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683章

作者:真熊初墨

病情加重,患者家屬便急着送患者來醫大二急浴�

來之後查了一個急愿共科狡匆姰惓#懦c梗阻。

腹部B超示:膽囊切除術後,膽總管內徑8mm,下段可見一直徑約3mm平行光帶,肝內膽管未見擴張。

詳啾容^明確,是膽囊切除術後,膽道蛔蟲。

耿主任得到住院總的彙報,也是同一個患者。

腹部疼痛,但最後詳嗍悄懙阑紫x,這種患者真心不多見。

兩位主任相互對視一眼,耿主任撓撓頭,“還真是很巧。”

“這個……怕是不好吧。”溫主任道。

“有什麼不好的,問問唄。”耿主任道,“你有好辦法?”

溫主任搖頭。

“反正也要讓患者去上級醫院,正好楚院士建了一個院士工作站,請他會圆皇菓摰狞N。”

“正接風呢。”溫主任躊躇說道,“楚院士要是不會……他肯定不會。”

說到這裏,溫主任堅決的搖了搖頭。

這特麼就是個大坑。

陳院長反反覆覆的想要和楚院士合作,想要建立院士工作站。老大爲的不是治病,而是擺個門臉氣氣隔壁的院長。

人家楚院士千里迢迢的趕過來,自己上來就把一個膽道蛔蟲的患者“糊”在楚院士的臉上。

這特麼是砸場子!

而且還在砸場子的同時左右開弓,順便抽了陳院長几記耳光。

自己要是真這麼做,未來三年之內,等着無數雙小鞋穿吧。

爲什麼只有三年?溫主任覺得自己挺不過三年時間就得被陳院長和韓處長逼的遠走他鄉。

韓處長那張胖乎乎、卻又帶着一股子陰森可怖氣息的臉龐出現在溫主任腦海裏。

別作死!溫主任告誡自己。

“不行,絕對不行。”溫主任連連搖頭。

“老溫,你這有傩臎]倌懙臉幼印!惫⒅魅伪梢牡馈�

什麼傩馁膽,他就是想攛掇自己往前衝,溫主任心裏明鏡一般。

他沒有接耿主任的話,而是給住院總打電話。

“和患者說,大概率是膽道蛔蟲,咱們治不了,讓患者去帝都。”溫主任直接認慫。

……

……

陳院長頻頻舉杯,酒酣耳熱。

“鈴鈴鈴~”

陳院長的手機響起。

他和楚院士做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接起電話。

“喂。”

“什麼?”

“蛔蟲?爲什麼不能治。”

對面說了一大堆話,陳院長漸漸沉默下去。

“你等我電話。”陳院長掛斷後,有些躊躇。

“什麼患者?”楚院士已經聽明白了,但還是問道。

“膽囊切除術後膽道蛔蟲,疼的打了兩針杜冷丁都沒用。我們肝膽外科說沒法治,讓去帝都。”陳院長問道,“楚院士,您看這病……”

陳院長也知道膽道蛔蟲相當棘手,從前都是用外科手術來解決問題。

可患者做過手術,局部黏連的很厲害,外科估計是信心不足,所以才讓患者去帝都。

而用藥的手段也嘗試過,去年出了一件大事,導致現在肝膽不敢再治。

“可以用ERCP試試。”

楚院士沒說話,周從文的聲音傳來。

“嗯?”楚院士一怔,看向周從文。

他的手有點麻。

自己現在的水平自己心裏知道,蛔蟲不管是死是活,不管有多少,都不是自己能取出來的。

周從文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畢竟不是自己人,而且楚雲天和周從文之間還有一些恩怨情仇,所以楚院士始終無法放下戒心。

“我喝酒了……”楚院士嘆了口氣,“要不我問問帝都那面。”

“我沒喝,正好楚院士您下午教了我點技術,我可以試試,您在後面看着就行。”周從文道。

“!!!”

楚院士腦子裏都是亂碼,打了厚厚的馬賽克。

周從文這話說的,顛倒是非,卻又煞有其事。

自己下午被周從文拎着耳朵教怎麼做ERCP手術,但話到了周從文的嘴裏就變成了自己教他。

這麼給自己面子,周從文到底要做什麼?

“ERCP能做?”陳院長喫了一驚,但隨即大喜。

“能……能做。”楚院士有些猶豫,但周從文的目光堅定,最後他也好奇,只能咬牙同意周從文的說法。

取蛔蟲,似乎難度極大,楚院士越來越好奇,周從文到底在哪學的這些技術。

這小子難不成真的證明了有天授這個說法。

“那我回個信兒。”陳院長笑眯眯的看着楚院士,“那就辛苦楚院士了。”

“不辛苦,我喝了酒不能上臺,看周教授的。”楚院士把鍋順手扔給周從文。

周從文卻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

一個突如其來的患者,打斷了接風宴,聯繫完患者家屬後曲終人散,坐車趕回醫大二院。

與此同時,溫主任接到陳院長的電話。

手裏的電話已經掛斷,溫主任怔怔的看着桌子發呆。

“老溫,是陳院長麼?”

“陳院長說什麼?”

“對啊,你倒是說話啊。”

溫主任猶豫了幾秒鐘,澀聲說道,“楚院士說,手術能做,ERCP就能無損取出膽道蛔蟲。”

“!!!”

第1165章 到處亂鑽的蛔蟲

“楚院士竟然說可以。”溫主任的一頭自來卷輕輕飄動,似乎化形了一般,在表達着它們的驚訝。

一座主任們都皺眉沉思。

ERCP手術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做,他們不懂,甚至連這個簡稱,記住的人都沒有。

可溫主任親口說的——那面應該可以無損取蟲。

“溫主任,確定是取出的取,不是驅蟲,驅趕的驅?”一名主任疑惑的問道。

“嗯,說是可以……嗯?你說的有道理啊。”溫主任詫異地說道,“有可能是我聽錯了。”

“你們要是遇到類似的患者怎麼辦?要是患者不同意去帝都的話。”一人問道。

以前肝膽外科是治療膽道蛔蟲的,但去年出了點事兒,大家諱莫如深,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細節。

“解痙止痛,早期要做驅蟲抗感染。一般來講都會用用阿托品加杜冷丁,驅蟲可以用阿苯咪唑或甲苯達唑口服。”溫主任說道,“可是這個患者用杜冷丁的效果不好,估計蟲子比較大,感染也很嚴重,不敢留。”

“這麼說阿苯咪唑或甲苯達唑口服有驅蟲的效果。”那名主任問道。

“是。”溫主任點了點頭。

“那就有可能是聽錯了,真的是驅趕的驅,而不是取出來的取。”那名主任說道,“外科手術呢?怎麼做。”

“相當難做。”溫主任依舊愁苦的搖了搖頭,“光是抗感染、解痙鎮痛、驅蟲內科用藥有時候都會出事。”

“哦?出什麼事兒?蟲子在膽管裏不就是……”

“哪有那麼簡單。”溫主任說着,看了一眼旁邊的耿主任。

耿主任嘆了口氣,“去年有個患者也是一樣的病情,膽管裏有蛔蟲,劇烈的腹部疼痛。”

“入院後給予禁食,山莨菪鹼、哌替啶解痙止痛,抗炎補液對症治療後腹痛好轉。”

“患者腹痛反覆發作,予解痙止痛,藥物驅蟲後好轉。”

“入院第4天,患者再次出現腹痛,較劇,查血澱粉酶1201U/L。腹部平片示中上腹小腸擴張充氣,可有不典型液平面存在,膈下未見明顯遊離氣體,予解痙止痛後腹痛無明顯好轉。”

“嗯?加重了?還是說蛔蟲在體內遊走,出現新問題了呢。”那名主任一頭問號。

雖然心裏很是懷疑,可這是去年出的那次大事兒,他不能不信。

“走吧,一邊走一邊說。”溫主任站起來穿衣服去買單。

耿主任一邊收拾一邊說道,“這個患者住在肝膽,出現腹部疼痛後老溫給我打電話,我去查體。”

“查體的時候看見患者表情痛苦,中下腹膨,扣猿使囊簦c鳴音亢進,雙下腹有壓痛和反跳痛。

右下腹穿刺未抽出滲液,我讓查了一個腹部CT,詳酄懩c梗阻。

當時也沒猶豫,下午急行剖腹探查術,術中見部分迴腸被束帶壓迫,腸壁淤血,做了腸粘連鬆解術。”

“我去!!!”幾名不是搞這個的主任都一臉懵逼。

“怎麼來的?”

“是蟲子的事兒麼?”

“我估計是,蛔蟲……我聽說最長的有一米多。”

“一米多……沒那麼誇張。”耿主任謹慎說道,“術後第四天,患者排便便出來兩條10cm左右的蛔蟲。我當時研究了半天,一點都沒覺得臭。”

“……”一名主任苦笑,“老耿,你可真行,是不是掏大糞掏上癮了?”

胃腸外科又叫掏大糞的科室,可要比肛腸科慘烈多了。

“別鬧,這是研究。”耿主任嚴肅地說道,“這病很罕見,可一年要見一兩次。和我們胃腸沒有太大的關係,畢竟蛔蟲在肚子裏……屬於消化科管麼。”

“後來呢?怎麼上去的?”

“蛔蟲一般寄生在小腸中下段,有亂竄、喜鹼厭酸等習性,跟特麼蚯蚓似的。”耿主任解釋着,恨恨的罵了一句。

“當寄生環境發生變化時,比如胃腸道功能紊亂、飢餓、驅蟲不當等,蛔蟲可上竄到十二指腸,要是併發Oddi括約肌功能失調,有鑽頂習性的蛔蟲可鑽入膽道。”

“啥叫鑽頂習性?”

“甲乳科的老顧,就特麼是屬蛔蟲的,見個眼就想鑽。”耿主任鄙夷說道。

“哈哈哈。”周圍的主任們同時大笑,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這麼解釋,通俗易懂,瞬間就都明白了蛔蟲是怎麼到膽道的。

“我估計患者有胃腸功能紊亂。”

“對了,01年有個片子,叫瘦身男女,看了麼?”一人問道。

“看了,那個香江的女明星生吞蛔蟲,就特麼爲了減肥。”耿主任道,“我看的時候就想,她生吞蛔蟲,蟲子肯定奔着幽門鑽進去,萬一從十二指腸鑽到膽管裏,那就有意思了。”

“電視麼,別當真。”一人道,“老耿,是不是因爲去年的患者,你們兩個科室的老總纔會同時打電話。”

“嗯。”耿主任點了點頭,“類似的患者病情危重,而且還有絞窄性疼痛。我回憶了一下,去年底開學會的時候也問了幾個其他地市的主任,他們說了一個病例,臨牀觀察不及時,手術做晚了,導致腸壞死,患者沒挺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