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527章

作者:真熊初墨

都不用說在藏龍臥虎的912,哪怕是自己都知道該怎麼用這事兒來噁心周從文,直到他自己知趣的離開爲止。

這都是小事,就算是周從文走了,自己也要說一輩子,把他的名聲搞臭,臭的跟糞坑一樣纔行。

但遺憾的是黃老應該出手把他撈出來了,要不然直接把編制給弄沒,看他以後怎麼辦。

不過黃老即便是出手也是爲了他不丟太多的人,這一點王成發很清楚。

周從文的前途是沒了,嘿,讓他背後使壞,把自己踢到門詠恚�

人在做,天在看,古人詹晃移邸�

王成發因爲周從文“落難”的事兒樂得屁顛屁顛的,他想要找人傾訴,但這種內心深處的小陰暗卻又不能隨便對人講,憋的他特別難受。

下班,王成發直接去北方市場買了半隻烤鴨,準備回家下酒。

路過春曉體彩的時候,他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王成發不怨王志泉,他把一切怨恨都放在春曉體彩的身上。

春曉老闆站在門口正在望天,他看見王成發給自己臉色看,卻也沒在意,只是哈哈一笑,“王主任,下班了?”

“什麼主任,早就不是了。”王成發說道。

春曉老闆怔了一下,本來是想打趣王成發,但這貨說話的時候臉上帶着笑,似乎在嘲笑自己。

“王主任,您這是今天有喜事?”春曉老闆並不介意和王成發多聊幾句。

“你聽說了麼,周從文被掃進去了。”王成發哈哈一笑,毫不掩飾自己幸災樂禍的情緒,“要說這年輕人啊,還是得走正路……”

“什麼!”春曉老闆一愣。

“周從文,就是在你這兒買彩票中了一個億的小崽子,被掃進去了。”王成發略有猖狂的大笑,“人賤自有天收!”

“掃進去了?不可能啊!”春曉老闆詫異。

他見過柳小別,也知道周從文是什麼人,所以根本不信王成發說的話。

“醫院都傳開了。”王成發冷笑,隨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猖狂,越來越得意。

彷彿周從文是王成發親手給扔進去的一樣。

看着王成發的背影,春曉老闆詫異莫名。

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撥打了周從文的電話。

“小周醫生,是這樣。”春曉老闆把王成發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周從文無語。

怎麼老闆的一個封殺,傳到江海市三院就傳的沒譜了呢。

還被掃進去……周從文一想到王成發,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這貨竟然還敢撩撥自己!

原本週從文針對王成發有自己的計劃,但現在心情鬱悶,他惡狠狠的準備把一腔子的不忿都砸在老王主任的頭上。

“小周醫生,你真的沒事吧。”春曉老闆關切的問道。

“真沒事,老闆就是讓我安心做手術,他去執行任務。生怕我不安分,這才找部裏面的人安排。”

周從文隨便解釋了一句,也沒管春曉老闆聽沒聽懂,便鬱郁的掛斷電話。

“周教授,您這可算是成名了吧。”一名912的帶組教授打趣說道。

昨天黃老抄着笤帚追打周從文的畫面是那麼的生動,留在他的記憶裏,至今還鮮活無比。

只是帶組教授心裏滿滿的都是對周從文的羨慕,黃老要是能這麼看重自己,該有多好。

第0908章 避免人心惶惶

“都傳成被掃進去了?”鄧明手捧保溫杯,坐在周從文面前笑吟吟地說道。

周從文無奈的搖了搖頭,“謠言麼,總是這樣。鄧主任你說老闆也是,竟然找部裏面刷臉。有這人情,乾點什麼不好。”

“老闆的人情太多,用不完的。”鄧明道。

“那也不是這麼個用法,這讓我以後怎麼去部裏面。”周從文嘆了口氣,“不說這個,那面的情況怎麼樣?”

“老闆在和幾位開會,我順便跑過來看看你的情緒。”

周從文知道鄧主任身上可不存在什麼順便不順便,他一定是領命來,往封印自己的符紙上最後敲一根釘子。

這是老闆的意思,周從文也很無奈。

“這樣吧。”周從文也不再掙扎,他坦然說道,“我研究過傳染病學,也算是半拉專家。我有一個辦法,鄧主任你幫我個忙。”

“你有辦法?”鄧明愕然。

傳染病的事兒傳的極其邪乎,鄧明接觸之後越想越怕。他能假裝安穩的坐在周從文面前談笑風生,已經算是沉穩。

幾位大佬都一籌莫展,江浙的那位已經準備動手封閉小區,這種做法把鄧明嚇了一大跳。

一個小區幾千甚至幾萬人,這麼多人,說封就封,喫喝拉撒睡怎麼辦。

就算是隻封閉幾棟樓也有海量的工程——居民的情緒要如何維護,生活如何保障,以及無數想不到的事兒,這都是問題。

可週從文竟然說他有辦法。

“幫什麼忙?”鄧明謹慎的問道。

周從文道,“這事兒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我就是個醫生,只管醫療。醫療又有幾個方向,其中……鄧主任你發現了麼,一線的醫護人員感染的人數特別多。”

“沒有。”鄧明捧着保溫杯,疑惑的看着周從文,“你要幹什麼?”

“保障一線醫務人員的安全,別上去一個倒下去一個,鬧的人心惶惶的。”周從文道,“鄧主任,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看好老闆!要是出了事兒,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大師兄。”

鄧明哭笑不得。

周從文這話說得,好像只有他纔是老闆的學生。

“找個攝製組來,我錄製一下穿脫防護服的步驟,避免醫護人員感染。”

鄧明還是不明白周從文的意思。

雖然從醫療、病理生理、傳染病學的角度來分析,鄧明多少能懂一點,但他並不認爲周從文說的是對的。

“人心惶惶,還真是這樣。”鄧明道,“尤其是南方,好多醫院上去一批人倒下一批人,沒人敢頂上去。”

周從文默默的點了點頭。

“鵬城人民醫院的院長我熟悉,剛剛還給老闆打電話問怎麼辦。”

“他準備怎麼辦?”周從文問道。

“動員進修人員。”鄧明道,“只要上一線,解決編制,直接留在鵬城。”

這人也算是有魄力,出手闊綽,直接解決編制問題,周從文笑了笑。

這可要比光用嘴說卻什麼實事兒都不做的那些人強百倍。

“他那面很惶恐,怕的要命。”鄧明道,“關鍵是不知道什麼問題,這次的事兒來勢洶洶的。”

“這就是我說的先保障醫護人員的安全,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患者怎麼辦?上去一個就少一個醫護、多一個患者,最多半個月肯定崩。”

“真行?”鄧明見周從文說的肯定,有些疑惑的問道。

“傳染病學也是一門學科,鄧主任……”周從文最近的脾氣不是很好,剛要出言譏諷,但最後的時刻還是保持理智,把不該說的話都嚥了回去。

不能把對老闆的怨氣撒在鄧明的頭上。

“老闆他們也在找辦法,羊城那面也是。”

“試試看吧。”

周從文還記得多年之後那一次改變歷史的事件開始的時候,有一張圖片廣爲流傳。

那張圖片裏,幾名醫護人員排成一排,前後相互繫着簡陋的防護服,給人一種戰士要進入戰場保家衛國的感覺。

雖然是靜態圖片,但契合了人民的心境,廣爲流傳。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張圖片裏是來自南方某大型醫院的一個醫療團隊,周從文深知人家“0”感染是有道理的。

多年之後同一批人再次請纓,那是後話。

現在是2003年,共和國剛剛騰飛,還很稚嫩,防護服和口罩之類的物資都比不上未來。

但針對眼前的這次的情況,現有的工業產能其實也夠。

只要防護到位,最主要的是用上好的口罩,一線的恐慌將得到好轉。

3m的口罩總要比棉線口罩好用,對於病毒而言,現在臨牀一線最常見的棉線口罩幾乎就是不設防的。

“鄧主任,一定要讓老闆每4小時換口罩。你也別忘了,這不是省錢的時候。尤其是老闆,苦日子過慣了,勤儉節約刻在他骨子裏面,肯定不習慣。”周從文叮囑道。

“……”鄧明看着周從文,心想這位小爺還真是個鋪張浪費的好手。

4小時換一次口罩,一個3m口罩多少錢他知道麼?

怎麼可能不知道,鄧明隨後想到龐各莊的倉庫裏囤積的海量3m口罩。

那可都是周從文“買”來的。

當時自己還笑話周從文做事莫名其妙,但眨眼之間就派上大用場。

這些物資真心應急,直接解決了帝都以及南方的燃眉之急。

平時誰家醫院都不會有這麼多3m口罩,即便是帝都,除了手術室之外,臨牀科室大多用的都是棉線口罩。

周從文備足了整個帝都3-5年用的口罩量,自己在一個月前好像還笑話他來着。

現在看……

鄧明的目光變得極度複雜,他看着周從文,怎麼想都想不懂他看上去毫無意義的囤積口罩竟然變成至關重要的一手。

“鄧主任,找個攝製組來吧。”周從文催促道,“時間有限,一會你拿着錄像回去給老闆看,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路,具體細節還要老闆和幾位大佬拿主意。”

“好。”鄧明也好奇周從文要做什麼,他見周從文不斷堅持,便直接應下來,打電話找人來。

第0909章 把他讓給我吧

臨時搭建的指揮部裏,專家組正在緊張的開會。

面對莫名的情況,專家組的所有成員都很茫然,就像是做先心病的手術一樣,打開胸腔後總能發現一些“驚喜”。

《傳染病學》的課本上對類似的情況有着描述,但具體落實下來卻極難。

每一步要怎麼做,需要考慮到什麼樣的細節,這一切都要殫精竭慮的去想、去準備。

“醫用防護服的數量少,那還是用一次性手術服來替代。”黃老坐在椅子上,沉聲說道。

他有些憔悴,有些疲憊,但眼睛裏閃爍着異樣的光。

老人家已經拼命榨取自己的精力,就像是抄着笤帚追打周從文一樣。

平時看着老態龍鍾的黃老現在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歲。

“最主要的口罩剛好手裏有一批,剩下的都好說。”黃老繼續緩慢地說道,“臨牀一線可能對這種防護措施並不理解,我一會做個示範。”

“大家到時候看看我的示範動作哪裏不標準,然後找個年輕人來……”

正說着,鄧明敲門走進來。

他彎腰附身,在黃老耳邊說了幾句話。

“嗯?”黃老一怔,“周從文錄製了一個教學錄像?”

“是,老闆。”鄧明沉聲應道。

“正好,我還說要做個示範,那就先看看周從文的。”黃老道。

“老黃,周從文是你新收的那個學生?都說昨天你抄着笤帚在912大院裏追打他,怎麼回事。”一人問道。

“小崽子不聽話。”黃老現在想起來昨天的事情還有些憤然,“讓他老老實實的做手術,別摻和這事兒,他非說他也是專家。專家,他是狗屁的專家。”

“你們胸外也是搞呼吸系統疾病的……”

“誰說的,我們是心胸外科。”黃老道。

“……”那人一怔,隨後笑道,“說不定周從文有什麼辦法呢。鄧明剛纔說什麼了?”

“周從文錄製了一個穿脫防護服的錄像,正好我要做示範,這個小崽子提前做了。”黃老一口一個小崽子,可腥硕寄苈牫鰜硭捳Z裏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