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好,話說你大趨勢看的好像沒錯,細節上自己多小心點。”周從文叮囑,“要虧錢只虧你自己的,我的錢要留下來。”
“小氣的你。”
“要對合夥人負責任。”
“就你那點錢也算錢?我本來覺得春曉老闆去帝都買房子挺好的,但忽然有一天想明白了,還是石油期貨更適合我。盤子足夠大,只要我判斷準確就有大把的錢可以掙。”
“說實話,我很少見人能全身而退。”
“我和別人不一樣,你猜最近我掙了多少錢?”
“2000萬。”周從文很努力的把數字往大了擴。
“看你那點出息!”柳小別哈哈一笑,滿滿的得意,“最近20天咱倆的基金淨值已經到5.65億。”
“……”周從文怔住,柳小別真有撿錢的體質?
去帝都買房子已經算是撿錢了,如果非說有什麼不對的地兒,那就是需要時間孕育。如果周從文自己操作,頂多是買點茅臺的股票或者去帝都、魔都市中心買房子。
除此之外,周從文能記住的2002年的事情並不多。
可柳小別一個土著,竟然……
周從文很仔細的打量柳小別,專注而認真,像是會砸粋�疑難病例似的。
第0207章 周從文,你個臭流氓!
“對了,恐怖醫院最近來江海市,你玩過麼?”柳小別問道。
“聽說過CT鬼校,恐怖醫院也是一樣的麼?”
“差不多,要不要先去玩?我看你也挺不願意喫飯的。”柳小別上下打量周從文幾眼,用很MAN的語氣說道,“放心,不用害怕,我保護你。”
周從文差點沒笑噴出來。
你?保護我?
知不知道老子是醫生?血淋淋的事兒見多了,上大學的時候恨不得和大體老師住在一起,什麼東西能讓自己害怕。
從來不喫激將法的周從文感覺被侮辱了自己的職業,他眼睛眯起來,微微一笑說道,“你別被嚇的蹦我身上來就行。”
“我問問,應該還有一場,那就說定了。走一圈,出來去擼串。”柳小別行動力極強,馬上拿起電話開始聯繫。
周從文忽然怔了一下,不對,柳小別是不是故意要找機會佔自己便宜呢?
這個念頭雖然出現在一個老爺們的腦海裏是不對的,但周從文馬上想到一個笑話——去開房的時候要是女生穿的是成套的內衣,誰睡誰還真就不一定。
Emmm,自己好像有點衝動。
長夜漫漫,在家磨點雞蛋就不香麼?非要和柳小別去鬼屋,還什麼見了鬼的醫院,這不是扯淡呢麼。
“喂,你該不會是慫了吧。”柳小別見周從文一動不動,嘴角上揚,嘲弄的語氣濃到化不開。
“呵,你該不會不知道一名醫學生經歷過什麼吧。”周從文笑吟吟的看着柳小別問道。
“就知道吹牛,還解剖老鼠,你說過多久了?解剖過一個麼?每天就對着雞蛋使勁,德性。”柳小別抓住周從文說過的話猛烈打擊到。
“……”周從文都忘了自己最開始爲了嚇唬柳小別說過的話,他馬上轉移話題,“你去過一次停屍間就不會覺得什麼恐怖鬼屋嚇人。”
“哦?說說。”
“我們學校的停屍間……說是停屍間,其實是一個大浴池。你們女生不泡澡,能想象到吧。”
“囉嗦,跟你辦事兒一樣,磨磨唧唧的。”柳小別鄙夷的看了周從文一眼,抓着他的衣服生怕這貨偷偷跑了。
“我們學校屬於富裕的,因爲當年是日本鬼子的屍體都沒人收,所以保存了好多。後來醫大沒有大體老師了,都是來我們醫院買的。”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聽老師八卦的。八卦麼,你也知道,哪有當真的。”周從文笑眯眯地說道,“我們第一次上解剖課,老師帶我們去停屍間,一個班級分四組,每組派4個男生。女生要去,都被拒絕了。”
“切,你們老師事兒真多。”柳小別斥道。
“不是因爲女生會害怕,是太沉了。”周從文嘆了口氣,回想起大體老師的重量,依舊心有餘悸,“我當時感覺一百多斤我自己一個人都能扛回來,派四個人去簡直浪費。”
“但大體老師一上擔架,我上手一抬就知道不對勁兒了。也不知道爲啥,大體老師那麼沉,四個20歲的小夥子勉勉強強擡回來。”
“對了,浴池裏都是大體老師,被福爾馬林泡的……冷白皮,知道什麼意思麼?”周從文笑道。
“女孩兒喜歡的那種膚色麼,怎麼會不懂。不過你覺得你這麼聯想心裏沒有疾病?看見個冷白皮的女孩兒就想起大體老師……我去,你個流氓!你是不是想要解剖我!”
“……”
“臭流氓!”
周從文沒想到柳小別的聯想這麼豐富,自己非但沒嚇住她,反而被“污衊”爲流氓。
“算了,不說這個。”周從文嘆了口氣,“本來上學的時候我還想要是有機會就去偷個大體老師研究,但去了一次後就再也不想去了。”
“爲什麼?”
“福爾馬林太刺激了,進去後眼淚嘩嘩的流,就跟緬懷大體老師一樣。”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出周從文的出租屋。
下樓,一輛紅色張揚的寶馬停在樓下。
2002年的寶馬,周從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年頭4500、4700比較多,寶馬到真是稀罕物,不像是以後BBA到處都是。
“上車,我跟你講,一會你別藉着害怕的名義佔我便宜。小心姑娘我一耳光子把你鼓膜打穿孔,讓你一輩子變成聾子。”柳小別警告第一次。
“唉,你真是低估了一名醫生的大心臟。”周從文冷笑,“你這輩子見過的活人都未必有我見過的死人多。”
“你就吹吧。”
兩人相互嘲諷着,像是一對……多年損友般。
車直接開奔郊區,遠遠的看見荒蕪的郊區出現一個破舊的院子,外面有女生坐在地上哭。
周從文很不理解,爲什麼要來玩這種東西呢,好好活着不行麼?非要體會末世感、瀕死感。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完全沒有意義,有那時間還不如磨幾個雞蛋。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柳小別,周從文不再琢磨浪費時間的事兒。下車後去窗口買了兩張票,周從文心裏感嘆這票價可真貴,200塊一張,夭壽哦。
這就是最典型的花錢買罪遭。
什麼恐怖醫院,能有福爾馬林浸泡的上千個大體老師恐怖麼?其實更恐怖的周從文都沒說。
有一次開邉訒軓奈捏w育不好,自己溜走去後山玩。
下山的時候正好趕上解剖教研室晾屍體,一具穿着紅衣服的女屍就吊在周從文的必經之路上。
當時雖然光天化日,但周從文卻感覺陰氣森森,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畢竟是醫學生,周從文還知道羞恥,要是被一具女屍嚇的屁滾尿流,以後還怎麼見人。
硬着頭皮路過女屍的時候,周從文甚至感覺她對自己笑了一下。
Emmm,往事不堪回首,周從文手裏拿着票把自己的糗事忘得一乾二淨回來和柳小別匯合。
一組四個人,另外兩人是一對情侶。
男生一米八三,比周從文稍微矮了一點點,但卻膀大腰圓,絡腮鬍子,一臉豪氣。
“我保護你,放心。”男生握着女生的手說道。
周從文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撒狗糧,並對對方投過去一柄消過毒的止血鉗子。
第0208章 鬼屋(一)
周從文對組隊沒什麼興趣,又不是成立醫療組需要各種助手和職業,何必呢。他笑吟吟的看着秀恩愛的小情侶,心裏想着看熱鬧。
不知道他們會被嚇成什麼樣,鬼哭狼嚎都是最基本的,萬一那個男生慌不擇路一腦袋扎自己懷裏怎麼辦?要是那個女生牽着自己的手失聲痛哭怎麼辦?
Emmm,挺麻煩的。
柳小別壓根沒注意他們的狗糧,滿眼閃着光的仔細打量着廢棄醫院裏的一磚一瓦。
這裏的建築是可拆卸的,裝飾成廢棄多年的樣子,逼真而且恐怖,光是站在外面等待工作人員講述需知就能感受到醫院裏面吹來的陣陣冷風。
可移動的建築就像是真的被廢棄了很多年一樣,而且還是都市傳說中那種鬧鬼的凶宅。隱約之中,裏面有鬼哭狼嚎聲傳出來。周從文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還是音效,總之感覺比較逼真,雖然他也沒見過真正的鬼屋。
一名工作人員把四人領到一個寬敞的地兒,按照程序先簡單講解背景。
故事內容沒什麼花樣,上一世周從文雖然沒玩過類似的遊戲,但用腳後跟想都能想到。
死人,冤魂,不願離去,最後整間醫院被廢棄,成爲猛鬼的樂園。
隨後工作人員給每個人發了一個辟邪符,又發了一個報警器,叮囑一旦覺得走不下去就按響報警器,會有工作人員帶他們離開。
“見過鬼麼?”
陣陣陰風吹來,周從文惡趣味大增,湊到柳小別身邊用陰森的語氣問道。
“見過,你租的屋子從前有一家人燻炭自殺,後來成了赫赫有名的凶宅。從那之後每個住戶都會出問題,跳樓的有,自殺的也有,總之死了好多人。”柳小別面無表情地說道。
“……”周從文一怔,柳小別的反應可真快,直接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要不然你以爲爲什麼給你的租金那麼便宜?天上掉餡餅麼?”柳小別笑的燦爛,一嘴小白牙在陰慘慘的燈光下宛如吸血鬼的利齒。
“emmm。”周從文嘿嘿一笑,“難怪我每天睡覺蹬被子都有人給我蓋。”
“你不怕?”柳小別問道。
“有什麼好怕的,比較起來,人才可怕好不好。”
“嘖嘖,你就嘴硬吧。”柳小別隨手把報警器和辟邪符文放起來,繼續打量四周,熟悉環境,沉浸式體驗。
“我上大學的時候寢室有個同學自殺,被發現後送去醫院,人沒什麼事兒我們輪班照顧。我是第一天,還記得那天是世界盃決賽,法國對巴西。”周從文幽幽地說道。
“好好的話不會好好說?進來之後你怎麼說話跟鬼叫一樣。還是說你被上身了,現在已經是……咦?男鬼女鬼上的身,什麼感受?”柳小別繼續打量四周,嘴裏調笑着。
“是你心裏作用吧。”周從文笑了笑,“半場結束,我同學忽然出現在我身後,那一個瞬間,我感覺時間都凝固了。他跟我說,從文,咱們寢室真的有鬼,她跟我說……”
“嗷~”
前面的女生本來就害怕,下意識的豎起耳朵感知周圍的一切信息,聽到周從文給柳小別講過去的經歷,被嚇的失聲叫起來。
周從文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後果,他連忙報以道歉的笑容。
男生惡狠狠的瞪了周從文一眼,但卻沒有說什麼,而是牽着女生的手不住的安慰她。
雖然他的表情兇惡,但周從文能看出來男生的腿在發抖。
“你看你,是不是有夠無聊。”柳小別鄙夷地說道,“正經點,據說這間鬼屋做的特別逼真,很嚇人的。”
“我只能幫那個兄弟到這兒了。”周從文敷衍道。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四個人來到廢棄醫院的大門口,工作人員又一次鄭重的提醒堅持不住一定要按報警器,這才離開。
廢墟一般的醫院門楣上掛着“急钥啤钡钠婆f牌子,牌子破爛,科字沒了一半,隱約能看到製作逼真的蜘蛛網。
蜘蛛網還在微微抖動,彷彿被裏面的陰風吹動,又像是蜘蛛網裏隨時隨地能跳出來一隻蜘蛛精把貿然闖進來的四個人喫掉。
“走了。”柳小別看了一眼周從文,“你先我先?”
“你選,我覺得前面總能先看見鬼東西,可是在後面也不安全。一般要殺人的話總是從最後一個開始。”周從文淡淡說道。
那對小情侶還沒進門,臉色已經蒼白如紙。聽周從文這麼說,他們感覺有道理,女生怯生生的問道,“我們先走?”
周從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進去。
男生推開廢棄醫院急钥频拈T,咯吱咯吱生鏽的門軸發出生澀的聲音。在安靜的醫院裏,聲音不斷迴盪着,撞擊着,好像提醒裏面的鬼有人進來。
一陣悉悉數數的聲音迴響,黑暗中一隻老鼠從牆角跑過。
周從文讓柳小別走在中間,目光穿過柳小別,看見那對小情侶牽着手,兩隻手已經開始不住的顫抖。
做的很逼真,周從文沒當真,他笑眯眯的看着那對小情侶。
鬼屋還真是個好地方,有些事情順理成章的變成現實,估計出去後兩人的關係會更進一步吧。
就像是無聊的真心話和大冒險一樣,只是給一個藉口,鬼屋也有一樣的作用。
從破爛的急匀肟谧哌M去,周從文發現了一個問題。在小時候“探險”的記憶裏,應該到處都是黃白之物,但廢棄的醫院卻比較乾淨。
算是一個破綻吧,誰知道呢。
周從文笑眯眯的盯着柳小別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麼,越看越覺得熟悉。
這種感覺很古怪,周從文有些謹慎,難道自己不知不覺的喜歡上柳小別了吧。按說不應該啊,女朋友的確又軟又香,可哪有做手術香呢。
剛一走神,猛然間一個詭異的聲音傳到周從文的耳中。
尖銳的聲音刺激下週從文身體裏腎上腺素瞬間飆升,和急源髶尵纫粯樱岜澈钾Q了起來。
右腳習慣性的後撤半步,周從文扎穩身體,但隨即意識到這是鬼屋裏的背景音樂。
上一篇:播放斗罗震撼名场面,小舞献祭
下一篇:影视世界:从和乔晶晶分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