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柳小別笑眯眯地說道,“水平還有待進步哦。”
“很快,估計一週時間差不多。”周從文面不改色,雖然第一次研磨失敗,但他沒有絲毫沮喪。
“現在雞蛋便宜,1毛5一個,但你這也太浪費了。”柳小別接過周從文手裏破了一個小口的雞蛋,變魔術一樣變出一個碗,把雞蛋打開倒在碗裏。
“放在那吧,一會我把五十個雞蛋都磨完自己做雞蛋糕。”
周從文面無表情,繼續全神貫注的研磨雞蛋。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哪怕上一世這些操作對周從文來講簡單的像是喝水喫飯,想要恢復從前一半的水平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磨雞蛋只是一種訓練,之後還有各種訓練手段。
不對,自己爲什麼對磨雞蛋這麼感興趣?周從文怔了一下,但隨即把這個念頭拋在腦後。
……
……
日子如流水一般過去。
週四,晚上七點,喫了幾天炒雞蛋的周從文揹着手下樓遛彎。
雖然說柳小別買的雞蛋都是笨雞蛋,炒完之後相當嫩,但也架不住每天有50個要喫。
周從文能喝酒,但卻滴酒不沾。對於外科醫生的職業生涯來講,喝酒、喝咖啡等飲料極爲不健康。
他甚至連茶都很少喝,平時只喝白水。唯一的不良嗜好就是抽菸,曾經他也想過戒掉,但人生一世……一直到重生,周從文都沒下定決心。
連着喫了幾天的雞蛋,周從文覺得打嗝都是雞蛋味兒,不想出門,只想練習手術。但今兒必須要出門,因爲今天有一場比賽,韓國隊對戰波蘭隊。
來到彩票站,這裏依舊煙霧繚繞,滿地痰漬。
吵鬧聲比神經外科的磨鑽嗡嗡聲還要大,一羣老爺們交頭接耳的高談闊論。
周從文對此一點興致都沒有,他叼着一根白靈芝衝着裏面喊道,“老闆,買一張彩票。”
“呦?這不是周……周什麼來着?”彩票站老闆好幾天沒見周從文,早把他給忘到腦後。
“買韓國對波蘭的比賽,韓國贏。”周從文沒有回答老闆的問題,直接買彩票。
“哈,又是冷門?”老闆忽然來了精神,深深的看了周從文一眼。
“不會買,瞎買的。”周從文笑眯眯地說道。
“下午中國隊的比賽真是可惜,差一點就進球了。我還以爲你會來買,結果沒看見你人影。”
“男足肯定買輸啊,想都不用想。”
“你特麼說什麼呢!”一個漢子攥着拳頭站起來,怒視周從文。
周從文微笑,“不信就算了,抽根?”
他抖了抖手裏的白靈芝,那個男人鄙夷地說道,“窮逼。”
“還行。”周從文笑着說道,“老闆,裏面人太多,我不進去了。”
“人不大,架子不小。”
老闆卻並不在意,打印了一張彩票拿出來交給周從文,收了2塊錢。
“小夥子,你覺得韓國能贏麼?”老闆問道。
周從文看見王志泉從裏屋走出來,滿臉紅光。
“我不懂球,隨便買一手湊熱鬧。”
他看着王志泉,眼神深邃如蒼茫宇宙,點點星光飛馳而過。
“不懂?呵呵。”老闆也沒說什麼,把彩票交給周從文後轉身回去。
很快比賽開始。
隨着世界盃熱度增高,彩票站裏的人越來越多,其實大多數人買彩票也就是圖個樂子,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吹牛逼,比自己在家看球爽快無數倍。
真像是王志泉那種進裏屋參加外圍的人不多。
周從文對比賽沒什麼興趣,但2002年世界盃的韓國隊卻會讓他記一輩子。尤其是對陣意大利隊,不良少年對着馬爾蒂尼的後腦踢了一腳的事情,哪怕是重生都不會忘記。
簡直太下作了。
所以周從文記住了韓國隊的比賽經歷,順便記住了八強。要不是有韓國隊的下作,重生似乎只能當醫生掙第一桶金。
下作是淘汰賽的事情,小組賽沒什麼太離譜的。
而且第一場比賽韓國隊贏的乾淨漂亮,所以周從文放心大膽的買韓國隊。
就像是他預料的一樣,2:0,韓國隊乾淨利索的拿下歐洲的波蘭隊。
兌換彩票,老闆一點都不磨叨,很乾脆。
“小哥,明天還來麼?”
“沒時間,明天要值班。”周從文笑着說道。
“嘖嘖,你這眼睛可是夠亮的。明天美國對葡萄牙,你壓誰?”老闆問道。
美國可是進了八強的大冷門,周從文笑着說道,“我要是有時間就買美國。”
“有本事現在買啊!”王志泉臉上的紅光消失,灰嗆嗆的從裏屋走出來,正好聽到周從文的話,他直接懟過去。
周從文懶得搭理王志泉,笑呵呵說道,“不了,有時間看球再買。”
“我送你一場。”老闆很大方的打印了一張美國對葡萄牙比賽美國贏的彩票。
“贏了也沒時間兌獎,先放你這裏。”周從文也不客氣,兩塊錢而已,用不着那麼矯情。
“行!”老闆笑眯眯的看着周從文離開。
“老闆,你該不會有其他癖好吧。”王志泉看着周從文的背影啐了一口。
“他今天買韓國隊,又贏了。”
第0062章 我就是想看他們喫蒼蠅的樣子
“蒙的,就是邭夂谩!蓖踔救袷且粭l泰迪似的眼神惡狠狠地看着周從文離去的背影。
見周從文揹着手,腰背略有點佝僂,彩票店老闆有些好奇的問道,“他真是你爸手底下的醫生?”
“是,而且還是最沒用的那個。”
“看着一點都不像是年輕人……哈哈哈哈,聽說醫院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牲口用,真是這樣啊。進去都是精神小夥,出來就跟藥渣一樣。不過當醫生也好,最起碼社會地位高。”
“我爸還行,他算個屁。”王志泉又吐了一口口水,“他會點什麼,就是邭夂谩!�
“一命二呷L水,很多事兒都是孃胎裏帶來的,這是命,不信可不行。”彩票店老闆悠悠說道,“你說他押了兩次都能贏,明明邭夂玫奖铮瑺懯颤N不多下注呢?”
彩票店老闆在自言自語,完全沒想聽王志泉的回答。
想要跟着那個小夥子買一些,但還是有些顧慮。彩票店老闆想了想,有人進來買彩票,轉過頭把周從文忘在腦後。
……
周從文回到家,心裏盤算着一件事。
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現在王強應該正處於焦頭爛額的狀態中。
上一世王強家境一般,沒辦法給他助力。剛剛畢業的他雖然懵懂,卻有了找一個好岳父、在事業上幫自己一把的想法。
在周從文一個過來人的角度來看,這種想法也不能說錯。
那誰誰誰,姑娘都不跟自己一個姓。
那誰誰誰,靠着岳父的關係倒賣緊俏物資。
那誰誰誰,成立公司的錢都是妻子拿出來的。
以成敗論英雄,他們都成了,但隨後卻三緘其口,只說自己目光如炬,英明神武。
年少風流的王強也想走這條路,但是現在的他還沒有定性,執行能力很差。
王強風頭很勁,在院裏算是一個潛力股,類似於人民醫院胸外科太子爺的李慶華年輕時候,現在的王強也被大家默認爲是三院未來胸外科的主任。
雖然這個預測很無稽,但大多數年輕的姑娘們都信以爲真。
他沒耐心尋找一個好老丈人,萬花叢中過,幾乎每片像點樣子的綠葉都粘在身上。
好像前些天王強的前女友剛流產,周從文心裏想到。這些個八卦他記得不是很清楚,本身對此也沒有特別大的興趣。
女友流產,變成前女友,隨後王強就借了王成發的那臺桑塔納帶着另外一個小護士出去玩。
風流的確是風流,但禍端也就此埋下。
王強的現任女友家裏在醫療系統有點勢力,長得也好看,雖然沒辦法和柳小別比,但也算是盤靚條順。
呃,柳小別一米的大長腿……周從文眼前滿是昨天沙發上那雙白花花的大腿。
王強風流成性,現任女友家裏既然在醫療系統有一定勢力,肯定知道這一點,所以堅決反對他們倆的關係。
藉着王強要出去進修的機會,女方家和女孩兒說的很清楚,等王強離開江海市就要帶她相親,抓緊時間結婚,離開王強這個禍害。
矛盾就此產生,王強也是年少,忽然就動了“真”感情,死活不出去進修,一定要和現在的女朋友結婚。
上一世王成發還是堅定的站在王強這邊,不出去進修就讓別人出去——這個事兒落在周從文的頭上。
算來明早就會事發,周從文一直在猶豫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上一世他堅決不去進修,原因有兩個,其一是進修需要自己先墊付進修費用,應該在一萬五左右。
對於周從文這種農村孩子來講,一萬五是天價,他沒能力承擔。
但這個並不主要,錢麼,借一借總是有的。
周從文主要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你們要去進修的時候根本不問我意見,不想去了、找人背鍋的時候想起來我?
老子纔不去!
這麼做也沒什麼問題,但畢竟重生了麼,周從文想要用軟刀子割肉,看着王成發狼狽的放棄王強。
婚喪嫁娶,是一個很好的理由。雖然柳小別不是一個好人選,但周從文急切之間似乎也沒什麼選擇。
路過房東大嬸陽臺的時候,周從文有些心虛的往裏看了一眼。
“小周醫生,回來了!”房東大嬸熱情的招呼道。
周從文知道這事兒自己要辦的漂亮,必須有一個圈外的人鼎力相理。那就柳小別吧,誰讓她前幾天不否認是自己女朋友的。
“嬸,我剛回家。”周從文笑呵呵地說道,“小別呢?”
“小別,周醫生找你!”房東大嬸看樣子對周從文相當滿意,她轉身大吼一聲,周從文感覺整棟樓都跟着顫抖。
不至於,不至於……周從文有些無奈,心生退意。
“沒雞蛋了?不是剛給你買的麼。”柳小別好像剛起牀又或是要睡了,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說道。
“小別,我找你有事兒。”
“你怎麼每天都那麼多事兒,事兒媽啊。”柳小別鄙夷地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房東大嬸不高興地說道。
“方便在這兒說麼?”柳小別處於一種她媽三天沒打的狀態,直接慫了,低聲問道。
“不方便,你洗漱完來我家。”周從文有些心虛,雙手合十,微微鞠躬。
“咦?”柳小別有些奇怪,這是怎麼了,“稍等。”
周從文在房東大嬸的目光中逃也似的回到家。
很快,柳小別推開房門,警惕的四周看了看。
“說。”柳小別站在門口,看着周從文簡短有力的問道。
事到臨頭周從文也不猶豫,簡單講了一下科裏面的情況,最後說道,“明天我準備趁他們還沒讓我去進修,帶你到科裏,說要回我老家一趟。”
“喂,你是爺們不。”
“是,但我想用軟刀子割肉。”周從文實話實說,“雖然我也可以直接拒絕,但看不見他們喫蒼蠅一樣的模樣心裏不甘。”
柳小別忽然笑了,“倒是很好玩,你的情報準不準?”
“準!”
“你要是故意佔我便宜,別說我跟你翻臉!”柳小別警告。
“肯定不能,你看我的眼睛。”
上一篇:播放斗罗震撼名场面,小舞献祭
下一篇:影视世界:从和乔晶晶分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