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589章

作者:真熊初墨

她沒想到周從文竟然不說業務,而是把自己剛剛說的話扔了回來砸在自己臉上。

“哈哈哈,周從文,你臉皮可真厚。”

“實話實說。”周從文笑了笑,“對了,你對生物醫藥領域感興趣麼?”

“不感興趣。”柳小別毫不猶豫的直接回答道,“投入大,產出也就那麼回事,失敗率還高,回報率感人。”

“我明年也要參加世界心胸外科手術大賽,做換瓣手術。”周從文道。

“買買買,需要收購公司你就說,什麼技術都可以,只要fbi不管我就買給你。”柳小別並不小氣。

“可能不掙錢。”

“是不可能掙錢。”柳小別糾正道,“你買的那些口罩,掙錢了麼?好像被你家老闆徵用了。”

“那就是給老闆……”周從文一怔,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我需要新器械。嗯,有些手術需要新器械才能完成。”

“你剛纔說給老闆怎麼的?”柳小別笑吟吟的追問道。

“老闆需要把換瓣手術再往前推一步。”周從文根本不接話,“這裏,就麻煩你了。”

“沒事。”柳小別揮了揮手,“咱掙錢,不就是爲了花的麼。幹什麼不是花呢,再說,收購一家公司好像也花不了多少。都是些零花錢,別在意啦。”

第1013章 喫軟飯的周從文

“還有。”周從文沒有被柳小別的話感動到,而是繼續提要求。

“還有什麼?”

“你知道3d打印技術麼?”周從文問道。

“知道,印刷的3d打印技術專利在麻省理工,你需要?”柳小別似乎門兒清着呢,直接說出專利的所有者。

周從文沒想到柳小別竟然知道專利在哪,他的手上力氣稍微大了一點,“啪”的一聲,雞蛋破碎。

唉,自己還是無法做到老闆的層次,周從文在心裏嘆了口氣。

“ZCorp公司從麻省理工學院獲得唯一授權並開始開發3D打印機,我把ZCorp公司收購就可以,你是這個意思吧。那家公司現在還是小公司,千把萬美元就買了,小事兒。”柳小別又問道。

“也可以。”周從文是真心感受到了資本的力量強橫、強大。

在上一世,好像沒少因爲3d打印技術的專利問題和ZCorp公司打交道。

而現在有了資本力量加持,柳小別竟然直接說要收購。

“對了,ZCorp公司這種公司的股權不能隨隨便便賣給你吧。”

“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柳小別道,“你想的太多,是不是有焦慮症?哪天有時間帶你去看忘憂草啊。”

忘憂草?

周從文的思維馬上從ZCorp公司跳躍到周華健身上。

那首歌的旋律出現在周從文的耳邊。

“忘憂草哪有?”

“隨便哪都有。”柳小別道,“盤算一下日子,估計已經快開了。”

周從文一怔,東北有忘憂草麼?隨便什麼日子?還是說要趁着柳小別去尼莫點的時候“順便”帶自己看一眼呢。

“周從文,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是忘憂草?”柳小別也有些詫異。

尷尬的是講了一個笑話,對方卻沒有體會到笑點,反而要追問哪裏好笑。

這纔是最尷尬的事兒。

“不知道。”周從文搖了搖頭,很直白的承認自己不知道。

“春季,你們東北有什麼活動?”柳小別問道。

周從文想了想,“秋天到處都是人挖婆婆丁,春天……”

“採黃花菜!”

周從文疑惑的回頭看着柳小別。

自己真的只聽說過採黃花菜,沒聽說採忘憂草啊。

難道說黃花菜的別名叫做……

“忘憂草到處都是,不僅可供觀賞,還可食用入藥。它就是俗稱‘黃花菜’或‘金針’的萱草。我還以爲你多厲害呢,一種中藥材,你竟然不知道它的存在。”

“唉,我又不是中醫。”周從文嘆了口氣,但覺得自己稀奇古怪的知識又增加了一個。

“焉得諼草,言樹之背。願言思伯,使我心痗。”

“嗨,詩經裏的詞我聽不太懂,太過於晦澀。”周從文知道柳小別要顯擺什麼,便老老實實地說道。

“晉張華《博物志》記載:萱草,食之令人好歡樂,忘憂思,故曰忘憂草。”

原來是這樣,周從文暗自把博物志這個名字記下來,準備去圖書館翻閱查找資料。

總不能柳小別說什麼是什麼吧,萬一她只是隨口編個名字騙自己呢。

但即便去圖書館估計也不會是現在,周從文知道最近自己的工作很明確,還有兩個主線任務沒完成。

雖然周從文也不知道完成之後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可只要對系統那個小傢伙有好處就可以。

至於忘憂草和黃花菜的關係,周從文只當是個樂子,記住就行。

“小別,3d打印的技術麻煩抓緊一點,這是很重要的。”

“求人辦事的態度還不錯麼,還會用麻煩這個詞。”柳小別笑道。

“那是。”周從文像是沒聽出來柳小別話裏面的諷刺一樣,把磨鑽擦拭乾淨,又取了一枚雞蛋放在上面。

“你要3d打印技術做什麼?”

“最近十年的世界心胸外科手術大賽的第一名我都預定了。”周從文淡然說道,“雖然傳統術式上我也能碾壓所有人,但畢竟很無趣麼。還是要又一點新花樣,比如說3d打印的主動脈支架。”

“哦,這麼簡單啊,我還以爲你要打印脊髓神經系統治療半身不遂呢。”柳小別頓時覺得很無趣。

周從文心念一動。

2019年1月14日,美國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在《自然·醫學》雜誌發表論文,首次利用快速3D打印技術,製造出模仿中樞神經系統結構的脊髓支架。

在裝載神經幹細胞後被植入脊髓嚴重受損的大鼠脊柱內,成功幫助大鼠恢復了邉庸δ堋�

手術什麼的都很簡單,要是3d打印系統可以投入使用,這項技術就算是被攻克了,足足提前了15-20年。

而心臟移植也可以隨着技術進步變成現實。

技術還是要進步的,這一點有着極爲重大的意義。

至於3d打印的心臟,上一世國內很多家科研院所都緊隨着世界的腳步。

但很遺憾的是並沒有取得領先。

在2019年4月15日,以色列特拉維夫大學研究人員以病人自身的組織爲原材料,3D打印出全球首顆擁有細胞、血管、心室和心房的“完整”心臟,這在全球屬於首例3D打印心臟。

只是這顆心臟引起的轟動,似乎不如在豬身上克隆了一顆心臟移植更讓人感興趣。周從文很難理解普羅大械膶徝溃黠@3d打印技術更先進麼,但大家似乎對豬心移植在人身上的新聞八卦傳播的更廣。

不過無所謂,周從文在一些虛名上想的比較開,也是自家老闆“教育”的好。

是不是世界首例無所謂,只要能率先鋪展開就行。

從細微處徐徐入手是極難的一件事,就像是現在的自己竟然還要考慮張友的情緒。

很荒謬,卻也很現實。

“周從文,不磨雞蛋想什麼呢?”柳小別問道。

“想張友。”

“喂,你女朋友就在身邊,你跟我說你想張友?”

“你家女朋友常年在外啊。”周從文鄙夷地說道。

“要不誰掙錢給你收購該死的3d打印公司,你這軟飯硬喫,還喫出來道理了?”

說到3d打印的那家公司,周從文馬上就慫了。

“你說得對,那我想你好了。”

第1014章 仙氣兒

周從文一想到3d打印的主動脈,不由得食指大動。

技術進步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然後化繁爲簡,比如說主動脈支架手術是一個典型。

心臟外科手術難度的天花板不在冠狀動脈旁路移植手術,更不是心臟移植那種“小”手術,而在於罕見的先天性心臟病。

複雜、罕見的先心病手術難度在於它脫離了基本的、醫生有認知的局部解剖結構。

很多時候只能在術中靠着術者的“靈機一動”和深厚的解剖學知識來試探着做手術。

曾經華西醫院收了一名先心病的患兒,由華西心臟外科技術最牛的專家們上臺手術。

打開一看,專家們當時就傻了眼,患兒的病情極度複雜,嘗試做了3個小時,誰都不敢再繼續下去。

患兒在手術檯上“晾着”,爲首的老專家和黃老是一個級別的醫生,情急之下只好打電話召喚黃老。

黃老坐最近一班飛機飛的到華西,全國最頂級的心臟外科專家在手術檯上研究了12個半小時,最後手術勉強做下來。

周從文曾經聽自家老闆講過這麼一件事,那臺手術具體情況不講,光是自家老闆和華西的那位一起研究12個半小時,就足以讓周從文動容。

如果有系統手術室,周從文覺得自己能比兩位合力還要強。

但沒有的話,估計就算是最巔峯的自己面對這種情況,也得傻眼。

所以說複雜先心病的手術是心臟外科的難度巔峯,比什麼心臟移植難一百倍。

評價一名心胸外科醫生水平,絕對不能用先心病來做標準,因爲那根本沒有標準。

有標準的是主動脈弓全弓置換手術,俗稱象鼻子手術。

因爲人的主動脈弓外形和大象的鼻子很像,所以有了這麼一個俗稱。

能做普通象鼻子手術的醫生,那肯定是頂級的心胸外科醫生。

但周從文想的卻不是患者全身被“速凍”至20攝氏度下,醫生以最快的速度打開病人胸腔,快速切掉破損的心臟上端人體最大的血管,植進一種高分子滌綸材料做的替代品,恢復患者心跳的術式。

有了3d打印的主動脈弓,絕大多數主動脈弓的夾層都能用介入方式解決。

介入+3d打印技術,可以把對患者損傷巨大的術式降低到第二天可以出院的程度。

可遺憾的是手術的難度沒辦法下降,即便有3d打印技術,能完成此類術式的醫生也如同鳳毛麟角一般。

只是周從文比較擅長做介入手術而已,所以對這種新技術更感興趣。

要是能提前幾年研製出來就好了,周從文一邊磨雞蛋心裏一邊想到。

“喏,答應你的。”周從文拿着手裏的雞蛋遞到柳小別面前。

“哦?上面是大篆,寫的是我的名字?你的古文水平不錯啊,甲骨文會麼?”柳小別捻起雞蛋對着燈光仔細欣賞。

周從文磨出來的雞蛋就是一件藝術品。

尤其對着燈光看,雞蛋清和雞蛋黃緩緩流淌,映射燈光,彷彿生命之河在流淌,美輪美奐。

大篆字體古樸森雅,自帶氣場,讓美的動感帶着厚重的歷史積澱,讓柳小別的名字更加傳神,宛如從遠古走來一般。

“厲害吧。”周從文笑眯眯的問道。

“什麼時候能用行草寫我的名字就好了,而且這東西沒辦法保存,很快就壞掉了。”柳小別有些遺憾的看着藝術品一般的雞蛋。

“可惜沒有隔夜的米飯,要不然做一碗蛋炒飯,完成它的使命是最好的。”周從文道。

“真是毫無人性啊,你辦事的方式和你家老闆一樣。”

怎麼扯到自家老闆身上了,周從文怔了一下。但他瞬間想明白柳小別的腦回路,對這種女文青的想法毫不在意。

雞蛋,難道不是用來喫的麼。

“我去休息了。”周從文道。

“去吧去吧。”柳小別搖了搖手,像是攆蒼蠅一樣把周從文攆走。

“對了。”

就在周從文轉身上樓要睡覺的時候,柳小別忽然說道。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