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2當醫生 第453章

作者:真熊初墨

周從文的生活也在繼續。

臨近月底,臨近新年,周從文盤算着過年的時候回家看一眼就回來。

醫療組的工作經過短時間的磨合已經步入正軌,還好組內成員都算是靠譜,尤其是肖凱的存在本身是個意外,這根老油條讓周從文很是驚喜。

一名有着豐富臨牀經驗的老醫生的意義在肖凱的日常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種種細節只要周從文剛一說出個頭緒,肖凱馬上就能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有人嫌繁瑣,肖凱會舉例證明周從文的正確。

豐富的臨牀經驗可要比沈浪去急钥瓶匆姷陌素耘1铺啵绕涫茄芰艿尼t療事故,肖凱經歷的遠遠要比那些年輕醫生多。

有肖凱在,周從文省了很多心,能少說很多話,專心致志做手術。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周從文也決定年後就可以放其他醫生做楔切手術。

別的不行,胸腔鏡下肺小結節的楔切手術總是要放的。

要是一直把着不放,和王成發有什麼區別?而且大家都能做某個術式的話,接下來周從文還有更大、更瘋狂的計劃。

日子一天天過去,年前最後一個手術日,周從文早早趕到醫院。

這也是他的習慣。

術前最後一遍看患者、查房,在捋一遍患者,避免失誤。

來到醫院,周從文見一名中年男患穿着緊身背心,一條湛青的龍紋在身上,若隱若現。

只是這條龍被砍過幾刀,略有些古怪。

當年的社會大哥或者小弟,人到中年後脾氣漸漸好了,也把生活的重點放到搞錢上。

在江海市,沈浪就給一個身上紋着龍的社會大哥縫合過,周從文對這類人印象很深刻。

“護士,能不能不下尿管。”社會大哥一臉兇相,但和護士說話的語氣很溫柔。

“不在病房下,周教授說了,等全麻後再下,你能少一點不舒服的感覺。”護士解釋道。

一早護士特別忙,各種忙,走路的時候幾乎腳不沾地。她一邊急匆匆的和社會大哥解釋,一邊走進病房。

“沒喫飯喝水吧。”

“沒有沒有,你們護士都這麼磨叨麼?”一個患者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一件事說了三五遍了,耳朵都聽出了老繭子。”

“還說這事兒,我跟你講,一句話沒說到就得挨批評。領導不說你們,可是罵我的時候跟罵三孫子一樣。”護士一邊記錄體溫、測血壓,一邊嘮叨着。

周從文覺得有趣,站在門口看護士忙碌。

“不至於,術前不能喫飯喝水這是常識。”

“別提了,半個月前有一批患者,我交代的好好的,也說都知道。可你猜怎麼着?”護士量完血壓後做了記錄,一邊拆袖帶一邊說道,“一早晨我問是不是沒喫飯喝水,他說沒喫飯,也沒敢喝水。”

“我還覺得患者挺聽話,剛要走,患者告訴我他一早就喫了兩張大煎餅都沒敢喝水,差點沒把人給噎死。”

“……”

“後來我被張主任一頓臭罵,罵的狗血噴頭。”護士抱怨道,“都省點心吧,你當我願意磨叨。在醫院裏什麼樣的人都能看見,我也不願意多說話。每天回家,我和我男朋友約會的時候都懶得說話。”

她抱着血壓計轉身,看見周從文站在門口。

“周教授,來這麼早啊。”

“我看一眼患者。”周從文道,“你忙着。”

“周教授……”

社會大哥也看見周從文,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我有件事。”

“不下尿管?”周從文微微一笑,“放心,不會很疼,而且是男醫生給你下,也不會害羞。”

“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社會大哥表情複雜和古怪,周從文一怔。

“周教授,您來。”社會大哥拉着周從文想去防火通道。

但睡在防火通道里的患者家屬還沒起,他只能拉着周從文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兒。

周從文心中好奇,“怎麼了?有什麼難言之隱麼?”

“我……比較特殊。”

“哦?”周從文第一反應是回頭看一眼,看看沈浪那貨來沒來。

察言觀色,他估計社會大哥是有什麼八卦要說。

“我那個比較特殊,咱能不能不下尿管?”

“陰莖比較特殊?”周從文腦子已經告訴咿D,開始琢磨有什麼可能性。

“嗯。”社會大哥咧嘴一笑,滿是自豪,“我二十多歲後忽然發現金槍不倒,天天都那樣,我怕下尿管你們給我捅咕壞了。”

“……”周從文疑惑的看着社會大哥,腦海裏已經出現了很多相關的詳唷�

“我不是和你出牛逼啊周教授。”社會大哥壓低聲音,得意地說道,“現在是我身體不行了,活動半個小時就跟死狗一樣。換十年前,我媳婦每天都求饒。

當年去洗頭,姑娘們看見我都哭。”

周從文豎起拇指,無聲的讚歎。

“男人麼……哈哈哈,我是真怕你們給我捅咕壞了。”社會大哥摸了摸口袋,“周教授,一點小心意您別嫌少。”

一個厚厚的紅包被他扣在手心塞到周從文的白服兜裏。

“別鬧。”周從文道,“你趕緊收回去,要不我還得給你交住院費。”

“周教授,這就是你……”

“我不缺錢,你不知道我這裏是院士工作站?”周從文笑眯眯的問道。

“知道,我開始也不信,你太年輕了。後來聽人說,你是咱們中國搞胸科的老祖宗的關門弟子,這面的主任看見你要是論輩分都得叫一聲小師叔。”

“所以麼,怎麼可能在乎你那點錢。”周從文說的很直接,和這些社會大哥就得說的直接,要不然一件事要磨叨半個小時。

“你這是看不起我!”社會大哥氣憤地說道。

“不是。”周從文把紅包拿出來,塞回去,“你是沒事,好多人塞了紅包就以爲自己是大爺,要這要那,從前還有個患者讓護士給洗腳。不洗的話就去找拿了紅包的醫生,你說煩不煩。”

“哈哈哈,真有的話我……”社會大哥說了一半,見周從文臉色不善,馬上頓住。

第0777章 骨化!

“少些麻煩,馬上就過年了,你不想好好回家過年麼。”周從文道。

“想啊。”

“那就別添麻煩,你就是個小結節,手術很快的。”周從文道,“不過呢,尿管必須得下,要不然做手術的過程中麻醉一上你就得尿失禁,手術檯上都是尿,我就問你怕不怕。”

“……”社會大哥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在屎窩尿窩裏做手術和別被捅咕壞的利弊。

“你要是擔心……”周從文沉吟,“來處置室吧,我看一眼。”

社會大哥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他警惕的看着周從文,彷彿周從文要對他做什麼似的。

“我沒那愛好,尿管是必然要下的,我看一眼也好跟你解釋。”周從文道,“我覺得不是天賦異稟,而極有可能是病。”

“不可能!我這就是天賦異稟!”社會大哥倔強地說道,眼神中甚至已經開始有了怒火中燒的前奏。

“天賦異稟也得看一眼,現在你的問題是要做手術,而不是出去喝花酒。”

社會大哥又打量了幾眼周從文,最後還是和他去了處置室。

沈浪還是沒來,這倒很遺憾,周從文覺得一些大八卦的時候沈浪都趕不上。

這貨的命哦。

“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周從文審視着社會大哥鼓鼓囊囊的褲子,心裏面已經有了詳唷�

看一眼大約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見社會大哥一臉扭捏,周從文哈哈一笑,“又不是小姑娘,要是小姑娘我都不敢自己進來,得叫上護士一起。要不然小姑娘只要喊一聲,不管我做什麼了沒有,都黃泥掉進褲襠裏,你說是吧。”

“別,我不是特別好意思。”社會大哥訕笑道,“又不是出去玩,被人看見……咳咳咳,不好。”

“我看你覺得很自豪啊。”

“不一樣,那種感覺你知道吧。”

“大概能知道,趕緊的,我還要去看別的患者呢。”周從文催促道。

等他扭捏的脫下褲子,周從文掃了一眼,果然是海綿體充血狀態,但卻略有點不同。

全長13-14cm,一柱擎天,他沒說謊。

“始終是這樣?”周從文問道。

“對呀!”社會大哥撓了撓頭,“我都不敢去洗浴泡澡,到處都是人看。”

周從文打開抽屜,拿出PVC薄膜手套。

“你要幹什麼!”社會大哥一臉驚恐。

“你受過外傷吧。”周從文淡淡問道,“比如說年輕的時候被人踢過襠。”

“你怎麼知道?”社會大哥驚訝。

“你這是外傷的後遺症,不是天賦異稟。”周從文道,“不過呢一般情況下的後遺症都是ED,你這個屬於特殊併發症,恭喜了。”

“……”社會大哥一臉茫然。

“我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骨化。”

“骨化是什麼意思?”

“因爲外傷刺激導致大量鈣鹽沉積,也就是說你的丁丁的一部分變成了骨頭。”周從文道,“這麼說你能理解吧。”

“骨頭?咦?還真是啊。”

“很多動物這裏都有軟骨,小時候的武俠小說你看過吧,有些小說裏男主還被移植了骨頭什麼的。”

“我看過!周教授你也看那些書啊!”社會大哥很興奮地說道,“我還真以爲我有師父,就是不見我,骨頭是那次我昏迷後他給我弄來的。”

“……”周從文哭笑不得的看着社會大哥。

場面一度很尷尬,周從文戴着薄膜手套,看上去像是個流氓,如果沒穿白服的話。

“周教授,你都看過什麼?我最喜歡的一本是全庸寫的……”

“別扯淡了。”周從文馬上打住社會大哥的話題,“我還要看別的患者,一會就上手術,別耽誤時間。”

“我考慮你這是骨化。”

“什麼是骨化?”

“一般來講你被踢襠後海綿體的白膜有纖維無彈性的瘢痕形成,導致器官彎曲,甚至引起bq障礙和丁丁經常性的疼痛。不過呢你邭夂茫:酆外}鹽沉積導致現在的情況。

就是變成了硬度和骨頭一樣的東西,我得看一眼。”

“這不是看了麼……”社會大哥還是不願意讓周從文查體。

“唉。”周從文嘆了口氣,“你知道佩羅尼氏病麼?應該不知道,我給你講一下吧。”

“啥玩意?”

“大約10%中年男性受佩羅尼氏病折磨,很少在20幾歲和稍後被詳喑鰜怼�

佩羅尼氏病會發生在掌攣縮病,糖尿病、痛風,佩吉特病,beta受體阻滯劑,損傷後發生。

一般後果很嚴重,主要表現是心理障礙和ED,需要做矯正手術。你很幸撸铱磻摬挥檬中g。”

“……”社會大哥一句話都沒聽懂。

“佩羅尼氏病不是唯一的解釋,你這種情況要是沒有外傷的話也可能與代謝性疾病、終末期腎臟疾病或外傷有關。不過我還記得你入院檢查,而且有明確外傷史。”

“要是你拒絕檢查就算了,一會籤個字,不過術中尿管還是要下。”

“能不能不下?”社會大哥猶猶豫豫地說道。

“我給你下,放心,肯定不會捅咕壞。”周從文見他很抗拒,這事兒也沒有十足十的必要查體,看一眼大概明白怎麼回事就行。

“話說啊,你排尿怎麼辦?”周從文有自己的好奇。

類似病例全球都不多見,根據報道只有不到40例,上一世周從文可沒見過活體標本,這回看見怎麼可能不感興趣。

“我都是蹲着。”社會大哥不好意思地說道,“身子向前傾,然後用手掰出一個角度,可特麼遭罪了。不過呢,遭罪都是值得的,你說呢周教授。”

“當然,特別值得。”周從文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