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户川东南
林母不忍道:“當真要將這劍譜交給平之?要不等他成婚再說,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
“你是平之的生母,難道還不瞭解他的性子嗎?”
林鎮南倒是對自己兒子十分的瞭解,開口解釋道:“他自從回來後便苦練劍法,雖說沒有提起《辟邪劍譜的事情,可是你我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想要變強。
這個江湖就是如此,劍譜在我們你手裏保不住,那些江湖人只是暫時放棄罷了。
若是花家有一天不在了,到時候我們林家絕對是第一個被開刀的。
我也不希望平之練這門劍法,可平之爲人正直,更是重情重義的人,你說他會選擇就這麼輕易的放棄嗎?
我們全家的命都是徐念救的,如今他有了麻煩,別說是平之,就連我也有了一絲念頭,可林家如今就之後我和平之兩個男人,他與那徐念最爲交好,自然也不會讓我去練。
這劍譜交給他,也算是有了一個傳承,至於我林家延續香火的事情,只怕還需要夫人你幫我了。”
這話聽着的確沒問題,林家的名聲在江湖上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伴隨着林家的出事,江湖上願意幫忙的卻沒有一個,若非是徐唸的出手,只怕林家早就沒了。
既然林平之有了決定,那他們也不會阻攔。
知子莫若父。
若是林平之不打算幫忙,他也會苦口婆心的勸導,他們林家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
林家男兒,哪怕是沒了命根子,那也是響噹噹的漢子!
見此,林母也不好多做阻攔,只能一個人坐在牀邊偷偷抹眼淚。
林鎮南拿着袈裟,一步步朝着門外走去。
院子內,林平之正苦練劍法,雖說平平無奇,可這劍法也是打下了不錯的基礎。
看着汗如雨下的林平之,林鎮南也是一手託着袈裟,一手背在身後,一步步朝着他走了過來。
“爹!”
注意到林鎮南來了,林平之也是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林鎮南面色凝重,道:“平之,你可知道我林家爲何會有如今的變故?”
聽到這話,林平之心裏咯噔一聲。
他本不打算說這件事情的,可現在自己父親提起,他也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猶豫了半晌,他這纔開口道:“因爲《辟邪劍譜對嗎?”
林鎮南輕輕點頭,然後將袈裟交給林平之,鄭重道:“這袈裟內記載的便是《辟邪劍譜,不過想要修煉也需要付出代價,爹知道你的性子,這劍譜爹交給你便是。”
看着面前的袈裟,林平之心裏也是久久不能平復。
這是導致他們林家如此下場的《辟邪劍譜嗎?
他本以爲自己不可能學到了,不成想這樣的絕世武學,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學!
他的命早就不是他的,他自然會選擇學!
伸手將袈裟接過來,林平之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開口道:“平之一定會讓林家重現往日光輝!不再受人欺辱,一定對得起這劍譜!”
“先不急,你聽我說,學這劍譜需要付出的代價。”
林鎮南將袈裟攤開,然後撕下了裏面的白布,露出被縫製在中間的一大片布匹。
隨即他伸手指着劍譜的第一句話,沉聲道:“劍譜爹交給你可以,但練不練全看你自己,這自宮等於是放棄了男人的身份,你應該清楚這樣做的下場。”
自宮。
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男人。
這就是《辟邪劍譜的代價嗎?
這一刻,林平之想起了徐念當初對自己說過的話,這劍譜練不練真的是由他自己決定。
只不過這個代價確實太大了一點。
猶豫半晌,林平之攥緊了手裏的袈裟,跪地不起,面露悲憤之色,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爹,娘!原諒孩兒不孝!”
林平之咬牙切齒道:“這劍法孩兒今日便學,今後……”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出來,似乎就算是說出來也無濟於事,這個念頭一旦起來,那可就真的是一發不可收拾。
林鎮南倒是沒有絲毫的意外,伸手將林平之攙扶了起來,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平之,你終於長大了,爹和你娘都很欣慰,這纔是林家的男兒!”
……
徐念並不知道林平之選擇練《辟邪劍譜的事情,如今的他正在神侯府內等着晚上動手的事情。
按照他所知道的,今晚上韓龍肯定會死,而且是死在安世耿的手裏,這一點毋庸置疑。
今晚是個大變數,韓龍死了倒也無所謂,這是他的命。
岑衝這個人……最後死在姬瑤花的手裏,這一點他得想想辦法纔行。
捕神如今選擇退步,京城四大名捕都得死,倒不如利用一下姬瑤花,讓岑衝三人都死在姬瑤花手裏,然後再借助姬瑤花這邊,將安世耿給引出來。
按照當時在那個空間內的說法,安世耿應該只是做了一個次夢,實力恐怕強不到哪裏去。
這邊有諸葛正我他們在,再加上徐念和江玉燕,拿下一個安世耿絕對沒問題。
徐念坐在院子內盤算着,輪子轉動聲從他身後傳來,只見無情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的看着門口的那些百姓。
“你在隱藏自己?”無情淡淡的說了一聲。
這一聲也將徐念心中的盤算打斷,轉頭看了眼無情後,他才笑道:“無情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無情微微轉頭,眼睛從徐念身上一掃而過。
和昨天見到的一樣,那個孤獨、無助、渾身顫抖的聲音蜷縮在角落。
很難想象徐念這樣人,會有一個這樣的內心。
“怎麼了?”
徐念被他看的有點慌,畢竟他可是知道無情的本事。
看透人心!
這是在看自己嗎?想要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孃的,這女人是個崽種啊!
不經過同意就隨意的窺探別人內心,真的是太可惡了,好想把她抓到牀……不對,是抓着關起來!
這樣的女人,他一拳就能打到對方乾嘔的好嘛!
“你想對我動手?”無情神色微變。
徐念:???
我丟,真的是讀心術?
“你的表情變了,而且我感受到了一絲的不善,你剛纔是不是想對我出手?”
無情一臉的警惕,開口直接質問了起來。
徐念忙解釋道:“怎麼可能,我從不打女人的。”
“你說這話的時候最好摸着自己的良心,不然很容易會被識破的。”
無情冷聲道:“當初丁白纓他們可是被你殺的,聽說屍體都沒辦法拼湊起來。”
徐念:!!!
丁白纓那是個意外,再說他確實沒打啊。
那還是把丁白纓師徒給殺了!
打和殺是兩個事情。
徐念臉色尷尬,伸手將旁邊盤子裏放着的糕點拿起來咬了口,隨即咧嘴笑道:“這糕點味道不錯。”
見到徐念不打算說下去了,無情也是不在言語,轉身朝着屋內而去,輪椅也是順着她的念頭而行。
看到這一幕,徐念都傻了眼。
乖乖的,這操控物體的本事太強了,若是來幾把飛劍,不得御劍飛行?
可惜這是人家的天賦,別人想學也是學不來了。
盛崖餘嗎?
當年盛家被滅門,你爹盛鼎天可是出賣了不少的人,似乎當初追殺你爹的江湖人裏面,有不少都還活着的。
徐念坐在地上,一邊喫糕點一邊看向了門口給百姓看病的諸葛正我。
將盛崖餘留下,這是給自己留一個隱患,同時給皇上留了隱患啊,這要是被皇上知道……
不對!
以皇上的本事,此事恐怕他早就知道了,只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年盛家被滅門,如今還活着的也就只有盛崖餘一人。
諸葛正我這是想要憑藉一己之力,打算給盛崖餘一個未來嗎?
第一百一十四章:醉月樓內的交易(第六更,求月票了)
晚上。
長樂坊。
整個京城夜晚最爲熱鬧的地方之一,也是京城最亂的地方之一,魚目混雜。
不過亂是亂了點,但從未出現過什麼大的事情,所有人都很識趣的在這裏待着。
原因嘛……也很簡單!
這長樂坊背後有人,而且是京城地下勢力的老大——蛇王!
作爲整個京城灰色勢力的頭目,蛇王自然餓也不希望自己的地盤出現問題,畢竟他可不希望被朝廷給滅了。
這裏是京城,他可以讓江湖人不鬧事,但不能得罪了朝廷。
醉月樓。
這裏的老闆娘被稱作嬌娘,也算是半個神侯府的人,平日裏也會去神侯府這邊做客,給腥藥б恍┟谰啤�
而今晚的情況也很簡單,有個叫賈三的人要在這裏交易銅幣鑄模。
神侯府的計劃是用迷藥將對方迷暈,然後直接帶回神侯府。
至於徐念,這是爲了防止交易的人出現問題,賈三隻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大魚可是在要與其交易的人。
腥硕既チ硕䴓牵炷顒t是坐在一樓的角落,讓大郎弄了一點簡單的酒菜,一個人坐在這邊看着臺上的布偶戲。
這布偶戲也算是醉月樓的特色,不少人都是衝着看戲纔來這醉月樓的。
諸葛正我他們都在二樓待着,不過進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麻煩。
六扇門的人來了!
無情坐在輪椅上被鐵手背了進來,路過一張桌子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六扇門內的人。
其中一人,更是六扇門小有名氣的冷凌棄!
徐念人雖然坐在角落,但也注意到了這個即將加入神侯府的冷血。
此刻的冷血坐在桌子旁,面色平靜,眼神卻出奇的往周圍掃過,將來往的人全都記在了心裏。
不過當他看到徐念也在這裏的手,不免皺了下眉頭。
他們六扇門現在和徐念可是勢如水火的,如今六扇門有不少人暗地裏罵徐念,甚至還揚言要殺徐念,但也頂多就是說說罷了。
這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到時候六扇門絕對要倒黴。
不過時,門口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袍,留着小鬍子的人,按照神侯府給的畫像,徐念也認出來這就是賈三了!
二樓。
諸葛正我把玩着一個魯班鎖,似乎一點也不着急,鐵手靠在門口看着外面的情況,而門外則是坐在輪椅上的無情。
注意到賈三來了,鐵手回頭道:“先生,賈三到了!”
諸葛正我老神在在道:“不急,我們等的是和他交易的人,等人到了在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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