“廖靜知道那個戶口本麼?”
“知道,她說是劉建國從兒女家偷來,和廖靜結婚用的。”
“他們還沒結婚?”
“不,剛剛檢查了一下系統,兩人已經結婚了,不過因爲最近民政局那邊電腦故障,所以還沒有進行網上信息更新。”
“呼——那就好。”
“你猜到了什麼?”白尻匦ψ艈柕馈�
“我猜……劉老的兒女絕對在你們找到戶口本之前,就報警遺失了。”
“對,我們也是剛從京城那邊知道,那邊說戶口本已經丟失三天了。”
“呵。”方默一下子笑了。
“怎麼了?”
“三天前,老爺子和我乘坐同一架航班來的魔都。”
“你的意思是……”
“遺失了三天,爲什麼會在昨天才報案?”方默反問。
“你是說……這裏面有問題?”白尻氐哪樕沧兊媚亍�
“劉老的兒女情況怎麼樣?”
“劉建國有一子一女,都已經結婚,是他和前妻所生,目前兩人沒有任何不良記錄。”
“沒有麼?”方默想了想,試探着問道:“能不能讓京城那邊的調查一下劉老兒子、女兒的產業?”
“你是懷疑,這是一起弒父大案?”白尻刈匀徊皇囚~腩,立刻想到了原因。
“恩。”
“理由。”
“直覺。”
“這……”
“如果爲難就算了,我去問問其他人。”
“不,我也對這個案子十分感興趣,好,我這就去找人問問。”
“那麻煩了,有空請你喫飯。”
“恩。”
掛斷電話,方默陷入了沉默。
很快,方默就到了警局,見到了暫時被關押的廖靜。
第139章 廖靜的律師
“方默。”廖靜眼圈一紅,就要落淚。“廖姐,你先別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我說一下。”方默先行制止了廖靜的情緒,然後連忙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廖靜緩緩說了起來。
原來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就遭到了雙方父母、子女的極力反對。
廖家不希望自己如花似玉的閨女嫁給一個糟老頭子。
劉家不希望自己的父親竟給自己找了一個比孫輩還要年輕的少女當後媽。
所以兩人在一起,真的經歷了太多太多。
然而好在,一直有着劉老爺子的庇護,兩人的愛情也終於開花結果起來。
之前劉老在得知廖靜懷孕之後,就想着將兒女偷走的戶口本弄回來。
在一番鬥智鬥勇之後,終於成功拿回了戶口本。
並且在當天下午,兩人就已經去民政局領證註冊結婚了。
換句話說,此時的兩人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不過因爲民政局那邊電腦更新,暫時還沒有登記到官網上。
所以兩人的婚姻狀態還是喪偶和未婚。
但兩人的的確確已經是夫妻了。
老爺子爲了讓廖靜安心回家,故意和廖靜分別乘坐航班回來,這也就避免了廖靜和老爺子家人見面的情況。
原本,新婚夫妻是打算旅遊的。
甚至就連護照什麼的都已經辦好了。
可就在昨天,劉老爺子的兒子和女兒突然間出現在兩人面前,然後吵着鬧着不準劉老爺子娶廖靜。
當時這件事還引起了周圍鄰居的圍觀。
後來一直鬧騰到晚上,最終在警察的調節下,一家人纔算是暫時消停下來。
而劉老爺子爲了避免廖靜驚動胎氣,特意讓廖靜先行前往兩人的愛心小巢暫避。
結果當今天早上廖靜剛剛睡醒,正在做早餐的時候,卻莫名其妙的被抓到了警察局。
並且被指控謿⒗蠣斪印�
與此同時,廖靜還聽說了劉老爺子的悲催死法。
更加讓廖靜絕望的是,那個被劉老爺子猥褻的老人,是當地有名的病人。
一個無兒無女的聾啞老人。
早些年因爲子女車禍亡故而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換句話說,對方根本沒有辦法證明劉老爺子的清白。
而且更加關鍵的是,在對方的身體上,的確檢查到了劉老爺子的DNA。
這就讓一切證據都指向了廖靜。
方默陷入了沉思。
“廖姐,那位老人……就是那位聾啞老人,她爲什麼會出現在劉老爺子家的門前呢?”方默有些不解。
根據卷宗,那位聾啞老人居住在村子的另一頭,因爲是精神病人,所以是獨立小院。
沒有理由橫跨到整個村子,而不被任何人發現吧?
“是這樣的。”廖靜苦笑着說道。
原來劉老爺子祖上行醫,劉老爺子自然也是一位中醫。
不過劉老爺子只是一位江湖郎中,也就是並沒有行醫執照。
那位聾啞老人其實是劉老爺子戰友的妻子。
因爲老戰友亡故,兒女一家三口又出了車禍,聾啞老人氣急攻心之下,又聾又啞不說,整個人也犯了精神病。
出於對於老戰友的愧疚也好,懷念也好,劉老爺子就每日爲聾啞老人鍼灸。
這一弄,就是五、六年的時間。
甚至爲了方便,劉老爺子還爲聾啞老人在附近租了一個房子。
一方面是就近照顧,另一方面也是爲了醫治。
這也是爲什麼那位聾啞老人來到劉老爺子家的緣故。
方默陷入了沉思。
“廖姐,你昨天走的時候,見到過那位聾啞老人麼?”
“沒有。”廖靜搖頭。
“她平日裏也會來劉老的家麼?”
“都是老劉主動接的她,不過前陣子我們去了京城,所以特意拜託附近的親戚照顧宋姨,所以……”
“所以那位宋姨,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見到劉老了?”方默問道。
“是的。”
“好的,我知道了。”
“方默……”廖靜輕聲問道:“我會死麼?”
“不會!相信我!”方默一臉認真地說道。
“老劉說信你,那我就信你。”廖靜捂着小腹,臉上濃濃的母性光輝。
方默只感覺胸口一陣堵得慌。
告別了廖靜,方默出門遇到了趕來的白尻亍�
“我會讓人幫忙照顧的,不過目前所有的證據都證明她有罪,不好說啊。”白尻赜行戨y。
“先謝謝白姐了。”方默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別客氣,畢竟這也是我的工作。”
方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